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趙果果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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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牧這人其實還是挺聰明的。

  不可否認,在之前被迫定下的三天之約里,他的確有著將趙果果推掉的機會,但理智告訴他,這種可能性很小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畢竟,那是趙果果主動設下的局,蘇牧覺得自己不吃虧都算好的了,反殺什麼的也太夢幻了點,所以他索性利用這個機會,想取消掉和趙果果的三天之約。

  從這方面來說,蘇牧和銀可可是一樣的。

  就像他說的那樣,後者是因為聰明,所以知道自己其實不怎麼聰明。

  而他也是因為聰明,所以知道自己不是趙果果的對手。

  他能贏趙果果一次,但絕不可能贏趙果果一輩子——至少兩點悟性是遠遠不夠的。

  真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呢。

  「我答應了,開始你的表演吧。」趙果果歪了歪頭道。

  看蘇牧自信滿滿的樣子,趙果果也來了興趣,她想看看這個男人怎麼把這口黑鍋甩到自己頭上。

  「先別急,大家都還沒下注呢。」蘇牧可沒打算放過這群站在自己對立面的傢伙。

  「看來我們家男人心裡的怨念不小嘛,想狠狠宰我們一頓呢。」夏娜笑著說道,「就是不知道,萬一最後是騎士先生你自己輸了,賠不賠得起呢?」

  「我不可能輸。」蘇牧哼了一聲,「先說好,賭注不能是錢。」

  黎明社現在真是富得流油,零花錢都是以億為單位來計算的,蘇牧對這些數字已經完全不感興趣了。

  於是,一向鬼機靈的林洛洛敏銳地發現了商機。

  黎明社不缺錢,但他們神之小隊缺啊!

  一頓好點的妖獸大餐就是好幾萬,學校給的騎士團工資根本就不夠花好不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林洛洛這小丫頭已經徹底被蘇牧等人的大手大腳給帶偏了。

  要知道,在那次修學旅行之前,他們一隊五人,每個月的生活費加起來才5000塊。

  做僱傭任務確實能賺一些,但那些錢都用來買「禮物」了。

  比如手機,比如電腦……有什麼新奇好玩的東西,統統都往山里寄!

  像這種電子產品雖然不能聯網,但不是還能聽歌看片玩遊戲嘛!

  神之小隊的人都很顧家,硬是把自己活成了代購的樣子。

  雖然夏娜從來沒拿他們當外人,神之小隊現在也算黎明社的一部分了,但他們也不好意思拿黎明社的錢——之前夏娜就給過南溪一張卡,但南溪沒有收,本來他們在黎明社吃住就是免費,已經很讓人不好意思了,要是再收錢,那臉皮得有多厚…

  不過嘛,林洛洛覺得,有些生意還是可以做一做的。

  俗話說的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如果能拿一些東西來換錢,她肯定是不會拒絕的,比如——

  「武師兄,快把你的神仙醉拿出來!」

  林洛洛一雙大眼睛現在是這種形狀:(▽)

  蘇牧師兄說不能用錢當賭注,那用什麼呢?

  當時是神仙醉啦!

  林洛洛可是知道,蘇牧很喜歡這種酒,經常和武雄在私底下有著某種PY交易。

  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隨時隨地都能拿個幾罈子出來?

  於是乎,這次賭注的籌碼變成了100壇神仙醉。

  夏娜和洛小曦等人都是用錢在武雄那買的。

  武雄真是痛並快樂著,他是個比郭陽還喜歡喝酒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偷師父的藏酒戒了,平時他跟蘇牧交易,都是一罈子一罈子賣的,這一下猛的拿了100壇出來,武雄感覺自己心都在滴血,不過,一想到可以用這些錢去買東西哄小師妹開心,武雄便只能說服自己忍痛割愛了。

  男人啊,真沒有一個是容易的。

  而對於這個結果,蘇牧倒是非常滿意。

  在他看來,這100壇酒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蘇牧,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星野純夏抿起嘴,說道:「是你自己說的,不能用錢當賭注,你如果輸了,可不僅是陪趙果果,還得陪我們一人一天。」

  嘖,這是要肉償的節奏的啊!

  沐璃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反一波水,去支持一下蘇牧,因為她覺得蘇牧師兄孤家寡人一個,實在有些可憐,可是聽了星野純夏的話,沐璃立刻將那隻即將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堅定不移的站在了趙果果身邊!

  郭陽忍不住又酸了。

  這傢伙明明害大家浪費了半個小時,應該罰他去面壁思過才對,怎麼莫名其妙就成這樣了呢?不管是輸是贏,不都是蘇牧占便宜麼?

  難道這就是老婆多的好處?

  「好了,騎士先生,賭注也確定了,你可以開始了。」

  夏娜笑眯眯地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讓你陪我一整天了。」

  「那不好意思,你們的美夢可能要破碎了。」蘇牧很是不解風情的說道。

  不過,正當他準備開口甩鍋的時候,身後不遠處傳來了一道銅鈴般的聲音。

  「你們在玩什麼呢?」——聖修斯莉學院的姑娘們來了!

  前後不過半個小時,兩個區域,一看就知道肯定用了星卡。

  蘇牧不由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可可隊長,之前是誰說偏不用星卡來著?」——他本來是想這麼說的,可是,當他扭過頭,看到銀可可那一身羅衫長裙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驚呆了,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

  啊這…真是銀可可嗎?

  夏娜眸中划過一縷驚艷,隨後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可可隊長,真是巧啊,沒想到我們在迷宮裡也能碰上。」

  「我以為夏娜社長會誇我好看呢。」銀可可抿了抿嘴,很快走了過來。

  「的確很好看,這身衣服非常適合你。」夏娜笑著說道。

  銀可可看了蘇牧一眼,然後說道:「夏娜社長,上次你問我的事我想好了,等比賽一結束,我就加入黎明社。」

  似乎穿上這身衣服,這位蒼瀾公主說話的方式都發生了變化,完全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了,而是底氣十足,莫名給人一種很強勢的感覺。

  而蘇牧還聽出了另一種味道——敵意。

  沒錯,就是敵意。

  夏娜早在混戰賽開始之前便邀請過銀可可加入黎明社,但後者一直沒明確表態,而如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過來,還特地展露出自己的氣場,當著所有人的面,先看了蘇牧一眼,然後才給出答案,這就不僅是答應加入黎明社那麼簡單了,而更像是在對夏娜宣戰。

  ——我就是為了蘇牧來的!

  「那我就先提前代表大家歡迎你的加入了。」夏娜微微一笑,說道。

  她好像完全沒有把銀可可的挑釁放在心上。

  可是,以蘇牧對夏娜的了解,這妥妥的是笑裡藏刀。

  而臉上藏不住事的薇爾莉,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已經滿滿都是敵意了。

  空氣似乎安靜了一秒。

  看著這三個女孩,蘇牧忽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有種很不妙的預感——後院那一派和諧的景象即將結束了!

  「哥哥,你還是先把該說的說了吧。」善解人意的洛小曦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

  於是,先前莫名劍張跋扈的氣氛,又莫名緩和了下來。

  銀可可眨了眨眼:「你們剛才在聊什麼,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當然沒有,既然加入了黎明社,那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夏娜竟然主動拉起銀可可的手,笑著把甩鍋的事解釋了一遍,「我們正在和蘇牧打賭呢,正好你來了,就加一個吧。」

  啊,女人真是種奇妙的生物,上一秒還在針尖對麥芒,下一秒又跟親如姐妹了。

  蘇牧嚴重懷疑這兩個少女有雙重人格!

  「這沒什麼好選的嘛,我肯定站蘇牧這邊啊。」銀可可說道,可是,剛一說完,她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因為夏娜等人都憋著笑看著她,銀可可反應倒是很快,立刻又問了一句:「你們都押的誰?」

  眾人沒說話,而是再一次回到了趙果果身旁,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們的動作就跟事先排練過似的,簡直不要太整齊。

  蘇牧一張臉頓時憋成了豬肝色,他此刻真有一種被隊友賣了的感覺。

  怎麼回事啊!有外人在,不能給自己留點面子嗎??

  銀可可當場笑出了聲:「蘇牧,就你這樣,還好意思說我笨?」

  「這是兩碼事。」蘇牧沒好氣地說道。

  「不不不,你沒資格說我笨,因為你比我更笨。」銀可可說道,「否則的話,為什麼你和趙果果對賭,一個支持你的人都沒有?」

  蘇牧臉一黑:「你到底下不下注?」

  「下,但是你總得告訴我賭什麼吧?」銀可可真是愛極了蘇牧惱羞成怒的樣子,不過,她倒也沒繼續刺激這傢伙,不然真生氣可就不好玩了。

  「只要不是錢都行,趕緊吧。」

  「那好,我用這個。」銀可可從戒指里拿出一根刻滿了符文的鐵杵,說道:「這是一件仙器,注入靈力以後插在地上,可以在方圓百米內形成迷霧大陣,一般的五階修士都破不了。」

  「好東西!」楚天浩贊了一句。

  蘇牧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一點,嗯,銀可可能拿出這麼珍貴的東西來壓他,說明這姑娘在內心深處還是很相信他的。

  然而,下一秒,銀可可便說道:「那個,我可以重新下注嗎?我想壓果果…」

  「噗…」捕捉到蘇牧的表情變化,林洛洛實在憋不住了,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蘇牧惡狠狠地看著銀可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問:「你確定要壓果果?」

  「沒有沒有,我開玩笑的。」銀可可趕緊將鐵杵送到了蘇牧手上,眼中流出了一絲清晰的不舍之色——這可不是裝的,這跟鐵杵,是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是最值錢的東西,銀可可為什麼要拿出來當賭注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只有她本人和夏娜才知道了。

  「算你識相。」接過鐵杵,蘇牧很是傲嬌地哼了一聲。

  「好了騎士先生,請開始甩鍋吧。」夏娜笑著道。

  「我必須先糾正一點,這不是甩鍋,因為這次本來就是果果的失誤,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說到這事,蘇牧立刻正色了起來,他看向趙果果,認真道:「我相信你第一次喊爆燈的時候是想讓郭陽爆,但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郭陽爆,最後的結果也跟我爆一模一樣?」

  郭陽爆燈,和蘇牧爆燈,兩者結果一模一樣?

  聽到這個結論,趙果果沉默了。

  她過了幾秒,才開口說道:「你贏了,願賭服輸,那三天取消。」

  趙果果直接認輸了!

  「哈…?」郭陽等人一臉懵逼,「怎麼就他贏了?」

  「不行不行,你倆別打啞謎,必須把這事說清楚,否則我有權懷疑你們是在做局買我的酒!」武雄這貨還在心疼自己的酒呢,他還指著趙果果能贏,他好把自己拿出去當賭注的那幾罈子再拿回來。

  事實上,不僅武雄沒弄明白,夏娜等人也都是一頭霧水。

  大概也只有趙果果這種站在智慧鏈頂端的生物才能一點就通了。

  「我來給你們解釋吧。」趙果果認了輸,蘇牧簡直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

  叫你們這群傢伙不相信我,現在打臉了吧?

  …雖然是打的隊友和老婆的臉,但好像還是很爽啊!

  蘇牧現在頗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他一臉寂寞如雪地說道:「事情其實很簡單,你們其實都誤會了魂燈這個技能,並不是奶媽學了魂燈,爆出來就一定是奶,魂燈爆開後產生的能量是傷害還是治療,不是取決於職業,而是取決於宿主的狀態——是受傷還是受到治療。」

  蘇牧說得比較細緻,是想趁這個機會讓隊友們好好了解一下魂燈的機制,免得以後出亂子,他說道:「第一個魂燈是依靠凱夫卡傷勢流逝的氣血而成長,所以不論是郭陽爆還是我爆,或者你們其他人爆,結果都必然是在轉靈規則下變成爆發型治療。」

  「那照你這麼說,第二個燈不也是一樣的麼?」星野純夏說道。

  「完全不一樣。」蘇牧看向郭陽:「你爆燈時候是不是發現有兩盞燈?」

  「是的,我爆的奶那個。」郭陽說道,奶燈是金色,斬殺燈是暗紫色,這還是很好辨認的。

  「那就對了。」蘇牧說道:「你爆的那盞燈,是我先前爆燈對凱夫卡造成治療時才形成的,這樣講你們明白了嗎?所以我才說這是果果的指揮失誤,因為最正確的打法,應該是——」

  「應該是直接正常打,任由輸出變成治療,而等到凱夫卡體內的治療魂燈溢出,再爆掉,就可以形成一次100%的滿血斬殺。」趙果果補充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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