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決戰(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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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牧東抽著雪茄,望著跪倒在面前的尤物,一言不發。

  司蓓蓓穿著絲質睡衣,盡顯誘人身材,臉上哭的梨花帶雨,似乎受盡了委屈。

  雷牧東一字一頓道:「殺人,呵,我都不敢觸犯國法,你憑什麼敢決定他人生死?!只是為了那張子凡敢頂撞我,你就要人家的命?!」

  司蓓蓓目中透著凶光說道:「我恨趙鳳聲,也恨張子凡,如果不是趙鳳聲身邊人太多,第一個殺的就是他!你放心,王陽說會製造一起車禍,能做到天衣無縫,即便是坐牢,也不用你來承擔後果。」

  一隻腳狠狠跺在銷魂鎖骨上。

  雷牧東破口大罵道:「蠢蛋一個!天衣無縫?世上哪有天衣無縫的事情!你以為你們幾個蠢貨加在一起,能抵得過警方偵查?還口口聲聲說不需要我來承擔後果,笑話,我憑什麼為你們的罪行買單!」

  司蓓蓓自嘲一笑道:「提起褲子就翻臉,男人都是一個樣,我當牛做馬伺候了你半年,竟然想跟我撇清關係。」

  雷牧東冷笑道:「你以為你跟王陽之間那點破事,我不清楚嗎?那天晚上你偷偷跑到盧懷遠房間,能瞞得住我?破鞋一隻,還以為自己是富貴交際花。」

  戳穿糗事後,司蓓蓓不怒反笑,「對啊,我是跟王陽有一腿,又跑到盧公子那投懷送抱,那又怎麼樣?你不娶我,還要限制我的自由嗎?想想你平時怎麼對我的,高興了甜言蜜語,不高興了把我當狗一樣罵,誰能受得了這種委屈?他們一個年輕帥氣,一個有錢有勢,趁著如今還有迷倒男人的資本,憑什麼不為自己的前途拼一把?」

  雷牧東冷漠道:「殺張子凡,是你和盧懷遠串通好的?」

  司蓓蓓搶過雪茄,狠狠抽了一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雷牧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在警方沒有抓你之前,自首去吧,念在往日的情分,我可以幫你找律師。」

  司蓓蓓驕橫道:「警方能查出來再說,即便能找到王陽,他也能守口如瓶,不把我供出來。用極小的概率爭取一個寬大處理,我沒那麼傻。」

  雷牧東心平氣和說道:「看來你對王陽的忠誠,還挺有自信。」

  司蓓蓓驕傲笑道:「騙你們這種鐵石心腸的老男人,我確實做不到,但是騙一個經驗短淺的大男孩,我還是有充足的把握。」

  「無可救藥。」

  雷牧東搖了搖頭,「最後跟你說一遍,去自首,我會找最好的律師替你辯護。」

  「用不著,我會平安無事的。」司蓓蓓光潔嫩滑的臉龐充滿自信。

  「看來不單單是雷家家門不幸,你雷牧東養的金絲雀,照樣生著反骨。」

  隨著嘲笑聲傳來,從陽台跳進一道身影。

  望著不請自來的男人,司蓓蓓雙眸浮現出惡毒神色,狠聲道:「趙,鳳,聲。」

  「我就說能跟雷斯年打對台的角色,沒那麼愚蠢,原來是身邊的紅顏禍水,把你濺了一身泥。」趙鳳聲雙手插兜,站在陽光的傾瀉中。

  司蓓蓓猶如見到殺父仇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仇恨,咬著牙喊道:「姓趙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話到人到,司蓓蓓拎起菸灰缸,朝著他砸去。

  「雷牧東,你沒告訴過你的紅顏知己,我是幹什麼的嗎?」面對張牙舞爪的母老虎,趙鳳聲腳尖掃到她的腳腕,將她輕輕推回到沙發中,「你要慶幸,我不打女人,不然按照咱們之間的仇怨,你已經說不了話了。」

  司蓓蓓被一股揉勁推倒後,再度起身,不料被雷牧東一把抓住,「不想死的話,好好坐在那裡。」

  趙鳳聲看了眼對方贈送的腕錶,「半個小時後,警察會趕到,既然不是你雷牧東的指使,那咱們還有得聊。」

  雷牧東面色陰沉說道:「聊什麼?」

  趙鳳聲扯了下嘴角,「張子凡的死,你或多或少有些責任,想要我既往不咎,以後別在我大姨那嚇鬧騰。老子一個兄弟死了,心情很不好,可能會做出無法預估的蠢事。你對我應該很了解,殺人放火,卸胳膊卸腿,對我來說不算底線。」

  雷牧東眯起眸子,淡淡說道:「你是在威脅我?」

  「你都放下家族恩怨跟張烈虎穿一條褲子了,我還裝什麼聖人。」趙鳳聲微笑道:「提醒你一句,我威脅人的時候,從來不用嘴巴,而是用刀。」

  雷牧東似乎是被他的氣場震住,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司蓓蓓的個人行為,跟我沒關係。雷氏家族正面臨生死存亡,我作為家族的一份子,必須有義務幫助家裡度過難關。趙鳳聲,你太小瞧我了,我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你還沒斷奶。」

  「那就是談不攏嘍?」

  趙鳳聲輕輕一笑,「沒關係,來日方長,反正你要再敢踏進雷家,先邁的哪條腿,我就打斷你哪條腿。」

  說完後,趙鳳聲摘掉價值百萬的豪奢手錶,扔給了對方,「希望你不要當作耳旁風,我沒開玩笑。」

  雷牧東用大拇指摩挲著手錶光滑鏡面,平靜道:「雷家的事,輪不到一個姓趙的來指指點點。」

  趙鳳聲輕聲道:「你說的對,你們雷家內部的事,我沒資格插手,誰當家主,我一點興趣沒有,但是誰要敢欺負我大姨,對不起,老子不答應。」

  雷牧東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大姨把你姥姥打下的基業毀了呢,你是孝,還是不孝。」

  趙鳳聲無所謂一笑,「子女把父母的家業敗光,好像挺天經地義的,我沒覺得哪裡不對。」

  雷牧東激動道:「這不單單是雷音竹和雷靜蘭的家事,那是一個家族的存亡!」

  趙鳳聲瀟灑道:「你不是剛說了嗎,我姓趙,你們雷家的死活,關我屁事!」

  視線來到披頭散髮的司蓓蓓,趙鳳聲換了張笑臉,「美女,警察快到了,好好打扮一番,迎接你最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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