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沒錯,我就是武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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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懸念,銀可可被一腳踹進了水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這段時間和蘇牧呆得太久了,受到了某些影響,這姑娘的反應居然和蘇牧差不多,人都飛到半空中了,才感覺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然後意識到——蘇牧真的踢了自己一腳!

  落水之後,銀可可立刻閉上了眼睛和嘴巴,免得嗆水。

  冰涼的濕意浸遍全身,這樣在清澈的小溪里泡著,讓今晚這稍顯炎熱的夏夜都多了不少清爽的感覺,只可惜,這依舊沒能減輕屁股上的痛感!

  銀可可下意識揉了揉。

  然而,不揉還好,一揉更疼了!

  因為它……腫了!

  腫了!

  天知道那混蛋用了多大的勁!

  「嘩!」

  銀可可的腦袋從水裡冒出來,濺起一片水花。

  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濕漉漉的貼在臉頰上,不斷滴水,怎一個慘字了得。

  幸好她下午把長裙給換了下來,否則這下妥妥的走光了。

  銀可可絨衣的質量無疑是非常不錯的,都濕成這樣了,卻一點都不透。

  只不過,那黑色的布料緊緊貼在銀可可的身上,還是把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了出來。

  蘇牧有些意外:「沒想到啊銀可可,你還挺有料的嘛。」

  「蘇牧,你就不是個男人!」銀可可悲憤交加地說道:「有你這樣對女孩子的嗎?你踢我就算了,幹嘛那麼用力!」

  「我是不是個男人你說了可不算。」看到銀可可這羞惱的樣子,蘇牧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別以為我感覺不出來,你剛才調集了全身靈力進行防禦,我若是不用力點,能把你踢進水裡嗎?」

  銀可可一頭問號:「你就非得把我踢進水裡?」

  「那當然,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仇不過夜,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蘇牧說這話的時候抿著嘴,下巴微微抬起,顯得很是清傲。

  銀可可試著走上岸,但卻悲哀的發現,屁股上的疼痛已經影響到了大腿和腰部,讓她抬腳都有些抬不起來了,一用力就有種肌肉抽筋的感覺。

  於是,這姑娘只能繼續泡在水裡了。

  銀可可身體動不了,但嘴上卻沒閒著,她漲紅了臉道:「蘇牧,你真的很虛偽,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想占本姑娘便宜就直說,裝什麼坦坦蕩蕩!呸,流氓!」

  想占你便宜?

  「不不不,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蘇牧說道,「你要是不踢我,我也不會踢你,就這麼簡單。」

  「蘇牧,你說這話不覺得有些好笑嗎?」銀可可冷笑不已,「本姑娘還強吻你了呢,怎麼不見你吻回來?」

  蘇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不一樣。」

  「沒什麼不一樣的,我踢你是欺負你,強吻你也是欺負你,你不是自稱恩怨分明嗎,那你報復回來啊!」銀可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本姑娘就在這裡張開嘴等著你,怎麼樣蘇騎士,你敢來嗎?」

  張開嘴等著我來?

  姑娘你可真敢說啊!

  蘇牧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竟然老臉一紅。

  好在夜色較深,只借著幾縷月光,銀可可看清楚他的樣子,否者這位小公主妥妥的會說出更加彪悍的台詞。

  男人都喜歡看女人臉紅,反過來其實也是一樣,女人也喜歡看男人臉紅——尤其是那種平日裡一本正經,說話有理有據的男人,這絕對能算是他們心虛的表現。

  蘇牧咳嗽兩聲,擺了擺手道:「銀可可,別對我用激將法,沒用的,我不吃這套。」

  「不,你並不是不吃這套。」銀可可毫不客氣地拆穿道,「你不報復我,只能說明你認為自己不需要報復我,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把我強吻你這件事當成是對你的欺負,事實上,你當時還挺享受的,不是嗎?」

  「當然不是。」蘇牧堅決否認,「實話告訴你銀可可,當時是什麼感覺我都已經忘了,這就足以證明那段回憶並不深刻,更談不上享受,否則不管過了多久,我都應該記得清清楚楚才對。」

  「那你剛才踢我是什麼感覺?」銀可可忽然話鋒一轉,問道,「前後三分鐘不到,你總不至於忘了吧?」

  「沒忘,但是沒有你所謂的感覺。」蘇牧自然不會將「瑜伽球」這個富有彈性的形容詞說出來,「我說了,我沒有占你便宜,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很純潔的報復行為。」

  「所以我才說你虛偽。」銀可可一臉鄙夷的看著蘇牧:「你要是真沒感覺,能知道我在暗中調集靈力?承認吧蘇牧,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蒼瀾大陸修士的防禦方式可和藍星不同,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

  在藍星上,如果本身沒有學習防禦技能,受到攻擊時就只能將該部位的靈力匯聚在皮膚上,形成類似於「石膚術」的效果,只是這石膚術看不見,防禦力也比較差,通常比自身境界還低一個檔次。

  而蒼瀾大陸的修士,則是利用自身的經脈,在體內調集力量——這個調集的範圍就不僅僅是受到攻擊的那個部位了,而是全身,所調動的力量也不只是靈力,還有純粹的肉身力量,其中的原理就和「肌肉鼓起時會變得非常堅硬」一樣。

  銀可可剛才就是這麼做的,她把全身修為都匯聚到身後,用來抵禦蘇牧的攻擊了,防禦力絕不會比真正的大招差,也正是因此,蒼瀾大陸的修士很少會專門去學習防禦招式,因為他們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防禦。

  只可惜,蘇牧的修為比銀可可高了太多。

  蘇牧在接觸到後者身體的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其中的端倪——太硬了,硬得很不正常!

  所以,他臨時又加大了力道,硬生生將銀可可緊急調動過來的力量全部震散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一般人就算感覺到了不對勁,也根本來不及反應,可是,蘇牧是一般人嗎?

  他是個掛逼啊!

  這傢伙本身反應就比較快,之前又摸到了趙果果的迅捷反應,這讓他在招式沒有用老的情況下,輕輕鬆鬆的便完成了二次發力,甚至他的動作都沒有因此產生絲毫的停頓,那一腳看上去依舊是行雲流水。

  於是,銀可可某個部位又重新變得柔軟而Q彈了起來,然後便像個皮球似的飛了出去……

  當然,這不重點,重點是——如果蘇牧真的沒仔細感受,怎麼可能發現銀可可在暗中防禦?

  前面已經說了,這些力量都是匯聚在體內的,俗稱內勁,不會產生任何所謂的特效,樸實無華的就像站在原地什麼也沒做,若是用肉眼看,一輩子都不可能看得出來,所以銀可可才敢斷定,那臭流氓一定占了自己的便宜。

  可不是嘛,一個部位,兩種觸感,這便宜絕對占大發了好吧!

  聽起來像是石錘了,可蘇牧一點都沒有被石錘的樣子。

  他樂呵呵地說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一下呢,你這種發力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給了我不小的啟發……」

  「蘇牧,你是在轉移話題嗎?」蘇牧還沒說完呢,銀可可便打斷道,「我勸你還是別繼續狡辯了,勇敢一點,卸下偽裝,承認自己是個臭流氓吧。」

  這姑娘似乎在「把蘇牧的形象從正人君子變成臭流氓」這件事上有種特殊的堅持。

  蘇牧有些好笑:「我要是不承認呢?」

  「我都是為你好。」銀可可神色認真的說道,「你必須承認,否則你會後悔的。」

  必須承認自己是個臭流氓,否則就會後悔?

  這小妞是在威脅自己嗎?

  蘇牧第一個反應就是銀可可已經詞窮了,鬥嘴鬥不過,開始放狠話了。

  可緊接著,他臉上便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古怪中還透著一丟丟意外。

  銀可可這句話,好像並不是說著玩的,因為……

  想要成功渡劫,突破到六階,真的必須認清自己,不然的話,很有可能被雷劫劈的連渣都不剩。

  看樣子,蒼瀾大陸的修煉體系,似乎和山上的修煉體系差不多?

  「你是在提醒我?」蘇牧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這下輪到銀可可意外了,這傢伙居然知道自己是在提醒他?

  「我還以為我的好心又會被某些人當成驢肝肺呢。」銀可可哼了一聲。

  看著少女嘴上不饒人的樣子,蘇牧目光變得稍稍柔軟了一些,「其實,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不用搞那麼多彎彎繞繞。」

  蘇牧的潛台詞是——不要傲嬌,傲嬌沒朋友。

  說這話的時候,這傢伙完全沒意識到他自己也是個傲嬌。

  而銀可可也沒聽出來他的話里的含義,她看了蘇牧一眼,說道:「我倒是想直接跟你說,可是你呢,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連我喜歡你你都不相信,還會相信這種話嗎?」

  其實這也不是針對蘇牧,而是人性就是如此,每個人對自己的負面評價都會打心底里牴觸,你要是上去就跟人家說——「承認你是個流氓吧,不然你會被雷劈的。」,那可能他還沒被雷劈,你就先被他給劈了…

  蘇牧也知道銀可可說的是事實,但還是下意識想懟回去,他之前就一直是這樣做的,不過這一次他忍住了,畢竟人家銀可可不僅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他,剛才還給了他一些武道上的啟發,他總不能恩將仇報的繼續欺負人家吧?

  於是,蘇牧換了個話題:「你是怎麼看出來我要渡劫的?」

  「不是我看出來的,是父王告訴我的。」銀可可說道,「他說你身上已經有雷劫的氣息了,過不了多久便會引發天劫。」

  這都看得出來?

  「還有呢?」蘇牧問。

  「父王還說讓你儘快開始修煉,爭取早點明悟本性。」銀可可說著皺了皺眉,「其實我不是很懂這句話…」她打量蘇牧,「你不是一直都在修煉嗎?而且,修煉跟明悟本性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是個武痴?我怎麼沒看出來呢?」

  銀可可一連拋出四個問句,聽得蘇牧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很顯然,銀九山所說的修煉,並不是什么正經修煉,而是……雙修!

  所以,連銀前輩也認為自己的本性跟兒女情長有關嗎?

  蘇小受對自己的評價可真是委婉,銀九山要是聽到了這話,一定會告訴他:「不,這跟兒女情長沒有關係,你就是單純的饞她們身子。」

  「怎麼了蘇牧,不會被我猜中了吧?」銀可可見蘇牧不說話,臉上露出狐疑之色,「難道你真是個武痴?」

  「沒錯,我就是武痴。」蘇牧重重點了點頭。

  銀可可看了蘇牧一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的話。

  「你來拉我一把,我身體都泡僵了。」銀可可說道。

  這姑娘到現在還泡在水裡呢,她腰部以上露在水外,那烏黑如瀑的髮絲垂直而下,造型神似貞子小姐姐,要是誰冷不丁兒的看到這一幕,恐怕得嚇的直接跳起來。

  蘇牧沒有動:「我覺得你可以自己從水裡出來。」

  「我出不來。」銀可可說道。

  「我不信。」蘇牧依舊不為所動。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啊!」銀可可說起這事就來氣,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立馬又蕩然無存了,「要不是因為你太用力,我至於疼的整個下半身都使不上勁嗎?」

  「那也是你自找的。」蘇牧說道。

  自找的?

  這可把銀可可氣壞了。

  本姑娘踢你的時候有這麼大勁嗎?

  「蘇牧,我就沒見過你這麼野蠻的男人!你這已經不是不憐香惜玉了,而是連最基本的風度都沒有!」銀可可氣惱道,「就算是我先踢的你,你現在也已經踢回來了,該報復的也報復了,拉我一把怎麼了?我一個女孩子掉進了水裡出不來,即便我們互相不認識,你路過的時候也應該施以援手吧?」

  「好吧,你說服我了。」蘇牧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他是個善良的人呢?

  不過,蘇牧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他並沒有直接下水,而是發動失重園,輕飄飄的來到了銀可可上空,然後伸出一隻手:「上來吧。」

  銀可可握住這隻手,但並沒有立刻起來。

  「我感覺你在提防我。」她直勾勾地看著蘇牧,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是故意讓你拉我,好趁機對你做些什麼?」

  蘇牧不置可否:「我既然敢來,就不怕你耍什麼花樣。」

  「你知道嗎,蘇牧,我真的好喜歡你的自信。」銀可可忽然笑著說道。

  「姑娘,你不是要泡僵了嗎,這可不是個表白的好時機。」蘇牧道。

  「是啊,我腿都有些浮腫了,不信你看。」銀可可指了指水裡。

  蘇牧下意識往下看去,然後,他的神色便僵住了。

  銀可可的穿著很保守,並沒有露腿,所以看不出來浮沒浮腫。

  但是蘇牧看到了另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刻滿了符文的鐵棒,它靜靜的插在水底。

  ——困天杵!

  「你走不掉了,蘇牧。」銀可可說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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