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無敵殺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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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而又清晰的夢境,依然是天地飄雪。!

  洲崑崙。

  這是一個無論在現實還是在夢境都不能讓人喜歡的地方,遠觀峰巒疊嶂,山脈連綿,天地間一片素白,聖潔無雙,好似仙境。

  可實際在這冰天雪地仿若不似人間的地方,卻最是磨人。

  這裡是洲的萬山之祖,這裡山高雲闊,這裡空氣稀薄。

  山太高,雪太冷。

  在這裡呆久了,似乎所有的溫情和人性都會被一場又一場的大雪覆蓋,每個人都逐漸變得純粹,變成純粹的瘋子。

  這是個冷漠而殘酷的地方,沒有道德,沒有底線,沒有是非善惡,沒有溫情良善。

  唯有寒風呼嘯天地。

  唯有冰雪漫山遍野。

  大雪蒼茫,這是一個想起來都會讓人不寒而慄的地方。

  夢境的崑崙天空永遠都是陰沉而死寂,泛著一種令人絕望的黑色。

  這裡的白天不鮮明,黑夜也並不純粹,黑與白被灰暗夾雜的環境裡,絕望的情緒在整個山脈蔓延著。

  夢境猶如色彩單調的電影,沉悶而死板的記錄著一切,清晰而深刻。

  第一聲狂雷驟起。

  青雲峰雷聲轟鳴,驚動天地。

  蒼白色的雷光在空不停的垂落,漫山遍野的大雪詭異的在空動盪著,雪花如劍,飛梭不停,不斷有人影從數千米的青雲峰落下,墜入山下安靜的城,更多的人前赴後繼的衝去,浩浩蕩蕩,猶如人潮。

  蒼茫的雷光垂落,白色的雪花飄散,紅色的鮮血飛揚,黑色的夜,雪白的山,冷漠的人。

  那隔在重重時光後的戰場破碎而又完整的沖入夢境,仿佛猶在昨日。

  「誰敢與我一戰?」

  有男聲清越如雷,迴蕩天地,群山轟鳴。

  「誰配與我一戰?」

  人潮消散。

  屍體堆積如山。

  鮮血流淌成河。

  一道渾身浴血的修長身影立於山巔,神采飛揚。

  天邊依然有雷光灑落,雪花不在穿梭,全部懸浮於他的身邊,席捲天地的劍意殺意沖霄,他站在慘烈血腥的戰場,整個人仿若連通天地,成了世界的唯一。

  我動,則山河傾倒。

  我亡,則天崩地裂!

  腳踏崑崙,至高無。

  「轟!」

  有凶兵在轟鳴,一道烏光帶著強烈的氣浪剎那間籠罩整個青雲峰,撕裂雷光,撕裂雪花,撕裂一切。

  有沖天劍芒於烏光亮起,耀眼如長虹。

  幾道身影在空漠然而立,沉默不語。

  烏光散盡。

  那道一身血紅的身影依舊立於山巔,笑容燦爛。

  「我有一劍,願與諸位一起路。」

  他輕輕揚起手劍鋒。

  雷光消散。

  雪花消失。

  天地之間,唯有一劍。

  空間微微波動扭曲。

  一道包裹在黑衣內的身影全速沖向山巔。

  人劍合一。

  黑影殺氣沖天,面罩之下,只有一雙星眸寒光凜冽,冰冷而漠然。

  他略微轉頭。

  突兀之間,劍氣散盡,劍意散盡。

  黑衣臨近,長劍臨近。

  冷冽如雪的劍鋒直接刺透他的心臟,洶湧的劍意在他體內爆發,繼而透體而出。

  無數的血霧從他渾身下爆了出來。

  他一動不動的站著,看著眼前那一雙寒光凜冽的眼眸,輕輕微笑:「真疼。」

  「為什麼不還手?」

  黑衣人眼神冷漠的問道。

  「你會死的,他也會死的。」

  他繼續笑著,雲淡風輕。

  「凡夫俗子,也敢稱皇?荒唐!今日你的下場如此,他日王天縱的下場亦是如此。」

  一道陰森冷漠的嗓音在空響起,冰冷快意。

  他沒有理會,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眼睛,仿佛要將這雙眼睛刻在心裡。

  「對不起。」

  她再次開口,語氣平靜。

  「可以理解,你終歸姓古。」

  他繼續微笑,仿佛萬年不變。

  「對不起。」

  「無須如此,這些年,我很累了,太累了。該休息了。」

  「對不起。」

  「我想回家了。」

  「對不起。」

  「真想看他一眼啊。」

  「對不起。」

  「......」

  他的身影在風雪之倒地,再無聲息。

  只剩她的嗓音在不停的迴響著。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啊!!!」

  悽厲的尖叫聲驟然響起,淒涼而絕望。

  秦微白猛然睜開眼睛,呼吸急促。

  車輛在布魯薩爾的城市平穩的行駛著,紅燈酒綠,紙醉金迷,一片盛世場景。

  她裹了裹身的風衣,適應著華亭要冷的空氣,沉默不語。

  「老闆,做噩夢了嗎?」

  騎士看著精緻的額頭隱有汗水的秦微白,輕聲問道。

  「水。」

  秦微白深深呼吸,平靜道。

  騎士立刻拿了瓶水遞了過去。

  秦微白手掌顫抖的擰開瓶蓋,仰頭一口氣將礦泉水灌下大半瓶,長出一口氣,這才清冷道:「到哪了?」

  「馬到達極光大酒店。」

  開車的燃火嗓音恭敬的回答道。

  秦微白點點頭,極光大酒店是他們預定集合的位置,距離機場大概幾十公里的距離。

  「我姐到了沒有?」

  她將礦泉水放在一邊,繼續問道。

  燃火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秦微白轉過頭看著窗外,輕聲道:「不想等了。」

  ------

  直升機呼嘯著飛過山巔。

  還沒有下直升機,內心心急如焚的東城無敵看到了站在別墅天台的父親。

  這位州大帥倒也乾脆,根本不等直升機降落,直接拉開艙門跳了下去,落在了東城寒光的身邊。

  整個天台微微震動。

  東城無敵強迫著讓自己平靜下來,叫了聲爸。

  東城寒光轉頭看了他一眼,平靜道:「你想去華亭?」

  東城無敵愣了愣,苦笑道:「要不是您讓人在空攔住我,我現在已經到華亭了,天瀾他...」

  「不用去了。」

  東城寒光打斷他的話,語氣強硬道:「你現在去,不合適。」

  東城無敵沉默著,一言不發,他知道父親說的正確,但有些事情,不是單純的對錯可以決定做不做的。

  「我剛剛已經跟秦總通過電話了。」

  東城寒光說了一句,也不管兒子有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再次道:「你馬回邊禁軍團。華亭,先不要去。」

  「我...我順路見他一面如何?」

  東城無敵猶豫了下,忍不住開口道。

  「你不順路的。」

  東城寒光眼神望著遠方,語氣冷冽道:「不是往南,我是讓你去東北軍團!」

  ------

  天空學院。

  學院內部的高層在晚的時候舉辦了一個很高規格的歡迎宴會,歡迎嘆息城副城主,教導處副主任劫加入炎黃之星。

  天空學院所有的在校教師都參加了宴會,氣氛熱烈,對於劫的到來,算是內心最驚懼的古雲俠,重傷未愈之下也只能強撐著笑臉,歡迎了自己這位根本控制不住的副手。

  宴會結束後,莊華陽和劫密談了一番,親自將他送出了辦公室。

  寬大的辦公室里,老校長拿起桌的紅色保密電話,熟練的撥了個號碼。

  電話很快響起一道渾厚溫和的嗓音,充滿磁性,讓人印象深刻。

  「首長,打擾您休息了。」

  莊華陽開口笑道,語氣較為隨意。

  「沒有,還在批閱幾份件。剛剛東城無敵那個殺星跑到我這裡發了通牢騷,時間耽誤了。」

  電話,首長的聲音不急不緩,溫和從容。

  「李天瀾怎麼樣?」

  他語氣一頓,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據我所知,並不是很樂觀。」

  莊華陽猶豫了下,還是實話實說,他有心保護李天瀾,可卻絕對不能影響首長的判斷。

  電話直接沉默下去。

  莊華陽等了一會,試探性的開口道:「首長,我們要不要做些什麼?」

  「先觀察吧。輪迴的人現在差不多到利國了吧?我們先緩緩。」

  首長笑了笑,平靜道。

  莊華陽答應著,表面毫無異色。

  「秦微白跟東城家的大女兒關係很好?」

  首長突然問了一句,語氣若有所思。

  「好像是,我沒太注意過。」

  莊華陽楞了一下,開口道。

  首長再次笑笑,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

  園林盛宴。

  王天縱仍然呆在那座涼亭內,看著一條條傳過來的消息,他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王月瞳失蹤至今,已經十二個小時了。

  警方沒有消息。

  軍方沒有消息。

  天空學院沒有消息。

  他的寶貝女兒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天縱,我去一趟劉家?」

  王天縱身邊,一個穿著西裝的年男人走進涼亭,直截了當的問道。

  他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帶著一副眼鏡,氣度沉穩,從容而威嚴。

  東南集團大將,華亭市市長岳醇光!

  這是整個東南集團放在華亭的頭面人物,也是未來華亭一把手的有力爭奪者。

  岳醇光手腕強硬,心思縝密,五年來跟太子集團領袖鍾永明的博弈可謂精彩紛呈,後者以決策局議員的身份兼任一把手,無論是級別還是地位,都要高於岳醇光這個二把手一級,可五年時間,鍾永明愣是沒有從岳醇光這裡占到絲毫便宜。

  岳醇光在市內各個部門影響力極大,可隨著太子集團攻破了華亭後,對華亭的一系列常委也進行了調整,現在的華亭高層,早已形成了群雄割據的局面,岳醇光的優勢也被大大削弱,可即便這樣,在跟鍾永明的對抗,他也能穩住陣腳,由此可見這位東南集團大將的政治智慧了。

  王月瞳失蹤後,岳醇光第一時間來到了園林盛宴,在路已經發布了一連串的尋人命令,在他的直接干預下,華亭所有的力量幾乎已經全部出動尋人,可至今仍然沒有王月瞳的消息。

  失蹤十二個小時。

  這段時間足以發生任何事情了。

  岳醇光是極為喜歡王月瞳這個小侄女的,隨著時間的流逝,向來沉穩的他終於再也坐不住,站起來想要去劉家。

  整個華亭,劉家的情報組織是最為龐大細密的,帷幕組織在華亭經營了數十年的時間,近年來更是專攻情報,跟其他情報組織不同的是,帷幕從來不曾對外擴張,無論多好的機會,他們都視而不見,只是在華亭內部不斷的發展,多年的時間下來,誰也不知道帷幕組織到底有多少的耳目,他們可以算是最強的情報力量了。

  論情報絡,在整個洲乃至整個黑暗世界,北海王氏的情報系統都是首屈一指,可只是著眼於華亭,尤其是被太子集團攻破五年後的華亭的話,劉家的情報機構無疑是最占優勢的。

  帷幕當真猶如他們的名字一樣,遮蓋著華亭,在這塊帷幕之下,幾乎沒有他們得不到的情報。

  現在帷幕組織雖然也接到了尋人任務,但北海王氏的人失蹤,他們註定是不太會心的,他這個市長過去,起碼能讓對方更加盡心一點。

  「不用了,我剛剛得到消息,帷幕組織突然跟瘋了一樣在找月瞳,也不知道劉天鏡那老狐狸是不是吃錯藥了。」

  王逍遙拿著手機走過來,語氣古怪道,他看了看動也不動的王天縱,略微猶豫了下,輕聲道:「哥,別擔心,玄玄子道長說了,月瞳這次是有驚無險。」

  王天縱身體終於動了動,開口道:「從北海調人來華亭,二十四小時內,我必須看到那丫頭。」

  涼亭內,臉色蒼白的王聖霄神色一變,眼神有些不自然,似乎想要開溜。

  「算了,我打吧。」

  王天縱搖了搖頭,直接掏出了手機。

  「陛下,您怎麼樣?」

  電話剛一接通,一道緊張震怒的大嗓門猛然從電話響起。

  「什麼我怎麼樣?」

  王天縱微微皺眉。

  「嗯?月瞳說您在華亭被人偷襲重傷啊,我已經準備帶人去華亭了。」

  大嗓門繼續開口道。

  「你是說月瞳告訴你我重傷?」

  王天縱眉毛緊緊的擰在一起,出事之後,為了不讓北海王氏擔心,他一直沒有跟北海方面聯繫,而北海方面聽聞自己重傷,想必也不會懷疑那死丫頭的話,而是直接開始做出了反應。

  也是說,王月瞳不僅沒有失蹤,反而還回到了北海王氏,狠狠的耍了其他高層一把。

  「是啊,月瞳說你被凶兵偷襲,情況很危急,跟夫人要了秘密倉庫的鑰匙,帶走了一瓶永生藥劑,我還派了無常護送,誰知道剛到了華亭,月瞳不見了,我這正焦頭爛額呢,跟您,還有逍遙,聖霄都聯繫不,這是怎麼回事?」

  王天縱的眉頭越皺越緊,跟自己聯繫不?

  毫無疑問,這是有人在自己手機做手腳了,想必此時自己所謂的重傷消息還在保密狀態,北海方面算聯繫,也不會去聯繫別人,只會聯繫可以百分百信任的人,如此一來,事情頓時鬧了個大烏龍。

  王天縱內心一陣輕鬆,又有些憋氣。

  輕鬆的是寶貝閨女沒事, 憋氣的是她竟然拿走了一瓶永生。

  永生藥劑,數百年來一直都是北海王氏的鎮族至寶,即便她只能拿到初代版本的永生,放在黑暗世界也是足以引起腥風血雨的東西。

  一瓶永生,意味著的是將近二十年的生命力,對於一個垂死的老人來說,這便意味著二十年的額外生命。

  這種東西,全世界怕是有無數的豪門族長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換一瓶。

  可數百年來,北海王氏除了自用了少許的分量,其他的一直都在嚴格保存著,根本不曾泄露絲毫。

  永生一代,永生二代,青春,長生鎖,這整個系列,在北海王氏都被稱呼為永生系列,每一種藥水都可以說是北海王氏的底蘊,尤其是永生,算是一代永生,北海王氏存量也僅有不到十份,可如今卻被王月瞳偷了一份出去。

  這一刻王天縱感覺自己的心都被人扯下來一塊一樣,整個人簡直怒發如狂。

  「月瞳走了不到一小時,夫人坐不住了,帶人也去了華亭,我們是第二批...陛下,你到底怎麼樣了?」

  電話,大嗓門的聲音繼續響起。

  王天縱狠狠咬了咬牙:「我根本沒被偷襲,那死丫頭把你們都騙了!」

  他狠狠按下電話,轉頭直接看向王聖霄問道:「怎麼回事?」

  這一出大戲實在是精彩,又是重傷又是失蹤,整個華亭都在動盪,如今真相大白,王天縱再怎麼深沉此時也一肚子火氣。

  「是月瞳求我的,爸,我也不知道她膽子這麼大...」

  王聖霄一臉苦笑,蛋疼的厲害,永生藥劑都敢偷,他簡直覺得自己那位妹妹瘋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們兄妹倆自導自演?」

  王天縱面無表情的開口道:「你的重傷是怎麼回事?」

  「是我自己傷的自己。」

  王聖霄老老實實,有一說一:「我這裡有一顆鬼眼炸彈,被月瞳帶走了,她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引爆了炸彈,然後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了。」

  王天縱伸出手狠狠指了指自己的兒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北海方面聯繫不自己,自己卻能打通北海方面的電話,也是說自己只要早幾個小時將電話打過去,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

  很顯然,自己那寶貝閨女將自己的性格研究透了。

  那份永生...

  無疑是給那小子了。

  王天縱越想越怒,眼神甚至已經帶了一絲殺意。

  這殺意自然不是針對王月瞳,可那個喝了永生藥劑的李氏傳人...

  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王天縱接起電話,面無表情的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算是永生丟失都不曾有過激表現的州劍皇身體猛然一震,整個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完全轉移。

  他說了聲知道了,掛斷電話,久久沉默。

  幾乎是同一時間,全世界各大頂級豪門,各個國家,也都先後接到了消息。

  近二十年來,每過五年,黑暗世界都會發生一件足以震動全局的大事。

  前幾年幾乎都是發生在洲。

  如二十年前李狂徒叛國。

  如十年前司徒滄月殺劉天清。

  如今又一個五年將至。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認為這件事算發生,也同樣是會在洲,甚至一些嗅覺敏銳的人已經將目光鎖定在了華亭。

  時至今日,這件事終於發生了,但跟洲卻再無關係。

  兩小時前。

  利國首都布魯薩爾。

  輪迴宮大舉進攻黑暗世界超級勢力之一的夜靈總部。

  輪迴宮十二天王齊至。

  夜靈驚雷境巔峰高手靈蛇戰死。

  夜靈驚雷境巔峰高手暗隕戰死。

  夜靈驚雷境巔峰高手夜火戰死。

  輪迴宮十二天王之一騎士重傷,軍師重傷。

  輪迴宮成立至今,那位神秘至極的輪迴宮宮主第二次露面,第一次全力出手!

  黑暗世界神榜排名第十,夜靈組織的無敵境強者天心手持凶兵碧落黃泉迎戰。

  凶兵轟鳴之時,輪迴宮主直接拔劍!

  一劍。

  只有一劍!

  那是照耀滿城的劍光,猶如開天闢地。

  一劍之後,黑暗世界十二凶兵之一碧落黃泉易主。

  天靈隕落。

  繼十五年前州劍皇王天縱手持凶兵人皇一槍秒殺天靈後。

  十五年後的今日,輪迴宮主一劍秒殺了手持凶兵碧落黃泉的天心。

  無敵殺無敵!

  夜靈組織覆滅。

  以布魯薩爾為心,黑暗世界狂潮驟起,猶如洪流,在整個黑暗世界瘋狂擴散。

  這是夜靈的悲歌,也是輪迴的輝煌。

  近幾十年來,這是黑暗世界第一個被徹底覆滅的超級勢力,隨著夜靈的消失,整個黑暗世界註定要掀起一場近年來罕有的風暴。

  而且據可靠消息稱,此時此刻,輪迴已經開始離開布魯薩爾,直奔機場。

  包括那位此時手持凶兵碧落黃泉的輪迴宮主。

  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他們甚至沒有半點的停留。

  凶兵碧落黃泉!

  園林盛宴內,王天縱眉頭緊皺。

  十二凶兵,碧落黃泉位列第三,高於落日,高於秦時明月,這個權威的排名,也足以說明這把凶兵的威力。

  他低頭望著腳下的池塘,喃喃自語:「只有一劍嗎?」

  手的手機再次震動。

  王天縱低頭看了看手機,一條簡訊直接顯示在屏幕。

  「遊玩至北海,君可安否?」

  王天縱嘴角微微勾起,他將王月瞳的事情暫時壓下,直接轉身,平靜道:「有貴客登門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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