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薩瓦迪卡」竟然是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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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任何劇組都不能保證,自己找的群頭都能夠找到適合的角色。這一點在國外,尤其突出。

  雖說這兩年泰國因為政策的緣故,許多國人在這裡也會偶爾擔當一下群演,但是適合的角色卻並不多,所以有的時候,劇組找一些其他的散人龍套是很正常的。

  群頭也沒說什麼,畢竟他手裡的群演中,國人比例也是很少的。

  畢竟這裡是國外。

  但是……

  但是你左搶一個,右來一個,喵的一共劇組裡有幾個龍套位置?

  你全都搶完了,讓別人怎麼演?

  群頭說得好聽,也就只是群演的頭頭而已。

  劇組的群演位置就那麼多,你搶了一個,別人就少一個,你搶起來沒完,誰會願意?

  所以趁著彭輝下了戲,群演頭子豹哥就湊了過來。

  「¥#&@&%&%*……」對方攔住彭輝,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鳥語。

  彭輝一臉茫然地看著對方。

  他來旅遊,並不意味著他就會泰語。

  所以很不幸的是,他並沒有聽懂對方的話。

  不過看著對方那麼激動的模樣,彭輝連忙雙手合十,一臉真誠地說道:「薩瓦迪卡……薩瓦迪卡……」

  然而讓彭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伴隨著他的話,對方變得更加激動了!

  看那口沫橫飛的模樣,差點以為對方要吃人呢。

  索性,兩人的爭執很快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有個懂泰語的場務就湊了過來。

  「幹嘛呢?」對方一開口,彭輝就眼前一亮。

  「老鄉,這丫的嚷嚷什麼呢?」彭輝好奇地問道。

  「他說你侮辱了他,你罵他了?」場務有些奇怪地問道。

  兩個語言不通的人,到底是怎麼侮辱的?

  「沒有啊。」彭輝有些委屈:「我就是說了薩瓦迪卡啊。」

  「哈?」場務一臉無語地反問道:「你是不是傻?」

  「啊?」

  「你知不知道,『薩瓦迪卡』是女人稱呼的,對男人說這句話,你是在罵他人妖麼?」場務無語地反問道。

  「啊?」彭輝徹底懵了。

  他以為「薩瓦迪卡」也可以對於男人用來著,結果沒想到……

  場務對群頭擺了擺手,隨口了一些,群頭忿忿不平地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瞪了彭輝好幾眼。

  「小彭啊。」場務自然也認識了這位特約,隨口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越權了。」

  「哦?」彭輝愣了一下,看了看對方和一群龍套在聊著什麼,隱隱明白了什麼。

  「他是群頭?」彭輝問道。

  「對。」

  「哦,謝謝錢哥。」彭輝明白了原因,連忙笑著道謝。

  「行,你知道了就行了,沒什麼大事。」場務錢哥其實原本也不用和彭輝解釋的。

  不過之前彭輝表現出來的演技和情商,讓陳四成很滿意。

  所以場務自然也不會為難他。

  娛樂圈裡,雖然基本上屬於「不關我事,高高掛起」的情況,但是適當的投資也是很正常的。

  再說,就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將來彭輝發達了,也挺好。

  不發達,一句話又不花費什麼。

  一個群頭而已。

  還沒有到什麼欠人情這種程度。

  不過看著對方的模樣,顯然是不甘心的。

  但是別說場務了,彭輝也沒在意。

  他只是特約,導演願意,他就上,不願意他就走。

  反正只是混個臉熟而已,又不需要在泰國發展。

  更加不在意陳四成的劇組了。

  《唐探》是好戲,但是他此時只是一個新人,連個成名作都沒有,演得再多,也就只是一個龍套而已。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這句話一直都是彭輝的座右銘。

  所以後來彭輝到也沒去再演戲,甚至後來和小子楓、劉浩然招呼一聲,就直接走了。

  他走的灑脫,倒是引起小子楓的好奇了。

  「那個彭哥好好玩。」小子楓和劉浩然聊天的時候,笑呵呵地說道。

  「呵呵。」劉浩然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浩然哥,你知道那位彭哥是做什麼的嗎?」小子楓好奇地問道:「他演技好好啊。」

  別看之前只是一個兩個的小龍套,但是有些角色的情緒切換,自然紮實。

  那可完全不像是普通龍套能夠做到的。

  「他不是說了麼,他是上戲的。」

  「可是他這樣的,應該很有名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劉浩然聳了聳肩,有些無奈。

  「說起來……」劉浩然笑呵呵地問道:「子楓你打算報哪?中戲?還是北影?」

  「我想去學設計。」小子楓笑呵呵地說道。

  「哈?」劉浩然懵了,隨後不可思議地問道:「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啊,就是喜歡。」小子楓笑呵呵地解釋道。

  她很愛笑。

  但是一般只有在比較熟悉的人面前才會笑得很開心。

  如果是單獨自己的話,她又會變成那個十分文靜的少女。

  也許這就是童星的悲哀吧。

  「好吧。」劉浩然雖然感到惋惜,但也沒有說什麼。

  這是每個人的追求,追求不同,也不好多說什麼。

  彭輝離開劇組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身後跟了兩個人。

  回到酒店,彭輝看了一下時間。

  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活動晚上八點開,凌晨五點結束。

  所以此時他還要做一些準備。

  首先,是解酒藥。

  夢中稀里糊塗的就過去了,以至於自己在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後來要不是丫丫的那枚小銅鏡,彭輝都不知道這一切。

  而那枚小銅鏡,也終於知道了原因。

  那是錫伯族在兒女滿月的時候,為其求得平安符之類的東西。

  一般是掛在脖子上的,起到一種辟邪、驅災、祝福的作用。

  相當於錫伯族的平安符。

  其實嚴格來說,雖說是地地道道的錫伯族,但是丫丫的種種習慣之類的,都是貼近漢族。

  這是因為生活環境所致。

  這也是為什麼她可以那麼快融入到娛樂圈的原因。

  除去解酒藥這種東西之外,彭輝還特意吃了一頓飯。

  吃飽喝足了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七點,彭輝提前去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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