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五十七章
（已經修改可以食用（～￣▽￣）～）布爾吉斯的藍色小星星非常淺，顏色淡的幾乎看不見，可這不代表大家眼瞎能忽視它的存在。
布爾吉斯居然有一個暗星教會的傳教點，這也就意味著至少有一名信徒，且那名信徒是一個取得教會承認的傳教士。
而這樣一個人居然混進了布爾吉斯？
這當然不可容忍。
如果說之前夜閻羅探索者團還有一絲絲旁觀者的冷靜，此時此刻也已經煙消雲散，這是噁心到家裡去了。
墨夜雙眼微微眯起，周邊的氣壓驟然降低。
墨夜的精神力迅速轉換成暗黑屬性的精神力，壓抑程度更加可怕。
辦公室外的路過的信徒又是齊刷刷的跪，神降者不愧是受到神恩賜福的人，這威壓施放好可怕，這一定是屬於神的力量。
嘰嘰哇哇一陣祈禱。
信仰之力從四面八方湧入小黑的手杖之中，最近吃飽都不需要自己動嘴，雖然味道不是他喜歡的但是勝在填飽肚子沒問題，小黑也就不挑食了。
「主人，不用擔心，雖然有信徒可是顏色還淡。」
對，那顆星星幾乎還是白色。
布爾吉斯並不是一個開放的移民星球，大部分人是原住民，一部分則是從各地引進的一批高技術人才，做過詳細的背景調查，這些人看不出任何信仰問題，要說信仰他們可能信仰的是自己的專業。
也有可能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布下的。
「能查到傳教士的身份資料嗎？」
「可以，所有一切都記錄在案。」
「嗯。」
墨夜等了好一會兒，可是小七卻還是沒有下一步，難道這個資料很難查，還是年代久遠被丟失？
「小七。」
「主人，這些資料並不是用信息數據記錄，而是紙質資料記錄，備案在教廷的檔案庫里。」
墨夜轉身看向小黑，還有比小黑更合適的人選嗎？
墨夜當然可以自己去，可若是有空間結界空間魔法很容易暴露，可她暫時不打算暴露小黑的身份。
這才來多少時間已經查出了這麼多隱秘情報，若是還能再待一會兒說不定會有更多有價值情報出現。
這個教會還能再挖掘挖掘。
有小黑這個現成身份沒道理不用起來。
「最近這座神城有引進新人嗎？」
「有。」
「我們去看看。」
小黑得令。
神降者說要查看新進入神城的信徒，這種小要求樞機團難道會拒絕？
難道要從最基層開始抽調考察信仰虔誠度？
剛來不久的信徒們被帶到真神廣場，整整齊齊站好。
墨夜站在小黑身後，精神力一掃而過，數量不算少，一千多個人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有期待，有恐懼，洗腦還算成功，從這些人身上湧出的信仰之力已經勉強可以達到一般偏下，這對剛剛進入神城的人來說已經算得上非常虔誠。
這些讓你的年齡接近中年，沒有一個小孩兒。
不可能一個也沒有。
「這就是全部？」
「是的，雖然數量不多，但是他們很虔誠。」
感受到了。
然而這才是讓墨夜感覺到可怕的一點，那些在教會傳教點輻射範圍內的人有多少會被蠱惑，又有多少會被殘害，簡直不可想像，這可能比蟲族之類的直面攻擊更難以防範。
墨夜甚至覺得這也許會比那神出鬼沒的黑線更可怕。
一想到這種病毒一樣會傳染的東西正在布爾吉斯潛伏著伺機而動，墨夜就頭疼。
氣壓再一次降低。
11屏息，墨墨這是要黑化。
沒人比他更知道在墨夜手下快要死掉的感覺，變態的這想法一點也沒改變，這神城只怕是要涼了。
那肯定是要鼓掌叫好。
「真的只有這些？」這一次開口的不是小黑而是他身後跟著的隨侍。
不知為什麼樞機團成員下意識回答道「是...不，還有一部分是被神選中的人。」
神選者，顧名思義，被神選中的人。
神選者有兩種，一種是被送去做祭品的，這種經歷墨夜體驗過。
另一種則是被選出來有較好或是特殊天賦的孩子，他們會被培養成為教會奮戰的鬥士。
這兩種恐怕沒有哪一種算得上是真正幸運，可至少第二種有機會活下來。
「帶路。」
小黑開口，自然無人敢不應。
小黑不開口的時候那是高深莫測，小黑開口那就是一呼百應，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即便小黑並不想做人也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吸收的能量比他自己出去覓食效率高的多。
怪不得要發展信徒，多一個人就意味著多一份源源不絕的能量直到對方死亡或是信仰終結為止。
一行人去了神學院。
這可把神學院一眾人給樂壞了，樞機團主教親臨，誠惶誠恐，喜悅，激動，還有一絲恐懼。
小黑自帶聖光，於是又迎來一波信仰力。
魔源晶石將這些能量轉換後源源不斷的湧入小黑體內，雖然不得不一具並不打算常用的身體對半分，可即便如此這信仰力提升的能量也非常可觀。
如果是大主教，能得到的信仰力將是多麼龐大。
小黑的靈魂火焰簌簌跳動躍起。
墨夜看了一眼小黑的後腦勺。
小黑只覺得原本火熱的想法一瞬間遭遇了冰鎮，一股刺痛從靈魂深處傳來，隨即是一陣清明。
差一點，自己差一點被誘惑。
「那是怎麼回事，我根本不想做人，更不想做大主教，為什麼會產生那樣的想法？」小黑被驚的傳了一長串的問號給墨夜。
「你不想做大主教，但是你的身體想做。」
那話怎麼說來著，嘴上雖然拒絕，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此時此刻小黑的身體就做出了誠實的選擇。
「我認真的。」
「身體的生機沒有完全斷絕，殘餘的靈魂意識伺機而動，這些是你的專業領域。」
小黑點點頭，對，剛才只是太過震驚，正是因為過於自信身為亡靈騎士的身份才會認為沒有惡靈能在他的手裡逃脫給了對方留下殘魂的機會。
這一絲殘魂在信仰之力的滋補下漸漸茁壯，它想要的方式並不是直接取而代之，殘魂知道不會成功。
那剩下唯一的選擇就是緩慢的蠶食，通過信仰之力滋養的貪婪欲望。
差一點被迷惑。
小黑的怨念更深重了。
於是——
眾人「......」想跪怎麼破？
在空間魔導師和亡靈騎士雙重低氣壓精神力壓迫之下，甭管你是不是信徒，是哪個教的信徒，肯定得跪。
「走快一點。」
小黑一句話讓差點跪下的人又站了起來。
來到神學院新生宿舍，所謂的宿舍不過是一間空曠房屋的大通鋪而已。
在這個地方，小孩子會接受一系列認知教育，抹去他們所有個人意識，成為真正意義上暗星教會的口舌手足，做任何教會安排的事。
殺人放火只怕都是稀疏平常。
不知道沒看見那也就算了，既然人已經在這裡，看見知道了，那就沒道理裝作一無所知。
這些剛剛送選的小孩兒身上並沒有信仰力，更多是恐懼，甚至還有一絲絲怨念與憎恨。
在感應到這些精神力波動時墨夜只覺得欣慰，還好，還有救。
預選班的孩子最小只有兩歲，路都走不穩，最大的只有十六歲。
墨夜已經能從哪些十幾歲的孩子身上感應到信仰之力，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其中一部分的信仰之力非常蓬勃，也就是所謂的精英分子。
這時候若是信仰崩塌將是一次自我認知的巨大災難。
「神降者，您見這些孩子是為了？」
「他們代表了未來。」
樞機團成員能怎麼說，神降者說的對啊，他們許多人也是從神學院成長起來的，這裡就是培養下一代有生力量的地方，忽然之間榮譽感責任感倍生。
神降者一定是覺得他們平日裡懈怠，對神學院的投入不夠多，所以特地帶他們來親自感受，傳教不能僅止於當前，更多還是要著眼未來。
「是的，神降者說的對，真神光輝的普及必須從娃娃抓起，從今天開始我們會開設研討會商討如何提高未成年信徒比例的方案。」
「神降者真知灼見。」
「真神庇佑」
「真神庇佑」
狂熱的目光看向小黑，信仰之力源源不斷湧入魔源晶石。
墨夜「......」小黑你你能停止傳教了嗎？
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天賦，這麼厲害怎麼不去給死神招收信徒？
小黑「......」他也不想的，鬼都不信，就隨便說說而已，這些人是神經病吧，什麼奇葩的聯想能力。
做人好難，生無可戀的小黑只想做回亡靈。
眼看著靈魂要飄出來，被墨夜微咪起的眼睛給逼了回去。
小黑的怨氣幾乎凝實成黑霧，搭配那一臉喪氣凹陷的生無可戀臉成功嚇哭一波小孩子。
這下別說信仰，能不直接被劃拉到成魔鬼那都算是好的。
小黑用一種另類的方式成功挽救了一批未成年，防止他們被暗星教會洗腦毒害，雖然這一波威嚇可能造成心理陰影但是效果顯著。
「乾的不錯。」墨夜幾乎要以為小黑是故意的了。
在神學院轉了一圈。
樞機團主教們不理解神降者到底想做什麼，可是出於信仰他們不會過多質疑，這給墨夜留下很大操控空間。
直接提出要查看傳教點名單這種事雖然過於直白，墨夜一開始存著這樣的擔心，但是後來一想，他們又不是打算在這兒常駐，即便露出破綻也沒什麼大不了。
騙不過那就打咯。
在別人的地盤上就算造成一些連帶傷害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做好決定之後墨夜傳音小黑，「去檔案庫。」
小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並沒有得到第一時間的肯定答覆。
「神降者，檔案庫有主祭掌控，沒有她的首肯誰也無法進入。」
「這是神的指引。」
小黑也不管這些人反應如何，先一步朝檔案庫走去，反正有小七之路。
一個怨念深重不想做人的亡靈騎士一個眼神就讓人後勃頸一陣發冷。
總覺得身後陰風陣陣。
信徒們被這樣的眼神餘光掃到，渾身一激靈，不禁想到，難道這就是真神降臨後的餘威？
信仰之力又是一波。
小黑腳下步子一晃，差點飄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
亡靈騎士心底悠悠升起的不如做個大主教的想法再次被顫動的靈魂契約澆了一盆冷水，刺骨冰冷。
怨念再次加深，信仰力又是一波漲。
這詭異的死循環簡直不可思議。
墨夜眉尾微揚，這神城的人怕不都是抖m，被小黑怨念深重掃一眼也能自動增加信仰之力。
這使得11和羅羽寧，羅海峰和機甲隊一眾人沒一個能派得上用場，全程跟著划水。
普通信徒感覺不到，幾個樞機主教卻清楚，小黑一直在源源不斷的接收信仰之力。
非信徒根本不能接收信仰之力，這是教會公認的，每當他們對小黑的決定生出懷疑之時，猛漲一波的信仰之力總能讓他們立刻陷入羞愧，屢試不爽。
最終只能得出結論，真神的意志無法揣測，詭異莫測實數正常，他們不應該再懷疑神降者的虔誠，這是對神的褻瀆。
墨夜走在小黑身後，精神力沒有一刻放鬆，重點關注極為樞機團主教。
幾人都是一副神降者說的對，神降者做的好，神降者呱呱叫的姿態。
可是其中一人的精神力狀態分明不是這麼想的，信仰之力的輸出也沒有其他人來的強烈。
但是論態度熱情其他幾人還比不上他，這就很有意思了。
一行人去了檔案庫。
理所當然被負責看管檔案庫的主祭攔住，檔案庫可不是隨隨便便想來看看就來看看，想要摸摸就能摸摸的地方。
小黑的莫名其妙王八信仰之氣在這位主祭面前並沒什麼鬼用。
「沒有樞機團聯合署名蓋章或是大主教的命令，檔案庫不可開。」
主祭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溝壑縱連的臉越過小黑直接看向墨夜。
這個注意力的轉移讓墨夜心裡咯噔一下，宇宙浩渺，也許就是有能人看出他們的偽裝了呢，墨夜已經做好立刻展開戰鬥的心理準備，卻聽見那老嫗下一句話就是「你們兩個到底是神降者？」
誒？
什麼鬼？
布爾吉斯居然有一個暗星教會的傳教點，這也就意味著至少有一名信徒，且那名信徒是一個取得教會承認的傳教士。
而這樣一個人居然混進了布爾吉斯？
這當然不可容忍。
如果說之前夜閻羅探索者團還有一絲絲旁觀者的冷靜，此時此刻也已經煙消雲散，這是噁心到家裡去了。
墨夜雙眼微微眯起，周邊的氣壓驟然降低。
墨夜的精神力迅速轉換成暗黑屬性的精神力，壓抑程度更加可怕。
辦公室外的路過的信徒又是齊刷刷的跪，神降者不愧是受到神恩賜福的人，這威壓施放好可怕，這一定是屬於神的力量。
嘰嘰哇哇一陣祈禱。
信仰之力從四面八方湧入小黑的手杖之中，最近吃飽都不需要自己動嘴，雖然味道不是他喜歡的但是勝在填飽肚子沒問題，小黑也就不挑食了。
「主人，不用擔心，雖然有信徒可是顏色還淡。」
對，那顆星星幾乎還是白色。
布爾吉斯並不是一個開放的移民星球，大部分人是原住民，一部分則是從各地引進的一批高技術人才，做過詳細的背景調查，這些人看不出任何信仰問題，要說信仰他們可能信仰的是自己的專業。
也有可能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布下的。
「能查到傳教士的身份資料嗎？」
「可以，所有一切都記錄在案。」
「嗯。」
墨夜等了好一會兒，可是小七卻還是沒有下一步，難道這個資料很難查，還是年代久遠被丟失？
「小七。」
「主人，這些資料並不是用信息數據記錄，而是紙質資料記錄，備案在教廷的檔案庫里。」
墨夜轉身看向小黑，還有比小黑更合適的人選嗎？
墨夜當然可以自己去，可若是有空間結界空間魔法很容易暴露，可她暫時不打算暴露小黑的身份。
這才來多少時間已經查出了這麼多隱秘情報，若是還能再待一會兒說不定會有更多有價值情報出現。
這個教會還能再挖掘挖掘。
有小黑這個現成身份沒道理不用起來。
「最近這座神城有引進新人嗎？」
「有。」
「我們去看看。」
小黑得令。
神降者說要查看新進入神城的信徒，這種小要求樞機團難道會拒絕？
難道要從最基層開始抽調考察信仰虔誠度？
剛來不久的信徒們被帶到真神廣場，整整齊齊站好。
墨夜站在小黑身後，精神力一掃而過，數量不算少，一千多個人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有期待，有恐懼，洗腦還算成功，從這些人身上湧出的信仰之力已經勉強可以達到一般偏下，這對剛剛進入神城的人來說已經算得上非常虔誠。
這些讓你的年齡接近中年，沒有一個小孩兒。
不可能一個也沒有。
「這就是全部？」
「是的，雖然數量不多，但是他們很虔誠。」
感受到了。
然而這才是讓墨夜感覺到可怕的一點，那些在教會傳教點輻射範圍內的人有多少會被蠱惑，又有多少會被殘害，簡直不可想像，這可能比蟲族之類的直面攻擊更難以防範。
墨夜甚至覺得這也許會比那神出鬼沒的黑線更可怕。
一想到這種病毒一樣會傳染的東西正在布爾吉斯潛伏著伺機而動，墨夜就頭疼。
氣壓再一次降低。
11屏息，墨墨這是要黑化。
沒人比他更知道在墨夜手下快要死掉的感覺，變態的這想法一點也沒改變，這神城只怕是要涼了。
那肯定是要鼓掌叫好。
「真的只有這些？」這一次開口的不是小黑而是他身後跟著的隨侍。
不知為什麼樞機團成員下意識回答道「是...不，還有一部分是被神選中的人。」
神選者，顧名思義，被神選中的人。
神選者有兩種，一種是被送去做祭品的，這種經歷墨夜體驗過。
另一種則是被選出來有較好或是特殊天賦的孩子，他們會被培養成為教會奮戰的鬥士。
這兩種恐怕沒有哪一種算得上是真正幸運，可至少第二種有機會活下來。
「帶路。」
小黑開口，自然無人敢不應。
小黑不開口的時候那是高深莫測，小黑開口那就是一呼百應，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即便小黑並不想做人也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吸收的能量比他自己出去覓食效率高的多。
怪不得要發展信徒，多一個人就意味著多一份源源不絕的能量直到對方死亡或是信仰終結為止。
一行人去了神學院。
這可把神學院一眾人給樂壞了，樞機團主教親臨，誠惶誠恐，喜悅，激動，還有一絲恐懼。
小黑自帶聖光，於是又迎來一波信仰力。
魔源晶石將這些能量轉換後源源不斷的湧入小黑體內，雖然不得不一具並不打算常用的身體對半分，可即便如此這信仰力提升的能量也非常可觀。
如果是大主教，能得到的信仰力將是多麼龐大。
小黑的靈魂火焰簌簌跳動躍起。
墨夜看了一眼小黑的後腦勺。
小黑只覺得原本火熱的想法一瞬間遭遇了冰鎮，一股刺痛從靈魂深處傳來，隨即是一陣清明。
差一點，自己差一點被誘惑。
「那是怎麼回事，我根本不想做人，更不想做大主教，為什麼會產生那樣的想法？」小黑被驚的傳了一長串的問號給墨夜。
「你不想做大主教，但是你的身體想做。」
那話怎麼說來著，嘴上雖然拒絕，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此時此刻小黑的身體就做出了誠實的選擇。
「我認真的。」
「身體的生機沒有完全斷絕，殘餘的靈魂意識伺機而動，這些是你的專業領域。」
小黑點點頭，對，剛才只是太過震驚，正是因為過於自信身為亡靈騎士的身份才會認為沒有惡靈能在他的手裡逃脫給了對方留下殘魂的機會。
這一絲殘魂在信仰之力的滋補下漸漸茁壯，它想要的方式並不是直接取而代之，殘魂知道不會成功。
那剩下唯一的選擇就是緩慢的蠶食，通過信仰之力滋養的貪婪欲望。
差一點被迷惑。
小黑的怨念更深重了。
於是——
眾人「......」想跪怎麼破？
在空間魔導師和亡靈騎士雙重低氣壓精神力壓迫之下，甭管你是不是信徒，是哪個教的信徒，肯定得跪。
「走快一點。」
小黑一句話讓差點跪下的人又站了起來。
來到神學院新生宿舍，所謂的宿舍不過是一間空曠房屋的大通鋪而已。
在這個地方，小孩子會接受一系列認知教育，抹去他們所有個人意識，成為真正意義上暗星教會的口舌手足，做任何教會安排的事。
殺人放火只怕都是稀疏平常。
不知道沒看見那也就算了，既然人已經在這裡，看見知道了，那就沒道理裝作一無所知。
這些剛剛送選的小孩兒身上並沒有信仰力，更多是恐懼，甚至還有一絲絲怨念與憎恨。
在感應到這些精神力波動時墨夜只覺得欣慰，還好，還有救。
預選班的孩子最小只有兩歲，路都走不穩，最大的只有十六歲。
墨夜已經能從哪些十幾歲的孩子身上感應到信仰之力，這真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
其中一部分的信仰之力非常蓬勃，也就是所謂的精英分子。
這時候若是信仰崩塌將是一次自我認知的巨大災難。
「神降者，您見這些孩子是為了？」
「他們代表了未來。」
樞機團成員能怎麼說，神降者說的對啊，他們許多人也是從神學院成長起來的，這裡就是培養下一代有生力量的地方，忽然之間榮譽感責任感倍生。
神降者一定是覺得他們平日裡懈怠，對神學院的投入不夠多，所以特地帶他們來親自感受，傳教不能僅止於當前，更多還是要著眼未來。
「是的，神降者說的對，真神光輝的普及必須從娃娃抓起，從今天開始我們會開設研討會商討如何提高未成年信徒比例的方案。」
「神降者真知灼見。」
「真神庇佑」
「真神庇佑」
狂熱的目光看向小黑，信仰之力源源不斷湧入魔源晶石。
墨夜「......」小黑你你能停止傳教了嗎？
怎麼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天賦，這麼厲害怎麼不去給死神招收信徒？
小黑「......」他也不想的，鬼都不信，就隨便說說而已，這些人是神經病吧，什麼奇葩的聯想能力。
做人好難，生無可戀的小黑只想做回亡靈。
眼看著靈魂要飄出來，被墨夜微咪起的眼睛給逼了回去。
小黑的怨氣幾乎凝實成黑霧，搭配那一臉喪氣凹陷的生無可戀臉成功嚇哭一波小孩子。
這下別說信仰，能不直接被劃拉到成魔鬼那都算是好的。
小黑用一種另類的方式成功挽救了一批未成年，防止他們被暗星教會洗腦毒害，雖然這一波威嚇可能造成心理陰影但是效果顯著。
「乾的不錯。」墨夜幾乎要以為小黑是故意的了。
在神學院轉了一圈。
樞機團主教們不理解神降者到底想做什麼，可是出於信仰他們不會過多質疑，這給墨夜留下很大操控空間。
直接提出要查看傳教點名單這種事雖然過於直白，墨夜一開始存著這樣的擔心，但是後來一想，他們又不是打算在這兒常駐，即便露出破綻也沒什麼大不了。
騙不過那就打咯。
在別人的地盤上就算造成一些連帶傷害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做好決定之後墨夜傳音小黑，「去檔案庫。」
小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並沒有得到第一時間的肯定答覆。
「神降者，檔案庫有主祭掌控，沒有她的首肯誰也無法進入。」
「這是神的指引。」
小黑也不管這些人反應如何，先一步朝檔案庫走去，反正有小七之路。
一個怨念深重不想做人的亡靈騎士一個眼神就讓人後勃頸一陣發冷。
總覺得身後陰風陣陣。
信徒們被這樣的眼神餘光掃到，渾身一激靈，不禁想到，難道這就是真神降臨後的餘威？
信仰之力又是一波。
小黑腳下步子一晃，差點飄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
亡靈騎士心底悠悠升起的不如做個大主教的想法再次被顫動的靈魂契約澆了一盆冷水，刺骨冰冷。
怨念再次加深，信仰力又是一波漲。
這詭異的死循環簡直不可思議。
墨夜眉尾微揚，這神城的人怕不都是抖m，被小黑怨念深重掃一眼也能自動增加信仰之力。
這使得11和羅羽寧，羅海峰和機甲隊一眾人沒一個能派得上用場，全程跟著划水。
普通信徒感覺不到，幾個樞機主教卻清楚，小黑一直在源源不斷的接收信仰之力。
非信徒根本不能接收信仰之力，這是教會公認的，每當他們對小黑的決定生出懷疑之時，猛漲一波的信仰之力總能讓他們立刻陷入羞愧，屢試不爽。
最終只能得出結論，真神的意志無法揣測，詭異莫測實數正常，他們不應該再懷疑神降者的虔誠，這是對神的褻瀆。
墨夜走在小黑身後，精神力沒有一刻放鬆，重點關注極為樞機團主教。
幾人都是一副神降者說的對，神降者做的好，神降者呱呱叫的姿態。
可是其中一人的精神力狀態分明不是這麼想的，信仰之力的輸出也沒有其他人來的強烈。
但是論態度熱情其他幾人還比不上他，這就很有意思了。
一行人去了檔案庫。
理所當然被負責看管檔案庫的主祭攔住，檔案庫可不是隨隨便便想來看看就來看看，想要摸摸就能摸摸的地方。
小黑的莫名其妙王八信仰之氣在這位主祭面前並沒什麼鬼用。
「沒有樞機團聯合署名蓋章或是大主教的命令，檔案庫不可開。」
主祭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溝壑縱連的臉越過小黑直接看向墨夜。
這個注意力的轉移讓墨夜心裡咯噔一下，宇宙浩渺，也許就是有能人看出他們的偽裝了呢，墨夜已經做好立刻展開戰鬥的心理準備，卻聽見那老嫗下一句話就是「你們兩個到底是神降者？」
誒？
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