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被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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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默言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打了一個車,來到了大廈下面。

  在大廈的下面,有一名警察正在等候陳默言。

  陳默言也不知道方森為什麼要賣關子,在電話裡面什麼信息也沒有透露,只是讓他來金碧大廈一趟。

  「什麼情況?」陳默言對著那名警察問道。

  「方隊根據大廈的出租信息,有人在半個月前租下了這個一個寫字間,在四樓,那個寫字間正好對著停車場,可以看到停車之中發生的任何情況。」

  二人來到了四樓,找到了404房間。

  在404房間之中,幾名警察正在提取痕跡。

  方森見到陳默言出現之後,便把他攔在門口,「先別進來了,我們正在提取足跡。」

  「怎麼回事?」

  方森隨即說道:「這個寫字間的房租,把招聘信息放到了中介公司,而在半個月前吧,有一個人在網上住下了這個房間,因為是在微信上面看到的房源,租房的那個人就直接把押金和房租都交給了中介,但是合同都沒簽。

  然而,在前天,住客才到中介那裡,簽下了合同,拿走了鑰匙。

  在靠近窗戶的那個地方,腳印很重,應該是站在那裡很長的時間。我們在進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痕跡,破壞掉了一些線索,所以,你最好先別進去比較好。」

  「住房的那個人身份西遊嗎?」

  「都是假的,所以住客才拖著合同,而中介也急於簽合同,在住客前往中介的時候,沒有進行身份的核實,就把合同給簽了。」

  「看來,那個租客是故意的。」陳默言緩緩的說道。

  「嗯,因為中介更著急,在沒簽合同的,這個訂單才算中介完成的業界,才會拿到提成,所以,當初並沒有核實身份。」

  陳默言默默的點了頭。

  方森繼續的說道:「現在可以判斷的是,那個租客是女人。」

  陳默言把密封袋從兜裡面拿了出來,交給了方森。

  「這是什麼東西?」方森接過密封袋仔細的打量一下。

  「這是從唐德世辦公室之中冰箱中找到了,這個可以證明他製造了血冰匕首。」陳默言解釋道。

  方森點了點頭,「但是現在還是缺少有力的證據證明唐德世是自殺。」

  陳默言也點了點頭,隨後抬起頭看向了方森一眼。

  隨後說道:「我先出去一趟,一會再回來。」

  說罷,陳默言離開了404房間,坐電梯,下樓,起了一個共享當,便向著他記得那個水產品的店鋪,騎了過去。

  陳默言來到了那家水產品店,站在店門外並未進入其中。

  老闆見到了陳默言,連忙的從店鋪內迎了出來。

  問道:「小兄弟來條魚?」

  陳默言隨即點了點頭,說道:「給我來條最大的鯉魚。」

  「好嘞!」老闆笑著應到。

  隨即抄起魚網,撈上來一條鯉魚。

  簡單的清理了一下隨後交給了陳默言。

  陳默言看了一眼時間。

  從自己停車,到老闆把魚交給自己總共花費八分鐘。

  然而,這八分鐘的時間與唐德世的時間不符。

  見到陳默言沒有要走的意思,老闆繼續的問道:「還需要點啥?」

  陳默言看了一眼老闆,緩緩的說道:「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哦。」老闆的輕輕地應了一聲。

  「前天下午兩點二十左右,有沒有四五十歲的人,開著車在你這裡買條魚?」

  陳默言問道。

  「開車?有些記不清了。哦,想起來了,好像有這麼一個人。」老闆回想著說道。

  「你也是按照我剛才那一套流程把魚賣給他?」陳默言繼續的問道。

  「他看上去很著急,正好我一個剛從我這裡買完魚的顧客準備離開,他就從那個顧客手裡面買走了魚,扔了一百塊錢就走了。」老闆繼續回想著說道。

  陳默言明白了,怪不得唐德世能夠在那麼短時間買到一條魚,原來是從別人的手裡面買了一條已經處理好的魚。

  「他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或者做了什麼奇怪的事?」陳默言問道。

  老闆搖了搖頭說道,「這幾天我見到最奇怪的就是你了。」

  陳默言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要了解的已經了解到了。

  陳默言隨後返回到了金碧大廈,重新回到了404房間。

  方森還在那裡,見到陳默言微微一驚,連忙的問道,「你怎麼拎著一條魚回來了?」

  陳默言看了一眼手中的魚隨後說道:「一個準備自殺的人會差那幾分鐘的時間嗎?」

  方森微微一愣,隨即問道:「你為什要這麼說?」

  陳默言輕聲的說道:「唐德世在趕時間,從監控視頻上顯示的時間,他出現在停車場的時間正好是兩點半。」

  方森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疑惑。

  陳默言繼續的說道:「因為如果想要自殺的話,任何地方都可以。我在推測是不是有人要求在兩點半必須出現在停車場。」

  方森皺了皺眉頭,隨後說道:「唐德世身上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呢?」

  陳默言看了看,隨後說道:「現場痕跡搜查的怎麼樣了?」

  方森微微一笑,隨後說道:「我們找到了一個痕跡方面的專家?」

  陳默言微微一笑說道:「和鄭隊比怎麼樣?」

  方森笑了笑,沒有說話。

  陳默言頓時一驚,臉色一變,連忙的問道:「不會真的是鄭隊吧!」

  話音剛落,在房間角落裡面,一個蹲在地上,帶著鴨舌帽的男子緩緩的站起身來,向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男子看著陳默言微微一笑說道:「好久不見。」

  陳默言身體一震,連忙的驚呼道:「鄭隊!」

  鄭國維摘下了帽子,走到了陳默言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段時間你去哪了?」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鄭國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散散心,順便尋找一下想你這樣的人才。」

  「找到了嗎?」

  鄭國維微微一笑,「當然。」

  方森隨即說道:「和陳默言比誰更厲害。」

  「陳默言……肯定不如他。」

  陳默言:「……」

  「快告訴我是誰,我要把他挖過來!」方森連忙地說道。

  鄭國維笑了笑,「你可拉倒吧,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他暫時對當警察沒有什麼想法。」

  「他叫什麼名字?」陳默言問道。

  鄭國維收起了笑容,神情凝重了起來,說道:「先不說這些無關的話題,我還原一下現場吧。」

  鄭國維此時拿出了幾張圖片,不慌不忙的說道:「地面上雖然是瓷磚,鞋印痕跡提取難度較大,好在因為長時間不在,地面上的灰塵較多,所以痕跡還是比較明顯。

  鞋印為高跟鞋,長度21.5CM。

  鞋印邊緣並不是很清晰,是因為嫌疑人在走路的時候,腳下的氣流,使得灰塵想旁邊擴散的緣故。

  邊緣分散的大小與嫌疑人體重和落腳的速度相關。

  嫌疑人的步幅為72.3cm。

  這個數據的計算方式和在泥土中腳印的深度有些類似,

  所以,嫌疑人的身高在163cm到168cm之間,體重在58KG到62之間。

  按照這個數值看,鞋碼應該為37或者是38。

  通過勾股定理,算出鞋的高度在9.5到11.6之間。但是高跟鞋所呈現出出來的並不是三角形,所以鞋跟的高度在6cm到8裡面之間。」

  陳默言和方森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鄭國維繼續的說道:「鞋印花紋比較清晰,磨損的程度不大,高跟鞋可能是新鞋,或者穿的次數不是很多。」

  趁著鄭國維停頓的空擋,陳默言連忙的問道:「方隊,大廈的監控調查了沒?有沒有比較符合特徵的人出現?」

  「調查了,不過因為下午一點半到三點之間電纜維修,所以大廈停電兩個小時。當時大廈內的員工,都選擇了樓梯上下樓,還有一些人乾脆不上樓或者是不下樓。」方森緩緩的說道。

  鄭國維隨即說道:「就算是電力恢復之後,嫌疑人也可能混入其他樓層,與員工一同乘坐電梯下樓,混入其中,我們想要把他們找出來就會有些困難了。況且在這個大廈內,符合我剛剛所說的特徵的人肯定不少。」

  陳默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鄭隊,還有其他人信息可以分析出來嗎?」

  鄭國維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正常情況下,每個人的步幅並不是相同的,基本上都有幾厘米的誤差,但是嫌疑人的步幅誤差在兩厘米之內。」

  方森身體頓時一震,連忙的驚呼道:「難道嫌疑人是……」

  鄭國維卻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說的是那種人,但絕對不是他們。

  嫌疑人應該是經過某種禮儀培訓,但是在這種沒人的地方,依舊保持著這種狀態,她似乎時刻都處於緊張的狀態。」

  陳默言忽然想起來一個人,楚禾。她就是經過各種的培訓,而且身份的問題,時刻都保持著警惕的狀態。

  當陳默言回過神的時候,發現鄭國維正在看自己。

  「你想到什麼了嗎?」鄭國維問道。

  陳默言默默的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就是覺得她這樣活著太累了。」

  鄭國維微微了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他的足跡分布很簡單,從門口靜止的走向窗戶,幾乎就直接站在那裡,只有小範圍的活動,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所以,嫌疑人可能是在窗前看著唐德世完成自殺的全過程?這期間至少需要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陳默言驚訝的說道。

  「這定力不是常人能夠比的。」方森在旁邊附和的說道。

  就在此時,鄭國維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後,鄭國維繼續的說道:「我讓黃小飛幫忙通過鞋印調查一下,他在網上找到了那雙高跟鞋,售價三萬多。」

  「我推測他的社會地位一定不一般,甚至可能是某集團的老闆。一個女人混到那個地步,年齡至少在四五十歲之間。」

  此時,陳默言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正是之前錢友祥收到的那封信,隨手把它遞給了鄭國維。

  鄭國維瞄了一眼,便把信遞給了方森。

  方森皺著眉頭說道:「錢友祥他被威脅了?」

  陳默言點了點頭,「當時他和我都在房間之中,我沒有一絲的察覺,這封信似乎憑空出現在辦公室內的,而且唐德世在自殺之前的半個月,也收到了同樣的一封信。」

  鄭國維低著頭思索了片刻後,緩緩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威脅唐德世的人和這個房間出現的並不是同一個人。威脅唐德世的人可能希望從唐德世的身上得到一些信息,但是另外一方面,想要保護這個信息不外露的人則希望親自見證唐德世死亡,永久的保存秘密。」

  陳默言聽鄭國維所說的內容後,微微的搖了搖頭,他倒是有不同的意見。

  「你有什麼看法?」鄭國維看到陳默言的肢體動作,似乎不太贊同自己的說法。

  「我覺得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陳默言輕聲的說道。

  「為什麼呢?」鄭國維連忙地問道。

  「嫌疑人在知道了唐德世知道某些秘密後,給她發出了威脅,他甚至可能知道唐德世會死亡,但是他卻給唐德世流出了足夠的時間,而在這段時間內並沒有以唐德世的妻子和兒子作為威脅,如果想要知道某些秘密的話,可以儘快的動手,而不是一直的拖沓。

  在唐德世死亡後,我們的調查目標自然會涉及到另外一個人,比如說錢友祥。可能嫌疑人已經知道了他們所保留的秘密,但是其中的關鍵信息並不知道,比如說某個人,他需要通過我們,來知道都有那些人知道這個秘密。我們調查了錢友祥,錢友祥就收到了威脅信,加入我們調查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他們同樣也會收到威脅信。

  在威脅信上的內容,其實都算不上威脅,但是在某些心中有秘密的人看來,這就是一封威脅信。

  至少,嫌疑人現在已經確定了知道秘密的人有唐德世和錢友祥。」

  此時,鄭國維的面色凝重,緩緩的說道:「嫌疑人出現在這裡,可能不是觀察唐德世的,而是為了觀察都有哪些警察參與到這個案子之中。」

  方森微微一怔:「我們被玩了。」

  雖然不願承認,但是陳默言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鄭國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嫌疑人可能已經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東西了。」

  「而且,這個自殺的方法很有可能是嫌疑人提供給唐德世的,因為只有在這個時間段,她才能躲避監控,混入大廈之中。」

  「唉。」方森也嘆了一口氣。

  陳默言此時緩緩的開口說道:「也還好啦,我們也知道了嫌疑人的一些線索,而且,他很有可能是幕後主使,而且他也暴露出來一個信息,她已經沒人可用了,都已經親自出馬了。」

  鄭國維略微的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輸得也是,我們輸的並不是很慘。」

  陳默言繼續的補充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對錢友祥和他的家人提供一下保護吧。」

  方森點了點頭。

  陳默言拎起了手上的魚,隨後對著二人說道:「要不我們晚上吃魚?」

  「算了吧,沒心情吃。」方森擺了擺手說道。

  陳默言又看向了鄭國維,問道:「鄭隊,晚上去我那裡啊!」

  鄭國維也搖了搖頭:「先不用了,我再去忙一些別的事情,對了,江鳴塵剛剛被調到了東南分局,他現在是東南分局的副隊長。」

  陳默言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興奮的神情,說道:「有時間我去看看他。」

  鄭國維連忙的說道:「要不就現在吧,你正好有時間……」

  陳默言:「……」

  此時,陳默言的電話響起,是鍾寧的電話。

  陳默言連忙的接通了電話。

  鍾寧在電話的另外一端說道:「我已經幫你在附近租號了一個房子,但是有一個叫做白辭的人說是你朋友,準備搬一些東西進去。」

  「哦,是我朋友,讓他把東西搬進去吧,你們在什麼地方,我馬上過去?」陳默言問道。

  「我把地址發給你。」鍾寧說道。

  「好。」

  掛掉了電話,陳默言對著鄭國維說道:「這不是有事嗎?」

  「你朋友搬家?」鄭國維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的神色。

  陳默言輕咳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不是我朋友搬家,而是我的公司搬家,可能你還不知道,我現在是盛京市最大的民營醫院明康醫院最大的股東以及名譽院長,陳默言先生。」

  鄭國維斜眼看了一眼陳默言,冷哼了一聲:「我還知道你是小網紅,正好,江鳴塵不想見你,和你在一起容易被降智,好了,陳默言先生,你趕緊走吧。」

  「嘿嘿。」陳默言笑了笑,隨後看了看手上的魚,隨後把它塞到了鄭國維的手上,「這條魚給你拿去補補吧,你看你,都瘦了。」

  說罷,陳默言一溜煙的跑到樓下,攔了一輛計程車,連忙向著鍾寧給他發的位置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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