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8章 境界的力量
當然，施展心域，耗損的仙力太龐大，不到萬不得已，顧庸不可能真的跟別人這麼一直耗下去。
所以，剛剛跟玉夫人較量時，他僅僅是傷了玉夫人，卻並沒有真的把玉夫人怎麼樣。
這裡除了不想跟宗主一脈徹底翻臉外，也有他不願意耗損太多仙力的緣故。
但莫凡不同，他跟莫凡的意識較量，起初他完全占據上風，任憑莫凡爆發出多麼強大的力量氣息，都沒能影響到他的意識世界，反而是莫凡自己力量耗損太大，連意識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可緊接著，明明處於下風的莫凡，卻突然爆發出了一種詭異的力量，恍若一座巍峨大山正在緩緩飛起，直到撞破了整個意識世界，讓他當即就遭到了反噬，吐血受傷。
若不是意識受創，實力受損嚴重，莫凡就算再強，可就憑剛剛那兩條氣血巨龍，他還不至於連三兩下都擋不住。
「不錯，你這招的確很厲害，但厲害過頭了。
明知道強力破解無效，我當然知道得換個方法試試。
不巧，我除了擅長爆發力量氣息外，剛好就有一種能力針對你的心域。」
既然顧家已經認輸，莫凡也沒打算隱瞞，撇了撇嘴，然後就道出了事實。
他可不怕顧家反悔，顧家最強者莫過於顧庸，而他既然能破顧庸的心域一次，就能破他第二次。
除了顧庸，顧家剩下的人，他甚至都不需要出手，玉夫人就能輕鬆鎮壓。
「什麼能力？」
顧庸沒理會顧家其他人難看的臉色，依然緊盯著莫凡。
莫凡這次沒有說話，直接伸出了一隻手，然後微微握拳。
前一刻，顧庸還不明就裡，疑惑著皺了皺眉頭，但緊接著，他陡然瞪直了眼睛。
卻見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從莫凡身上爆發了出來。
這一刻，莫凡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一座巍峨大山，而且還在不斷拔高，氣勢越來越強，讓人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甚至漸漸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來。
距離較近的顧家長老紛紛擦著冷汗，茫然對視，依然有些看不太明白。
可顧庸，還有其他幾個太上長老，卻個個面色發白，瞭然苦笑。
境界，居然是境界的力量！
是了，心域本就是意識層面的力量，而境界又何嘗不是呢？
「原來如此，這小子，反應好快。」
不僅是顧庸他們，這邊，玉夫人眼睛頓時一亮，她也看明白了。
可惜，也只是明白，若是再次跟顧庸對上，玉夫人依然無法破局。
沒錯，境界的力量足以跟心域抗衡，可那也得看是誰，至少玉夫人就做不到。
意似針，勢如山！
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境界只到『意』的階段，那就只是『針』而已。
拿『針』去刺心域製造的意識世界，除了刺出幾個小窟窿外，別無他用。
可『勢』就不同了，勢如山！
這就等於是拿一座山去撞心域製造的意識世界，結果顯而易見。
所以，哪怕知道怎麼破解顧庸的心域，就憑玉夫人只到『意』境後期的境界力量，也依然不夠。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年輕人，你贏了，老朽輸的不冤。」
老人顧庸苦笑著點了點頭，很是坦然地接受了失敗。
不止是顧庸，還有連雲宗的其他幾個太上長老，也都默默點頭。
是的，顧庸雖然輸了，但他輸的一點都不冤枉。
境界的力量可以抗衡心域，那又怎麼了？換了你，你來試試？
玉夫人已經是連雲宗第二號頂尖強者了，可她老人家的境界也只是『意』階段後期而已。
其他一群長老和太上長老，跟玉夫人相比，還大大不如呢。
整個連雲宗上下，可以說就找不出第二個境界達到『勢』階段的人，尤其莫凡還這麼年輕。
這些莫凡可不知道，他面對的敵人層次都太高，境界也都不低，故而，他自己是半點感覺都沒有。
既然顧家已經認輸，大殿之上，莫凡他們的敵人就剩下孫家一個了。
「小子，你打算怎麼處置孫家的人？」
單憑孫家，玉夫人絲毫沒有放在眼裡，直接就問了莫凡一句。
「這是你們連雲宗自己的事，要不是顧家堅持不肯放過我，我早就帶著鱈兒回去了。」
莫凡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地回答。
是的，早在收拾了顧家老人和孫祥，還有威脅了老宗主後，他就打算罷手的。
這畢竟是連雲宗自己的事，裡面牽扯太多，莫凡實在沒興趣深入了解，也沒打算插手。
可誰讓顧家非要糾纏不休呢，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他也不例外。
所以，這次他沒有離開，而是毫不猶豫地站在了玉夫人這邊。
「好吧，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本座來解決。」
玉夫人很滿意莫凡的回答，點了點頭後，目光就落在了身後的羅小伊身上。
「哼，是要這個吧？喏，給你！」
羅小伊眨了眨美眸，都不用玉夫人開口，她就自己拿出了一卷帛書，然後扔給了玉夫人。
玉夫人翻了個白眼，倒也沒跟小姑娘一般見識，直接打開了帛書。
只一眼，玉夫人眉頭就是一緊，隨即抬頭看向了羅小伊，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姥姥，怎麼了？」
莫凡奇怪地看了過去。
「魔女小伊，這些針對鱈兒的計劃，全是出自你的手？可為什麼？鱈兒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玉夫人沒有回答莫凡，沉默了片刻後，這才開口。
原來，這帛書上寫的就是孫家針對鱈兒的所有計劃，從暗中幫助鱈兒逃離開始，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可以說，不僅是孫家，還有顧家和連雲宗各方的一舉一動，全都在這一卷帛書中。
要不是莫凡突然返回，並出手大鬧了一場，鱈兒很可能已經香消玉殞。
而這帛書上的所有計劃，就是出自一人之手，她就是羅小伊。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包括鱈兒在內的連雲宗眾人，全都被羅小伊這個十來歲的少女給玩弄在股掌之間。
這一刻，即便是玉夫人，也深深體會到了這『魔女』之名的可怕。
但她依然想不明白，鱈兒跟著她離開連雲宗接近一年，直到最近才回來。
而羅小伊剛好是在半年前來到連雲宗，她跟鱈兒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衝突的可能，為什麼要制定這份針對鱈兒，甚至是置鱈兒於死地的計劃？
所以，剛剛跟玉夫人較量時，他僅僅是傷了玉夫人，卻並沒有真的把玉夫人怎麼樣。
這裡除了不想跟宗主一脈徹底翻臉外，也有他不願意耗損太多仙力的緣故。
但莫凡不同，他跟莫凡的意識較量，起初他完全占據上風，任憑莫凡爆發出多麼強大的力量氣息，都沒能影響到他的意識世界，反而是莫凡自己力量耗損太大，連意識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可緊接著，明明處於下風的莫凡，卻突然爆發出了一種詭異的力量，恍若一座巍峨大山正在緩緩飛起，直到撞破了整個意識世界，讓他當即就遭到了反噬，吐血受傷。
若不是意識受創，實力受損嚴重，莫凡就算再強，可就憑剛剛那兩條氣血巨龍，他還不至於連三兩下都擋不住。
「不錯，你這招的確很厲害，但厲害過頭了。
明知道強力破解無效，我當然知道得換個方法試試。
不巧，我除了擅長爆發力量氣息外，剛好就有一種能力針對你的心域。」
既然顧家已經認輸，莫凡也沒打算隱瞞，撇了撇嘴，然後就道出了事實。
他可不怕顧家反悔，顧家最強者莫過於顧庸，而他既然能破顧庸的心域一次，就能破他第二次。
除了顧庸，顧家剩下的人，他甚至都不需要出手，玉夫人就能輕鬆鎮壓。
「什麼能力？」
顧庸沒理會顧家其他人難看的臉色，依然緊盯著莫凡。
莫凡這次沒有說話，直接伸出了一隻手，然後微微握拳。
前一刻，顧庸還不明就裡，疑惑著皺了皺眉頭，但緊接著，他陡然瞪直了眼睛。
卻見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從莫凡身上爆發了出來。
這一刻，莫凡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一座巍峨大山，而且還在不斷拔高，氣勢越來越強，讓人只覺得心裡沉甸甸的，甚至漸漸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來。
距離較近的顧家長老紛紛擦著冷汗，茫然對視，依然有些看不太明白。
可顧庸，還有其他幾個太上長老，卻個個面色發白，瞭然苦笑。
境界，居然是境界的力量！
是了，心域本就是意識層面的力量，而境界又何嘗不是呢？
「原來如此，這小子，反應好快。」
不僅是顧庸他們，這邊，玉夫人眼睛頓時一亮，她也看明白了。
可惜，也只是明白，若是再次跟顧庸對上，玉夫人依然無法破局。
沒錯，境界的力量足以跟心域抗衡，可那也得看是誰，至少玉夫人就做不到。
意似針，勢如山！
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境界只到『意』的階段，那就只是『針』而已。
拿『針』去刺心域製造的意識世界，除了刺出幾個小窟窿外，別無他用。
可『勢』就不同了，勢如山！
這就等於是拿一座山去撞心域製造的意識世界，結果顯而易見。
所以，哪怕知道怎麼破解顧庸的心域，就憑玉夫人只到『意』境後期的境界力量，也依然不夠。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年輕人，你贏了，老朽輸的不冤。」
老人顧庸苦笑著點了點頭，很是坦然地接受了失敗。
不止是顧庸，還有連雲宗的其他幾個太上長老，也都默默點頭。
是的，顧庸雖然輸了，但他輸的一點都不冤枉。
境界的力量可以抗衡心域，那又怎麼了？換了你，你來試試？
玉夫人已經是連雲宗第二號頂尖強者了，可她老人家的境界也只是『意』階段後期而已。
其他一群長老和太上長老，跟玉夫人相比，還大大不如呢。
整個連雲宗上下，可以說就找不出第二個境界達到『勢』階段的人，尤其莫凡還這麼年輕。
這些莫凡可不知道，他面對的敵人層次都太高，境界也都不低，故而，他自己是半點感覺都沒有。
既然顧家已經認輸，大殿之上，莫凡他們的敵人就剩下孫家一個了。
「小子，你打算怎麼處置孫家的人？」
單憑孫家，玉夫人絲毫沒有放在眼裡，直接就問了莫凡一句。
「這是你們連雲宗自己的事，要不是顧家堅持不肯放過我，我早就帶著鱈兒回去了。」
莫凡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地回答。
是的，早在收拾了顧家老人和孫祥，還有威脅了老宗主後，他就打算罷手的。
這畢竟是連雲宗自己的事，裡面牽扯太多，莫凡實在沒興趣深入了解，也沒打算插手。
可誰讓顧家非要糾纏不休呢，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他也不例外。
所以，這次他沒有離開，而是毫不猶豫地站在了玉夫人這邊。
「好吧，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本座來解決。」
玉夫人很滿意莫凡的回答，點了點頭後，目光就落在了身後的羅小伊身上。
「哼，是要這個吧？喏，給你！」
羅小伊眨了眨美眸，都不用玉夫人開口，她就自己拿出了一卷帛書，然後扔給了玉夫人。
玉夫人翻了個白眼，倒也沒跟小姑娘一般見識，直接打開了帛書。
只一眼，玉夫人眉頭就是一緊，隨即抬頭看向了羅小伊，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姥姥，怎麼了？」
莫凡奇怪地看了過去。
「魔女小伊，這些針對鱈兒的計劃，全是出自你的手？可為什麼？鱈兒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玉夫人沒有回答莫凡，沉默了片刻後，這才開口。
原來，這帛書上寫的就是孫家針對鱈兒的所有計劃，從暗中幫助鱈兒逃離開始，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可以說，不僅是孫家，還有顧家和連雲宗各方的一舉一動，全都在這一卷帛書中。
要不是莫凡突然返回，並出手大鬧了一場，鱈兒很可能已經香消玉殞。
而這帛書上的所有計劃，就是出自一人之手，她就是羅小伊。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包括鱈兒在內的連雲宗眾人，全都被羅小伊這個十來歲的少女給玩弄在股掌之間。
這一刻，即便是玉夫人，也深深體會到了這『魔女』之名的可怕。
但她依然想不明白，鱈兒跟著她離開連雲宗接近一年，直到最近才回來。
而羅小伊剛好是在半年前來到連雲宗，她跟鱈兒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衝突的可能，為什麼要制定這份針對鱈兒，甚至是置鱈兒於死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