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天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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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口神兵,感受到兵主召喚,立時鬆動。如隕星飛墜,回到紀忘憂與傲神州手中。

  「魔師!」

  察覺魔界變故,紀忘憂一聲呼喚,傲神州登時響應。

  「天地無跡鳳麟渡」

  「劍舞九天·神靈照氣」

  兩代天物之澤兵主聯手,更有兵戎之源配合。

  同時,遠方竟生呼應,一口巨大血刃,橫亘天地。

  紀忘憂見狀,神情一震,「是星野殘紅的兵戎之源。」

  萬事萬物皆有生克之理,而兵戎之源正是克制天物之澤的存在,共有三代。分別是紀忘憂、星野殘紅以及元八荒。

  傲神州感受到魔城方向的天魔氣息,說道:「不止有星仔的兵戎之源,天魔的魔源也在不斷攀升。」

  紀忘憂笑道:「時機正好。」

  傲神州也輕笑道:「哈這樣,就不是你我聯手,二十多方聯合了。天物之澤的面子還真大。」

  天空中,縱使失去雙劍,天劍塔仍在運轉,第三波攻勢激將來襲。

  而天魔因吸收地元而未及回氣。

  縱使如此,仍是擋在魔城之前,願以此身一做守護長城。

  魔城之內,魔魁等人稍作調息,耳邊傳來天魔以天魔心法傳來的聲音,「魔魁,這波攻勢之後,即刻封鎖魔脈,固守本域同時,向紫耀天朝等求援。」

  「遵旨。」

  魔魁謹遵天魔命令。

  第三波攻勢來到,天魔吸納地元之力,合以魔靈五劍,力抗浩劫。

  與此同時,天鏡山內的紀忘憂、傲神州招式已臻巔峰,與身處它處刀魔同時發招。

  毀天滅地,生靈恐悚。

  再見天外三道劍氣來到,無遠弗界,一助魔界解危險。

  紀忘憂把握時機,兵戎之眼窺破要害,「天物相連之處,便是劍塔死角。」

  「一劍天下空」

  得紀忘憂指點,傲神州運出滅神之劍,與身在遠方的刀魔展現默契,並心合招。

  「血海狂套驚虹開」

  刀劍合式,以兵制兵,天劍塔應聲崩塌,唯留孤憤搏鬥挾余勁奔襲魔城。

  「不好!」

  天魔見情況危急,奮起餘力擋招,「呼雷爆」。

  此時,自冥河流域前來魔界求援的叛天九,躍出初煦馴車,三分秋逝發出磅刀芒。

  「一涯荒天百年終,去!」

  金樹王脈匯通創魔之先,擋下天物之澤最後攻擊。

  然而,受衝擊而驚散的宏大氣流,向四面八方而去,回敬四方。

  天魔等人各自負傷。

  紙面閻羅縱身躍空,以手中魔決閻璽,施展秘術。

  「魔訣無疆·一蓋天下」

  只見閻璽倏開,如堅城雄峙,以蒼冥山為中心,將魔域、魔、滅度、寒獄四道魔脈全面覆蓋。

  「收。」

  紙面閻羅在確保魔脈無恙後,四處查看魔界此番受災狀況,魔魁負責物資調配。

  而龍王魛則與星野殘紅一同外出搜尋天魔。

  另一邊,受天劍塔余勁被震飛出去的天魔,已臻氣空力盡之屈,卻是屋漏偏鋒連夜雨,強敵來到。

  「天魔,你這般模樣,真是讓本王心疼又欣喜啊」

  天魔奮起魔元,回身浩蕩一掌。

  花王早有防備,身影瞬化,躲過天魔浩掌。

  下一刻,已然出現在天魔身邊,一掌將之擊昏。

  末世之艷一身貴公子打扮,輕撫著昏迷的天魔臉頰,快意地說道:「終於啊花凋族所受之痛,驕傲的魔族也該品嚐了。」

  花王可是已經為天魔準備好了地方,以作他囚禁之所。

  此時,一道刀氣來到。

  「嗯」

  花王開扇一擋,塵沙飛揚之際,金色馬車出現,快速帶走昏迷的天魔。

  「鏘」

  欲追之時,卻見叛天九持刀攔路,與花王交手一擊。

  末世之艷透過刀法與氣息認出來叛天九,嘲笑道:「原來是你,昔日一手掀起金樹族內亂的九琪侯。沒想到,你竟會出手一救當年自己所認為的敵人。」

  叛天九關心天魔情況,言簡意賅道:「當年金樹族內亂,是我畢生之痛。但內中推手,便是你們花凋族信奉的冥河之母。六世花王,不要因個人私怨而影響你的判斷。吾金樹族的下場,便是你的前車之鑑,冥河之母才是我們真正敵人。」

  說完,內勁湃發,震退花王,身化流光追趕初煦馴車。

  「瑟九琪忽然出現,言語涉及冥河之母以及當年金樹族內亂。初煦馴車為金樹宗王之物,如今回到他手中,表明他們兄弟二人已經重修於好。難道一切真如他所言。嗯」

  叛天九離開後,末世之艷手中摺扇輕搖,沉思他方才所言。

  「王。」

  佐王相·蘭鑲玉筆來到,向他行禮。

  末世之艷問道:「佐王相,花凋族內中,情況如何?」

  蘭鑲玉筆稟報導:「啟稟王,是非河河忽發大水。幸好族內百姓早在開戰前依王令撤離,確保無虞。臣命軍士攻擊,搶救謎境內部為先。只是」

  花王心生不妙之感,追問道:「只是什?」

  蘭鑲玉筆將追惜失蹤的情況說出,「只是據回報,追惜被大水捲走,至今未找到其蹤跡。三生雪已順著水流去尋找。」

  追惜與守花三御之一的哥哥長霄為雙生金樹,心骨被鬼訣半面涅所奪,幸得花凋族所救。

  僅會簡單言詞,沉默寡言,總是默默地聆聽末世之艷的願望,但這給了他巨大慰藉。

  這也是為何花王聽到追惜失蹤,會有這大的反應。

  待冷靜過後,末世之艷又想起了叛天九的話,「是非河,冥河。之前混沌五元忽然出現,屬於吾花凋族與金樹族的水元卻未回歸,觀之前往方向,當是冥河。」

  「又是冥河。冥河之母,你到底在打什主意。難道一切真如瑟九琪所言。」

  自二世花王後,歷代花王皆對冥河避之不及。

  每回,借降世之機,將花凋族遷移出冥河流域。

  這才有了如今花凋族所在,是非河畔的花凋謎境。

  這背後,自然是對冥河之母的忌憚與防備。

  如今,末世之艷此前種種以及混沌五元的去向與叛天九說辭對照,發現有相當吻合。

  想到此,花王手中摺扇一展,向蘭鑲玉令道:「佐王相……」

  」臣在。「

  「即可起封閉花凋謎境,打開結界,防範魔界進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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