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8章 荒唐的動機
第3813章 荒唐的動機
「我看到犯人的時候，確實有很多個子高大的大哥哥經過，」元太回憶著道，「他們都穿著籃球隊的衣服，好像準備下樓，當時犯人從他們前面跑過去，我被他們擋住了視線，急得喊了一聲，他們全部回頭看我，犯人就趁機跑下樓了……」
「至於我，則是看到犯人從兒童塑料模特中間跑過去，」光彥琢磨著道，「犯人身影比塑料模特高出很多，所以我才會覺得犯人高大吧？」
「不過，元太還看到犯人衣服上有一個很大的數字『2』，」步美打量著三個嫌疑人，「他們三個人身上好像都沒有數字2……難道也是元太看錯了嗎？」
「我肯定沒有看錯啦，」元太伸手比劃，「是一個很特別、線條很平的數字2……」
「要說他們身上有什麼東西像數字的話，好像只有鹿間充子女士的胸針，」阿笠博士看向鹿間充子衣領處的胸針，有些困惑，「不過這枚胸針看上去像數字6，怎麼看都不像是數字2啊。」
光彥繞到三個人身後，「鐮屋先生外套背後有『米花』這兩個文字，宮台先生背後有東京Spirits隊的英文字母，還有放大的『ST』兩個英文縮寫，都不是數字2，而鹿間女士背後沒有任何數字、文字或者英文字母……」
「鐮屋先生，」池非遲走向鐮屋崇司，目光平靜地直視著鐮屋崇司，「能不能麻煩你把拿在手裡的背包背起來？只要背在左肩上就可以了。」
鐮屋崇司心虛地後退了一步，頭上冒出了冷汗，「我、我嗎？」
目暮十三從鐮屋崇司的反應里看出了問題，神色嚴肅地上前兩步，擋住了鐮屋崇司的後路，「鐮屋先生，請你配合！」
「我知道了……」鐮屋崇司迫於壓力，動作猶豫地把背包背在左肩上。
單肩背上背包後，鐮屋崇司外套背後的『米花』二字被背包擋住大半、上方又被外套帽子擋住一部分，只『花』字的一角，看上去跟數字2很像。
元太立刻瞪圓了眼睛，指著鐮屋崇司的後背道，「我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數字2！」
真相大白。
鐮屋崇司還想掙扎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輕鬆一點，「喂喂，就算我穿了灰色衣服、衣服背上的文字看上去也像數字2，也不能證明我就是犯人吧？這些孩子們也可能是受視覺錯覺影響，看錯了一些重要信息……」
「沒錯，這不能證明你就是罪犯，」池非遲看著鐮屋崇司，目光平靜，卻在暗暗向鐮屋崇司施壓，「但讓你配合警方調查是足夠了。」
「我們之前在受害者工作的餐廳吃午飯時，聽到被刺傷的廚師長跟同事提到，打電話過來投訴他的那位客人聲音奇怪，當時廚師長約對方在這層樓的樓梯旁邊見面，」柯南出聲道，「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打電話投訴的客人，應該就是犯人吧？而且犯人打電話到餐廳時，還用什麼手段改變過自己的聲音，比如吸入氦氣……」
「警方只要在百貨大樓以及附近搜尋一下，大概率能找到犯人用過的工具，」灰原哀站在池非遲身旁，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心裡也不想被這起事件耽誤太久，目光放在鐮屋崇司身上，幫忙向鐮屋崇司施壓，「如果犯人沒有把握自己將東西處理得一乾二淨，最好還是早點自首。」
鐮屋崇司感覺到氣氛越來越壓抑，瞄了瞄周圍人的表情，見目暮十三、高木涉都緊緊盯著自己，失去了狡辯的勇氣，神色頹然地低下頭去，「兩年前，我在他工作的那家店裡打過工，因為工作時態度惡劣，被開除了，我其實並沒有因此怨恨餐廳里的人，前不久，我還帶著女朋友去那家餐廳吃飯，當然，我隱瞞了自己在那家餐廳里打過工的事，看到女朋友十分高興，我想起打工時了解過桌上一道高檔料理的做法，就想跟女朋友炫耀一下自己對美食的了解，那天我染黑了頭髮、刮掉了鬍子，以為自己不會被餐廳里的人認出來，信心十足地叫來了廚師長，問他那道料理的關鍵是不是蜂蜜……」
說著，鐮屋崇司的眼裡流出了眼淚，不知是為了自己的遭遇感到委屈，還是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刑罰感到恐懼，「結果廚師長直接否認了，說那道菜以前用蜂蜜調味、但現在已經改成了果醬，他還認出我兩年前在那裡打過工，在我女朋友面前，笑著說起我兩年前被辭退時、哭著找過他的事……都怪他，讓我女朋友對我的印象徹底變壞，緊跟著就把我甩了……」
一旁，高木涉聽到手機鈴聲響起，連忙轉身走開接電話。
「那是我好不容易才追回來的女朋友，就因為廚師長那天的話，她再也不肯原諒我了……」鐮屋崇司吸了吸鼻子，控制住心裡委屈的情緒，又急忙替自己解釋，「可、可是我真的沒想殺死他啊！我只是想用刀子嚇唬他、看看他被嚇得一臉害怕的樣子，沒想到他突然伸手奪刀，我嚇了一跳，就把刀子刺出去了！」
「細越廚師長沒有死……」高木涉掛斷電話回來，想到鐮屋崇司居然就為了那樣荒唐的原因動刀子，心裡一陣無語，看了看驚訝看向自己的鐮屋崇司，對目暮十三匯報導，「警部，我剛才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醫生說細越廚師長已經完成了手術，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但還沒有清醒過來。」
鐮屋崇司聞言，立刻鬆了口氣。
池非遲對鐮屋崇司荒唐的行兇動機感到無語，但不想在這件事上橫生枝節，沒有再跟鐮屋崇司說什麼，看著目暮十三道，「目暮警官，既然細越廚師長已經脫離了危險，那麼等他醒過來之後，他應該就能自己指證犯人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和博士就帶孩子們先走了了。」
目暮十三對池非遲點了點頭，「如果之後有需要的話，我會讓高木再聯繫你們，這一次也很感謝你的幫忙，當然……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
三個孩子聽到目暮十三認可自己對破案的貢獻，高興起來，跟著池非遲、阿笠博士離開時，一路嘰嘰喳喳。
「我們這次算是立功了吧？」
「那是當然了，我們也提供了很重要的目擊證詞啊！」
「不過，也多虧了柯南反應及時，讓我們趕到樓梯口去……」
柯南和灰原哀走在三個孩子旁邊，低聲說悄悄話。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喂，灰原，剛才池哥哥蹲到你身後，你的臉色好像有些難看，你該不會是從池哥哥身上感覺到了那種氣息吧？」
「沒有啊，」灰原哀已經徹底冷靜下來，感覺睏倦，又打了個哈欠，伸手揉著眼睛，小聲道，「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人突然蹲到我身後、表情也完全跟溫和不搭邊，我一下子有些緊張，這也很正常吧？更何況，非遲哥還真是他們的人……」
「說的也是……」柯南笑了笑，在灰原哀放下手後，突然發現灰原哀眼下多了一道細長的黑痕，看著灰原哀的臉，瞳孔一縮。
灰原現在的這張臉，跟世良手機照片上的、被世良稱作『領域外的妹妹』的那個女孩，竟有八九成相像……
灰原哀見柯南停下腳步、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臉，心裡困惑，跟著停下來，「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一旁，元太發現灰原哀和柯南停下來，好奇看向兩人，很快驚訝道，「灰原，你的臉……」
步美也看到了灰原哀眼睛下的黑痕，連忙提醒道，「你的眼睛下面有一道黑色痕跡……」
池非遲和阿笠博士注意到孩子們停下來，也沒有再往前，回頭看向孩子們。
光彥仔細看了看灰原哀眼睛下的痕跡，笑著道，「應該是沒有洗乾淨的睫毛膏吧！」
「我看到犯人的時候，確實有很多個子高大的大哥哥經過，」元太回憶著道，「他們都穿著籃球隊的衣服，好像準備下樓，當時犯人從他們前面跑過去，我被他們擋住了視線，急得喊了一聲，他們全部回頭看我，犯人就趁機跑下樓了……」
「至於我，則是看到犯人從兒童塑料模特中間跑過去，」光彥琢磨著道，「犯人身影比塑料模特高出很多，所以我才會覺得犯人高大吧？」
「不過，元太還看到犯人衣服上有一個很大的數字『2』，」步美打量著三個嫌疑人，「他們三個人身上好像都沒有數字2……難道也是元太看錯了嗎？」
「我肯定沒有看錯啦，」元太伸手比劃，「是一個很特別、線條很平的數字2……」
「要說他們身上有什麼東西像數字的話，好像只有鹿間充子女士的胸針，」阿笠博士看向鹿間充子衣領處的胸針，有些困惑，「不過這枚胸針看上去像數字6，怎麼看都不像是數字2啊。」
光彥繞到三個人身後，「鐮屋先生外套背後有『米花』這兩個文字，宮台先生背後有東京Spirits隊的英文字母，還有放大的『ST』兩個英文縮寫，都不是數字2，而鹿間女士背後沒有任何數字、文字或者英文字母……」
「鐮屋先生，」池非遲走向鐮屋崇司，目光平靜地直視著鐮屋崇司，「能不能麻煩你把拿在手裡的背包背起來？只要背在左肩上就可以了。」
鐮屋崇司心虛地後退了一步，頭上冒出了冷汗，「我、我嗎？」
目暮十三從鐮屋崇司的反應里看出了問題，神色嚴肅地上前兩步，擋住了鐮屋崇司的後路，「鐮屋先生，請你配合！」
「我知道了……」鐮屋崇司迫於壓力，動作猶豫地把背包背在左肩上。
單肩背上背包後，鐮屋崇司外套背後的『米花』二字被背包擋住大半、上方又被外套帽子擋住一部分，只『花』字的一角，看上去跟數字2很像。
元太立刻瞪圓了眼睛，指著鐮屋崇司的後背道，「我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數字2！」
真相大白。
鐮屋崇司還想掙扎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輕鬆一點，「喂喂，就算我穿了灰色衣服、衣服背上的文字看上去也像數字2，也不能證明我就是犯人吧？這些孩子們也可能是受視覺錯覺影響，看錯了一些重要信息……」
「沒錯，這不能證明你就是罪犯，」池非遲看著鐮屋崇司，目光平靜，卻在暗暗向鐮屋崇司施壓，「但讓你配合警方調查是足夠了。」
「我們之前在受害者工作的餐廳吃午飯時，聽到被刺傷的廚師長跟同事提到，打電話過來投訴他的那位客人聲音奇怪，當時廚師長約對方在這層樓的樓梯旁邊見面，」柯南出聲道，「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打電話投訴的客人，應該就是犯人吧？而且犯人打電話到餐廳時，還用什麼手段改變過自己的聲音，比如吸入氦氣……」
「警方只要在百貨大樓以及附近搜尋一下，大概率能找到犯人用過的工具，」灰原哀站在池非遲身旁，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心裡也不想被這起事件耽誤太久，目光放在鐮屋崇司身上，幫忙向鐮屋崇司施壓，「如果犯人沒有把握自己將東西處理得一乾二淨，最好還是早點自首。」
鐮屋崇司感覺到氣氛越來越壓抑，瞄了瞄周圍人的表情，見目暮十三、高木涉都緊緊盯著自己，失去了狡辯的勇氣，神色頹然地低下頭去，「兩年前，我在他工作的那家店裡打過工，因為工作時態度惡劣，被開除了，我其實並沒有因此怨恨餐廳里的人，前不久，我還帶著女朋友去那家餐廳吃飯，當然，我隱瞞了自己在那家餐廳里打過工的事，看到女朋友十分高興，我想起打工時了解過桌上一道高檔料理的做法，就想跟女朋友炫耀一下自己對美食的了解，那天我染黑了頭髮、刮掉了鬍子，以為自己不會被餐廳里的人認出來，信心十足地叫來了廚師長，問他那道料理的關鍵是不是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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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遲對鐮屋崇司荒唐的行兇動機感到無語，但不想在這件事上橫生枝節，沒有再跟鐮屋崇司說什麼，看著目暮十三道，「目暮警官，既然細越廚師長已經脫離了危險，那麼等他醒過來之後，他應該就能自己指證犯人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和博士就帶孩子們先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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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孩子聽到目暮十三認可自己對破案的貢獻，高興起來，跟著池非遲、阿笠博士離開時，一路嘰嘰喳喳。
「我們這次算是立功了吧？」
「那是當然了，我們也提供了很重要的目擊證詞啊！」
「不過，也多虧了柯南反應及時，讓我們趕到樓梯口去……」
柯南和灰原哀走在三個孩子旁邊，低聲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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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灰原，剛才池哥哥蹲到你身後，你的臉色好像有些難看，你該不會是從池哥哥身上感覺到了那種氣息吧？」
「沒有啊，」灰原哀已經徹底冷靜下來，感覺睏倦，又打了個哈欠，伸手揉著眼睛，小聲道，「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人突然蹲到我身後、表情也完全跟溫和不搭邊，我一下子有些緊張，這也很正常吧？更何況，非遲哥還真是他們的人……」
「說的也是……」柯南笑了笑，在灰原哀放下手後，突然發現灰原哀眼下多了一道細長的黑痕，看著灰原哀的臉，瞳孔一縮。
灰原現在的這張臉，跟世良手機照片上的、被世良稱作『領域外的妹妹』的那個女孩，竟有八九成相像……
灰原哀見柯南停下腳步、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臉，心裡困惑，跟著停下來，「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一旁，元太發現灰原哀和柯南停下來，好奇看向兩人，很快驚訝道，「灰原，你的臉……」
步美也看到了灰原哀眼睛下的黑痕，連忙提醒道，「你的眼睛下面有一道黑色痕跡……」
池非遲和阿笠博士注意到孩子們停下來，也沒有再往前，回頭看向孩子們。
光彥仔細看了看灰原哀眼睛下的痕跡，笑著道，「應該是沒有洗乾淨的睫毛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