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十五章 臭味相投
墨夜起身結帳離開，整個過程之中兩名軍官的表情凝固在不可置信尷尬疑惑三合一的糾結之中，頗有些喜感。
「慢用。」
墨夜打了個招呼也不等回應便走了出去。
想要挽留的軍官伸出手在半空中，自然是什麼也抓不住的。
「她就這麼走了？」
「我們還沒開始聊呢，聖級強者都這麼有性格？」
兩人是肩負著任務與希望而來，沒想到還沒開始便遭受了挫折。
墨夜快步離開俱樂部，坐上跑跑車返回在自由之刃生活區域的住所。
「安全嗎？」
墨夜隨口一問也沒等小七回應便一步跨出瞬移回了蛋餅號。
匿名加密郵件這種東西，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打開比較有安全感。
「小主人。」半月正指揮著機器人對蛋餅號進行常規檢修，看見墨夜忽然出現飄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小主人？」
因為小七和墨夜並沒有提前打招呼，通知會返回蛋餅號，半月疑惑的開口。
「主人收到了匿名的加密郵件。」
墨夜呼出光屏，閃爍的郵件光標跳躍個不停，周邊閃爍著一圈灰色的暗光。
墨夜輕觸光標，精神力注入其中。
咔塔一聲向，光標化作光點打散又重新凝聚成全息影像。
畫面有些許的抖動，閃屏，滋啦滋啦的雜聲響個不停，當畫面終於穩定下來，墨夜看見的便是一副十三英寸左右的灰白色屏幕。
伴隨著滋啦滋啦啦的雜響有聲音傳出。
「救命...救命.....」
滋滋......
「快跑，快跑啊......」
滋滋滋......
「該死的快啟動救生艙彈射......」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墨夜一開始以為這是郵件因為信號不穩定造成的傳輸數據缺失引發的雜音和內容斷鏈，看完之後卻意識到，並不是郵件數據丟失而是郵件內容中這段視頻原本就不完整且充斥著雜音。
也許是為了保證傳輸速度與安全視頻畫面經過高壓縮，實在算不上高清，就連地球大災變以前的手機自拍畫面也比不上。
畫面中記錄了一段星艦遭遇磁暴遇上黑色裂縫，最終星艦消失不見的全過程。
「主人，這比帝國戰艦上黑匣子所記錄的畫面更完整詳細。」
對，這一次墨夜能從粗糙畫質中清楚的看見那道黑色，不再只是遙遠的黑影。
乍一看還以為是畫面正中出現了黑屏，仔細看才意識到那是橫亘了整個畫面的黑色裂縫。
之前從來沒有哪段視頻記錄有這樣完整的過程，這一次星艦並不是朝著相反的方向全速逃跑，相反，是朝著黑色裂縫的方向一頭撞了進去。
一望無際的黑色吞噬了星艦。
而彈射而出的逃生艙完整的記錄了這一切。
整個過程中唯一的例外便是那具逃生艙。
「居然成功撤離了，逃生艙的速度有多快？」墨夜盯著畫面再次按下了重播。
小七立刻回答道「按照星盟的常規水平，民用星艦的逃生艙航行速度相當於『民用小型運輸艦』加上彈射時的加速度，也許可以在短時間內達到軍用偵查艦的速度，這需要依據當時的環境而定。」
「也就是說並不會特別快，比不上衛蘭帝國的戰艦？」
「當然，衛蘭帝國的軍用戰艦代表了星盟現有最高軍工水準，航行速度更是普通民用星艦不可相提並論的。」
那為什麼衛蘭帝國的戰艦主動逃離卻被黑色裂縫吞噬了，那具逃生艙卻偏偏能夠逃出生天。
小七坐在墨夜腦袋上忽扇著翅膀忽然意識到自家主人為什麼這麼問「啊，主人，這具逃生艙倖存了，也許是現今唯一的幸運兒。」
「嗯」
可是為什麼呢？
怎麼做到的？
畫面中黑色裂縫逐漸遠離逃生艙，最終那黑色裂縫消失於無形沒了蹤跡，畫面也跟著戛然而止。
畫面實在算不上清晰，尤其是當逃生艙逐漸遠離，更是看不清那黑色縫隙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又是怎麼消失的。
「這視頻是誰發給小主人的？」
半月的詢問讓墨夜忽然想起這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匿名郵件的發送人是誰，什麼目的？
「小主人，有懷疑對象嗎？」
墨夜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名字是西恩那隻火雞，然而迅速的被否定。
如果是西恩，以對方一貫的作風，在這種時候是不會匿名的，告訴墨夜這件事似乎也並沒有任何利益相關。
「星盟那邊的人？」
那就只能是公會或者議會，他們有什麼理由要匿名給自己發這種郵件。
這懷疑名單墨夜一時還真不列不出來。
墨夜忽然想起什麼，抬手將小七從腦袋上提溜下來，看著它問道「能確定視頻的真假嗎，會不會有後期加工？」
「主人，我鑑定過了，這視頻內容是真的，沒有後期製作。」頓了頓小七又補充了一句「嗯，肯定是實拍。」
不過這實拍是不是擺拍小七就不能肯定了。
提醒，警告，還是求救？
墨夜實在想不明白這匿名的發信人是什麼目的。
不過這段視頻對於墨夜來說的確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不管原因如何，視頻中逃生艙極大可能逃過了黑色縫隙的吞噬。
墨夜再一次打開視頻重播，盯著不怎麼清晰的畫面說道「小七，能不能通過這段視頻查到事發的地點？」
小七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墨夜以為它死機了才回答，聲音顫顫巍巍的「主人。」
「嗯？」
「這難度有些大。」
墨夜又看了一眼畫面，嗯，好像是這樣沒錯，黑漆漆的太空環境，在事發地點至少畫面中連顆星星也看不著，沒有任何作為坐標參考的東西存在。
「小主人，我們可以嘗試尋找那具逃生艙。」
「對。」墨夜點點頭，看向半月「假設逃生艙的人成功逃脫了，找到他們也就找到了現場目擊者，唯一的倖存者。」
墨夜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這視頻是只寄給了她一個人，還是其他人也有。
不，弄錯了，既然有人把視頻匿名寄給她，也就意味著有人一早手裡就掌握了這視頻。
算上這數據傳輸的延遲等等等，說不定人早就開始行動了。
墨夜想到這兒眉頭皺成了川字。
「主人，我查過了，這個型號的星艦是五十年前星盟出產的『鷹飛系列』民用星艦，因為造假昂貴性價比不高，外形卻又過於厚重老舊因此銷量不好，出產了第一批三十艘便停產了，每一艘星艦的買家都有登記編號。」
這是能查的，小七開心了沒兩秒，小臉刷的就白了，癟著嘴一副寶寶想哭的表情。
墨夜完全明白，查是能查，可是這鬼地方連不上星網，想要查記錄就比較麻煩了。
「主人你放心，我有辦法的。」
墨夜是不清楚小七能有什麼辦法，但是這事也只有小七去做。
「儘快查到這艘星艦的所屬人，找到那具逃生艙。」
對方既然發了這樣的視頻給她，不可能毫無所求，總是有目的的才對。
墨夜返回自由之刃的時候與閻安說起了這事。
閻安剛剛才經受了一輪反抗軍軍官們的熱情洗禮，甚至有人試圖傳輸反抗軍的理念感染閻安。
「哦，那結果怎麼樣？」墨夜隨口問道。
閻安笑，聳聳肩無奈道「我能怎麼辦，只能高速他們宇宙很大，世界和平很重要，身為一名探索者我不能把目光局限在衛蘭帝國，必須要放眼全世界，我的心裡裝著全星盟乃至整個宇宙，要大愛......」
墨夜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微微上揚，居然有人試圖忽悠閻安，難道是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墨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還笑，我被反抗軍那群人煩了一整天，他們在你那裡得不到想要的答覆就集中火力找我，不然我能把咱們團隊的宗旨理念掰碎那麼詳細的解釋給他們聽？」
「你試探的結果呢？」
墨夜可不會認為閻安會耗費一整天就為了和那些軍官閒扯有的沒的偉大理想遠大志向。
閻安笑了笑，「我心裡有懷疑的對象，可是沒有任何證據，但是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實在有些怪怪的。」
「我們不需要證據。」
又不是警察查案，法院審判，只要確定是事實，證據這種東西是可以省略的。
閻安湊到墨夜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個人名。
墨夜皺了皺眉，其中一個與她所想的一樣，另一個卻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
墨夜的眼神略顯懷疑的看了眼閻安。
「嗯，你知道的。」閻安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的腦子，「這裡有其他東西。」
墨夜眼睛微眯，似乎在思考什麼，「嗯。」
「我們該走了吧？」
來自由之刃是為了見一見諾翰元帥，順便替公會傳達一些消息，墨夜則是為了諾翰扔出的誘餌。
「任務不做了？」
「儘快吧。」
墨夜的腳步忽然停了，她現在迫切的想要去調查那具逃生艙的下落。
原本的行程安排變得緊張起來。
也許有人不希望她一直呆在自由之刃？
這個想法冒出來就揮之不去了。
嗯，任務的事情要抓緊一下，然後儘快離開，無論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是否是自己猜測的這樣，既然這視頻內容是真實的，她就想要查一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目前為止關於這黑色縫隙的線索實在少的可憐，墨夜不可能放棄送到手邊的線索。
「諾翰之所以能在衛蘭帝國近兩百多年的權利洗牌更迭中一直穩居高位，直至最後雷薩斯腦子不清醒才被收拾，到現在還能把控著反抗軍與帝國軍隊對立，他這個老狐狸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閻安這番話倒是提醒了墨夜。
「他給的名單範圍實在太廣泛了，你不覺得嗎？」
墨夜當然明白了，自己大概是參與了別人計劃之中某個重要的環節，可其實她無所謂的，在目的一致的情況下她其實不介意這種小細節。
各取所需而已。
只是這時候她大概沒辦法按照原定計劃來做了，必須要加快腳步，把人給找出來。
「按你說的辦吧。」
衛蘭帝國的雷薩斯加了把火力，反抗軍這邊的麻煩也使得諾翰想要揪出叛徒間諜的渴望更迫切。
「你確定你的感覺沒錯？」
這種計劃只能一次性成功，否則打草驚蛇，除非不管三七二十一寧殺錯不放過不然想要揪出真正的間諜難度就很大了。
閻安微笑道「墨墨，你也太不相信團長我的判斷力了。」
在拜爾被扔進空間戒指之後，對精神力種子的控制力自然而然被切斷了。
可是一個獨立的，失去控制的充斥著各種欲求的集所有極端欲望為一身的人能做出來的事那就很可怕了。
諾翰懷疑了很多人，卻偏偏漏了一個最重要的，他認為最不可能的人。
閻安原本也沒有認出來，在沒了拜爾之後，這個精神力種子反而沒有束縛早已經成長為獨立人格的精神力種子與拜爾的精神力波動也不同。
墨夜也是因此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辨別出來。
可誰讓閻大團長和對方算是半個同類呢，同類能嗅出對方的氣味，不然怎麼就有了臭味相投這個地球華夏古詞的出現。
第二天，墨夜一大早便去了諾翰元帥的住所。
「墨副團長，元帥還在休息，您有事找他嗎？」諾翰的貼身護衛似乎很壓抑會在這個時間看見墨夜出現。
「告別。」
「墨副團長要離開？」
墨夜回應淡淡的，「嗯，有急事需要儘快趕過去。」
「可是元帥不是和墨副團長你協商好要......」
「事出突然，所以特意來告別。」
護衛對此顯得非常意外，「希望墨副團長你能再等等，至少等元帥醒來，他剛剛做了治療還需要睡上三個小時。」
墨夜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我只能等三個小時，到時候元帥還沒醒，請代為轉達我的歉意。」
說完便在護衛的目光下轉身離開。
一小時三十八分之後，
閻安看著通訊器里傳來的郵件笑了笑，給自己點了個贊，就說嘛，他眼光就是准啊。
「慢用。」
墨夜打了個招呼也不等回應便走了出去。
想要挽留的軍官伸出手在半空中，自然是什麼也抓不住的。
「她就這麼走了？」
「我們還沒開始聊呢，聖級強者都這麼有性格？」
兩人是肩負著任務與希望而來，沒想到還沒開始便遭受了挫折。
墨夜快步離開俱樂部，坐上跑跑車返回在自由之刃生活區域的住所。
「安全嗎？」
墨夜隨口一問也沒等小七回應便一步跨出瞬移回了蛋餅號。
匿名加密郵件這種東西，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打開比較有安全感。
「小主人。」半月正指揮著機器人對蛋餅號進行常規檢修，看見墨夜忽然出現飄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嗎，小主人？」
因為小七和墨夜並沒有提前打招呼，通知會返回蛋餅號，半月疑惑的開口。
「主人收到了匿名的加密郵件。」
墨夜呼出光屏，閃爍的郵件光標跳躍個不停，周邊閃爍著一圈灰色的暗光。
墨夜輕觸光標，精神力注入其中。
咔塔一聲向，光標化作光點打散又重新凝聚成全息影像。
畫面有些許的抖動，閃屏，滋啦滋啦的雜聲響個不停，當畫面終於穩定下來，墨夜看見的便是一副十三英寸左右的灰白色屏幕。
伴隨著滋啦滋啦啦的雜響有聲音傳出。
「救命...救命.....」
滋滋......
「快跑，快跑啊......」
滋滋滋......
「該死的快啟動救生艙彈射......」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
墨夜一開始以為這是郵件因為信號不穩定造成的傳輸數據缺失引發的雜音和內容斷鏈，看完之後卻意識到，並不是郵件數據丟失而是郵件內容中這段視頻原本就不完整且充斥著雜音。
也許是為了保證傳輸速度與安全視頻畫面經過高壓縮，實在算不上高清，就連地球大災變以前的手機自拍畫面也比不上。
畫面中記錄了一段星艦遭遇磁暴遇上黑色裂縫，最終星艦消失不見的全過程。
「主人，這比帝國戰艦上黑匣子所記錄的畫面更完整詳細。」
對，這一次墨夜能從粗糙畫質中清楚的看見那道黑色，不再只是遙遠的黑影。
乍一看還以為是畫面正中出現了黑屏，仔細看才意識到那是橫亘了整個畫面的黑色裂縫。
之前從來沒有哪段視頻記錄有這樣完整的過程，這一次星艦並不是朝著相反的方向全速逃跑，相反，是朝著黑色裂縫的方向一頭撞了進去。
一望無際的黑色吞噬了星艦。
而彈射而出的逃生艙完整的記錄了這一切。
整個過程中唯一的例外便是那具逃生艙。
「居然成功撤離了，逃生艙的速度有多快？」墨夜盯著畫面再次按下了重播。
小七立刻回答道「按照星盟的常規水平，民用星艦的逃生艙航行速度相當於『民用小型運輸艦』加上彈射時的加速度，也許可以在短時間內達到軍用偵查艦的速度，這需要依據當時的環境而定。」
「也就是說並不會特別快，比不上衛蘭帝國的戰艦？」
「當然，衛蘭帝國的軍用戰艦代表了星盟現有最高軍工水準，航行速度更是普通民用星艦不可相提並論的。」
那為什麼衛蘭帝國的戰艦主動逃離卻被黑色裂縫吞噬了，那具逃生艙卻偏偏能夠逃出生天。
小七坐在墨夜腦袋上忽扇著翅膀忽然意識到自家主人為什麼這麼問「啊，主人，這具逃生艙倖存了，也許是現今唯一的幸運兒。」
「嗯」
可是為什麼呢？
怎麼做到的？
畫面中黑色裂縫逐漸遠離逃生艙，最終那黑色裂縫消失於無形沒了蹤跡，畫面也跟著戛然而止。
畫面實在算不上清晰，尤其是當逃生艙逐漸遠離，更是看不清那黑色縫隙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又是怎麼消失的。
「這視頻是誰發給小主人的？」
半月的詢問讓墨夜忽然想起這個很重要的問題。
這匿名郵件的發送人是誰，什麼目的？
「小主人，有懷疑對象嗎？」
墨夜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名字是西恩那隻火雞，然而迅速的被否定。
如果是西恩，以對方一貫的作風，在這種時候是不會匿名的，告訴墨夜這件事似乎也並沒有任何利益相關。
「星盟那邊的人？」
那就只能是公會或者議會，他們有什麼理由要匿名給自己發這種郵件。
這懷疑名單墨夜一時還真不列不出來。
墨夜忽然想起什麼，抬手將小七從腦袋上提溜下來，看著它問道「能確定視頻的真假嗎，會不會有後期加工？」
「主人，我鑑定過了，這視頻內容是真的，沒有後期製作。」頓了頓小七又補充了一句「嗯，肯定是實拍。」
不過這實拍是不是擺拍小七就不能肯定了。
提醒，警告，還是求救？
墨夜實在想不明白這匿名的發信人是什麼目的。
不過這段視頻對於墨夜來說的確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不管原因如何，視頻中逃生艙極大可能逃過了黑色縫隙的吞噬。
墨夜再一次打開視頻重播，盯著不怎麼清晰的畫面說道「小七，能不能通過這段視頻查到事發的地點？」
小七沉默了好一會兒，久到墨夜以為它死機了才回答，聲音顫顫巍巍的「主人。」
「嗯？」
「這難度有些大。」
墨夜又看了一眼畫面，嗯，好像是這樣沒錯，黑漆漆的太空環境，在事發地點至少畫面中連顆星星也看不著，沒有任何作為坐標參考的東西存在。
「小主人，我們可以嘗試尋找那具逃生艙。」
「對。」墨夜點點頭，看向半月「假設逃生艙的人成功逃脫了，找到他們也就找到了現場目擊者，唯一的倖存者。」
墨夜說完忽然意識到什麼，這視頻是只寄給了她一個人，還是其他人也有。
不，弄錯了，既然有人把視頻匿名寄給她，也就意味著有人一早手裡就掌握了這視頻。
算上這數據傳輸的延遲等等等，說不定人早就開始行動了。
墨夜想到這兒眉頭皺成了川字。
「主人，我查過了，這個型號的星艦是五十年前星盟出產的『鷹飛系列』民用星艦，因為造假昂貴性價比不高，外形卻又過於厚重老舊因此銷量不好，出產了第一批三十艘便停產了，每一艘星艦的買家都有登記編號。」
這是能查的，小七開心了沒兩秒，小臉刷的就白了，癟著嘴一副寶寶想哭的表情。
墨夜完全明白，查是能查，可是這鬼地方連不上星網，想要查記錄就比較麻煩了。
「主人你放心，我有辦法的。」
墨夜是不清楚小七能有什麼辦法，但是這事也只有小七去做。
「儘快查到這艘星艦的所屬人，找到那具逃生艙。」
對方既然發了這樣的視頻給她，不可能毫無所求，總是有目的的才對。
墨夜返回自由之刃的時候與閻安說起了這事。
閻安剛剛才經受了一輪反抗軍軍官們的熱情洗禮，甚至有人試圖傳輸反抗軍的理念感染閻安。
「哦，那結果怎麼樣？」墨夜隨口問道。
閻安笑，聳聳肩無奈道「我能怎麼辦，只能高速他們宇宙很大，世界和平很重要，身為一名探索者我不能把目光局限在衛蘭帝國，必須要放眼全世界，我的心裡裝著全星盟乃至整個宇宙，要大愛......」
墨夜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微微上揚，居然有人試圖忽悠閻安，難道是打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墨墨，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還笑，我被反抗軍那群人煩了一整天，他們在你那裡得不到想要的答覆就集中火力找我，不然我能把咱們團隊的宗旨理念掰碎那麼詳細的解釋給他們聽？」
「你試探的結果呢？」
墨夜可不會認為閻安會耗費一整天就為了和那些軍官閒扯有的沒的偉大理想遠大志向。
閻安笑了笑，「我心裡有懷疑的對象，可是沒有任何證據，但是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實在有些怪怪的。」
「我們不需要證據。」
又不是警察查案，法院審判，只要確定是事實，證據這種東西是可以省略的。
閻安湊到墨夜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個人名。
墨夜皺了皺眉，其中一個與她所想的一樣，另一個卻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
墨夜的眼神略顯懷疑的看了眼閻安。
「嗯，你知道的。」閻安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的腦子，「這裡有其他東西。」
墨夜眼睛微眯，似乎在思考什麼，「嗯。」
「我們該走了吧？」
來自由之刃是為了見一見諾翰元帥，順便替公會傳達一些消息，墨夜則是為了諾翰扔出的誘餌。
「任務不做了？」
「儘快吧。」
墨夜的腳步忽然停了，她現在迫切的想要去調查那具逃生艙的下落。
原本的行程安排變得緊張起來。
也許有人不希望她一直呆在自由之刃？
這個想法冒出來就揮之不去了。
嗯，任務的事情要抓緊一下，然後儘快離開，無論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是否是自己猜測的這樣，既然這視頻內容是真實的，她就想要查一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目前為止關於這黑色縫隙的線索實在少的可憐，墨夜不可能放棄送到手邊的線索。
「諾翰之所以能在衛蘭帝國近兩百多年的權利洗牌更迭中一直穩居高位，直至最後雷薩斯腦子不清醒才被收拾，到現在還能把控著反抗軍與帝國軍隊對立，他這個老狐狸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閻安這番話倒是提醒了墨夜。
「他給的名單範圍實在太廣泛了，你不覺得嗎？」
墨夜當然明白了，自己大概是參與了別人計劃之中某個重要的環節，可其實她無所謂的，在目的一致的情況下她其實不介意這種小細節。
各取所需而已。
只是這時候她大概沒辦法按照原定計劃來做了，必須要加快腳步，把人給找出來。
「按你說的辦吧。」
衛蘭帝國的雷薩斯加了把火力，反抗軍這邊的麻煩也使得諾翰想要揪出叛徒間諜的渴望更迫切。
「你確定你的感覺沒錯？」
這種計劃只能一次性成功，否則打草驚蛇，除非不管三七二十一寧殺錯不放過不然想要揪出真正的間諜難度就很大了。
閻安微笑道「墨墨，你也太不相信團長我的判斷力了。」
在拜爾被扔進空間戒指之後，對精神力種子的控制力自然而然被切斷了。
可是一個獨立的，失去控制的充斥著各種欲求的集所有極端欲望為一身的人能做出來的事那就很可怕了。
諾翰懷疑了很多人，卻偏偏漏了一個最重要的，他認為最不可能的人。
閻安原本也沒有認出來，在沒了拜爾之後，這個精神力種子反而沒有束縛早已經成長為獨立人格的精神力種子與拜爾的精神力波動也不同。
墨夜也是因此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辨別出來。
可誰讓閻大團長和對方算是半個同類呢，同類能嗅出對方的氣味，不然怎麼就有了臭味相投這個地球華夏古詞的出現。
第二天，墨夜一大早便去了諾翰元帥的住所。
「墨副團長，元帥還在休息，您有事找他嗎？」諾翰的貼身護衛似乎很壓抑會在這個時間看見墨夜出現。
「告別。」
「墨副團長要離開？」
墨夜回應淡淡的，「嗯，有急事需要儘快趕過去。」
「可是元帥不是和墨副團長你協商好要......」
「事出突然，所以特意來告別。」
護衛對此顯得非常意外，「希望墨副團長你能再等等，至少等元帥醒來，他剛剛做了治療還需要睡上三個小時。」
墨夜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我只能等三個小時，到時候元帥還沒醒，請代為轉達我的歉意。」
說完便在護衛的目光下轉身離開。
一小時三十八分之後，
閻安看著通訊器里傳來的郵件笑了笑，給自己點了個贊，就說嘛，他眼光就是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