第003章 調查
趁著梁明傑抽菸的功夫，陳默言緩緩的站起身，四處的打量了一番。
「你剛剛說，在他們結婚的時候，你給他們都包了大紅包，你當時在現場嗎？」
梁明傑吐出來一口煙後，緩緩的說道：「都參加了。」
陳默言皺了皺眉頭，隨後問道：「你現在工地在做什麼？」
「瓦工。」梁明傑淡淡的回道。
「當時四場婚禮，你都在場，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陳默言接著問道。
梁明傑猛吸了兩口，將剩下的抽完，隨手一彈，菸頭幾米外的水坑之中，隨後緩緩的說道：「有件事情我也是後來聽說的，在我們村子裡面的劉寡婦，他男人之前和我一起在工地上面上班，不過有一次工地出事，發生了意外。」
「劉寡婦現在快將近五十歲了吧，四十六七那個樣子，不過年輕時候，人漂亮的很。村裡的光棍，都扒過他們的院牆偷看，我曾經也偷看過。」說道這裡，梁明傑還有一些不好意思。
「後來有一天，劉寡婦就搬走了，不過後來我聽說她被人調戲了，正是孟宇、徐龍他們四個人，好在同村的老李及時的出現。」
「怎麼回事？」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梁明傑又點燃了一個煙緩緩的說道：
「在我們那裡，那個時候夏天洗澡都會在河裡裡面，男的就比較的隨便，在河裡有個大一點的水坑就行，女人選擇的位置就比較隱秘一點。而且，那個地方男的基本上不回去。」
「但是那天老李放牛的時候一頭牛就跑到了女的洗澡的附近，也就是這樣，發現了孟宇他們四個人正在調戲劉寡婦，還動手了。」
「村子裡面的人都很清楚，老李對劉寡婦有點想法。後面村子裡面也有人說是老李殺了他們四個人，因為他們的手侮辱了劉寡婦，所以他們的手指全被砍掉。但是這都是村裡面的人猜測而已，也沒有什麼證據。」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隨後的問道：「老李這個人怎麼樣？」
「他脾氣比較暴躁，媳婦死了好幾年了，你要是惹到他，拎個鐵鍬就要和你干。而且他們家比較的偏，幾乎很少有人去他們家，在村子裡面的關係並不好。」梁明傑淡淡的說道。
「四個人婚禮，他參加了嗎？」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孟宇他們家倒是叫老李去參加婚禮，但是卻被罵跑了，『老子不差你們家的一頓飯』，他幾乎不會參加村子裡面人的紅白喜事。」
「剛剛你所說的老李的事情，是聽誰說的。」陳默言隨口問道。
「這個……就記不清楚了，有段時間大家都在說。」
陳默言略微的思考了一下，這老李倒是有作案的動機，但是他的年齡要大了許多，但是如果說是因為這種方式殺人，並不是因為嫉妒而殺人，那麼陳默言對兇手的側寫就不適用了。
就在此時，朱一志黃小飛他們走了回來。
陳默言對著留下了梁明傑的聯繫方式，四人隨即上車，但是並沒有隨即的離開。
幾人坐在車裡開始交換著調查的結果，陳默言先把梁明傑所說的內容複述了一遍，隨後便看向了另外三人，問道：「你們都調查出來什麼了」
黃小飛首先開口的說道：「我剛剛詢問了一下關於梁明傑為人問題，他在工作上面，倒是沒有什麼問題，而且跟著項目負責人幹了很長的時間，現在工地上面有好幾個徒弟。他教徒弟倒也是不錯，幾乎把自己會的東西都傳授給自己的徒弟。他倒是不會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因為他現在的錢，就算是不幹活，也夠他一個人生活了。」
安見雪隨即的說道：「他自己也買了一個房子，幾年前全款買下來的房子，有的徒弟沒房子住的時候，還會讓他們暫時住到自己的房子之中。而且還有另外一件事，因為包工頭資金會出現周轉困難的情況，為了及時的發工資，梁明傑也會經常的把錢借給包工頭用來給民工們發工資。」
朱一志隨後說道：「這梁明傑雖然沒有結婚，但是經常出入一些不正規的場所，有時候還會帶著徒弟一起去。」
黃小飛驚訝的看了一眼朱一志，「這你都能問出來，明知道你是警察還和你說。」
朱一志笑了笑，「可能我聊天的尺度比他們還大，他們自然在心裏面會對我放下戒心，所有說漏嘴很正常。」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後，緩緩的說道：「假如出於嫉妒的心理，殺掉那四個新郎，梁明傑並不具備作案的動機，他完全不會因為對方結婚而殺人，而且他所從事的工作雖然又髒又累，但是收入卻遠遠高於那四個人。如果是報復性殺人，他同樣也不具備殺人動機，反而老李倒是具備殺人的動機，梁明傑提到了老李曾經碰見劉寡婦被調戲的事情，而且老李對劉寡婦有些想法。」
「老李在村子裡面的人緣並不是很好，如果他碰見了這個事情，而且在他對劉寡婦有意思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到處的宣揚這件事情。我現在比較好奇，這件事情是誰傳出去的。當時撞見孟宇他們四個人調戲劉寡婦。」
「那咱們去孟家屯去問問這件事情？」朱一志發動了車子問道。
「先回隊裡面吧。」陳默言緩緩的說道。
車子隨即發動，半個小時候，陳默言他們便返回到了支隊。
幾人坐在屋子裡面都沒有說話。只有黃小飛在擺弄著電腦，其他幾個人都看著面前大屏幕，上面滾動著四名受害者的照片。
「咦？」許久之後，陳默言突然叫了一聲，連忙從桌子上面，拿起了關於四個死者的相關照片，仔細的看了起來。
很快，陳默言就拿著照片對著另外三人說道：「孟宇的手指的斷掉的情況，和其他三個人並不一樣。」
朱一志拿過照片看了一眼，疑惑的問道：「哪裡不一樣？」
安見雪也拿過了照片看一眼，緩緩的說道：「雖然每個死者手指的斷口都十分的整齊，孟宇的手指，除了拇指之外，其他幾根手指如果仔細的看起來，長度上面會有一點差距，說明他的手指是被一根一根看下來，而其他人的手指更像是同時被砍下來的。」
「兇手不是同一人嗎？」朱一志反問道。
陳默言略微思索了片刻，緩緩的說道：「在案發時，孟宇所在的位置也與其他人所有不同。其他人在結婚之後，都在本村內，並未離開。
而孟宇因為發生的爆炸的事情，被送到了醫院，而且，孟宇屍體是在三天後發現的，而其他人的屍體都是第二天就被發現，後山、村口、河邊……都是經常有人出入的地方，可以保證第一時間被發現。
然而，孟宇的屍體確實在廢棄的古井之中，那個一個不會經常有人關顧的地方。」
「還真有可能是模仿殺人？」朱一志連忙的說道。
「等到他們晚上回來，交換調查信息，再做打算。」陳默言輕聲的說道。
就在此時，黃小飛對著陳默言輕聲的說道：「明天他們村子裡面有人結婚，就在距離咱們這裡幾十分鐘路程的天冠酒店，晚上六點。」
陳默言看了一眼手機，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疑惑：「11月13日，這是什麼日子，還是晚上結婚？」
「二婚，男方叫做霍春達，也是孟家屯的人。」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對著另外三人說道：「明天我們去看看去？」
朱一志看了一眼陳默言，隨後緩緩的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呆在支隊裡面比較好。」
「為什麼？」陳默言反問道。
「我怕你去了，就會有命案發生……」
「……」
等到晚上五點多鐘，其他人也紛紛的返回到隊裡面，黃小飛他們則下班回家。
杜榮瑞把大家召集到了辦公室裡面，交流一下，今天都調查到了什麼事情。
方森首先開口說道：「我調查的方向主要就是模擬殺人，從死者死亡時候的狀態上分析，結合之前調查的結果，在孟宇、徐龍、郝進三人的背部都出現了一些了在地面上摩擦過過的痕跡，而在2012年遇害的趙猛的身上並沒有，說明在拋屍的時候，運送屍體的狀態是不同的。另外，在徐龍的身上發現了一些碎草屑。這種碎草屑應該只會在養家畜的人家中才會出現。
我們調查了一下，在那個時間段之中，村子中養家畜的村民共計十二戶。但是只有兩戶人家當時是單身的狀態，兩人皆為喪偶。其中一人李源發，曾經目睹過死者四人調戲同村的劉寡婦。」
「這不就證明了，這個案件可能是報復性殺人，所以模擬殺人就被排除了嗎？」景俊傑連忙的說道。
陳默言此時突然開口說道：「不一定，在孟宇手指的斷口處，與其他人也有所不同，而且老李沒有參加他們四個人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婚禮。在孟宇已經被送到醫院的情況，李源發還能找到他，並且把他殺害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說著，陳默言把桌子上面的照片，向著四人推了過去。
杜榮瑞率先拿起了照片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說話，轉手遞給了旁邊的付明正。
付明正看了一眼後，緩緩的說道：「好像還真有些不一樣，不過我調查的內容，已經被老方給說了，我調查的重點也都在李源發的身上，不過我和盛河區的刑偵大隊長比較熟悉，我發現在他的轄區內，四個死者死亡的童年，都發生了一起盜竊案，在現場留下眾多證據的嫌疑人指紋的情況下，依舊沒有破案。我再想他們兩者之間有沒有聯繫。」
陳默言聽到這裡，身體猛然的一震，這樣的案子，不就是高智商協會和手機指模進行犯罪是一樣的嗎？
杜榮瑞此時笑了笑，緩緩的說道：「不錯，我把這個案子拿出來調查，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在我市，最近發生過多起利用假指紋作案的案件，現在出現的幾起案件之中，兇手多以老人的指紋來作案，當初東南分局的朱一志報告過，有人專門利用一些小東西，來吸引老年人留下指紋。
雖然人已經被抓住了，但是那些指紋到現在下落不明。小付，你接著調查下去。」
付明正隨後點了點頭。
杜榮瑞隨後把目光望向了景俊傑。
景俊傑緩緩的說道：「我主要調查就是沼氣池爆炸的事情，但是卻是屬於意外，和新郎遇害的關係不大。所以，我就找到了那幾個人的家屬聊了聊。」
「孟宇的情況倒是比較清楚的，因為住院離開了出資，其他人三人按照他們村子的習俗，都應在住三天之後離開。」
「徐龍在婚禮結束之後，因為當時喝的有些多，就一直在睡覺，第二天四五點鐘的時候，還起床到外面吐了起來，還把他媳婦給吵醒了。不過徐龍就穿上了衣服，準備去外面透透氣，然後就沒有回來。」
「郝進倒是沒有很多，反而和村子裡面幾個朋友，又到村口，弄了東西，自己燒烤，又喝了一些酒，當天晚上就沒有回去，只有她媳婦一個人在家。」
「趙猛是半夜起身去外面上廁所，但是一直沒有回去，他媳婦在等了半個小時候發現老公還沒有回去，就給把趙猛的父母也叫了起來尋找，知道第二天才在河邊的草叢之中發現了趙猛的屍體。」
「他們四個人出門的時間都不是很固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只要是出門，就會遇害。我推測兇手會不會是一直在他們附近蹲著，可以時刻的注意到他們的情況，只要他們單獨一個人出門的時候，就立刻作案。而且根據法醫當時的屍檢報告，他們四個人的死亡時間，他們失蹤的時間段也比較的吻合。」
杜榮瑞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陳默言，準備聽他的調查結果。
陳默言深吸了一口氣，把今天調查的結果向眾人說了一遍。
「你剛剛說，在他們結婚的時候，你給他們都包了大紅包，你當時在現場嗎？」
梁明傑吐出來一口煙後，緩緩的說道：「都參加了。」
陳默言皺了皺眉頭，隨後問道：「你現在工地在做什麼？」
「瓦工。」梁明傑淡淡的回道。
「當時四場婚禮，你都在場，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陳默言接著問道。
梁明傑猛吸了兩口，將剩下的抽完，隨手一彈，菸頭幾米外的水坑之中，隨後緩緩的說道：「有件事情我也是後來聽說的，在我們村子裡面的劉寡婦，他男人之前和我一起在工地上面上班，不過有一次工地出事，發生了意外。」
「劉寡婦現在快將近五十歲了吧，四十六七那個樣子，不過年輕時候，人漂亮的很。村裡的光棍，都扒過他們的院牆偷看，我曾經也偷看過。」說道這裡，梁明傑還有一些不好意思。
「後來有一天，劉寡婦就搬走了，不過後來我聽說她被人調戲了，正是孟宇、徐龍他們四個人，好在同村的老李及時的出現。」
「怎麼回事？」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梁明傑又點燃了一個煙緩緩的說道：
「在我們那裡，那個時候夏天洗澡都會在河裡裡面，男的就比較的隨便，在河裡有個大一點的水坑就行，女人選擇的位置就比較隱秘一點。而且，那個地方男的基本上不回去。」
「但是那天老李放牛的時候一頭牛就跑到了女的洗澡的附近，也就是這樣，發現了孟宇他們四個人正在調戲劉寡婦，還動手了。」
「村子裡面的人都很清楚，老李對劉寡婦有點想法。後面村子裡面也有人說是老李殺了他們四個人，因為他們的手侮辱了劉寡婦，所以他們的手指全被砍掉。但是這都是村裡面的人猜測而已，也沒有什麼證據。」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隨後的問道：「老李這個人怎麼樣？」
「他脾氣比較暴躁，媳婦死了好幾年了，你要是惹到他，拎個鐵鍬就要和你干。而且他們家比較的偏，幾乎很少有人去他們家，在村子裡面的關係並不好。」梁明傑淡淡的說道。
「四個人婚禮，他參加了嗎？」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孟宇他們家倒是叫老李去參加婚禮，但是卻被罵跑了，『老子不差你們家的一頓飯』，他幾乎不會參加村子裡面人的紅白喜事。」
「剛剛你所說的老李的事情，是聽誰說的。」陳默言隨口問道。
「這個……就記不清楚了，有段時間大家都在說。」
陳默言略微的思考了一下，這老李倒是有作案的動機，但是他的年齡要大了許多，但是如果說是因為這種方式殺人，並不是因為嫉妒而殺人，那麼陳默言對兇手的側寫就不適用了。
就在此時，朱一志黃小飛他們走了回來。
陳默言對著留下了梁明傑的聯繫方式，四人隨即上車，但是並沒有隨即的離開。
幾人坐在車裡開始交換著調查的結果，陳默言先把梁明傑所說的內容複述了一遍，隨後便看向了另外三人，問道：「你們都調查出來什麼了」
黃小飛首先開口的說道：「我剛剛詢問了一下關於梁明傑為人問題，他在工作上面，倒是沒有什麼問題，而且跟著項目負責人幹了很長的時間，現在工地上面有好幾個徒弟。他教徒弟倒也是不錯，幾乎把自己會的東西都傳授給自己的徒弟。他倒是不會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因為他現在的錢，就算是不幹活，也夠他一個人生活了。」
安見雪隨即的說道：「他自己也買了一個房子，幾年前全款買下來的房子，有的徒弟沒房子住的時候，還會讓他們暫時住到自己的房子之中。而且還有另外一件事，因為包工頭資金會出現周轉困難的情況，為了及時的發工資，梁明傑也會經常的把錢借給包工頭用來給民工們發工資。」
朱一志隨後說道：「這梁明傑雖然沒有結婚，但是經常出入一些不正規的場所，有時候還會帶著徒弟一起去。」
黃小飛驚訝的看了一眼朱一志，「這你都能問出來，明知道你是警察還和你說。」
朱一志笑了笑，「可能我聊天的尺度比他們還大，他們自然在心裏面會對我放下戒心，所有說漏嘴很正常。」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後，緩緩的說道：「假如出於嫉妒的心理，殺掉那四個新郎，梁明傑並不具備作案的動機，他完全不會因為對方結婚而殺人，而且他所從事的工作雖然又髒又累，但是收入卻遠遠高於那四個人。如果是報復性殺人，他同樣也不具備殺人動機，反而老李倒是具備殺人的動機，梁明傑提到了老李曾經碰見劉寡婦被調戲的事情，而且老李對劉寡婦有些想法。」
「老李在村子裡面的人緣並不是很好，如果他碰見了這個事情，而且在他對劉寡婦有意思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到處的宣揚這件事情。我現在比較好奇，這件事情是誰傳出去的。當時撞見孟宇他們四個人調戲劉寡婦。」
「那咱們去孟家屯去問問這件事情？」朱一志發動了車子問道。
「先回隊裡面吧。」陳默言緩緩的說道。
車子隨即發動，半個小時候，陳默言他們便返回到了支隊。
幾人坐在屋子裡面都沒有說話。只有黃小飛在擺弄著電腦，其他幾個人都看著面前大屏幕，上面滾動著四名受害者的照片。
「咦？」許久之後，陳默言突然叫了一聲，連忙從桌子上面，拿起了關於四個死者的相關照片，仔細的看了起來。
很快，陳默言就拿著照片對著另外三人說道：「孟宇的手指的斷掉的情況，和其他三個人並不一樣。」
朱一志拿過照片看了一眼，疑惑的問道：「哪裡不一樣？」
安見雪也拿過了照片看一眼，緩緩的說道：「雖然每個死者手指的斷口都十分的整齊，孟宇的手指，除了拇指之外，其他幾根手指如果仔細的看起來，長度上面會有一點差距，說明他的手指是被一根一根看下來，而其他人的手指更像是同時被砍下來的。」
「兇手不是同一人嗎？」朱一志反問道。
陳默言略微思索了片刻，緩緩的說道：「在案發時，孟宇所在的位置也與其他人所有不同。其他人在結婚之後，都在本村內，並未離開。
而孟宇因為發生的爆炸的事情，被送到了醫院，而且，孟宇屍體是在三天後發現的，而其他人的屍體都是第二天就被發現，後山、村口、河邊……都是經常有人出入的地方，可以保證第一時間被發現。
然而，孟宇的屍體確實在廢棄的古井之中，那個一個不會經常有人關顧的地方。」
「還真有可能是模仿殺人？」朱一志連忙的說道。
「等到他們晚上回來，交換調查信息，再做打算。」陳默言輕聲的說道。
就在此時，黃小飛對著陳默言輕聲的說道：「明天他們村子裡面有人結婚，就在距離咱們這裡幾十分鐘路程的天冠酒店，晚上六點。」
陳默言看了一眼手機，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疑惑：「11月13日，這是什麼日子，還是晚上結婚？」
「二婚，男方叫做霍春達，也是孟家屯的人。」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對著另外三人說道：「明天我們去看看去？」
朱一志看了一眼陳默言，隨後緩緩的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呆在支隊裡面比較好。」
「為什麼？」陳默言反問道。
「我怕你去了，就會有命案發生……」
「……」
等到晚上五點多鐘，其他人也紛紛的返回到隊裡面，黃小飛他們則下班回家。
杜榮瑞把大家召集到了辦公室裡面，交流一下，今天都調查到了什麼事情。
方森首先開口說道：「我調查的方向主要就是模擬殺人，從死者死亡時候的狀態上分析，結合之前調查的結果，在孟宇、徐龍、郝進三人的背部都出現了一些了在地面上摩擦過過的痕跡，而在2012年遇害的趙猛的身上並沒有，說明在拋屍的時候，運送屍體的狀態是不同的。另外，在徐龍的身上發現了一些碎草屑。這種碎草屑應該只會在養家畜的人家中才會出現。
我們調查了一下，在那個時間段之中，村子中養家畜的村民共計十二戶。但是只有兩戶人家當時是單身的狀態，兩人皆為喪偶。其中一人李源發，曾經目睹過死者四人調戲同村的劉寡婦。」
「這不就證明了，這個案件可能是報復性殺人，所以模擬殺人就被排除了嗎？」景俊傑連忙的說道。
陳默言此時突然開口說道：「不一定，在孟宇手指的斷口處，與其他人也有所不同，而且老李沒有參加他們四個人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婚禮。在孟宇已經被送到醫院的情況，李源發還能找到他，並且把他殺害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說著，陳默言把桌子上面的照片，向著四人推了過去。
杜榮瑞率先拿起了照片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說話，轉手遞給了旁邊的付明正。
付明正看了一眼後，緩緩的說道：「好像還真有些不一樣，不過我調查的內容，已經被老方給說了，我調查的重點也都在李源發的身上，不過我和盛河區的刑偵大隊長比較熟悉，我發現在他的轄區內，四個死者死亡的童年，都發生了一起盜竊案，在現場留下眾多證據的嫌疑人指紋的情況下，依舊沒有破案。我再想他們兩者之間有沒有聯繫。」
陳默言聽到這裡，身體猛然的一震，這樣的案子，不就是高智商協會和手機指模進行犯罪是一樣的嗎？
杜榮瑞此時笑了笑，緩緩的說道：「不錯，我把這個案子拿出來調查，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在我市，最近發生過多起利用假指紋作案的案件，現在出現的幾起案件之中，兇手多以老人的指紋來作案，當初東南分局的朱一志報告過，有人專門利用一些小東西，來吸引老年人留下指紋。
雖然人已經被抓住了，但是那些指紋到現在下落不明。小付，你接著調查下去。」
付明正隨後點了點頭。
杜榮瑞隨後把目光望向了景俊傑。
景俊傑緩緩的說道：「我主要調查就是沼氣池爆炸的事情，但是卻是屬於意外，和新郎遇害的關係不大。所以，我就找到了那幾個人的家屬聊了聊。」
「孟宇的情況倒是比較清楚的，因為住院離開了出資，其他人三人按照他們村子的習俗，都應在住三天之後離開。」
「徐龍在婚禮結束之後，因為當時喝的有些多，就一直在睡覺，第二天四五點鐘的時候，還起床到外面吐了起來，還把他媳婦給吵醒了。不過徐龍就穿上了衣服，準備去外面透透氣，然後就沒有回來。」
「郝進倒是沒有很多，反而和村子裡面幾個朋友，又到村口，弄了東西，自己燒烤，又喝了一些酒，當天晚上就沒有回去，只有她媳婦一個人在家。」
「趙猛是半夜起身去外面上廁所，但是一直沒有回去，他媳婦在等了半個小時候發現老公還沒有回去，就給把趙猛的父母也叫了起來尋找，知道第二天才在河邊的草叢之中發現了趙猛的屍體。」
「他們四個人出門的時間都不是很固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只要是出門，就會遇害。我推測兇手會不會是一直在他們附近蹲著，可以時刻的注意到他們的情況，只要他們單獨一個人出門的時候，就立刻作案。而且根據法醫當時的屍檢報告，他們四個人的死亡時間，他們失蹤的時間段也比較的吻合。」
杜榮瑞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陳默言，準備聽他的調查結果。
陳默言深吸了一口氣，把今天調查的結果向眾人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