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鐵血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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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千字大章節~這章算昨天的。今天還有兩章,我的時間調整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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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訓練場,在去集合的路,李天瀾終於知道了一個月來遮遮掩掩暗運作的絕密行動。

  舉國之力,傾國之謀。

  一個月的時間,成立雪舞軍團,並且囊括了整個洲所有的精銳機構。

  東渡,西進,下北美。

  他們只是雪舞軍團的第一批精銳。

  後續還有多少人,誰也不清楚。

  可舉國之力所謀的目標,若是不能完成,洲肯定是不肯善罷甘休的。

  這一次行動到最後,要牽扯出多少精銳?多少驚雷境高手?多少無敵境高手?

  洲,東島,北美,西歐。

  四片戰場組成的洶湧大勢,即將席捲整個黑暗世界。

  李天瀾第一次感覺到了那種洶湧厚重的力量,有人在暗造勢,有人在暗醞釀,大勢將起風起雲湧的時時候,無論是凝冰境的精銳還是無敵境的高手,都是隆隆而動的大勢的一部分,有進無退,身不由己,只能向前。

  李天瀾深深呼吸。

  他的戰場在東島,可以說是整個行動最為關鍵的地方。

  古千川狙擊幻世在西歐的勢力。

  司徒滄月狙擊聖殿騎士團在北美的力量。

  不攻擊其總部,而是進攻他們的重要分部,如此舉動,到最後也許會激起幻世和聖殿騎士團的聯手,但最起碼在開始,兩大超級勢力對於古千川和司徒滄月這種幫他們排除異己的行為還是會默認的,等到兩大勢力聯手的時候,也許已經到了這次行動的尾聲了。

  但東島不同。

  古千川針對的是北美在西歐的黑暗力量,司徒滄月打擊的是西歐在北美的力量,周旋的餘地都是極大。

  而東島之行,他們在最開始,可以說是處在東島的高壓之下。

  與整個東島為敵!

  「有勝算嗎?」

  李天瀾思索良久,才語氣平靜的問道。

  「七分勝算。」

  騎士雖然不再叫李天瀾少爺,但行走之前,還是本能的落後他半步,語氣也心平氣和到了一種有些恭敬的程度。

  李天瀾揚了揚眉,不動聲色道:「我們在東島能有多少人?一千?兩千?最後算增加到一萬十萬,怕也不是東島的對手嗎?我們做到什麼程度才算是勝了?」

  「不是這麼算的。」

  騎士語氣輕柔,微笑道:「這不是大規模的明面戰爭,黑暗世界的戰爭在於滲透,在於隱蔽。我們此行,算是與整個東島為敵,但也可以說不算。」

  她語氣頓了頓,似乎仔細思考了下,才繼續道:「如我們輪迴,輪迴若是東渡,兵鋒直指崑崙城的話,洲算給予崑崙城支持,那也是暗支持。黑暗世界都知道洲有崑崙城,有嘆息城,但洲方面卻是不承認的,他們只承認洲戰神是古行雲,崑崙城從表面來看,跟洲並沒有太大的關係,這是特戰系統的隱蔽性。」

  「所以?」

  李天瀾點了根煙,語氣略微揚。

  「所以既然不能承認,那麼輪迴兵鋒直指崑崙城的時候,洲不能在明面位崑崙城發聲,他們可以派遣高手針對輪迴,但所有的規則,都是黑暗世界的規則,一旦越線,是真正的戰爭。我們幾千人不是東島的對手,但以洲現在的國力,覆滅東島甚至不需要一個月,東島不敢賭的。」

  李天瀾點點頭,騎士的意思他不難理解,黑暗世界基本沒什麼規矩,可規矩一旦成立,破壞了規矩要承擔無數嚴重的後果。

  崑崙城屬於洲,但洲的官方聲音卻沒有崑崙城。

  洲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做,黑暗世界可以說是各種見不得光的人和勢力的統稱,崑崙城近年來為洲做了無數的事情,不知道讓多少個國家咬牙切齒,但明面,洲和崑崙城卻毫無關係,他們找崑崙城的麻煩,卻找不到洲頭,這是黑暗世界的衝突。

  可洲一旦用官方的,明面的力量幫助崑崙城,那兩者之間的關係等於是坐實了,到時候恐怕有很多人會拿著舊帳來找洲要一個說法,所謂的真正的戰爭,也許會因此而起。

  東島的特戰系統也是如此。

  夜靈是他們多年前在外放養的勢力,如今雪舞軍團要拿夜靈在東島的根基,東島方面算不同意,在明面也做不出來。

  因為這是雪舞軍團和夜靈的事情,東島會暗派遣高手與雪舞軍團較勁,可表面卻只能裝成是什麼都不知道,東島一旦跟夜靈扯關係,那雪舞軍團會跟洲也扯關係,這樣的後果是東島承擔不起的。

  所以他們此次的東島之行,面對的對手並非是東島,而是無數東島特戰系統的高手。

  這聽起來或許沒什麼區別,但實際的差別卻是天地下。

  「輪迴宮,崑崙城,嘆息城,雪舞軍團, 聖殿騎士團,幻世...這才是剛剛開始,隨著局勢變換,今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勢力卷進來,騎士,你說我這一去,再回來是不是該從天空學院畢業了?」

  李天瀾輕聲嘆息,自嘲道:「我還沒幾天課呢。」

  「不會。」

  騎士微笑著開口道:「我們此次過去只是打開局面,等時機合適的時候,會有人出面的。」

  這話說的含糊,但李天瀾卻沒有多問。

  身為輪迴宮的十二天王之一,騎士可能知道很多, 也可能知道的很少。

  李天瀾目前什麼都不清楚,但有些問題,他也不需要問的太清楚。

  這是黑暗世界各大超級勢力的爭鋒。

  但對他來說,同樣也是洲年青一代的爭鋒。

  他要做的不是在爭鋒博弈的大勢之參與那些權謀和詭道。

  大勢之下,甘願蟄伏,逆流而,才是他最應該做的。

  「願做一顆棋子,不求跳出棋盤,只求一往無前。」

  前往集合地的道路,李天瀾眼神眯起,喃喃自語。

  騎士微微一笑,什麼都沒說。

  ......

  兩人趕到集合地點的時候,參加特訓的五十名天空學院精銳已經站成了一個整齊的隊列,隊列前是一個高台,高台下搭著架子,面擺放著數十個酒碗,而高台之的燈光下卻空空如也,暫時還沒有任何一位高層出現。

  「那裡才是我的位置。」

  騎士指了指高台,咬著有些生硬的道:「我去了。」

  李天瀾微微點頭。

  「天瀾,這,這邊這邊。」

  隊列後方,李拜天高瘦猶如竹竿的身影出現在李天瀾眼,他使勁的揮著手,笑容燦爛,一臉得瑟的模樣。

  李天瀾眼神轉過去,看到了李拜天,同樣也看到了寧千城,夜畫雨,虞青煙,還有站在幾人最後方,但卻任何人都吸引人視線的許褚。

  一個多月未見,每個人看似沒什麼變化,但氣息卻都強盛了不少,李天瀾內心微微一暖,快步走過去,原本他是想要繞過人群,可看到他走過來,面前的隊列,最前方的兩個學員猶豫了下,反而主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李天瀾微微一愣。

  下一秒,隊列完全分開,全都讓開了一條路。

  李天瀾一臉錯愕的穿過人群,看著李拜天道:「什麼情況?」

  他現在或許在新生有些名氣,但還不至於讓所有人都畏之如虎吧?

  「他們啊,都被大師兄打怕了。」

  李拜天嘿嘿一笑,走過去親熱的摟著許褚的肩膀。

  許褚身材寬厚,李拜天身材瘦弱,兩人站在一起,當真是怎麼看怎麼滑稽。

  「少爺。」

  許褚看到李天瀾的眼神掃過來,眼神沉悶的叫了一聲。

  「我和拜天商量過了,大師兄加入東皇殿,不過目前我們架子很小,大師兄先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這也是他的本意。」

  寧千城看了一眼李天瀾,解釋道。

  李天瀾微微點頭,儘管對於許褚還有些摸不到頭腦,可這位猛將加入東皇殿,起碼現在不是什麼壞事,他主動伸出手笑道:「歡迎,既然都是自己人,今後也不要叫什麼少爺了,叫我名字行。」

  許褚搖了搖頭,沒有握手,而是再次躬身,沉聲道:「少爺是少爺。」

  對這個死心眼,李天瀾一時半會也沒法多說什麼,只是隨意點頭,站在幾人間不再多說。

  「嘿,天瀾,這一個月你是不知道,大師兄是真的猛,不管新生老生,基本沒人擋得住他一拳,他這一拳頭揮過去,是樊浩宇都不敢硬接,燃火境巔峰高手,生猛的厲害,他現在可以說是咱們東皇殿的第一高手了。」

  李拜天站在李天瀾身邊嘿嘿笑道,隱約間似乎有了些狐假虎威的意思。

  「你們呢?一個月來有什麼收穫?」

  李天瀾眼神盯著面前的高台,輕笑著問道。

  「我們還行,最慘的是青煙,這一個多月,秦主任把青煙折騰慘了,心疼的千城不要不要的,嘎嘎,千城說了,到了東島,我們在慶祝一下。」

  李拜天嘎嘎怪笑。

  慶祝?

  李天瀾莫名其妙,再看虞青煙,果然發現這位性子單純柔弱的女孩跟一個月前有了不同,她還是她,但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清澈依舊,純真卻已經被堅定取代。

  李天瀾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視線,寧千城和虞青煙的手掌緊緊的握在一起,十指緊扣。

  李天瀾一臉恍然,笑道:「確實應該恭喜,應該大醉一場才對。」

  他看著寧千城有些不自然的臉色,戲虐道:「你小子動作夠快的,這才一個月啊。」

  虞青煙臉色一紅,低著頭一言不發,但拉著寧千城的手卻並沒有放鬆。

  寧千城乾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道:「天瀾,這一個多月你怎麼樣?突破了沒有?」

  「凝冰了,收穫很大。」

  李天瀾笑著點點頭,還沒等寧千城說恭喜,旁邊的李拜天毫不猶豫的開始得瑟:「天瀾你這境界可有點低,我還以為你能入燃火呢,看來哥這樣的天才果然是可遇不可求的,來來來,讓你見識一下這個。」

  他說這話,直接伸出手。

  一道火苗從他的掌心處竄了出來,火苗涌動,最終在他手心出凝聚成了一把異常凝實的精緻火劍。

  灼熱而虛無的劍意散發,空洞而凌厲。

  聚火成兵!

  這已經是燃火境穩固期的標誌了。

  李天瀾眼神微微一亮。

  李拜天繼續道:「所以啊,哥現在應該是東皇殿的第二高手。」

  李天瀾嘴角一抽,伸手隨意覆蓋住李拜天的手掌。

  李拜天手心處的火劍依舊,但所有的劍意卻剎那間凝滯。

  李天瀾手心處水光瀰漫而下,李拜天手心的火光已經完全消失。

  「老老實實排第三吧。」

  李天瀾輕笑一聲,看著一臉目瞪口呆的李拜天,輕笑道:「領導來了,少廢話。」

  視線,一排身影依次走高台。

  李天瀾眼神微微一縮。

  最前方,一個相貌平凡眼神卻極為有神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側,一道傾國傾城的年輕身影跟他並肩而行,風華絕代。

  這一刻的她似乎成了高台的唯一,清清冷冷,卻璀璨奪目,一時間所有人都有種目眩神迷的感覺,甚至下意識的忽略掉了登高台的其他身影,連騎士這個異國女子登台,都沒有引起多大的討論和轟動。

  只有李天瀾的眼神依舊平靜。

  他深深看了一眼最前方的年男人,不動聲色。

  葉東升!

  除了在邊境的那一次之外,這還是他第二次看到這位洲軍神。

  莊華陽,秦珂,古雲俠,劫,雷神,一個個的高層一一亮相,李天瀾甚至在末尾看到了王逍遙。

  他的眼神慢慢轉過來,最終停留在了跟葉東升並肩而行的秦微白身,眼神溫柔。

  整個隊列都是一片沉寂。

  「嫂子確實漂亮的有些過分了,天瀾,你這個悲劇。」

  李拜天看了看秦微白,搖頭嘆息,一臉的痛心疾首:「以後什麼樣的女人才能讓你有興趣下嘴啊?你這起點太高了。」

  李天瀾懶得理他,只是專注的看著高台恍如仙子下凡的她,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心平氣和。

  秦微白也在看著他,柔柔一笑,雙方對視的剎那,似乎彼此是彼此的全部世界。

  台台下。

  高層與學員相互敬禮。

  最前方的葉東升掃視一周,最終在李天瀾的身停了停,有些凝重的眼神似乎也變得緩和起來。

  洲與輪迴共謀東島。

  輪迴要的太少,少的讓所有高層都有些疑慮,甚至一部分激進的高層還認為這是輪迴的陰謀。

  不過李天瀾也在東島的名單,這也讓一些人按捺住了內心的懷疑。

  輪迴宮主為了李天瀾直入帝兵山,甚至不惜跟北海王氏同歸於盡,對李天瀾的維護可見一斑,有李天瀾在,洲高層縱算是懷疑,最終還是決定啟動了這次行動,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裡,李天瀾勢必會成為他們關注的焦點了。

  他的眼神在李天瀾身掃過,輕咳一聲道:「各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微白的身轉了過來,落在了葉東升身。

  在無數或者嫉妒或者火熱的目光,秦微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阻礙了眾人看向她的視線。

  葉東升溫潤柔和的嗓音繼續在高台響起,飄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各位,此次行動,事關我洲大局,甚至事關我洲國運。在我身後三公里外的機場,飛機已經準備緒,四十分鐘後,各位同學將帶著你們的使命出發,前往東島。」

  「我不知你們接下來的所見所聞,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此行對你們每個人而言都是考驗,流血,犧牲,埋骨他鄉,你們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絕境和危險,在東島,你們代表的是洲。同樣,在東島, 你們是整個東島的敵人。」

  他語氣頓了頓,繼續道:「邊禁軍團和東部戰區的同志們在一周前已經秘密出發,你們將是第一批人種的最後一批,在出發之前,我在問一句,對於這次行動,有沒有想要退出的?」

  沉默。

  一片沉默。

  葉東升靜靜等了一分多秒,這才繼續道:「看來沒人打算放棄這次行動,你們都知道你們自己的選擇意味著什麼,所以多的話不用我說了,最後告訴各位一句,去了東島,你們是洲最精銳的戰士!東島是前線,是戰場,戰場沒有逃兵,你們現在可以退出這次行動,退出天空學院,退出特戰系統,但去了戰場,退出等於是叛國,能明白嗎?」

  「明白!」

  台下五十名學院異口同聲,那是一種並不算響亮的聲音,但卻極為堅定,不可動搖。

  葉東升深深呼吸,突然揮手。

  高台之下的架子,所有的酒碗全部飛起,準確的漂浮在每一個學員面前,漂浮在高台每個高層面前。

  葉東升端起酒碗,笑了笑:「對酒當歌,我在洲等各位凱旋而歸,到時我親自高歌一曲,給你們慶功。」

  他端著酒碗,將碗酒水一飲而盡。

  所有人隨著他的動作都將面前的美酒一飲而盡。

  「此次為國出征,願各位一往無前,死得其所。」

  葉東升放下酒碗,面朝台下,一臉肅穆的舉起手,行了個軍禮。

  台台下的手臂齊刷刷的舉了起來。

  氣氛莊嚴而肅穆。

  「出發。」

  葉東升放下手臂,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沒有鼓舞士氣的豪言壯語,這場出發前的誓師,更像是送別。

  送他們去死。

  一往無前,死得其所。

  這是殘酷而血腥的黑暗世界。

  精銳當死。

  戰士當死!

  台下的隊列沉默著走向機場。

  台的高層也一一下台。

  劫,雷神,秦珂,古雲俠,騎士...

  這些都是前往東島的驚雷境高手。

  而跟著這些高手一起下台的,還有秦微白。

  留在台的高層都詫異的看著秦微白,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秦微白步伐輕柔的走下台階。

  隊列沉默而過。

  當秦微白走下最後一階台階,李天瀾和東皇殿的其他人也正好即將路過高台。

  李天瀾的身體停下,看著面前仿似不屬於凡塵的絕代佳人,輕聲笑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不久。」

  秦微白柔聲說著慌,眼神深刻而眷戀:「高了不少。」

  李天瀾點點頭,含糊道:「那藥很好用。」

  「可還是沒以前帥。」

  秦微白又說了一句。

  李天瀾沒聽懂,卻也沒多想。

  秦微白前一步,整理了下他的衣領,柔聲道:「一定要小心些,騎士和燃火會隨時保護你,事不可為的話,不妨將兩人放棄,無論如何,你都要活著。」

  騎士站在秦微白身邊,聞言表情沒有絲毫異色。

  李天瀾微微點頭,主動伸出手,握了握秦微白沁涼的小手道:「沒事。你的藥我收到了,放心吧。」

  秦微白輕笑一聲,突然再次向前一步,雙手摟住了李天瀾的脖子,紅潤嬌艷的小嘴直接印在了李天瀾的嘴。

  嬌柔的,強勢的,霸道的。

  世人看法,與她何干?

  她的世界,從來都只有李天瀾一個人。

  以前是,以後也是。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李拜天吹了個口哨,大呼小叫,一臉興奮。

  寧千城等人用力的鼓掌,看去異常歡樂。

  李天瀾下意識摟住秦微白的腰肢,吻的認真而仔細。

  高台,只有王逍遙神色苦澀,那並不是尷尬和憤怒,而是一種落寞到了骨子裡的失落和茫然。

  台下那個被人摟在懷裡親吻的女子,當真是他認真的喜歡著,甚至是愛著的。

  天地之間的鐵血氛圍,突然多了一絲柔情。

  良久。

  漫長。

  旁若無人的親吻終於結束。

  秦微白緊緊摟著李天瀾的脖子,悄悄喘息道:「我等你回來,到時候有獎勵哦。」

  李天瀾拍了拍秦微白的背部,嗯了一聲。

  學員的隊伍終於完全路過高台。

  秦微白站在原地看著李天瀾已經消失的背影,一動不動的站了良久。

  「去吧。」

  高台下,秦微白突然開開口。

  一直站在秦微白身邊的騎士應了一聲,要離開。

  「記住了。」

  秦微白清冷的嗓音響起:「你可以死, 但我的男人,不能有事。」

  騎士的身影微微一頓,重新轉身,對著秦微白深深鞠躬道:「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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