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十七章 怎麼成功的
衛蘭帝國，帝都星，三號空間站防禦哨塔。
圓塔主控室內環形光幕中周邊星圖實時變化，隨著帝都星的移動而出現細微的變化，時刻偵測著星球周邊環境。
幾名哨兵站在觀測台周圍忙碌著，這時一艘小型作戰飛行器降落在哨塔左側平台，一名中校軍銜的軍官走近觀測台。
「通訊系統什麼時候能恢復？」
「報告長官，暫時無法確定，通訊技術組正在檢修排查。」
雖然磁暴影響指數正在下降，可是先前發生的故障與損壞的設備卻無法立刻煥然一新。
幾名工作人員對此也非常無奈，磁暴造成的系統故障，設備損壞程度非常嚴重，整座哨塔差點徹底崩潰，如果不是突然的躍遷，也許已經與周邊許多墜落的衛星相同，成了帝都星沙漠大陸上的金屬殘渣。
此刻帝都星仍然在持續的航行之中，雖然速度已經減慢可是位置移動並未停下。
嚴格來說距離航行線路中設定的目的地還有一小段距離，它正在自動調校星軌併入時的準確坐標。
空間站各部門各個哨塔正忙碌著系統恢復等等事項時，忽然之間檢測屏幕上的警示燈忽然開始閃爍。
嗶嗶嗶的警報聲急促的響起。
哨塔猛地晃動，短促猛烈，就像是拉開的皮筋彈回原點。
仔細觀察星圖就會發現此時此刻帝都星徹底停止了緩行，星軌併合完成，這時帝都星才算是真的抵達了目的地。
一股未知能量波動驟然出現又很快消失不見。
工作人員與哨兵看著檢測屏幕上瞬間變換的數值，剛才的異變，那道奇異的能量波動已然消失不見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
「報告長官，複查數值一切正常。」
「偵查艦的消息呢？」
「報告長官，外派偵查結果相同，那很可能是因為星軌併合造成的意外......」
「時刻注意。」
由於帝都星近來多次發生的星空風暴，尤其是數分鐘前那可怕的磁暴，讓人很難不緊張。
這位長官的擔心不能說毫無道理。
「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要忽然改變帝都星的移動軌跡？」
哨塔受損最嚴重的通訊連接器位置幾名技術人員正在進行修復工作，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他們身後負責安全警戒。
哨塔里的武裝主要由作戰機器人構成，沒曾想一次威力巨大的星空磁暴讓那些戰鬥力驚人的作戰機器人全成了等待修復的半殘，只能調遣數量不多的駐軍。
另一名新兵模樣的年輕人摸了摸頭，「我不知道，長官說什麼我做什麼，反正我都不明白。」
這兩名士兵說話時候明顯感覺到哨塔地板忽然抖動了數下。
轉瞬恢復了平衡。
「也許是磁暴影響的後遺症。」
士兵們看了看專心致志維修並未有多大反應的專業技術人員，旋即安心。
每一道精妙無比的符文都蘊含著極強的能量，也許是因為不久前剛剛觸發了一次躍遷功能，符文石板不似平常一般冰涼反而散發著一絲絲的暖意。
超大功率的能量通過它轉換傳輸發生了空間躍遷的作用，只是微微發燙而已，這樣的屬性堪稱神跡。
墨夜的精神力沿著每一塊符文石板的符文線路遊走，精神力穿過每一個能量節點。
繁複的紋路線條隱藏在宏偉的畫卷之中，符文石板的功能性非常複雜，既能夠聚集異獸，又具備防禦與空間轉移的能力。
可是除了幾次被動觸發之外墨夜從來沒有成功啟動過任何一項功能，它什麼時候能發揮作用，什麼時候奏效完全無法預見，被動技能的觸發條件我也是一頭霧水並不清楚。
可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
墨夜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奇妙經歷，那些擁擠在一起的絢爛光點，具體細節已然模糊不清，可是到底是什麼誘發自己進入了那樣的狀態？
精神力或者說靈魂脫離了身體，那算是看見世界原本的模樣了嗎？
如果說世界的運轉與構造都依循本源法則，那自己看見的是不是所謂『世界』最原本的狀態？
當然，墨夜不無無奈的想到，那也可能只是因為精神力與魔力瞬時過度消耗導致與身體銜接出現不穩定而產生的幻象。
模糊的記憶讓人難以分辨真假。
拋開這些不說，更重要的是......墨夜心裡忽然生出了疑問。
「小七，星球躍遷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的昏迷時間呢？」
小七立刻抽調出準確的時間記錄，「主人這是我當時記錄的影像。」
「時間顯示很大可能存在誤差，因為磁場周邊星球自轉的速度與方向都有所偏移，而且當時整個星球上絕大部分控制系統的運轉都出現了故障。」
小七停頓幾秒，墨夜能看出它的糾結與不情願，兩隻小手戳來戳去，埋著腦袋，小臉通紅「泡個糊葉栽裡面」
小七低聲嘟囔了一串舌頭打結似得讓人聽不清楚，墨夜放手手臂，有些擔心的看向小七，「小七，你發生故障了嗎？」
誒？
小七小朋友瞪大了眼，忽而有一種胸口好悶血液往頭上沖的錯覺，雖然它並不用呼吸也沒有血液。
主人似乎沒有聽清楚可是為什麼一下子問到了重點。
墨夜完全不明白自家智腦小朋友的複雜心情，單純關心，「嚴重嗎，需不需要回蛋餅號找半月呢？」
伸出手將小七低垂的腦袋抬起來，「嗯？」
「對不起主人，時間數據可能不準確，影像有一段時間的中斷，因為在磁暴影響最嚴重的時候我也受到了影響，核心晶片的運轉與載體出現了脫離性故障......」
墨夜思考了幾秒，不是很確定的開口「你是說你走神了？」
誒！
居然可以這麼解釋？
小七抬起頭，眼紅紅的盯著墨夜，忽然一陣腦熱感覺感情程序的升級速度提高了一些些。
墨夜見小七沒有回應，不解問道，「我理解錯了嗎？」
「沒有，主人你說的對。」小七決定將這個故障略過不說。
墨夜看了小七傳輸的記錄影像，星際躍遷與自己昏迷的時間極為相近，而在昏迷前她有一段長達數秒的放空。
那時候她的精神力和魔力正在聚集。
符文石板是她自己觸發的，除了腦海中的強烈的轉移念頭之外還有什麼呢？
「這符文石板總不能是活的還能聽得懂她想些什麼吧？」墨夜笑著搖搖頭，忽然眉頭皺起，笑容頓住了。
「怎麼了，主人？」小七非常擔心墨夜會再度昏迷。
即使帝都星一切看起來恢復如常，各種數據以及歷史先例都告訴小七這裡依然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
墨夜可並沒有從衛蘭帝國的通緝名單中剔除。
墨夜看看小七又看看符文石板，心裡模糊的想法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符文石板當然不是活物，至少它不屬於具備靈識的生物，可是這不代表它不能思考或是做出反應。
比如說小七。
這符文石板的功能性已然極為複雜強大，且來自不知道多少萬年前的高級文明。
它為什麼不能是一個具備智能的裝備呢？
就算不是小七這樣的智腦，可是智能的高低範圍也是可以設定的，也不是每一個智腦都與小七相同，智腦之外還有光腦，光腦之下還有電腦，還有計算器，還有雜七雜八許多許多。
這些東西的名字定義是人類賦予以進行區別，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具備一定程度人造的智能。
那麼自己手上的符文石板為什麼不可能具備智能？
「小七，它有沒有可能是智能設備？」
墨夜看著小七晃了晃手腕，就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小朋友，眼裡滿是笑意。
這樣的法師閣下並不常見，小七笑眯眯的接收來自自家主人的興奮與愉悅心情。
小七摒棄雜念一臉嚴肅「缺乏關鍵數據無法做出準確判斷，但是理論上是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小七不明白為什麼墨夜會提出這樣的疑問。
可是這時候墨夜可沒有答疑解惑的興趣，墨夜抬起手握著符文手鐲「假設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這極快符文石板具有智能，是能夠溝通的，而啟動溝通的媒介只能是精神力和魔力。」
自己並不是第一次將精神力放進符文石板之中，那為什麼之前並未有任何反應，需要怎樣的啟動觸發條件？
精神力不達標，沒有混合魔力？
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再試一次。
有了這個念頭，墨夜立刻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第一次暈了過去，為了避免可能發生的危險，還是需要做一些安全準備。
墨夜起身給不久前剛設置的防禦法陣做了加固處理，準備好精神力藥劑與療傷藥劑放在一旁，以備不時之需。
再加上板磚放風，一切準備就緒。
嗡——
嗡——
墨夜感覺到腕間忽然有一瞬的震動，非常微弱轉瞬即逝的震動，如果不是正用手摩挲著符文石板，她可能會忽略到這不到一秒時間的震動。
墨夜又一次出神愣住，小七很惶恐，自家主人這一天一次次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主人？」
「嗯」墨夜回神臉色微變，一下站了起來湊到星圖前，這時候帝都星的坐標發生了細微的改變，星軌徹底併合，算是真正意義上回歸正軌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異常能量波動很可能就是一種訊號。
墨夜不清楚其中運轉原理，可是卻相信這其中一定有關聯。
墨夜雙眼發亮，在房間裡左右來回的踱步，就像是陷入了瘋狂計算當中的科學家。
小七在布爾吉斯見過許多專家，在軍工廠，藥物研究所，不管男女老少哪種長相工作狀態全是這樣，瘋瘋癲癲如痴如狂，尤其是藥物研究所那幫白大褂，急起來能把找不到實驗對象的新藥往自己身上扎，簡直喪心病狂。
墨夜因為想不通其中關鍵，苦惱的抓了抓的自己的捲毛，頭髮向上立起好幾根呆毛。
很久沒看見這種狀態的主人了，小七這會兒倒是不怎麼擔心了。
來迴轉悠的墨夜忽然停下腳步。
「主人，你想通了？」
墨夜搖頭「沒有。」
剛才那突如其來的震動以及帝都星併入星軌後的能量波動異常數值到底與符文星圖有沒有關係墨夜無法確定。
但是既然符文石板在自己手裡，墨夜決定將剛才正準備做的事繼續下去。
想辦法觸發符文石板的智能系統。
這似乎是當前自己唯一能夠想到的方案。
墨夜坐在地板上將精神力注入符文石板，精神力小心翼翼的遊走每一條符文線路，經過每一個節點，可是無論精神力灌入幾次，除了能感覺到它與自己精神力綁定的印記之外再無其他，別說是智能，就連能量波動也沒丁點。
一塊死物，真的只是石頭而已，符文無法被驅動。
墨夜不甘心的在精神力的基礎上引導了魔力注入，這一次倒是感覺到了一絲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可依然無法形成任何有效溝通，智能這種事情似乎真的不存在。
墨夜將精神力收回，摩挲著符文石板，心裡不是不失望，可是這一點挫折不至於讓墨夜放棄。
魔法師大概是這世界上最不知道放棄為何物的存在，不能坦然面對每一次失敗並爬起來再接再厲的人是不可能成為魔導師的。
這符文石板成了墨夜此刻迫切希望能夠攻破的謎題，一次失敗嘗試並不會打擊她的積極性。
接著又試了許多次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墨夜抓了抓自己的捲毛，一手托著腮很是頭疼苦惱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
墨夜端詳著手裡的符文石板，精神力核心高速轉動再一次嘗試著將精神力與魔力同時填充每一個能量節點，不再溫吞而是快速的沖入。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回應我，回應我，回應我。」
嗡~
石板手鐲忽然顫動，與此同時墨夜的精神力感應到了一串簡簡訊息的回應。
似乎是成功了。
這忽如其來的反饋讓墨夜愣在原地。
圓塔主控室內環形光幕中周邊星圖實時變化，隨著帝都星的移動而出現細微的變化，時刻偵測著星球周邊環境。
幾名哨兵站在觀測台周圍忙碌著，這時一艘小型作戰飛行器降落在哨塔左側平台，一名中校軍銜的軍官走近觀測台。
「通訊系統什麼時候能恢復？」
「報告長官，暫時無法確定，通訊技術組正在檢修排查。」
雖然磁暴影響指數正在下降，可是先前發生的故障與損壞的設備卻無法立刻煥然一新。
幾名工作人員對此也非常無奈，磁暴造成的系統故障，設備損壞程度非常嚴重，整座哨塔差點徹底崩潰，如果不是突然的躍遷，也許已經與周邊許多墜落的衛星相同，成了帝都星沙漠大陸上的金屬殘渣。
此刻帝都星仍然在持續的航行之中，雖然速度已經減慢可是位置移動並未停下。
嚴格來說距離航行線路中設定的目的地還有一小段距離，它正在自動調校星軌併入時的準確坐標。
空間站各部門各個哨塔正忙碌著系統恢復等等事項時，忽然之間檢測屏幕上的警示燈忽然開始閃爍。
嗶嗶嗶的警報聲急促的響起。
哨塔猛地晃動，短促猛烈，就像是拉開的皮筋彈回原點。
仔細觀察星圖就會發現此時此刻帝都星徹底停止了緩行，星軌併合完成，這時帝都星才算是真的抵達了目的地。
一股未知能量波動驟然出現又很快消失不見。
工作人員與哨兵看著檢測屏幕上瞬間變換的數值，剛才的異變，那道奇異的能量波動已然消失不見仿佛從來不曾出現過。
「報告長官，複查數值一切正常。」
「偵查艦的消息呢？」
「報告長官，外派偵查結果相同，那很可能是因為星軌併合造成的意外......」
「時刻注意。」
由於帝都星近來多次發生的星空風暴，尤其是數分鐘前那可怕的磁暴，讓人很難不緊張。
這位長官的擔心不能說毫無道理。
「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要忽然改變帝都星的移動軌跡？」
哨塔受損最嚴重的通訊連接器位置幾名技術人員正在進行修復工作，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他們身後負責安全警戒。
哨塔里的武裝主要由作戰機器人構成，沒曾想一次威力巨大的星空磁暴讓那些戰鬥力驚人的作戰機器人全成了等待修復的半殘，只能調遣數量不多的駐軍。
另一名新兵模樣的年輕人摸了摸頭，「我不知道，長官說什麼我做什麼，反正我都不明白。」
這兩名士兵說話時候明顯感覺到哨塔地板忽然抖動了數下。
轉瞬恢復了平衡。
「也許是磁暴影響的後遺症。」
士兵們看了看專心致志維修並未有多大反應的專業技術人員，旋即安心。
每一道精妙無比的符文都蘊含著極強的能量，也許是因為不久前剛剛觸發了一次躍遷功能，符文石板不似平常一般冰涼反而散發著一絲絲的暖意。
超大功率的能量通過它轉換傳輸發生了空間躍遷的作用，只是微微發燙而已，這樣的屬性堪稱神跡。
墨夜的精神力沿著每一塊符文石板的符文線路遊走，精神力穿過每一個能量節點。
繁複的紋路線條隱藏在宏偉的畫卷之中，符文石板的功能性非常複雜，既能夠聚集異獸，又具備防禦與空間轉移的能力。
可是除了幾次被動觸發之外墨夜從來沒有成功啟動過任何一項功能，它什麼時候能發揮作用，什麼時候奏效完全無法預見，被動技能的觸發條件我也是一頭霧水並不清楚。
可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
墨夜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奇妙經歷，那些擁擠在一起的絢爛光點，具體細節已然模糊不清，可是到底是什麼誘發自己進入了那樣的狀態？
精神力或者說靈魂脫離了身體，那算是看見世界原本的模樣了嗎？
如果說世界的運轉與構造都依循本源法則，那自己看見的是不是所謂『世界』最原本的狀態？
當然，墨夜不無無奈的想到，那也可能只是因為精神力與魔力瞬時過度消耗導致與身體銜接出現不穩定而產生的幻象。
模糊的記憶讓人難以分辨真假。
拋開這些不說，更重要的是......墨夜心裡忽然生出了疑問。
「小七，星球躍遷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的昏迷時間呢？」
小七立刻抽調出準確的時間記錄，「主人這是我當時記錄的影像。」
「時間顯示很大可能存在誤差，因為磁場周邊星球自轉的速度與方向都有所偏移，而且當時整個星球上絕大部分控制系統的運轉都出現了故障。」
小七停頓幾秒，墨夜能看出它的糾結與不情願，兩隻小手戳來戳去，埋著腦袋，小臉通紅「泡個糊葉栽裡面」
小七低聲嘟囔了一串舌頭打結似得讓人聽不清楚，墨夜放手手臂，有些擔心的看向小七，「小七，你發生故障了嗎？」
誒？
小七小朋友瞪大了眼，忽而有一種胸口好悶血液往頭上沖的錯覺，雖然它並不用呼吸也沒有血液。
主人似乎沒有聽清楚可是為什麼一下子問到了重點。
墨夜完全不明白自家智腦小朋友的複雜心情，單純關心，「嚴重嗎，需不需要回蛋餅號找半月呢？」
伸出手將小七低垂的腦袋抬起來，「嗯？」
「對不起主人，時間數據可能不準確，影像有一段時間的中斷，因為在磁暴影響最嚴重的時候我也受到了影響，核心晶片的運轉與載體出現了脫離性故障......」
墨夜思考了幾秒，不是很確定的開口「你是說你走神了？」
誒！
居然可以這麼解釋？
小七抬起頭，眼紅紅的盯著墨夜，忽然一陣腦熱感覺感情程序的升級速度提高了一些些。
墨夜見小七沒有回應，不解問道，「我理解錯了嗎？」
「沒有，主人你說的對。」小七決定將這個故障略過不說。
墨夜看了小七傳輸的記錄影像，星際躍遷與自己昏迷的時間極為相近，而在昏迷前她有一段長達數秒的放空。
那時候她的精神力和魔力正在聚集。
符文石板是她自己觸發的，除了腦海中的強烈的轉移念頭之外還有什麼呢？
「這符文石板總不能是活的還能聽得懂她想些什麼吧？」墨夜笑著搖搖頭，忽然眉頭皺起，笑容頓住了。
「怎麼了，主人？」小七非常擔心墨夜會再度昏迷。
即使帝都星一切看起來恢復如常，各種數據以及歷史先例都告訴小七這裡依然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
墨夜可並沒有從衛蘭帝國的通緝名單中剔除。
墨夜看看小七又看看符文石板，心裡模糊的想法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符文石板當然不是活物，至少它不屬於具備靈識的生物，可是這不代表它不能思考或是做出反應。
比如說小七。
這符文石板的功能性已然極為複雜強大，且來自不知道多少萬年前的高級文明。
它為什麼不能是一個具備智能的裝備呢？
就算不是小七這樣的智腦，可是智能的高低範圍也是可以設定的，也不是每一個智腦都與小七相同，智腦之外還有光腦，光腦之下還有電腦，還有計算器，還有雜七雜八許多許多。
這些東西的名字定義是人類賦予以進行區別，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具備一定程度人造的智能。
那麼自己手上的符文石板為什麼不可能具備智能？
「小七，它有沒有可能是智能設備？」
墨夜看著小七晃了晃手腕，就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小朋友，眼裡滿是笑意。
這樣的法師閣下並不常見，小七笑眯眯的接收來自自家主人的興奮與愉悅心情。
小七摒棄雜念一臉嚴肅「缺乏關鍵數據無法做出準確判斷，但是理論上是存在這種可能性的。」
小七不明白為什麼墨夜會提出這樣的疑問。
可是這時候墨夜可沒有答疑解惑的興趣，墨夜抬起手握著符文手鐲「假設我的推測是正確的，這極快符文石板具有智能，是能夠溝通的，而啟動溝通的媒介只能是精神力和魔力。」
自己並不是第一次將精神力放進符文石板之中，那為什麼之前並未有任何反應，需要怎樣的啟動觸發條件？
精神力不達標，沒有混合魔力？
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最好的辦法當然就是再試一次。
有了這個念頭，墨夜立刻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第一次暈了過去，為了避免可能發生的危險，還是需要做一些安全準備。
墨夜起身給不久前剛設置的防禦法陣做了加固處理，準備好精神力藥劑與療傷藥劑放在一旁，以備不時之需。
再加上板磚放風，一切準備就緒。
嗡——
嗡——
墨夜感覺到腕間忽然有一瞬的震動，非常微弱轉瞬即逝的震動，如果不是正用手摩挲著符文石板，她可能會忽略到這不到一秒時間的震動。
墨夜又一次出神愣住，小七很惶恐，自家主人這一天一次次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主人？」
「嗯」墨夜回神臉色微變，一下站了起來湊到星圖前，這時候帝都星的坐標發生了細微的改變，星軌徹底併合，算是真正意義上回歸正軌了。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的異常能量波動很可能就是一種訊號。
墨夜不清楚其中運轉原理，可是卻相信這其中一定有關聯。
墨夜雙眼發亮，在房間裡左右來回的踱步，就像是陷入了瘋狂計算當中的科學家。
小七在布爾吉斯見過許多專家，在軍工廠，藥物研究所，不管男女老少哪種長相工作狀態全是這樣，瘋瘋癲癲如痴如狂，尤其是藥物研究所那幫白大褂，急起來能把找不到實驗對象的新藥往自己身上扎，簡直喪心病狂。
墨夜因為想不通其中關鍵，苦惱的抓了抓的自己的捲毛，頭髮向上立起好幾根呆毛。
很久沒看見這種狀態的主人了，小七這會兒倒是不怎麼擔心了。
來迴轉悠的墨夜忽然停下腳步。
「主人，你想通了？」
墨夜搖頭「沒有。」
剛才那突如其來的震動以及帝都星併入星軌後的能量波動異常數值到底與符文星圖有沒有關係墨夜無法確定。
但是既然符文石板在自己手裡，墨夜決定將剛才正準備做的事繼續下去。
想辦法觸發符文石板的智能系統。
這似乎是當前自己唯一能夠想到的方案。
墨夜坐在地板上將精神力注入符文石板，精神力小心翼翼的遊走每一條符文線路，經過每一個節點，可是無論精神力灌入幾次，除了能感覺到它與自己精神力綁定的印記之外再無其他，別說是智能，就連能量波動也沒丁點。
一塊死物，真的只是石頭而已，符文無法被驅動。
墨夜不甘心的在精神力的基礎上引導了魔力注入，這一次倒是感覺到了一絲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可依然無法形成任何有效溝通，智能這種事情似乎真的不存在。
墨夜將精神力收回，摩挲著符文石板，心裡不是不失望，可是這一點挫折不至於讓墨夜放棄。
魔法師大概是這世界上最不知道放棄為何物的存在，不能坦然面對每一次失敗並爬起來再接再厲的人是不可能成為魔導師的。
這符文石板成了墨夜此刻迫切希望能夠攻破的謎題，一次失敗嘗試並不會打擊她的積極性。
接著又試了許多次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墨夜抓了抓自己的捲毛，一手托著腮很是頭疼苦惱
「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呢？」
墨夜端詳著手裡的符文石板，精神力核心高速轉動再一次嘗試著將精神力與魔力同時填充每一個能量節點，不再溫吞而是快速的沖入。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回應我，回應我，回應我。」
嗡~
石板手鐲忽然顫動，與此同時墨夜的精神力感應到了一串簡簡訊息的回應。
似乎是成功了。
這忽如其來的反饋讓墨夜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