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 倒霉催
「不可思議吧。」高胖子慢吞吞的開口，「我剛來的時候帝都星地面上還有城市，我第一次看見地下城就覺得那人一定是被蟲族輕吻了腦袋瓜子。」
說到最後高胖子聲音越低幾乎含糊在嘴裡叫人聽不清。
墨夜將精神力收回，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在自己小時候艾梵說過的睡前故事，提到過在一個叫做『死星』的很厲害的武器，表面光禿禿內部裝載著威力巨大能夠摧毀世界的可怕武器。
那時候的墨夜自然是聽不懂的，現在想想，這帝都星的建造其實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墨夜很難說服自己相信帝都星是一顆無害的荒涼星球，更不相信衛蘭帝國皇室將這個星球內部挖空在地底層構築了一個龐大的地下世界是為了迎合蟲族的審美，為了好玩？
無論是人類奴役蟲族打造戰爭武器還是蟲族利用人類構造堡壘，這對於星盟來說都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墨夜的視線穿過透明屏障看向最外圍的地底石壁，圓形或是菱形的孔洞遍布，有些敞開，有些被不明物質蒙住只能依稀看見輪廓，精神力穿過能看見完整的蟲洞結構。
墨夜駐足觀望一陣忽然打了一個冷顫，這事似乎細思恐極。
高胖子帶著墨夜走進一棟石屋，兩隻蟲族奴隸蹲在門口要死不活的趴著，渾身上下被塗了一層耀眼的金色，即使沒有自然光也能熠熠生輝。
這是一間裝飾極盡浮誇的古典風格的酒館，金燦燦的浮雕，寶石雕刻的果體人像，色彩明艷至極的宮廷化作，怎麼浮誇怎麼來。
墨夜下意識的將眼睛眯成一條縫，實在太閃了，
如此浮誇風格的酒館生意卻不算太差，零零星星的坐著三五個客人，並沒有服務員，酒館吧檯只有一個正在擦酒杯的酒保，一個仿生機器人。
翠綠色寶石製成的門帘在墨夜踏進店門的一瞬叮叮咚咚一陣脆響，引得眾人抬頭，視線落在墨夜的臉上。
墨夜並沒有刻意改變容貌，甚至沒有使用障眼魔法，作為一個被衛蘭帝國通緝過無數次，現階段再一次被通緝追擊的聖者，她的外形其實還蠻有辨別特點的。
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掩蓋在陰影之下，可是一身墨藍色的暗紋長袍極具辨識度，這些人看了眼她又看看她身後的高胖子權當沒看見繼續低下頭該吃吃該喝喝。
濃烈的酒氣瀰漫在空氣中混雜著汗味與蟲族出沒的腥臭味還有空氣清醒劑的氣味，形成一股難以形容的奇怪氣味。
墨夜眉頭微皺跟在高胖子身後走向吧檯。
十分鐘後，
墨夜的視線落在桌子對面坐著的那人，這個看不出性別的老闆似乎恨不得將所有閃亮亮的東西全部掛在身上，金銀寶石水晶，誇張的首飾從腦袋上掛到腳踝，沒有一絲空隙，十根手指戴了二十個戒指。
在看見老闆朝自己走來時墨夜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差點就閉上了，太閃。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小龍人？？？喜歡一切亮晶晶？
高胖子似乎和這位老闆很熟，進店之後帶著墨夜逕自來到吧檯，以某種詭異的節奏敲了好幾下接著點了一杯七彩絢爛閃著光的調酒。
此刻這杯酒正擺放在墨夜面前，酒杯里的冰塊鑽石一樣的閃亮，調酒霓虹燈似得從不同角度看上去便有不同的炫光。
這是一杯與眾不同的酒，閃耀的光美得異常浮誇，讓人難以鼓起勇氣下嘴。
「喝啊，這是我的特調，隱藏菜單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機會品嘗的，現在不喝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老闆的聲音有著與極強的機械質感，電子合成的痕跡非常明顯。
「老高，這是你帶來的新貨？」酒館老闆遞給高胖子一個媚眼，眼角點綴的紅晶在光線折射時熠熠生輝。
他上下打量了墨夜「遮的這麼嚴實我要怎麼驗貨？」
高胖子笑，身上的脂肪隨著笑聲一起震動，「呵呵，你最好正經一點。」
酒館老闆態度平淡，皮笑肉不笑「怎麼，如果不正經的話你要以星盟騎士殿的名義懲戒我？」
墨夜眉尾微挑，如果她沒有理解的話，這個高胖子是騎士殿的騎士？
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就難怪了，自己提到探索者時這胖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鄙視，不是她的錯覺啊。
「哼，我是擔心你惹惱了不該惹的敵人，耽誤了正事。」
「著什麼急，人還沒來齊呢。」酒館老闆無所謂的笑笑，「閣下你應該不會介意的。」
墨夜確定這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個浮誇的酒館老闆與高胖子一樣對於自己的到來非常不喜且排斥。
自己的出現很可能擾亂了這些人原有的計劃，卻又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反抗。
「主人，我們要一直等在這兒嗎？」
「嗯？」
「主人，我已經掃描過了，這間酒館一旦關閉大門就是一個封閉的囚籠，這裡裝置著各種武器，很危險。」
墨夜右眼前的光屏中滿是小紅點，有些代表著埋伏的人，有些則是武器裝備顯示。
墨夜不動聲色的坐著，等著下文。
自打來了帝都星法師閣下接收了太多信息，腦子裡的線團已然成了一片瘋長的毛線草原，十萬匹神獸跑來跑去也妥妥沒問題。
這時候即使心裡有懷疑她也不會離開的，不管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他們肯定掌握著墨夜所不知道的信息，冒險等一等也未嘗不可。
「喝呀，這麼好喝的酒不懂欣賞真是浪費，暴殄天物。」酒館老闆用一種，『你們這群沒有品位的草莽蠻牛』的眼神看著墨夜和高胖子。
墨夜的精神力收緊在身周，她感應到了聖者的能量波動，強大的內斂的精神力波動沒有刻意的隱藏，就環繞在酒館之中。
包括她面前互懟的老闆和高胖子也絕不是普通人，極大可能也是聖級強者，墨夜刻意放出的威壓對這兩人毫無影響，兩人依然相當輕鬆的聊著天。
「你們最好有正當的理由找我。」
一個身形消瘦外貌大眾的中年男人走到隔間坐下，端起桌上那杯閃亮的酒一飲而盡。
墨夜就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在自己眼前變成了閃爍的霓虹燈。
「五光十色閃閃惹人愛，還是你懂得欣賞美酒。」
這個人出現的毫無徵兆，沒有絲毫的能量氣息波動，就像是憑空出現的，尋不到蹤跡。
「主人，查不到任何蹤跡。」
「好了，人來齊了，你們誰來給墨副團長說說，墨副團長這會兒心裡恐怕真計算我們的威脅程度隨時準備出手呢，萬一不高興吧我們全部扔進黑洞裡，那可怎麼辦？」
「咯」渾身酒氣的中年人打了一個酒嗝，吐出一口彩色的氣體，「那兒站的是什麼，誰帶來的？」
中年人視線指向的位置正是小黑站的地方。
這是第一次有人明確的在小黑刻意隱匿時發現他的行蹤。
此言一出，酒館老闆和高胖子臉色同時有了變化，一閃而過的驚訝。
「哈哈哈，你們兩個沒發現，果然是兩個盼著退休的廢物，這麼多年各項機能都退化了吧。」
「墨副團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邀請了朋友，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這樣顯得我們太失禮。」
「不用了，他不需要招待。」
墨夜招招手，小黑站到了墨夜身後，並沒有刻意顯出身形，但是通過中年酒鬼的視線變化酒館老闆和高胖子也能看出對方的移動軌跡。
臉色有些許發黑，即使知道了小黑的存在他們依然無法準確的定位。
墨夜心裡卻是同樣的驚訝。「這個人的靈魂很強大。」小黑舔了舔唇，第一次被墨夜之外的人看見，小黑只有一個感覺，想吃。
可是這個人與酒館裡那道強大的聖級能量波動並非同源，這是不同的兩個人，也就是說除開自己不算，這間酒館此刻很可能坐著四個聖級強者。
這個數字不算小了。
「好了，言歸正傳，我想我們有必要對墨夜閣下表明身份。
高胖子第一個開始自我介紹「在下高格斯，騎士殿暗騎士，奉騎士殿之令潛伏衛蘭帝國帝都星做內應。」
「金·福卡，福卡家族現任族長，隸屬於星盟聯軍星級安全情報機要組。」
「我們兩個還有三天就能退休，收拾家當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我們就能悄悄離開帝都星，沒想到命運熱衷於開玩笑，墨副團長你就這麼出現，被這個蠢胖子帶到我這兒來了。」
這倒是能說明他們的不喜緣由，換誰誰也不樂意。
中年酒館的眼神一直鎖定在墨夜身後「呵呵，有趣啊，你是什麼物種，為什麼是透明的，看不出形態。」
「該你了，表明身份。」
「我是A級獨行探索者漢考克，接了一個長期任務自願來帝都星收集情報，公會厲害啊，連你這樣年輕的聖者也不缺，他們不行，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我們都認識你。」漢考克笑了笑「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你的通緝通告。」
這三人互相看不上眼，可是在帝都星這個鬼地方偏偏就被湊在了一起。
「你們的任務是？」
「長期收集情報，最新的任務自然是協助墨副團長你。」
墨夜面露疑惑「配合我？我不記得自己和星盟議會達成過任何合作共識，也沒有接過任務。」
「查到了，主人你看。」
小七將三人的身份信息傳給墨夜，光屏上三人的大頭照和資料報告出現。
信息身份核實，這三的履歷非常的精彩。
「這三人在帝都星已經超過六十年了。」
別說是六十年，就是六個月呆在衛蘭帝國這個鬼地方還能保持神智清醒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星盟一早對衛蘭帝國皇室便不放心，察覺到他們與蟲族有勾連是在三十年前，一直沒有實證，只是那時候已經晚了，沒想到後來會轉變成現在這樣。」
「你也看見了，衛蘭帝國的帝都星從百年前開始逐步改造，我們來的時候地下工程的建設已經差不多完工了，蟲族可是付出了很大心血。」
「勾結蟲族的事衛蘭帝國皇室，以雷薩斯為首，既然墨副團長你已經來了，你有什麼計劃，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雷薩斯拿下剩下的那些自然不足為懼。」
「雷薩斯已經瘋了，你看看他制定的那些政策，編造的可笑謊言，最有趣的是這麼荒唐的謊言帝國子民居然也願意相信。」
高胖子此刻一臉嚴肅的進入了騎士身份，「星盟與蟲族大戰在即，絕對不能讓衛蘭帝國成為助力，它處在星盟腹地，一旦成為蟲族的軍事堡壘要塞對於星盟的打擊極大，會形成怎樣的後果，你們看看星圖就能知道。」
原本是這樣沒錯，可墨夜此刻卻知曉，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說能否順利殺死雷薩斯，就算輕鬆幹掉了這個帝國國王，還有西恩在暗處等著。
雖說她本身就有來帝都星的意願，但不能否認這其中多方有意無意的安排，這裡面甚至有西恩的特意安排。
殺死了雷薩斯對於星盟的處境有沒有好處還真不好說，不過留下來肯定是沒有好處的，這倒是可以肯定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墨夜的腦海中掠過種種想法與可能性。
高胖子開口說道「雷薩斯躲在皇宮很少外出，不過每個季度不定期會進行演講，現場直播的那種，那會是很好的機會。」
畢竟是騎士殿出身，高胖子在接受了退休延遲這個現實之後迅速進入了執行任務的專業態度。
墨夜聽了三人討論制定的一系列計劃，耳朵嗡嗡嗡的叫，滿眼浮誇的彩色閃光，面前的三人分明比自己興致勃勃太多哪裡有一點撂挑子不相干的跡象，恍然間墨夜覺得其實自己才是被坑的那個吧。
她明明還沒有表態啊，誰說了一定會配合他們任務的？
幸運值這種屬性如果真實存在，自己多半是瀕臨負值，黑手無疑。
說到最後高胖子聲音越低幾乎含糊在嘴裡叫人聽不清。
墨夜將精神力收回，腦海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在自己小時候艾梵說過的睡前故事，提到過在一個叫做『死星』的很厲害的武器，表面光禿禿內部裝載著威力巨大能夠摧毀世界的可怕武器。
那時候的墨夜自然是聽不懂的，現在想想，這帝都星的建造其實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墨夜很難說服自己相信帝都星是一顆無害的荒涼星球，更不相信衛蘭帝國皇室將這個星球內部挖空在地底層構築了一個龐大的地下世界是為了迎合蟲族的審美，為了好玩？
無論是人類奴役蟲族打造戰爭武器還是蟲族利用人類構造堡壘，這對於星盟來說都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墨夜的視線穿過透明屏障看向最外圍的地底石壁，圓形或是菱形的孔洞遍布，有些敞開，有些被不明物質蒙住只能依稀看見輪廓，精神力穿過能看見完整的蟲洞結構。
墨夜駐足觀望一陣忽然打了一個冷顫，這事似乎細思恐極。
高胖子帶著墨夜走進一棟石屋，兩隻蟲族奴隸蹲在門口要死不活的趴著，渾身上下被塗了一層耀眼的金色，即使沒有自然光也能熠熠生輝。
這是一間裝飾極盡浮誇的古典風格的酒館，金燦燦的浮雕，寶石雕刻的果體人像，色彩明艷至極的宮廷化作，怎麼浮誇怎麼來。
墨夜下意識的將眼睛眯成一條縫，實在太閃了，
如此浮誇風格的酒館生意卻不算太差，零零星星的坐著三五個客人，並沒有服務員，酒館吧檯只有一個正在擦酒杯的酒保，一個仿生機器人。
翠綠色寶石製成的門帘在墨夜踏進店門的一瞬叮叮咚咚一陣脆響，引得眾人抬頭，視線落在墨夜的臉上。
墨夜並沒有刻意改變容貌，甚至沒有使用障眼魔法，作為一個被衛蘭帝國通緝過無數次，現階段再一次被通緝追擊的聖者，她的外形其實還蠻有辨別特點的。
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掩蓋在陰影之下，可是一身墨藍色的暗紋長袍極具辨識度，這些人看了眼她又看看她身後的高胖子權當沒看見繼續低下頭該吃吃該喝喝。
濃烈的酒氣瀰漫在空氣中混雜著汗味與蟲族出沒的腥臭味還有空氣清醒劑的氣味，形成一股難以形容的奇怪氣味。
墨夜眉頭微皺跟在高胖子身後走向吧檯。
十分鐘後，
墨夜的視線落在桌子對面坐著的那人，這個看不出性別的老闆似乎恨不得將所有閃亮亮的東西全部掛在身上，金銀寶石水晶，誇張的首飾從腦袋上掛到腳踝，沒有一絲空隙，十根手指戴了二十個戒指。
在看見老闆朝自己走來時墨夜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差點就閉上了，太閃。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小龍人？？？喜歡一切亮晶晶？
高胖子似乎和這位老闆很熟，進店之後帶著墨夜逕自來到吧檯，以某種詭異的節奏敲了好幾下接著點了一杯七彩絢爛閃著光的調酒。
此刻這杯酒正擺放在墨夜面前，酒杯里的冰塊鑽石一樣的閃亮，調酒霓虹燈似得從不同角度看上去便有不同的炫光。
這是一杯與眾不同的酒，閃耀的光美得異常浮誇，讓人難以鼓起勇氣下嘴。
「喝啊，這是我的特調，隱藏菜單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機會品嘗的，現在不喝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老闆的聲音有著與極強的機械質感，電子合成的痕跡非常明顯。
「老高，這是你帶來的新貨？」酒館老闆遞給高胖子一個媚眼，眼角點綴的紅晶在光線折射時熠熠生輝。
他上下打量了墨夜「遮的這麼嚴實我要怎麼驗貨？」
高胖子笑，身上的脂肪隨著笑聲一起震動，「呵呵，你最好正經一點。」
酒館老闆態度平淡，皮笑肉不笑「怎麼，如果不正經的話你要以星盟騎士殿的名義懲戒我？」
墨夜眉尾微挑，如果她沒有理解的話，這個高胖子是騎士殿的騎士？
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就難怪了，自己提到探索者時這胖子眼中一閃而過的鄙視，不是她的錯覺啊。
「哼，我是擔心你惹惱了不該惹的敵人，耽誤了正事。」
「著什麼急，人還沒來齊呢。」酒館老闆無所謂的笑笑，「閣下你應該不會介意的。」
墨夜確定這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個浮誇的酒館老闆與高胖子一樣對於自己的到來非常不喜且排斥。
自己的出現很可能擾亂了這些人原有的計劃，卻又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反抗。
「主人，我們要一直等在這兒嗎？」
「嗯？」
「主人，我已經掃描過了，這間酒館一旦關閉大門就是一個封閉的囚籠，這裡裝置著各種武器，很危險。」
墨夜右眼前的光屏中滿是小紅點，有些代表著埋伏的人，有些則是武器裝備顯示。
墨夜不動聲色的坐著，等著下文。
自打來了帝都星法師閣下接收了太多信息，腦子裡的線團已然成了一片瘋長的毛線草原，十萬匹神獸跑來跑去也妥妥沒問題。
這時候即使心裡有懷疑她也不會離開的，不管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他們肯定掌握著墨夜所不知道的信息，冒險等一等也未嘗不可。
「喝呀，這麼好喝的酒不懂欣賞真是浪費，暴殄天物。」酒館老闆用一種，『你們這群沒有品位的草莽蠻牛』的眼神看著墨夜和高胖子。
墨夜的精神力收緊在身周，她感應到了聖者的能量波動，強大的內斂的精神力波動沒有刻意的隱藏，就環繞在酒館之中。
包括她面前互懟的老闆和高胖子也絕不是普通人，極大可能也是聖級強者，墨夜刻意放出的威壓對這兩人毫無影響，兩人依然相當輕鬆的聊著天。
「你們最好有正當的理由找我。」
一個身形消瘦外貌大眾的中年男人走到隔間坐下，端起桌上那杯閃亮的酒一飲而盡。
墨夜就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在自己眼前變成了閃爍的霓虹燈。
「五光十色閃閃惹人愛，還是你懂得欣賞美酒。」
這個人出現的毫無徵兆，沒有絲毫的能量氣息波動，就像是憑空出現的，尋不到蹤跡。
「主人，查不到任何蹤跡。」
「好了，人來齊了，你們誰來給墨副團長說說，墨副團長這會兒心裡恐怕真計算我們的威脅程度隨時準備出手呢，萬一不高興吧我們全部扔進黑洞裡，那可怎麼辦？」
「咯」渾身酒氣的中年人打了一個酒嗝，吐出一口彩色的氣體，「那兒站的是什麼，誰帶來的？」
中年人視線指向的位置正是小黑站的地方。
這是第一次有人明確的在小黑刻意隱匿時發現他的行蹤。
此言一出，酒館老闆和高胖子臉色同時有了變化，一閃而過的驚訝。
「哈哈哈，你們兩個沒發現，果然是兩個盼著退休的廢物，這麼多年各項機能都退化了吧。」
「墨副團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邀請了朋友，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介紹，這樣顯得我們太失禮。」
「不用了，他不需要招待。」
墨夜招招手，小黑站到了墨夜身後，並沒有刻意顯出身形，但是通過中年酒鬼的視線變化酒館老闆和高胖子也能看出對方的移動軌跡。
臉色有些許發黑，即使知道了小黑的存在他們依然無法準確的定位。
墨夜心裡卻是同樣的驚訝。「這個人的靈魂很強大。」小黑舔了舔唇，第一次被墨夜之外的人看見，小黑只有一個感覺，想吃。
可是這個人與酒館裡那道強大的聖級能量波動並非同源，這是不同的兩個人，也就是說除開自己不算，這間酒館此刻很可能坐著四個聖級強者。
這個數字不算小了。
「好了，言歸正傳，我想我們有必要對墨夜閣下表明身份。
高胖子第一個開始自我介紹「在下高格斯，騎士殿暗騎士，奉騎士殿之令潛伏衛蘭帝國帝都星做內應。」
「金·福卡，福卡家族現任族長，隸屬於星盟聯軍星級安全情報機要組。」
「我們兩個還有三天就能退休，收拾家當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我們就能悄悄離開帝都星，沒想到命運熱衷於開玩笑，墨副團長你就這麼出現，被這個蠢胖子帶到我這兒來了。」
這倒是能說明他們的不喜緣由，換誰誰也不樂意。
中年酒館的眼神一直鎖定在墨夜身後「呵呵，有趣啊，你是什麼物種，為什麼是透明的，看不出形態。」
「該你了，表明身份。」
「我是A級獨行探索者漢考克，接了一個長期任務自願來帝都星收集情報，公會厲害啊，連你這樣年輕的聖者也不缺，他們不行，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我們都認識你。」漢考克笑了笑「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你的通緝通告。」
這三人互相看不上眼，可是在帝都星這個鬼地方偏偏就被湊在了一起。
「你們的任務是？」
「長期收集情報，最新的任務自然是協助墨副團長你。」
墨夜面露疑惑「配合我？我不記得自己和星盟議會達成過任何合作共識，也沒有接過任務。」
「查到了，主人你看。」
小七將三人的身份信息傳給墨夜，光屏上三人的大頭照和資料報告出現。
信息身份核實，這三的履歷非常的精彩。
「這三人在帝都星已經超過六十年了。」
別說是六十年，就是六個月呆在衛蘭帝國這個鬼地方還能保持神智清醒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星盟一早對衛蘭帝國皇室便不放心，察覺到他們與蟲族有勾連是在三十年前，一直沒有實證，只是那時候已經晚了，沒想到後來會轉變成現在這樣。」
「你也看見了，衛蘭帝國的帝都星從百年前開始逐步改造，我們來的時候地下工程的建設已經差不多完工了，蟲族可是付出了很大心血。」
「勾結蟲族的事衛蘭帝國皇室，以雷薩斯為首，既然墨副團長你已經來了，你有什麼計劃，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雷薩斯拿下剩下的那些自然不足為懼。」
「雷薩斯已經瘋了，你看看他制定的那些政策，編造的可笑謊言，最有趣的是這麼荒唐的謊言帝國子民居然也願意相信。」
高胖子此刻一臉嚴肅的進入了騎士身份，「星盟與蟲族大戰在即，絕對不能讓衛蘭帝國成為助力，它處在星盟腹地，一旦成為蟲族的軍事堡壘要塞對於星盟的打擊極大，會形成怎樣的後果，你們看看星圖就能知道。」
原本是這樣沒錯，可墨夜此刻卻知曉，這是不可能的，先不說能否順利殺死雷薩斯，就算輕鬆幹掉了這個帝國國王，還有西恩在暗處等著。
雖說她本身就有來帝都星的意願，但不能否認這其中多方有意無意的安排，這裡面甚至有西恩的特意安排。
殺死了雷薩斯對於星盟的處境有沒有好處還真不好說，不過留下來肯定是沒有好處的，這倒是可以肯定既然如此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墨夜的腦海中掠過種種想法與可能性。
高胖子開口說道「雷薩斯躲在皇宮很少外出，不過每個季度不定期會進行演講，現場直播的那種，那會是很好的機會。」
畢竟是騎士殿出身，高胖子在接受了退休延遲這個現實之後迅速進入了執行任務的專業態度。
墨夜聽了三人討論制定的一系列計劃，耳朵嗡嗡嗡的叫，滿眼浮誇的彩色閃光，面前的三人分明比自己興致勃勃太多哪裡有一點撂挑子不相干的跡象，恍然間墨夜覺得其實自己才是被坑的那個吧。
她明明還沒有表態啊，誰說了一定會配合他們任務的？
幸運值這種屬性如果真實存在，自己多半是瀕臨負值，黑手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