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柳暗花明
黃局長其實並不喜歡姜中和，總感覺這個人身上有一股子戾氣，不像好人。
奈何人家上面認識人，在滬市有不小的影響力，他多少得給些面子。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一句話，我兒子絕對不是死於心臟病，希望你們查案子的時候能認真點。」
姜中和看了看桌子上的材料，如果按照他以前，這些材料他都得要過來看看。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做人也學會了低調。
槍打出頭鳥，今天他過來都已經夠高調了。
過來就是為了提醒他們一句，免得警察真的以急性心臟病結案。
說完這句話之後，姜中和轉身就要走。
這時候戴思思突然站了起來。
「姜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姜中和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什麼問題？」
「你剛剛態度如此明確的說你兒子不是死於心臟病，但是現在根據我們掌握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你兒子死於急性心臟病。
如果你知道什麼線索，麻煩你跟我們說清楚一些，這對破案會有很大的幫助。」
戴思思從姜中和的話裡面聽出了他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不願意說。
程青也看著姜中和。
他肯定不會說的，畢竟牽扯到自己手上的命案。
「具體我說不清楚，這是我作為父親的一種感覺，戴警官是吧，我從廳里了解過你，我也相信你的破案能力，希望你能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說完之後，也不等戴思思繼續問話，他就趕緊離開了。
「老胡，你也看到了我壓力也大，我這邊會再多為你們爭取些時間，反正就一點，儘快破案。」
姜中和過來了，黃局長可以從中說說話，之前說的三天破案倒也不至於這麼著急。
「明白。」
胡主任點了點頭。
兩人走後，戴思思開口說道：「直覺告訴我，姜中和肯定知道些什麼，可是他為什麼不願意說？」
胡主任朝他走了過來。
「他不說我們就自己查，總會查出線索的。」
只要姜雲明確實是死於謀殺，絕對會有線索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從姜雲明死到現在才過了兩天時間，很多東西他們都還沒有捋順。
「如果找不到目擊者，那我們的重點還是要放在姜雲明身邊的這幾個人身上。」戴思思又翻了翻審訊稿。
「到底哪裡被疏忽了呢？」
眾人沉默，這時候就是考驗一個刑偵人員的時候了，一旦偵查的方向錯了，就會耽誤大量時間。
「那個……戴警官，我的獎金可以領取了嗎？」
程青來這裡已經很久了，中午飯都在這裡吃了，獎金還沒有領到。
這時候戴思思才想起程青。
「車周，去把楚家給的支票拿來。」
車周連忙去把支票拿了過來，交給了程青。
「這二十萬是楚家為了感謝你私下給你的支票，也不需要簽字，你拿走吧。」
程青：「……」
程青無語了，合著就這麼簡單？
那為什麼不在他剛進來的時候就把支票拿給他，又不是說需要辦理多少手續。
「程青，你對這個案子就沒有什麼看法？」胡主任再次開口。
他跟戴思思之所以把他留下來，就是覺得他能提供一些幫助。
戴思思包括所有人都看著他，程青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就拿他手裡的二十萬來說，雖然說是楚家給他的，可是程青連楚家人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到。
如果他們把這些錢分了，也不告訴自己，誰又能知道呢？
這是真的拿他當朋友啊。
人家對自己這麼真誠，自己卻只想趕緊拿錢走人，確實有點不夠朋友。
「我個人感覺姜雲明的死有蹊蹺，而且姜中和應該也知道一些線索。
讓我在腦海里判斷，這應該是一起蓄謀已久的謀殺案，聽你們的意思案發現場只丟失了一副價值三千萬的畫？
其他東西有沒有丟失？」
「其他沒有丟任何東西。」胡主任立馬接口說道。
「只丟了一幅畫，雖然這幅畫也很值錢，但是姜雲明別墅里值錢的東西應該還有不少，所以說因財謀殺不太能站得住腳。
我們可以假設這幅畫只是在兇手殺人之後順手拿走的，他們殺人是出於別的目的。」
程青話說道這裡，戴思思也跟著說道：「這些我們也都考慮到了，只是現在無法判斷兇手的殺人動機。
他身邊的人與姜雲明的關係都還不錯，殺人動機都很不確定。」
「我們在考慮案子的時候，不能只從他身邊的人思考，思想要寬泛，剛剛我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姜中和，發現他在八九十年代甚至二十世紀初都一直有過涉黑，雖然現在洗白了，但是也改變不了以前他做過的某些事情。
剛才他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他如此篤定他兒子是被人害死的，而問他知道什麼線索的時候，他又閉口不談呢？」
「仇殺？」
「你是說仇殺？」
程青說道這裡，戴思思跟胡主任同時瞪大了眼睛，感覺大腦中一片豁然開朗。
按照程青的這個假設推理，就能解釋剛剛姜中和的態度了。
而且別人不知道，他們警察肯定知道，姜中和屁股下肯定是不乾淨的，只不過很多事情過去時間久遠了，也沒有證據，更是無從查起。
「思思，接下來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姜雲明身邊幾個人，以及他們的家人有沒有跟姜中和有關的！」
胡主任也是立馬就確定了接下來偵查的方向，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個方向絕對有用。
「明白！」
戴思思臉上帶著笑容，她有些激動，原本這個案子可以說是一團迷霧，但是程青幾句話，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剛剛那個姜中和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覺得你們在查這個案子的時候，可以順便查查他。」
這個人身上有兩條命案，程青有必要提醒一句。
「嗯，程青說得對，以前我們沒有證據，也無從查起，這次順著這個案子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人！」
胡主任也同意查姜中和。
奈何人家上面認識人，在滬市有不小的影響力，他多少得給些面子。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一句話，我兒子絕對不是死於心臟病，希望你們查案子的時候能認真點。」
姜中和看了看桌子上的材料，如果按照他以前，這些材料他都得要過來看看。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做人也學會了低調。
槍打出頭鳥，今天他過來都已經夠高調了。
過來就是為了提醒他們一句，免得警察真的以急性心臟病結案。
說完這句話之後，姜中和轉身就要走。
這時候戴思思突然站了起來。
「姜先生，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姜中和停了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什麼問題？」
「你剛剛態度如此明確的說你兒子不是死於心臟病，但是現在根據我們掌握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你兒子死於急性心臟病。
如果你知道什麼線索，麻煩你跟我們說清楚一些，這對破案會有很大的幫助。」
戴思思從姜中和的話裡面聽出了他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不願意說。
程青也看著姜中和。
他肯定不會說的，畢竟牽扯到自己手上的命案。
「具體我說不清楚，這是我作為父親的一種感覺，戴警官是吧，我從廳里了解過你，我也相信你的破案能力，希望你能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說完之後，也不等戴思思繼續問話，他就趕緊離開了。
「老胡，你也看到了我壓力也大，我這邊會再多為你們爭取些時間，反正就一點，儘快破案。」
姜中和過來了，黃局長可以從中說說話，之前說的三天破案倒也不至於這麼著急。
「明白。」
胡主任點了點頭。
兩人走後，戴思思開口說道：「直覺告訴我，姜中和肯定知道些什麼，可是他為什麼不願意說？」
胡主任朝他走了過來。
「他不說我們就自己查，總會查出線索的。」
只要姜雲明確實是死於謀殺，絕對會有線索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從姜雲明死到現在才過了兩天時間，很多東西他們都還沒有捋順。
「如果找不到目擊者，那我們的重點還是要放在姜雲明身邊的這幾個人身上。」戴思思又翻了翻審訊稿。
「到底哪裡被疏忽了呢？」
眾人沉默，這時候就是考驗一個刑偵人員的時候了，一旦偵查的方向錯了，就會耽誤大量時間。
「那個……戴警官，我的獎金可以領取了嗎？」
程青來這裡已經很久了，中午飯都在這裡吃了，獎金還沒有領到。
這時候戴思思才想起程青。
「車周，去把楚家給的支票拿來。」
車周連忙去把支票拿了過來，交給了程青。
「這二十萬是楚家為了感謝你私下給你的支票，也不需要簽字，你拿走吧。」
程青：「……」
程青無語了，合著就這麼簡單？
那為什麼不在他剛進來的時候就把支票拿給他，又不是說需要辦理多少手續。
「程青，你對這個案子就沒有什麼看法？」胡主任再次開口。
他跟戴思思之所以把他留下來，就是覺得他能提供一些幫助。
戴思思包括所有人都看著他，程青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就拿他手裡的二十萬來說，雖然說是楚家給他的，可是程青連楚家人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到。
如果他們把這些錢分了，也不告訴自己，誰又能知道呢？
這是真的拿他當朋友啊。
人家對自己這麼真誠，自己卻只想趕緊拿錢走人，確實有點不夠朋友。
「我個人感覺姜雲明的死有蹊蹺，而且姜中和應該也知道一些線索。
讓我在腦海里判斷，這應該是一起蓄謀已久的謀殺案，聽你們的意思案發現場只丟失了一副價值三千萬的畫？
其他東西有沒有丟失？」
「其他沒有丟任何東西。」胡主任立馬接口說道。
「只丟了一幅畫，雖然這幅畫也很值錢，但是姜雲明別墅里值錢的東西應該還有不少，所以說因財謀殺不太能站得住腳。
我們可以假設這幅畫只是在兇手殺人之後順手拿走的，他們殺人是出於別的目的。」
程青話說道這裡，戴思思也跟著說道：「這些我們也都考慮到了，只是現在無法判斷兇手的殺人動機。
他身邊的人與姜雲明的關係都還不錯，殺人動機都很不確定。」
「我們在考慮案子的時候，不能只從他身邊的人思考，思想要寬泛，剛剛我在百度上搜索了一下姜中和，發現他在八九十年代甚至二十世紀初都一直有過涉黑，雖然現在洗白了，但是也改變不了以前他做過的某些事情。
剛才他過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他如此篤定他兒子是被人害死的，而問他知道什麼線索的時候，他又閉口不談呢？」
「仇殺？」
「你是說仇殺？」
程青說道這裡，戴思思跟胡主任同時瞪大了眼睛，感覺大腦中一片豁然開朗。
按照程青的這個假設推理，就能解釋剛剛姜中和的態度了。
而且別人不知道，他們警察肯定知道，姜中和屁股下肯定是不乾淨的，只不過很多事情過去時間久遠了，也沒有證據，更是無從查起。
「思思，接下來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姜雲明身邊幾個人，以及他們的家人有沒有跟姜中和有關的！」
胡主任也是立馬就確定了接下來偵查的方向，而且直覺告訴他，這個方向絕對有用。
「明白！」
戴思思臉上帶著笑容，她有些激動，原本這個案子可以說是一團迷霧，但是程青幾句話，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剛剛那個姜中和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覺得你們在查這個案子的時候，可以順便查查他。」
這個人身上有兩條命案，程青有必要提醒一句。
「嗯，程青說得對，以前我們沒有證據，也無從查起，這次順著這個案子一定要好好查查這個人！」
胡主任也同意查姜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