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六十三章 跑偏的信仰
（已經修改替換可以食用）據吉雅所說真神權杖至第一任暗星大主教卸任之後被分割五個部分，這五塊碎片分別放置在五個神城，每當選出新一任大主教時，在繼任大典上五塊碎片被同時送上，由大主教融合，如果成功那將獲得暗星大主教名稱，如果沒有成功——
至今無人成功。
有兩任大主教在試圖復原真神權杖時受到反噬，這兩任也是最短命任期最短的大主教，在那之後沒有哪個大主教敢再做嘗試，畢竟已經站在權力巔峰，誰也不想死的莫名其妙。
「主人，據聖典記載，暗星教會有一個守護真神權杖的部門，在聖典描述中，真正的神之意志傳承者將守護真神權杖碎片直到真正能夠繼承真神光輝意志的神選之人出現。」
自認為虔誠，有能力的信徒嘗試復原真神權杖無一成功，這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受到神力反噬，死了，瘋了，癱瘓了，哪種都不缺。
漸漸的真神權杖成了傳說中的存在，象徵意義遠遠大於實際意義。
就連大主教也不再強求。
可這不代表教廷會願意真神權杖碎片落到其他人手中。
戰亂中因為神城被毀而散落的真神權杖碎片再次齊聚，教廷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神城上上下下因為這一次『大主教』的出現和神降者死亡的原因而出現信仰動搖。
「神降者是叛神者嗎？」
「不，不可能啊，他可是經過了懲戒池考驗的，不虔誠的人怎麼可能堅持那麼久？」
「可那是大主教啊。」
「我說不可能是大主教，大主教是真神在地上的代表，如果神降者真的背叛了神，他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神降者打跑？」
「可是神降者不是被殺了嗎？」
「不，那是神降者的分身，後來大主教不是被打跑了嗎？」
「真神在上，叛神者不可能得到神的賜福，那一定是假的大主教，這是一個陰謀。」
「對，外界年年戰亂，那是背叛真神被罪惡欲望腐蝕所需要承受的罪孽，只有相信真神才能得到救贖，我們只要堅定信仰。」
「可大主教......」
「若來人是真的大主教他怎麼可能將我們拋下，扔下我們這些虔誠的信徒，任由叛神者腐蝕我們？」
「可樞機團的主教們......」
「樞機團的主教明明是被假冒大主教的一眾人說殺，主教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危為了保護信徒堅守信仰而戰死，請讓我們銘記這一刻，銘記住每一個樞機團主教的名字，真神在上，他們必然回到了真神的懷抱......」
「對，司鐸大人說的對。」
「真神庇佑」
「真神庇佑」
11和羅羽寧兩人看著口若懸河混跡在信徒中的那名司鐸，「人才啊。」
「相當厲害的人才。」
人才司鐸走到吉雅面前恭敬的彎腰，雙手置於交叉手掌平貼胸口「老師。」
羅羽寧看看這位司鐸再看看吉雅，這是自己人啊。
「這一場混亂暫時告一段落，可懷疑的種子已經被種下，一旦真的大主教再次出現，這些意志並不堅定的猶疑之人會立刻站在到那一邊。」
其實這對於夜閻羅探索者團的人來說並不是多麼重要的事，他們管天管地總不能還管別人的信仰，只要把這些人全部帶回星盟，不讓這些人成為祭品，就算是超額完成任務。
可若是信仰的是邪教那又需要另當別論。
這事兒說起來還有些複雜。
「墨夜紮根在修道院好長時間了，到底幹嘛呢？」
「不知道。」
「唉。」羅羽寧嘆氣，「我不開玩笑，我的心跳一點也不平穩，肯定有大事要發生，不是假的大主教那麼簡單。」
羅羽寧一說話11就緊張，羅羽寧說到心跳11更緊張，無關喜歡與否，身為一個熱愛生命貪生怕死之輩11對羅妹子的烏鴉嘴犯怵。
11抹了抹額頭的汗，「你別嚇我，你這麼嚇唬我遲早會失去我的。」
砰！
只見一道閃亮的拋物線划過天際。
吉雅和司鐸同時看向收回腿的羅妹子，好腿力。
羅妹子笑了笑，「那個什麼大主教什麼時候會再來？」
吉雅搖搖頭，「不會太久，真神權杖對於暗星教會來說非常重要，這是真神賜予的真正唯一神器，即使大主教自己無法使用也不會容許有人握在手中，這對於他來說無異於頭上懸掛的利刃，他們將錯誤的不正確的偽神意志灌輸給無辜的信徒，蒙蔽信徒，將教廷發展成他們私人的權力天堂，真神不會容許他們繼續下去。」
真神允許與否羅羽寧不知道，可墨夜不允許她大概是知道的。
「當下一次大主教親自出現，他的積威對信徒們有極大的影響力，在任何一個神城大主教的神威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加成提高，只有在這之前掌握真神權杖，真神會帶領我們揭穿他的真面目。」
忽略掉神叨叨的語言，吉雅說的大部分都是現實。
不僅僅是神城，在星盟也同樣如此，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正逢戰亂，這時候是暗星教會大肆擴張的最佳時機，晚一天揭穿這個教會的邪惡真面目就可能多一部分無辜群眾受害被送去做祭品，或是遭受其他殘害。
這種趁虛而入的手段是很無恥了。
正如吉雅所說，當大主教得知取回碎片的任務和抓捕墨夜的任務失敗之後，第二神城直接被認定為叛神。
這個消息除了第二神城的信徒之外，另外兩個神城人人皆知。
討伐收復第二神城成了當下暗星教會最為重要的一項任務。
「真神權杖是真神留存在當世的意志，絕對不能讓叛神者利用......」
在星盟忙著和蟲族與衛蘭帝國周旋之時，神城之間的大戰已然是一觸即發。
「你那麼篤定墨墨就是神選之人，你就不怕選錯了，這大戰爆發所有人都得死？」
「一切都是按照真神的旨意在行事，若是最終沒能成功那一定是我的理解不夠或是真神另有意圖，即便是死亡也不過是回到真神的懷抱，為了真神的再次降臨而犧牲。」
吉雅信仰的方向和大主教信仰的方向不同，在神的意志到底如何這件事上有分歧。
機甲隊在外圍巡邏，神城進入警戒狀態，有吉雅和她學生的存在信徒們暫時被安撫住，可沒人知道這種情況能持續多久。
不會太長。
「神城之間有進出傳送通道，我將第二神城的進出通道暫時封閉，這段時間神城無法去另外兩個神城，若是駕駛星艦即便一路通過星際躍遷也需要耗費一年半載，至少在這段時間內神城是暫時安全的。」
「你們無需太過擔心，我有足夠的信心她就是被神選中的人，能夠復原真神權杖的神選之人。」
這盲目又莫名其妙的信心比羅羽寧還強烈。
修道院內，墨夜將盒子裡的五塊碎片取出，如果真的是師父艾梵特意留下的，想要復原的話一定不會是常規方式。
「主人，四十八分鐘二十八秒」
「嗯，什麼？」墨夜愣了一下，眼神依然盯著不遠處神像前放著的五塊碎片。
「主人你已經一動不動盯著權杖碎片四十八分鐘三十秒。」
「呃......是嗎？」
「是的主人，你的眼神至此還沒有轉開。」
「主人，這個碎片有大秘密嗎？」
小七這疑問句真的不是嘲諷嗎？
墨夜收回眼神，深呼一口氣，到底是不是師父的傑作其實只要試一試就知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墨夜這麼想著，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在繼續下去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而已。
墨夜閉上眼，伸出手，沒什麼大不了，有什麼大不了，要麼成功要麼不成功。
當手觸碰到碎片，拼圖一樣將幾塊碎片拼成一個中空的圓柱體。
這一步最簡單，只要眼沒瞎手沒殘的太嚴重都能做到，可最關鍵的一步是如何讓它合而為一。
「這種神器怎麼可能只是用膠水沾一沾就能修好的，開什麼星際玩笑？」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會這麼想。
一點沒錯。
可煉製這東西的人是誰？
很可能是艾梵。
艾梵是普通人嗎？
不是。
我的師父是個奇葩，在這一點上墨夜早已經有了充分的認知。
另一隻手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點麵粉和一個大勺子，麵粉和水混合均勻放進勺子裡，念頭一轉一個小火球在勺子下方開始加熱。
誒？
這是神奇的動作？
「主人，你在做什麼？」
「你不知道嗎？」墨夜嘴角微微上揚，「我在熬漿糊。」
不，小七作為一個資料庫極為豐富知識儲備海了去的智腦，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在熬漿糊，可問題是主人為什麼要熬製漿糊，「主人你餓了嗎？」
墨夜一臉莫名，「還好。」
「主人不放調味醬不好喝的，太粘稠容易粘連腸道，不如放點番茄吧？」
墨夜「......」西紅柿麵疙瘩嗎？
小七恍然大悟，「主人，難道你想要用漿糊把真神權杖粘牢？」
這是連小七也無法理解的操作，小七伸出手摸了摸自家主人的額頭，有一點點發熱但還不至於到發燒的地步。
「東西碎了難道不應該先粘起來嗎？」
「話是這麼說，可......這是神器啊主人......」
「你見過神器？」
誒？
再次被問倒。
小七見過的唯一可以稱作是神器的東西，小七的眼神落到墨夜手指，空間戒指。
主人的空間戒指堪稱海納百川，大概是最接近神器的東西了。
「嗯...」墨夜點點頭，「這也是我見過最接近神器的裝備，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出自同一人，也就是我師父之手。」
那就不能是一般神器。
「漿糊很好用的，配合魔法用鍊金術的方式熬製，可以黏脫膠的鞋底，黏破洞的衣服，黏摔壞的水晶杯，黏一切，便宜又好用。」
熬製漿糊的方法還是艾梵教的呢。
有什麼是漿糊不能黏的嗎，那就直接扔掉買新的吧，肯定不能用了。
墨夜用熬製的漿糊將碎片按照紋路粘合，雙手輕輕用力，微風托住以等同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向內壓。
「這樣就可以了嗎？」
當然不行。
粘好的東西還得念一念咒語才能長久有效。
墨夜的精神力注入粘好的權杖碎片，隨著咒語念完精神力和魔力同時注入原本黯淡無光的金屬碎片一瞬間泛起絲絲微光。
光芒順著漿糊粘粘的位置形成一道全新的魔法結構圖。
我就知道，這權杖碎片破碎的位置看起來隨意，可當它們組合在一起時卻能嚴絲合縫的形成相互串聯的魔力結構圖。
這幅結構圖剛好就是不出意外只有艾梵和墨夜知道的加密小魔法。
用漿糊，注入魔力，念咒語，三位一體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個步驟都不可能將權杖碎片復原。
這是只有艾梵和墨夜知道的密碼，怎麼毫無邏輯聯繫的密碼但凡腦子正常點的都想不出來。
沒去過地球，沒穿越過的也很難把華夏古語兒歌唱出來，穿越過的誤打誤撞唱出來但是不會魔法也是白瞎。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不開不開就不開』
墨夜當時也問過這到底和魔法本身有什麼關係，艾梵冥思苦想了許久只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在墨夜看來，自家師父只怕是覺得唱起來順口，然後隨便瞎掰扯的。
就連當時在洛加爾大陸的魔法塔出入門禁也採用了同樣的魔法咒語。
能不能成功就看著到底是不是師父留下的了。
光芒越來越耀眼，碎片之間的破碎紋路相互咬合逐漸消失咬合的越來越緊密，直至最終看不出絲毫破損痕跡。
成功了！
小七瞪大眼。
真的成功了！
「主人，復原了，正在復原！」小七激動的繞著墨夜轉圈圈。
忽然間修道院透出絲絲微光，不一會兒整個修道院被一層光暈籠罩。
吉雅忽然朝著修道院的方向跪了下去，
「真神庇佑」
「真神庇佑」
一旁的司鐸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一會兒嘩啦啦跪一片。
「這是成功了？」羅羽寧和11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出疑惑和驚訝。
副團無所不能，誠不我欺。
至今無人成功。
有兩任大主教在試圖復原真神權杖時受到反噬，這兩任也是最短命任期最短的大主教，在那之後沒有哪個大主教敢再做嘗試，畢竟已經站在權力巔峰，誰也不想死的莫名其妙。
「主人，據聖典記載，暗星教會有一個守護真神權杖的部門，在聖典描述中，真正的神之意志傳承者將守護真神權杖碎片直到真正能夠繼承真神光輝意志的神選之人出現。」
自認為虔誠，有能力的信徒嘗試復原真神權杖無一成功，這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受到神力反噬，死了，瘋了，癱瘓了，哪種都不缺。
漸漸的真神權杖成了傳說中的存在，象徵意義遠遠大於實際意義。
就連大主教也不再強求。
可這不代表教廷會願意真神權杖碎片落到其他人手中。
戰亂中因為神城被毀而散落的真神權杖碎片再次齊聚，教廷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神城上上下下因為這一次『大主教』的出現和神降者死亡的原因而出現信仰動搖。
「神降者是叛神者嗎？」
「不，不可能啊，他可是經過了懲戒池考驗的，不虔誠的人怎麼可能堅持那麼久？」
「可那是大主教啊。」
「我說不可能是大主教，大主教是真神在地上的代表，如果神降者真的背叛了神，他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神降者打跑？」
「可是神降者不是被殺了嗎？」
「不，那是神降者的分身，後來大主教不是被打跑了嗎？」
「真神在上，叛神者不可能得到神的賜福，那一定是假的大主教，這是一個陰謀。」
「對，外界年年戰亂，那是背叛真神被罪惡欲望腐蝕所需要承受的罪孽，只有相信真神才能得到救贖，我們只要堅定信仰。」
「可大主教......」
「若來人是真的大主教他怎麼可能將我們拋下，扔下我們這些虔誠的信徒，任由叛神者腐蝕我們？」
「可樞機團的主教們......」
「樞機團的主教明明是被假冒大主教的一眾人說殺，主教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危為了保護信徒堅守信仰而戰死，請讓我們銘記這一刻，銘記住每一個樞機團主教的名字，真神在上，他們必然回到了真神的懷抱......」
「對，司鐸大人說的對。」
「真神庇佑」
「真神庇佑」
11和羅羽寧兩人看著口若懸河混跡在信徒中的那名司鐸，「人才啊。」
「相當厲害的人才。」
人才司鐸走到吉雅面前恭敬的彎腰，雙手置於交叉手掌平貼胸口「老師。」
羅羽寧看看這位司鐸再看看吉雅，這是自己人啊。
「這一場混亂暫時告一段落，可懷疑的種子已經被種下，一旦真的大主教再次出現，這些意志並不堅定的猶疑之人會立刻站在到那一邊。」
其實這對於夜閻羅探索者團的人來說並不是多麼重要的事，他們管天管地總不能還管別人的信仰，只要把這些人全部帶回星盟，不讓這些人成為祭品，就算是超額完成任務。
可若是信仰的是邪教那又需要另當別論。
這事兒說起來還有些複雜。
「墨夜紮根在修道院好長時間了，到底幹嘛呢？」
「不知道。」
「唉。」羅羽寧嘆氣，「我不開玩笑，我的心跳一點也不平穩，肯定有大事要發生，不是假的大主教那麼簡單。」
羅羽寧一說話11就緊張，羅羽寧說到心跳11更緊張，無關喜歡與否，身為一個熱愛生命貪生怕死之輩11對羅妹子的烏鴉嘴犯怵。
11抹了抹額頭的汗，「你別嚇我，你這麼嚇唬我遲早會失去我的。」
砰！
只見一道閃亮的拋物線划過天際。
吉雅和司鐸同時看向收回腿的羅妹子，好腿力。
羅妹子笑了笑，「那個什麼大主教什麼時候會再來？」
吉雅搖搖頭，「不會太久，真神權杖對於暗星教會來說非常重要，這是真神賜予的真正唯一神器，即使大主教自己無法使用也不會容許有人握在手中，這對於他來說無異於頭上懸掛的利刃，他們將錯誤的不正確的偽神意志灌輸給無辜的信徒，蒙蔽信徒，將教廷發展成他們私人的權力天堂，真神不會容許他們繼續下去。」
真神允許與否羅羽寧不知道，可墨夜不允許她大概是知道的。
「當下一次大主教親自出現，他的積威對信徒們有極大的影響力，在任何一個神城大主教的神威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加成提高，只有在這之前掌握真神權杖，真神會帶領我們揭穿他的真面目。」
忽略掉神叨叨的語言，吉雅說的大部分都是現實。
不僅僅是神城，在星盟也同樣如此，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正逢戰亂，這時候是暗星教會大肆擴張的最佳時機，晚一天揭穿這個教會的邪惡真面目就可能多一部分無辜群眾受害被送去做祭品，或是遭受其他殘害。
這種趁虛而入的手段是很無恥了。
正如吉雅所說，當大主教得知取回碎片的任務和抓捕墨夜的任務失敗之後，第二神城直接被認定為叛神。
這個消息除了第二神城的信徒之外，另外兩個神城人人皆知。
討伐收復第二神城成了當下暗星教會最為重要的一項任務。
「真神權杖是真神留存在當世的意志，絕對不能讓叛神者利用......」
在星盟忙著和蟲族與衛蘭帝國周旋之時，神城之間的大戰已然是一觸即發。
「你那麼篤定墨墨就是神選之人，你就不怕選錯了，這大戰爆發所有人都得死？」
「一切都是按照真神的旨意在行事，若是最終沒能成功那一定是我的理解不夠或是真神另有意圖，即便是死亡也不過是回到真神的懷抱，為了真神的再次降臨而犧牲。」
吉雅信仰的方向和大主教信仰的方向不同，在神的意志到底如何這件事上有分歧。
機甲隊在外圍巡邏，神城進入警戒狀態，有吉雅和她學生的存在信徒們暫時被安撫住，可沒人知道這種情況能持續多久。
不會太長。
「神城之間有進出傳送通道，我將第二神城的進出通道暫時封閉，這段時間神城無法去另外兩個神城，若是駕駛星艦即便一路通過星際躍遷也需要耗費一年半載，至少在這段時間內神城是暫時安全的。」
「你們無需太過擔心，我有足夠的信心她就是被神選中的人，能夠復原真神權杖的神選之人。」
這盲目又莫名其妙的信心比羅羽寧還強烈。
修道院內，墨夜將盒子裡的五塊碎片取出，如果真的是師父艾梵特意留下的，想要復原的話一定不會是常規方式。
「主人，四十八分鐘二十八秒」
「嗯，什麼？」墨夜愣了一下，眼神依然盯著不遠處神像前放著的五塊碎片。
「主人你已經一動不動盯著權杖碎片四十八分鐘三十秒。」
「呃......是嗎？」
「是的主人，你的眼神至此還沒有轉開。」
「主人，這個碎片有大秘密嗎？」
小七這疑問句真的不是嘲諷嗎？
墨夜收回眼神，深呼一口氣，到底是不是師父的傑作其實只要試一試就知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墨夜這麼想著，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在繼續下去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而已。
墨夜閉上眼，伸出手，沒什麼大不了，有什麼大不了，要麼成功要麼不成功。
當手觸碰到碎片，拼圖一樣將幾塊碎片拼成一個中空的圓柱體。
這一步最簡單，只要眼沒瞎手沒殘的太嚴重都能做到，可最關鍵的一步是如何讓它合而為一。
「這種神器怎麼可能只是用膠水沾一沾就能修好的，開什麼星際玩笑？」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都會這麼想。
一點沒錯。
可煉製這東西的人是誰？
很可能是艾梵。
艾梵是普通人嗎？
不是。
我的師父是個奇葩，在這一點上墨夜早已經有了充分的認知。
另一隻手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一點麵粉和一個大勺子，麵粉和水混合均勻放進勺子裡，念頭一轉一個小火球在勺子下方開始加熱。
誒？
這是神奇的動作？
「主人，你在做什麼？」
「你不知道嗎？」墨夜嘴角微微上揚，「我在熬漿糊。」
不，小七作為一個資料庫極為豐富知識儲備海了去的智腦，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在熬漿糊，可問題是主人為什麼要熬製漿糊，「主人你餓了嗎？」
墨夜一臉莫名，「還好。」
「主人不放調味醬不好喝的，太粘稠容易粘連腸道，不如放點番茄吧？」
墨夜「......」西紅柿麵疙瘩嗎？
小七恍然大悟，「主人，難道你想要用漿糊把真神權杖粘牢？」
這是連小七也無法理解的操作，小七伸出手摸了摸自家主人的額頭，有一點點發熱但還不至於到發燒的地步。
「東西碎了難道不應該先粘起來嗎？」
「話是這麼說，可......這是神器啊主人......」
「你見過神器？」
誒？
再次被問倒。
小七見過的唯一可以稱作是神器的東西，小七的眼神落到墨夜手指，空間戒指。
主人的空間戒指堪稱海納百川，大概是最接近神器的東西了。
「嗯...」墨夜點點頭，「這也是我見過最接近神器的裝備，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出自同一人，也就是我師父之手。」
那就不能是一般神器。
「漿糊很好用的，配合魔法用鍊金術的方式熬製，可以黏脫膠的鞋底，黏破洞的衣服，黏摔壞的水晶杯，黏一切，便宜又好用。」
熬製漿糊的方法還是艾梵教的呢。
有什麼是漿糊不能黏的嗎，那就直接扔掉買新的吧，肯定不能用了。
墨夜用熬製的漿糊將碎片按照紋路粘合，雙手輕輕用力，微風托住以等同的壓力從四面八方向內壓。
「這樣就可以了嗎？」
當然不行。
粘好的東西還得念一念咒語才能長久有效。
墨夜的精神力注入粘好的權杖碎片，隨著咒語念完精神力和魔力同時注入原本黯淡無光的金屬碎片一瞬間泛起絲絲微光。
光芒順著漿糊粘粘的位置形成一道全新的魔法結構圖。
我就知道，這權杖碎片破碎的位置看起來隨意，可當它們組合在一起時卻能嚴絲合縫的形成相互串聯的魔力結構圖。
這幅結構圖剛好就是不出意外只有艾梵和墨夜知道的加密小魔法。
用漿糊，注入魔力，念咒語，三位一體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個步驟都不可能將權杖碎片復原。
這是只有艾梵和墨夜知道的密碼，怎麼毫無邏輯聯繫的密碼但凡腦子正常點的都想不出來。
沒去過地球，沒穿越過的也很難把華夏古語兒歌唱出來，穿越過的誤打誤撞唱出來但是不會魔法也是白瞎。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不開不開就不開』
墨夜當時也問過這到底和魔法本身有什麼關係，艾梵冥思苦想了許久只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在墨夜看來，自家師父只怕是覺得唱起來順口，然後隨便瞎掰扯的。
就連當時在洛加爾大陸的魔法塔出入門禁也採用了同樣的魔法咒語。
能不能成功就看著到底是不是師父留下的了。
光芒越來越耀眼，碎片之間的破碎紋路相互咬合逐漸消失咬合的越來越緊密，直至最終看不出絲毫破損痕跡。
成功了！
小七瞪大眼。
真的成功了！
「主人，復原了，正在復原！」小七激動的繞著墨夜轉圈圈。
忽然間修道院透出絲絲微光，不一會兒整個修道院被一層光暈籠罩。
吉雅忽然朝著修道院的方向跪了下去，
「真神庇佑」
「真神庇佑」
一旁的司鐸也跟著跪了下去，不一會兒嘩啦啦跪一片。
「這是成功了？」羅羽寧和11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出疑惑和驚訝。
副團無所不能，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