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4章 工作使我快樂（修）
小鳳真沒想到這種時候泰妍居然還有心情帶頭吐槽他，最關鍵的還被他抓了個正著，小鳳真不知道是該夸泰妍心大還是該吐槽泰妍真的有點傻。
從小鳳這裡得知只是小問題後，泰妍就一點都不忐忑了，剛才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也消失不見了，轉變之快讓小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要不是小鳳說泰妍還真沒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居然有可能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雖然沒少吃女兒的醋但是泰妍還是很愛女兒的，如果因為自己讓女兒受到了傷害那麼泰妍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雖然泰妍自從發現小鳳是個寵孩子的後就一直致力於配合小鳳這個慈父當個嚴母，但是試了下後泰妍就發現自己不是當嚴母的料，不是泰妍狠不下心拉不下臉，而是她這個嚴母根本級沒法給女兒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泰妍對自己了解的還是很透徹的，雖然難但是泰妍還是準備把嚴母繼續下去，夫妻倆都寵孩子容易把孩子寵壞了，如果都嚴厲的話也不利於孩子的成長，既然小鳳的慈父人設是改不了了，那麼嚴母就成了泰妍唯一的選擇。
雖然泰妍曾經十分認同sunny那個小寶寶約等於活的玩偶這個理論，但是經過十月懷胎體會到那種從身上掉塊肉的感覺，泰妍覺得當初的自己太傻了，把孩子當玩偶玩沒多大的問題，但是照顧孩子和照顧玩偶完全是兩碼事，雖然前者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心血但是同樣也會得到更多，當好媽媽的滿足感是無法替代的。
因為這個突發狀況，讓小鳳這個說來就來的探班效果並不理想，驚的部分遠遠超出了，但是喜的成分卻不夠，相比於泰妍小鳳覺得或許允兒和秀英這兩個吃貨更加歡迎他的到來，因為這樣她們就不用自己掏腰包買吃的了，雖然她們在吃的方面花費並不多，但是誰讓兩個吃貨都特別喜歡便宜味呢。
既然敢來探少時的班，小鳳就已經做好了充分心理建設，小鳳不但要請吃飯，而且還要讓少時眾女感覺下第二好的地道華夏地域美食是什麼樣的，至於為什麼是第二，因為第一小鳳一點都不驕傲的按在了自己的頭上。
小鳳發現或許少時眾女天生就是勞碌命，又或者她們是真的比較適應繁忙快節奏的生活，這段時間對少時的行程安排用密集來定義一點都不過分，雖然沒忙到當初那種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不是在活動就是在趕往活動的路上，但是強度絕對不小，至少小鳳就無法接受這樣的強度。
允兒今天的表現特別的狗腿，不但在央求小鳳親吃飯的時候十分的溫柔，到了飯桌上更是一改常態的視美食為糞土，還十分殷勤的把夾糞土給小鳳品嘗。
小鳳明白這是辦事效率夠高的金英敏已經聯繫允兒了，奸商就這點特別好，當發現事不可為後絕對不會過度的猶豫更捕獲拖泥帶水，止損最好的辦法就是造成損失的部分剔除出去，而允兒享受的正是這種待遇。
允兒可以說是少時當中對S/M感情最深的，哪怕這感情是靠S/M一次次不計成本的資源換來的。
另外sunny對S/M的感情很簡單淺顯，或許這跟她出道前的情況有不小的關係，sunny在面對S/M的時候一直表現得很冷漠很理智，這些彎彎繞sunny看的太多了，那個時候她只不過是把S/M當成救命稻草，她的感情才沒那麼廉價。
說到對S/M的感覺，鄭秀妍是十分複雜的，當了那麼久的練習生說對S/M沒感情是不可能的，雖然鄭秀妍的成功多半是因為她的努力，但是就連她這個歷史上最狠老東家的韓國女藝人也無法否認S/M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既然無法老死不相往來，那麼就要學會去忍受，至於原諒是永遠不可能了，特別是在金英敏當社長的情況下，無法向姐妹復仇的鄭秀妍已經決定讓金英敏和S/M背鍋了。
泰妍對S/M的感情同樣複雜，S/M在團隊中培養力度最大的就是門面和隊長，泰妍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哪怕是到現在泰妍仍然十分感激S/M給了她實現理想的機會，更感謝S/M對她的培養，但是一碼歸一碼，泰妍記得更深刻的是S/M的為難和背叛。
甚至泰妍在很多事上為公司著想讓其他人有些反感，在鬧矛盾的時候泰妍不止一次聽到了走狗間諜背叛者這樣的詞彙，雖然表面上泰妍裝作不在意，但是心裡可是十分難過的，夾在公司和隊友之間的泰妍特別的難。
正因為如此這次能帶走少時泰妍覺得是種解脫，該報的恩報的差不多了，之後的人生中泰妍不想再跟S/M扯上私人感情了，要不是不想把話說的太滿泰妍真的很想說是不想扯上任何關係。
小鳳完全沒想到好好的一頓慰勞飯居然會變成一場訴苦大會，特別是當允兒宣布了她很快就可以節約跟著姐妹們的步伐後，當少時內部都跟S/M斷了關係後，少時眾女爆發出了極大的怨念，這股怨念讓小鳳覺得畫風有向恐怖片轉移的趨勢。
老闆加姐夫的雙重身份，當然不是一頓飯就能讓少時眾女滿足，小鳳很識趣的表示會給少時眾女獎勵，等眾女表達玩不滿後，小鳳才一臉風輕雲淡的表示獎勵不是指錢，而是給少時眾女針對性的資源。
雖然小鳳自己覺得這個獎勵夠大了，但是沒理解話中含義的少時眾女還是不滿意，就連泰妍都吐槽給再說的行程她們也是幫C-jes賺錢，雖然合約算得上的優厚，但是拿大頭的還是C-jes。
泰妍這筆帳算的特別的「明白」雖然在金額方面雙方拿的錢差不多，但是少時那份錢可是要分九人份的。
小鳳現在是徹底服了泰妍的邏輯，如果C-jes真的只拿泰妍看來公平的十分之一，那麼豈不是賠錢賺吆喝，C-jes成了幫少時打工的。
無奈之下小鳳只能解釋了獎勵有多大，這下少時眾女滿意了，不是她們不知足，而是她們見的太多、知道的太多了，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就更不用說姐夫和小姨子了。
小鳳的獎勵不亞於是給了少時眾女一個追求理想追求愛好的機會，小鳳承諾了只要條件允許他一定會兌現承諾。
對演戲有了很大執念的允兒當即就表示她要演員資源，自我感覺良好的允兒覺得自己離影后之位只差一個機會，而現在這個機會已經送上門了，允兒當然不會錯過。
小鳳其實很想勸允兒放棄執念好好的當她的林女神就好了，演戲當然可以繼續，但是真沒必要把標準定得那麼高。
有些東西真的是很講天賦的，而很顯然允兒在演技方面的天賦真的很一般，再加上允兒idol的身份拖了後腿，允兒想在演員上獲得同樣的成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允兒可以說是小鳳想帶都帶不動的人物。
允兒開了頭後其他人就跟上了，看到眾女七嘴八舌的討論到底要什麼獎勵，小鳳只能提醒眾女不要輕易的下結論，畢竟這麼坑自己的事小鳳是絕對不會做第二次了。
雖然小鳳從來就沒想過以藝人總監和老闆的身份來接觸少時，也不指望少時會像尊重老闆那樣尊重他，但是這樣一點都不收斂一點都不隱藏的做法讓小鳳看得直搖頭，或許無論他怎麼做，他在少時絕大多數人眼中都是那個好欺負的姐夫。
看到秀英在那一臉遺憾、聽到秀英說後悔沒把狗蛋帶在身邊，果然秀英對自家寶貝女兒是賊心不死，小鳳真的希望鄭京浩能給力一點，-快點把這個居心不良的秀英回爐改造一下。
覺得嚴防死守並不安全的小鳳，屁股都沒坐熱就開始考慮回韓國了，果然防火防盜防秀英的行動還要繼續下去。
吃飽了喝足了，小鳳說出了接下來對少時的安排，小鳳想讓眾女暫緩一下行程，這段時間少時一直都在華夏活動，小鳳真心希望少時眾女能給她們自己放個小假，以前在S/.M拼命也就算了，現在少時的前綴變成了C-jes，小鳳真心希望少時能夠活動輕鬆一點，人生中美好的東西有太多太多，何必讓自己活的那麼累，小鳳是絕對不會承認這麼做真實原因其實是想跟泰妍過家庭日增進感情。
飯吃的不錯，但是小鳳的目的卻沒達到，還好這個時候好基友張勇健來了個雪中送炭，織田哲郎那邊的事出解決的差不多了，是時候正視啟動少時的新專輯計劃，別管怎麼說，反正小鳳來華夏的目的算是完成了。
小鳳身為編外人士跟少時一起回了韓國，對於自己複雜的身份定位，小鳳是哭笑不得的。
下飛機後少時眾女就分道揚鑣了，雖然時間緊了點但是也足夠讓小鳳和泰妍來一次家庭日了。
而泰妍卻突然想起了之前被她扔到寵物學校照顧的毛球，見泰妍執義要先把毛球帶回家，小鳳無奈的笑了笑，古往今來能這麼不把寵物當回事的人絕對不多，而泰妍就是其中一個。
看到毛球的時候小鳳又一次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了泰妍，果然只有想不開的人才會選擇熊版阿拉斯加，這種狗雖然外形出色但是無奈的是體格太大長的還快，一不小心萌貨就要變成巨獸的可能。
看到毛球的時候泰妍的第一想法就是這不是自己家的狗，泰妍無法接受自家呆萌的中型犬居然會長得這麼快。
還好這樣的話泰妍沒直接說出來，要不然可就不是質疑泰妍不會想寵物那麼簡單了，這個笑料絕對是值得銘記級別的。
小鳳的解釋和毛球的表現讓泰妍接受了這個有點殘酷的現實，只不過幾個月沒見而已狗狗就長歪了，直到這時泰妍還不承認是她當初只看顏值選錯了狗。
這麼大一隻泰妍可不放心讓女兒跟這樣的巨獸玩，特別是當泰妍知道阿拉斯加居然有雪橇三傻這種外號外號之後。
當泰妍知道這還不是極限的時候她崩潰了，還嚷嚷著自己以後絕對不會以顏值為先，還表示挑狗就跟挑老公差不多，就該找那些老實溫順實用的，小鳳真心懷疑泰妍這麼說是順便吐槽他。
到了家，看到在家裡撒歡的毛球，又看了眼因為熟悉的環境得到安全感的女兒，再加上一個剛進門就趴倒在沙發上的泰妍，小鳳有種自家集齊了雪橇三傻的既視感，金士奇加羅摩耶想想都帶感，而且無論是泰妍還是女兒在性格上都分別跟這兩種犬類契合，一想到雪橇三傻齊聚自己家小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真是太可怕了。
就在小鳳考慮要不要自我檢討下的時候，用手機查了一下後，泰妍才發現帥帥的哈士奇才是她的最愛，之前說過不再當顏值狗的話瞬間就被泰妍拋到腦後了，隨後泰妍又看了一下三傻之薩摩耶後泰妍瞬間就被俘虜了，泰妍瞬間就又成了一個堅定的顏值黨。
什麼傻不傻的一點都不重要，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只要長的好就夠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現在泰妍看毛球是一臉的嫌棄，沒想到她金泰妍作為一個資深顏值控，居然在雪橇三傻，不對，是雪橇三美中選了個最丑的。
要不是有些自知之明，泰妍都想立刻達成集齊雪橇三傻的成就，在一旁安頓女兒和毛球的小鳳絕對不會想到雪橇三傻齊聚居然離他這麼近過。
看了又看，泰妍還是很想養，但是她知道小鳳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於是泰妍只能多看幾張圖片過過癮。
小鳳看了看撒起歡來他都不見得能控制得住的阿拉斯加，小鳳覺得他應該跟泰妍好好談談，雖然毛球的性格很溫順，跟囡囡相處的也不錯，但是小鳳還是擔心毛球會傷到囡囡，體型上的差距很可能一個普通的親密動作就讓女兒受到傷害，雖然發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小鳳還是覺得直接扼殺比較好。
從小鳳這裡得知只是小問題後，泰妍就一點都不忐忑了，剛才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也消失不見了，轉變之快讓小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要不是小鳳說泰妍還真沒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居然有可能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雖然沒少吃女兒的醋但是泰妍還是很愛女兒的，如果因為自己讓女兒受到了傷害那麼泰妍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雖然泰妍自從發現小鳳是個寵孩子的後就一直致力於配合小鳳這個慈父當個嚴母，但是試了下後泰妍就發現自己不是當嚴母的料，不是泰妍狠不下心拉不下臉，而是她這個嚴母根本級沒法給女兒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是泰妍對自己了解的還是很透徹的，雖然難但是泰妍還是準備把嚴母繼續下去，夫妻倆都寵孩子容易把孩子寵壞了，如果都嚴厲的話也不利於孩子的成長，既然小鳳的慈父人設是改不了了，那麼嚴母就成了泰妍唯一的選擇。
雖然泰妍曾經十分認同sunny那個小寶寶約等於活的玩偶這個理論，但是經過十月懷胎體會到那種從身上掉塊肉的感覺，泰妍覺得當初的自己太傻了，把孩子當玩偶玩沒多大的問題，但是照顧孩子和照顧玩偶完全是兩碼事，雖然前者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心血但是同樣也會得到更多，當好媽媽的滿足感是無法替代的。
因為這個突發狀況，讓小鳳這個說來就來的探班效果並不理想，驚的部分遠遠超出了，但是喜的成分卻不夠，相比於泰妍小鳳覺得或許允兒和秀英這兩個吃貨更加歡迎他的到來，因為這樣她們就不用自己掏腰包買吃的了，雖然她們在吃的方面花費並不多，但是誰讓兩個吃貨都特別喜歡便宜味呢。
既然敢來探少時的班，小鳳就已經做好了充分心理建設，小鳳不但要請吃飯，而且還要讓少時眾女感覺下第二好的地道華夏地域美食是什麼樣的，至於為什麼是第二，因為第一小鳳一點都不驕傲的按在了自己的頭上。
小鳳發現或許少時眾女天生就是勞碌命，又或者她們是真的比較適應繁忙快節奏的生活，這段時間對少時的行程安排用密集來定義一點都不過分，雖然沒忙到當初那種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不是在活動就是在趕往活動的路上，但是強度絕對不小，至少小鳳就無法接受這樣的強度。
允兒今天的表現特別的狗腿，不但在央求小鳳親吃飯的時候十分的溫柔，到了飯桌上更是一改常態的視美食為糞土，還十分殷勤的把夾糞土給小鳳品嘗。
小鳳明白這是辦事效率夠高的金英敏已經聯繫允兒了，奸商就這點特別好，當發現事不可為後絕對不會過度的猶豫更捕獲拖泥帶水，止損最好的辦法就是造成損失的部分剔除出去，而允兒享受的正是這種待遇。
允兒可以說是少時當中對S/M感情最深的，哪怕這感情是靠S/M一次次不計成本的資源換來的。
另外sunny對S/M的感情很簡單淺顯，或許這跟她出道前的情況有不小的關係，sunny在面對S/M的時候一直表現得很冷漠很理智，這些彎彎繞sunny看的太多了，那個時候她只不過是把S/M當成救命稻草，她的感情才沒那麼廉價。
說到對S/M的感覺，鄭秀妍是十分複雜的，當了那麼久的練習生說對S/M沒感情是不可能的，雖然鄭秀妍的成功多半是因為她的努力，但是就連她這個歷史上最狠老東家的韓國女藝人也無法否認S/M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既然無法老死不相往來，那麼就要學會去忍受，至於原諒是永遠不可能了，特別是在金英敏當社長的情況下，無法向姐妹復仇的鄭秀妍已經決定讓金英敏和S/M背鍋了。
泰妍對S/M的感情同樣複雜，S/M在團隊中培養力度最大的就是門面和隊長，泰妍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哪怕是到現在泰妍仍然十分感激S/M給了她實現理想的機會，更感謝S/M對她的培養，但是一碼歸一碼，泰妍記得更深刻的是S/M的為難和背叛。
甚至泰妍在很多事上為公司著想讓其他人有些反感，在鬧矛盾的時候泰妍不止一次聽到了走狗間諜背叛者這樣的詞彙，雖然表面上泰妍裝作不在意，但是心裡可是十分難過的，夾在公司和隊友之間的泰妍特別的難。
正因為如此這次能帶走少時泰妍覺得是種解脫，該報的恩報的差不多了，之後的人生中泰妍不想再跟S/M扯上私人感情了，要不是不想把話說的太滿泰妍真的很想說是不想扯上任何關係。
小鳳完全沒想到好好的一頓慰勞飯居然會變成一場訴苦大會，特別是當允兒宣布了她很快就可以節約跟著姐妹們的步伐後，當少時內部都跟S/M斷了關係後，少時眾女爆發出了極大的怨念，這股怨念讓小鳳覺得畫風有向恐怖片轉移的趨勢。
老闆加姐夫的雙重身份，當然不是一頓飯就能讓少時眾女滿足，小鳳很識趣的表示會給少時眾女獎勵，等眾女表達玩不滿後，小鳳才一臉風輕雲淡的表示獎勵不是指錢，而是給少時眾女針對性的資源。
雖然小鳳自己覺得這個獎勵夠大了，但是沒理解話中含義的少時眾女還是不滿意，就連泰妍都吐槽給再說的行程她們也是幫C-jes賺錢，雖然合約算得上的優厚，但是拿大頭的還是C-jes。
泰妍這筆帳算的特別的「明白」雖然在金額方面雙方拿的錢差不多，但是少時那份錢可是要分九人份的。
小鳳現在是徹底服了泰妍的邏輯，如果C-jes真的只拿泰妍看來公平的十分之一，那麼豈不是賠錢賺吆喝，C-jes成了幫少時打工的。
無奈之下小鳳只能解釋了獎勵有多大，這下少時眾女滿意了，不是她們不知足，而是她們見的太多、知道的太多了，親兄弟還得明算帳，就更不用說姐夫和小姨子了。
小鳳的獎勵不亞於是給了少時眾女一個追求理想追求愛好的機會，小鳳承諾了只要條件允許他一定會兌現承諾。
對演戲有了很大執念的允兒當即就表示她要演員資源，自我感覺良好的允兒覺得自己離影后之位只差一個機會，而現在這個機會已經送上門了，允兒當然不會錯過。
小鳳其實很想勸允兒放棄執念好好的當她的林女神就好了，演戲當然可以繼續，但是真沒必要把標準定得那麼高。
有些東西真的是很講天賦的，而很顯然允兒在演技方面的天賦真的很一般，再加上允兒idol的身份拖了後腿，允兒想在演員上獲得同樣的成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允兒可以說是小鳳想帶都帶不動的人物。
允兒開了頭後其他人就跟上了，看到眾女七嘴八舌的討論到底要什麼獎勵，小鳳只能提醒眾女不要輕易的下結論，畢竟這麼坑自己的事小鳳是絕對不會做第二次了。
雖然小鳳從來就沒想過以藝人總監和老闆的身份來接觸少時，也不指望少時會像尊重老闆那樣尊重他，但是這樣一點都不收斂一點都不隱藏的做法讓小鳳看得直搖頭，或許無論他怎麼做，他在少時絕大多數人眼中都是那個好欺負的姐夫。
看到秀英在那一臉遺憾、聽到秀英說後悔沒把狗蛋帶在身邊，果然秀英對自家寶貝女兒是賊心不死，小鳳真的希望鄭京浩能給力一點，-快點把這個居心不良的秀英回爐改造一下。
覺得嚴防死守並不安全的小鳳，屁股都沒坐熱就開始考慮回韓國了，果然防火防盜防秀英的行動還要繼續下去。
吃飽了喝足了，小鳳說出了接下來對少時的安排，小鳳想讓眾女暫緩一下行程，這段時間少時一直都在華夏活動，小鳳真心希望少時眾女能給她們自己放個小假，以前在S/.M拼命也就算了，現在少時的前綴變成了C-jes，小鳳真心希望少時能夠活動輕鬆一點，人生中美好的東西有太多太多，何必讓自己活的那麼累，小鳳是絕對不會承認這麼做真實原因其實是想跟泰妍過家庭日增進感情。
飯吃的不錯，但是小鳳的目的卻沒達到，還好這個時候好基友張勇健來了個雪中送炭，織田哲郎那邊的事出解決的差不多了，是時候正視啟動少時的新專輯計劃，別管怎麼說，反正小鳳來華夏的目的算是完成了。
小鳳身為編外人士跟少時一起回了韓國，對於自己複雜的身份定位，小鳳是哭笑不得的。
下飛機後少時眾女就分道揚鑣了，雖然時間緊了點但是也足夠讓小鳳和泰妍來一次家庭日了。
而泰妍卻突然想起了之前被她扔到寵物學校照顧的毛球，見泰妍執義要先把毛球帶回家，小鳳無奈的笑了笑，古往今來能這麼不把寵物當回事的人絕對不多，而泰妍就是其中一個。
看到毛球的時候小鳳又一次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了泰妍，果然只有想不開的人才會選擇熊版阿拉斯加，這種狗雖然外形出色但是無奈的是體格太大長的還快，一不小心萌貨就要變成巨獸的可能。
看到毛球的時候泰妍的第一想法就是這不是自己家的狗，泰妍無法接受自家呆萌的中型犬居然會長得這麼快。
還好這樣的話泰妍沒直接說出來，要不然可就不是質疑泰妍不會想寵物那麼簡單了，這個笑料絕對是值得銘記級別的。
小鳳的解釋和毛球的表現讓泰妍接受了這個有點殘酷的現實，只不過幾個月沒見而已狗狗就長歪了，直到這時泰妍還不承認是她當初只看顏值選錯了狗。
這麼大一隻泰妍可不放心讓女兒跟這樣的巨獸玩，特別是當泰妍知道阿拉斯加居然有雪橇三傻這種外號外號之後。
當泰妍知道這還不是極限的時候她崩潰了，還嚷嚷著自己以後絕對不會以顏值為先，還表示挑狗就跟挑老公差不多，就該找那些老實溫順實用的，小鳳真心懷疑泰妍這麼說是順便吐槽他。
到了家，看到在家裡撒歡的毛球，又看了眼因為熟悉的環境得到安全感的女兒，再加上一個剛進門就趴倒在沙發上的泰妍，小鳳有種自家集齊了雪橇三傻的既視感，金士奇加羅摩耶想想都帶感，而且無論是泰妍還是女兒在性格上都分別跟這兩種犬類契合，一想到雪橇三傻齊聚自己家小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真是太可怕了。
就在小鳳考慮要不要自我檢討下的時候，用手機查了一下後，泰妍才發現帥帥的哈士奇才是她的最愛，之前說過不再當顏值狗的話瞬間就被泰妍拋到腦後了，隨後泰妍又看了一下三傻之薩摩耶後泰妍瞬間就被俘虜了，泰妍瞬間就又成了一個堅定的顏值黨。
什麼傻不傻的一點都不重要，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只要長的好就夠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現在泰妍看毛球是一臉的嫌棄，沒想到她金泰妍作為一個資深顏值控，居然在雪橇三傻，不對，是雪橇三美中選了個最丑的。
要不是有些自知之明，泰妍都想立刻達成集齊雪橇三傻的成就，在一旁安頓女兒和毛球的小鳳絕對不會想到雪橇三傻齊聚居然離他這麼近過。
看了又看，泰妍還是很想養，但是她知道小鳳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於是泰妍只能多看幾張圖片過過癮。
小鳳看了看撒起歡來他都不見得能控制得住的阿拉斯加，小鳳覺得他應該跟泰妍好好談談，雖然毛球的性格很溫順，跟囡囡相處的也不錯，但是小鳳還是擔心毛球會傷到囡囡，體型上的差距很可能一個普通的親密動作就讓女兒受到傷害，雖然發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小鳳還是覺得直接扼殺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