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少年魏延尚青澀
「今日我來此處，便是要招募鄉勇，為的就是剷除牛頭山山匪，造福一方百姓，三日之後，我還會在此處設高台以待勇士，這裡尚有十金，兩大箱錢銖，屆時諸位可憑勇力得之。」
說完這句話，呂煜揮了揮手，王家的那些侍衛奴僕連忙上前將黃金以及五銖錢收到馬車裡面去。
但場下還有不甘心的人。
「孝廉郎，俺們也能扛起木樁。」
「我在此處設下木樁，非是散財，而是要招募鄉勇，你若覺得自己勇力尚可，三日之後可再來。」
「這...」
那些人心中雖然不甘，但也只得如此了。
他們自然是很想要將台上的五銖錢黃金全部拿到手上的。
只可惜上面人太多了，而且又是王家，又是貴人的...
他們根本招惹不起。
三日後！
場下的人握緊拳頭。
三日後俺們一定將這十金拿到手上！
他們暗自發誓。
看到場下的人漸漸散去，王寧用衣袖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濁氣，說道：「總算是完事了。」
呂公明能夠在黑壓壓的一群人面前侃侃而談，若換做是自己，恐怕就沒有這個膽子了。
即便是敢上去，說話也是磕磕碰碰的。
「郎君，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呂煜輕輕笑了笑，說道：「等。」
「等？」
「不錯。」
「讓子彈...額，讓箭飛一會兒。」
後面的事情，就是要交給時間醞釀了。
.......
三日後。
尚是清晨時分，周圍霧氣濃重，但是成皋縣城南門前已經是聚起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喧鬧之聲也是將原本靜謐的清晨給刺破了。
今日不是什麼節日，但是整個成皋，乃至於周圍郡縣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個大日子！
成皋孝廉呂公明欲剿除牛頭山山匪，招募鄉勇以除之。
扛木就能得十金！
況且以孝廉郎呂公明如此一言九鼎之人，便是被他招為鄉勇，那也不至於餓著肚子了。
這個時代的人，可還是為了生計奔波，吃完上頓沒下頓的事情太過於稀鬆平常了。
呂煜招募鄉勇，就像是後世招募公務員一般，是一個穩定管飽的工作。
勇猛者奔著十金而來，為生計奔波者則是想要在呂煜手下混一口飯吃。
當然，不止有這些有武力的人。
那些不得志的寒素讀書人，則是被呂煜的招賢令吸引過來。
不管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還是「*********，*********」，都深深的吸引住他們。
像他們這些才德一般，想要依附權貴者，權貴卻不屑一顧，現在有志向，又有孝廉身，且身家富裕的呂煜，就是他們最好的投效對象了。
更不用說他們雖然是讀書人，但有的已經是到了食不果腹的程度，跟隨呂煜，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活下去而已。
縣城城頭。
呂煜站在城牆上，在他身後，王寧臉上潮紅一片，顯得非常激動。
「郎君，來了好多人！」
呂煜輕輕點頭。
這黑壓壓的一片人，已經是有千餘人了。
千餘人爭這十金...
這買賣當真是太划算了。
「張平，待會你帶著一隊鄉勇，下去維持秩序。」
這個張平自然就是三日前扛木的那個『快刀手』張平了。
作為刀口上舔血的遊俠，找到一個能保護自己的主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孝廉郎出身，如今在成皋搞出如此大動作的呂煜便是一個絕佳的主家。
「我這便去安排。」
三日的時間內，呂煜也是招募了五十人的鄉勇，編為一隊。
可惜手底下沒有統兵的人才，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既要約束訓練這五十鄉勇，又要與牛頭山山匪見面收買...
這三日呂煜是一刻都沒閒下來。
雖然身邊有王寧打下手，但王寧現在屁的本事都沒有，不給他添亂就好了。
人才人才。
呂煜現在急需要可用之才！
旭日東升，藹藹的霧氣也隨著消散。
「差不多時候了。」
呂煜與王寧緩緩走下去，而在呂煜前一腳離開之後，穿著寬鬆縣君袍服的韓雍也是氣喘吁吁的趕上來了。
他今日是被城外這吵雜聲給吵醒的，原本是怒氣沖沖的，但了解了情況之後，卻是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
「這呂公明居然聚了這麼多人過來。」
嘖嘖嘖。
韓雍眼神閃爍，心裡想的卻是怎麼從這一千多人身上榨出油水來。
.......
「來了。」
「孝廉郎來了。」
呂煜一到高台，頓時場上上千雙眼睛的視線都放在呂煜身上了。
呂煜面色如常，王寧則是感覺到自己的腿都有些軟了。
「諸位。」
到了高台之上，呂煜目光掃射台下眾人，都不需要他說話，原本嘈雜的聲音都為之一靜了。
「今日我招募鄉勇，以破山匪，身後有糧食，布帛，錢銖，黃金！黃金勇力最勝者得之，錢銖布帛糧食則贈與被我遴選為鄉勇之人。」
說完這句話，呂煜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今匪禍不斷，若被我招為鄉勇，則衣食無憂，只需要上陣殺敵即可，諸位可要把握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衣食無憂...
這四個字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敢問貴人，黃金如何得之？」
當即有莽漢坐不住了。
「台上已擺擂台，誰能在台上應敵十位，便送十金，招為鄉勇，為一隊之率。」
「好！」
下面頓時就變得熱鬧起來了。
「俺先來！」
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鑽出來了一個光頭。
只見他身形魁梧，衣著也比周圍的人要好。
「你一個屠夫，來爭什麼黃金？莫不成你也想參加鄉勇去除山匪？」
「除山匪就除山匪，俺早就不想當屠夫了，殺豬沒甚意思，哪裡有殺人來的暢快！」
屠夫這一句話說出來，場間為之一靜。
殺人？
這屠夫可真是狠人啊！
「郎君，這屠夫看來很厲害。」
呂煜坐在主位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這屠夫倒是挺聰明了。」
有這句話震懾，換做尋常時候，恐怕沒人敢上前與之爭鋒。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十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這周圍郡縣聚合起來的人，手底下也不乏沾染了人命之徒。
這屠夫先前之語震懾些良人尚可，但對那些刀口舔血的遊俠，恐怕是沒有震懾作用的。
果然！
下一刻便有人跳上擂台了。
「好大的口氣，俺來會會你！」
「當真有不知死活的人。」
屠夫看向身前的莽漢，見他不如自己壯碩，心中的擔憂也消去了不少。
當然，場間能比他屠夫壯碩的人，恐怕也是寥寥。
畢竟屠夫可以常常吃肉喝湯，而場下的人有的是連飯都沒吃飽，一副皮包骨的模樣。
身上都沒肉，如何能有力氣？
「看招！」
屠夫大闊步向前，碩大手掌朝著那莽漢直拍過去。
只有將對手打出擂台或者直接拍暈投降，才算勝利，這是規則。
屠夫從一開始就打算速戰速決了。
應敵十位，可是需要節省力氣了。
碩大手掌直拍過去，那莽漢雖然不如屠夫健壯，但跑的卻是比屠夫要快的。
只見他左閃右閃，居然將屠夫的攻擊瞬間化解，反而借著屠夫回身失力的時間，小腿成鞭，直接抽向那屠夫的腰腹之間。
「啊~」
屠夫一聲痛哼，也是將他的血性逼出來了。
那莽漢雖然身形敏捷，但氣力終究是不如屠夫，雖然耗費了屠夫一些力氣，但最後還是被屠夫扛到頭上，一把甩了下去！
「趙屠夫勝一。」
王寧在一邊喊道。
他此刻頗為興奮。
這莽漢之間的交手，可不是尋常時候能看到的。
還如此精彩。
「還有誰敢來？」
屠夫努力裝作自己應敵很輕鬆的模樣，但他之前應對那莽漢，早就暴露實力了。
下面的人之所以未動，是想要有人先上前去消耗這屠夫的體力。
畢竟場下的人雖然自詡能勝過這屠夫，但對付這屠夫，恐怕是要消耗不少氣力的。
「我來！」
又有人上到擂台挑戰。
....
第二個。
第三個。
在應對了四人之後，屠夫已經是氣喘吁吁了，強弩之末的模樣，是想要掩飾都掩飾不了了。
「嘿嘿，看俺的了。」
台下當即跳起一個魁梧漢子，下面也是驚起一聲驚呼之聲。
「原來是洛陽來的遊俠。」
呂煜心中也是微愣。
三日時間，消息居然傳到洛陽去了？
「要我是你，就乖乖的自己滾下去，莫要浪費俺的力氣。」
「休得聒噪，將俺踢下去再來說話。」
屠夫說話是挺狠的，但他現在是真的沒力氣了。
那遊俠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屠夫踹下去了。
這遊俠身形魁梧，又將已經應敵了四個人的屠夫輕鬆勝過，一時間場下的人都有些踟躇，不少人對自己都沒有信心了。
「這傢伙，很難對付。」
台下最前列，站著一個身形頗為壯碩的少年人。
當然，說是壯碩，也只是相對他身側的皮包骨來看的，比起屠夫，還有此時在台上的遊俠，他的身形就顯得瘦削了。
「得讓人去消耗他的體力，不然的話，就算我勝過這匹夫，後面也很難再贏九位。」
魏延看著台上的黃金，再看向主位上的呂煜。
他拳頭緊握，目光堅毅。
今日，我魏延一定要讓貴人看重！！
說完這句話，呂煜揮了揮手，王家的那些侍衛奴僕連忙上前將黃金以及五銖錢收到馬車裡面去。
但場下還有不甘心的人。
「孝廉郎，俺們也能扛起木樁。」
「我在此處設下木樁，非是散財，而是要招募鄉勇，你若覺得自己勇力尚可，三日之後可再來。」
「這...」
那些人心中雖然不甘，但也只得如此了。
他們自然是很想要將台上的五銖錢黃金全部拿到手上的。
只可惜上面人太多了，而且又是王家，又是貴人的...
他們根本招惹不起。
三日後！
場下的人握緊拳頭。
三日後俺們一定將這十金拿到手上！
他們暗自發誓。
看到場下的人漸漸散去，王寧用衣袖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濁氣，說道：「總算是完事了。」
呂公明能夠在黑壓壓的一群人面前侃侃而談，若換做是自己，恐怕就沒有這個膽子了。
即便是敢上去，說話也是磕磕碰碰的。
「郎君，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呂煜輕輕笑了笑，說道：「等。」
「等？」
「不錯。」
「讓子彈...額，讓箭飛一會兒。」
後面的事情，就是要交給時間醞釀了。
.......
三日後。
尚是清晨時分，周圍霧氣濃重，但是成皋縣城南門前已經是聚起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喧鬧之聲也是將原本靜謐的清晨給刺破了。
今日不是什麼節日，但是整個成皋，乃至於周圍郡縣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個大日子！
成皋孝廉呂公明欲剿除牛頭山山匪，招募鄉勇以除之。
扛木就能得十金！
況且以孝廉郎呂公明如此一言九鼎之人，便是被他招為鄉勇，那也不至於餓著肚子了。
這個時代的人，可還是為了生計奔波，吃完上頓沒下頓的事情太過於稀鬆平常了。
呂煜招募鄉勇，就像是後世招募公務員一般，是一個穩定管飽的工作。
勇猛者奔著十金而來，為生計奔波者則是想要在呂煜手下混一口飯吃。
當然，不止有這些有武力的人。
那些不得志的寒素讀書人，則是被呂煜的招賢令吸引過來。
不管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還是「*********，*********」，都深深的吸引住他們。
像他們這些才德一般，想要依附權貴者，權貴卻不屑一顧，現在有志向，又有孝廉身，且身家富裕的呂煜，就是他們最好的投效對象了。
更不用說他們雖然是讀書人，但有的已經是到了食不果腹的程度，跟隨呂煜，也不過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活下去而已。
縣城城頭。
呂煜站在城牆上，在他身後，王寧臉上潮紅一片，顯得非常激動。
「郎君，來了好多人！」
呂煜輕輕點頭。
這黑壓壓的一片人，已經是有千餘人了。
千餘人爭這十金...
這買賣當真是太划算了。
「張平，待會你帶著一隊鄉勇，下去維持秩序。」
這個張平自然就是三日前扛木的那個『快刀手』張平了。
作為刀口上舔血的遊俠，找到一個能保護自己的主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而孝廉郎出身，如今在成皋搞出如此大動作的呂煜便是一個絕佳的主家。
「我這便去安排。」
三日的時間內，呂煜也是招募了五十人的鄉勇，編為一隊。
可惜手底下沒有統兵的人才，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既要約束訓練這五十鄉勇，又要與牛頭山山匪見面收買...
這三日呂煜是一刻都沒閒下來。
雖然身邊有王寧打下手，但王寧現在屁的本事都沒有，不給他添亂就好了。
人才人才。
呂煜現在急需要可用之才！
旭日東升，藹藹的霧氣也隨著消散。
「差不多時候了。」
呂煜與王寧緩緩走下去，而在呂煜前一腳離開之後，穿著寬鬆縣君袍服的韓雍也是氣喘吁吁的趕上來了。
他今日是被城外這吵雜聲給吵醒的，原本是怒氣沖沖的，但了解了情況之後，卻是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
「這呂公明居然聚了這麼多人過來。」
嘖嘖嘖。
韓雍眼神閃爍，心裡想的卻是怎麼從這一千多人身上榨出油水來。
.......
「來了。」
「孝廉郎來了。」
呂煜一到高台，頓時場上上千雙眼睛的視線都放在呂煜身上了。
呂煜面色如常，王寧則是感覺到自己的腿都有些軟了。
「諸位。」
到了高台之上，呂煜目光掃射台下眾人，都不需要他說話，原本嘈雜的聲音都為之一靜了。
「今日我招募鄉勇，以破山匪，身後有糧食，布帛，錢銖，黃金！黃金勇力最勝者得之，錢銖布帛糧食則贈與被我遴選為鄉勇之人。」
說完這句話，呂煜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今匪禍不斷，若被我招為鄉勇，則衣食無憂，只需要上陣殺敵即可，諸位可要把握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衣食無憂...
這四個字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敢問貴人，黃金如何得之？」
當即有莽漢坐不住了。
「台上已擺擂台，誰能在台上應敵十位，便送十金，招為鄉勇，為一隊之率。」
「好！」
下面頓時就變得熱鬧起來了。
「俺先來！」
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鑽出來了一個光頭。
只見他身形魁梧，衣著也比周圍的人要好。
「你一個屠夫，來爭什麼黃金？莫不成你也想參加鄉勇去除山匪？」
「除山匪就除山匪，俺早就不想當屠夫了，殺豬沒甚意思，哪裡有殺人來的暢快！」
屠夫這一句話說出來，場間為之一靜。
殺人？
這屠夫可真是狠人啊！
「郎君，這屠夫看來很厲害。」
呂煜坐在主位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但這屠夫倒是挺聰明了。」
有這句話震懾，換做尋常時候，恐怕沒人敢上前與之爭鋒。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十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這周圍郡縣聚合起來的人，手底下也不乏沾染了人命之徒。
這屠夫先前之語震懾些良人尚可，但對那些刀口舔血的遊俠，恐怕是沒有震懾作用的。
果然！
下一刻便有人跳上擂台了。
「好大的口氣，俺來會會你！」
「當真有不知死活的人。」
屠夫看向身前的莽漢，見他不如自己壯碩，心中的擔憂也消去了不少。
當然，場間能比他屠夫壯碩的人，恐怕也是寥寥。
畢竟屠夫可以常常吃肉喝湯，而場下的人有的是連飯都沒吃飽，一副皮包骨的模樣。
身上都沒肉，如何能有力氣？
「看招！」
屠夫大闊步向前，碩大手掌朝著那莽漢直拍過去。
只有將對手打出擂台或者直接拍暈投降，才算勝利，這是規則。
屠夫從一開始就打算速戰速決了。
應敵十位，可是需要節省力氣了。
碩大手掌直拍過去，那莽漢雖然不如屠夫健壯，但跑的卻是比屠夫要快的。
只見他左閃右閃，居然將屠夫的攻擊瞬間化解，反而借著屠夫回身失力的時間，小腿成鞭，直接抽向那屠夫的腰腹之間。
「啊~」
屠夫一聲痛哼，也是將他的血性逼出來了。
那莽漢雖然身形敏捷，但氣力終究是不如屠夫，雖然耗費了屠夫一些力氣，但最後還是被屠夫扛到頭上，一把甩了下去！
「趙屠夫勝一。」
王寧在一邊喊道。
他此刻頗為興奮。
這莽漢之間的交手，可不是尋常時候能看到的。
還如此精彩。
「還有誰敢來？」
屠夫努力裝作自己應敵很輕鬆的模樣，但他之前應對那莽漢，早就暴露實力了。
下面的人之所以未動，是想要有人先上前去消耗這屠夫的體力。
畢竟場下的人雖然自詡能勝過這屠夫，但對付這屠夫，恐怕是要消耗不少氣力的。
「我來！」
又有人上到擂台挑戰。
....
第二個。
第三個。
在應對了四人之後，屠夫已經是氣喘吁吁了，強弩之末的模樣，是想要掩飾都掩飾不了了。
「嘿嘿，看俺的了。」
台下當即跳起一個魁梧漢子，下面也是驚起一聲驚呼之聲。
「原來是洛陽來的遊俠。」
呂煜心中也是微愣。
三日時間，消息居然傳到洛陽去了？
「要我是你，就乖乖的自己滾下去，莫要浪費俺的力氣。」
「休得聒噪，將俺踢下去再來說話。」
屠夫說話是挺狠的，但他現在是真的沒力氣了。
那遊俠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屠夫踹下去了。
這遊俠身形魁梧，又將已經應敵了四個人的屠夫輕鬆勝過，一時間場下的人都有些踟躇，不少人對自己都沒有信心了。
「這傢伙，很難對付。」
台下最前列，站著一個身形頗為壯碩的少年人。
當然，說是壯碩，也只是相對他身側的皮包骨來看的，比起屠夫，還有此時在台上的遊俠，他的身形就顯得瘦削了。
「得讓人去消耗他的體力，不然的話，就算我勝過這匹夫，後面也很難再贏九位。」
魏延看著台上的黃金，再看向主位上的呂煜。
他拳頭緊握，目光堅毅。
今日，我魏延一定要讓貴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