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四十八章 衛生間危機
羅羽寧跑著圈圈一遍遍的通知，這下大傢伙總算是信了。
有膽子大的先打開安全索站了起來，出去走了兩步，身心放鬆，緊接著其他人也站了起來。
乘客這邊一片歡呼雀躍，少部分對於墨夜的行事風格頗有微詞的人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危機算是解除了吧，探索者團一行人說不上是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放鬆還是什麼，他們的任務算是砸鍋了。
「亨特死了，我們要怎麼和區長交待？」
「交待什麼，任務失敗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萬幸這次危機被控制住，我們差點沒命。」
事實上他們也明白，那個狀態的區長公子即便是帶回索斯特五星大區結局也不會好。
「可墨副團長也太一意孤行了，這一次的發現很可能對星盟針對蟲族的弱點研究有重要作用，她竟然毀屍滅跡。」
「閉嘴。」
「我不是說她不好，只是這樣不是白來一趟，蟲族也白殺了嗎？」
這名團長這回算是想通了，呵斥道「就你懂得多，你知道這些屍體帶回去會怎麼樣？我覺得墨副團長做的對，還研究蟲族呢，星盟議會到現在就沒有做出一次正確決策，這些東西交給他們我可一點也不放心，毀了最好。」
「好吧，也是。」
幾人並不知道他們的私密隊伍頻道通話一直被小七嚴密監控，所有信息都會被小七複製查看。
「主人他們說你壞話。」小七對於這些人背後議論自家主人的這種行為非常看不上，氣憤。
「說說而已，注意正事。」
「放心吧主人，我可以多線程同時進行不會耽誤正事的。」
墨夜笑著搖搖頭，任小七自己高興，她的關注點在於這些乘客和船員。
在得到無蟲族確認後，如果還有蟲族存在對於那些間諜來說相當於吃了定心丸，這是他們內心最放鬆的時候。
當然，也可能是最緊張的時候，墨夜要等待的便是一次機會，也許負責蟲卵的人會暴露目標，這並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的事。
「對方也許會讓間諜分別混在船員和乘客之間，這樣更加方便管理，避免雞蛋放在一個籠子裡最後全部雞飛蛋打。」
小七很是捧場的附和，「主人說的對，說的有道理。」
事實證明墨夜的推測是正確的。
一乘客身份隱藏那位率先按捺不住了。
墨夜沒有在乘客身上發現任何空間存儲裝備，乘坐廉價航班卻有價格昂貴的空間存儲裝備這是在太可疑，這種藏匿方式在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了，過安檢的時候也很容易被篩查確認。
少數報備的人也是公務之旅，墨夜檢查確認並無任何可能與蟲族有關的東西。
可若是在艦船上，並非空間裝備而是普通的存儲裝備，一時間還真的很難發現。
蟲卵的體積可以微小到用毫米計算，一個煙盒就能裝上成千上萬，甚至更多，排查起來並不是那麼簡單。
「主人，你看，這是經過篩選後自由活動區域最為可疑的兩個人。」
所有乘客都選擇了自主行動，有人去衛生間，有人閒逛，客艙里的商店是智能自選服務，也有乘客選擇去店裡逛逛。
衛生間在解禁之後成了最受歡迎的場所，數量不算少的衛生間很快被占據一空，不一會兒門外就排起了取號碼牌的長龍。
智能取號機很快發出上萬個號碼，每位乘客拿著愛的號碼牌等著叫號進入衛生間，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這原本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吃喝拉撒乃是人類不可迴避的本能，女神也好男神也罷，只要他還是個人就難免這樣的需求要解決。
就算是便秘那最終不過只能拖延一時而已，有了號碼牌不需要在衛生間外徘徊，這兩個人卻奇異的很，有機會卻總也不去。
「這兩人同時取了九個衛生間的號碼牌，其中有兩個不在同一層，最值得懷疑的是這兩人並不在叫到號的時候進入衛生間而是選擇跳號禮讓他人進入，直到此刻他們錯過好幾次叫號後才進入這兩個衛生間。」
這兩人大概也沒想到墨夜會連上廁所這種細節也沒放過。
墨夜調出兩人的影像。
右眼光屏前出現兩個分別進入不同衛生間的人，衛生間裡並沒有監控，這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不被允許的，雖然隔間沒有覆蓋監控，可是卻有能量波動監控，一旦有特殊能量波動或是武器出現會立刻被發現並發出警報。
可若是艦組做過改動的衛生間那情況又不同了，會不會有安全漏洞誰也說不清。
這兩人進入衛生間一直沒有外出，整整持續了二十五分鐘，這個時間對於便秘患者來說也不算短了。
墨夜施放了兩個觀察之眼。
小七的篩選沒錯，這兩人還真是有問題。
兩人都是去確認貨物。
只見其中一人進入隔間後蹲下，在馬桶後方摸索一陣，地板升起一個小型操控面板，這人叮叮叮一通操控，操作面板再次下降，看不出你少異常，地板一如往常。
「呵呵，完好無損，太好了。」
另一人進入衛生間後所做之事差不多，只是他多了一個工序，在地板升起的操控面板他取出一支試管朝馬桶里倒入一管液體，緊接著也是在馬桶後一陣摸索。
糟了。
在馬桶抽水的一瞬間，墨夜忽然出現在衛生間隔間，然而這時想要阻止馬桶抽水實在沒可能，可這依然把間諜下了一跳。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看見一團黑霧貼上腦門。
墨夜立刻讀取了這人的記憶。
原來那支試管里是蟲族病毒原液，由蟲族血液提取製成，病毒通過馬桶抽水的特殊模式能夠迅速蔓延至艦船飲用水儲存，瞬間污染水源。
喝了那些有蟲族病毒原液的飲用水對身體的破壞性幾乎是不可逆的，後果可想而知。
墨夜一心想著蟲卵倒是把這種可能性給忽略了。
墨夜盯著馬桶里旋轉的水生平第一次有一種拿馬桶無可奈何的感嘆，現在改怎麼辦，這可比通訊器或是遊戲手柄掉進馬桶里更讓人難辦，那些東西至少還能撈出來哪怕心裡膈應，可這病毒進去就是進去了。
「小七，能從水源攔截嗎？」
墨夜也知道不可能，不死心的還是想問問。
「不能主人，這種病毒一旦遇水會立即相互融合。」
雖然知道小七的答案，但是墨夜還是有些失望。
這讓那名間諜心情忽然變好，被墨夜放下後他一陣劇烈咳嗽，「呵呵，來不及了，你知道這些都需要喝水嗎，他們不喝是死，喝了水還是死，死法不一樣而已，當這艘客運艦回到維坦利亞自由聯邦，航空港將會迎接一場噩夢。」
「你是人？」
「是人不是人又有什麼關係，這樣齷齪無恥的世界早日推翻重新開始不是更好，墨夜閣下你還有機會，你可以獨自離開，也許你還能選幾個你喜歡的人一起帶走。」
這人一看便是已經不將自己的生死看在眼裡，做好了一起死的準備。
墨夜輕嘆一口氣，「你是啟明星的人。」
對方被指認出也無所謂，「墨夜閣下，我一早聽說過你，你難道還沒看出來星盟議會不值得維護，整個星盟從上到下早已腐朽不堪，這時候棄暗投明還來得及，啟明星點亮的那一刻我們將開創新世界。」
得，雖然啟明星不是宗教，可啟明星成員的虔誠程度與奉獻之心與狂信徒更有過而不及。
實在厲害了。
「建立新世界？」
「對，墨夜閣下，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以你過人的天賦與能力，若是你願意加入我們的隊伍，你將為會這個新世界的建立做出卓越貢獻，這將是整個人類之福氣。」
法師閣下被氣笑了，「你是說策動蟲族侵掠星盟，挑唆衛蘭帝國與蟲族的戰爭，與邪教合作，販賣人口......」
「墨夜閣下，在成功的道路上必然會有犧牲，這是榮幸，是為了星盟的未來，為了人類的未來。」
沒救了，這話說的，合著他們還是為人類服務來著，「如果單純只是為了復仇我可能還會比較欣賞你們的心狠手辣。」
馬桶里的水向上湧出。
一團巨大的水球旋轉著向上聚集。
「來不及了。」間諜被風卷勒住脖子懸吊在半空中卻笑出聲「墨夜閣下你還不明白嗎，這樣是沒用的，病毒原液已經混入水源儲備。」
「誰告訴你的？」
間諜的表情忽然凝滯。
「呵」墨夜不再多說，病毒原液的確是混入了水中，可是在水流混入的一瞬間墨夜將第一層管道劫停，空間被切斷，那些水根本沒有混合相融的可能性。
這間諜不傻，這時候想通其中關鍵再聯想到墨夜空間聖者的身份，立刻臉色一陣青黑，任務失敗了，最後的機會也失去了。
「你殺了我吧，就算犧牲我，還會有千千萬萬的人站出來。」
「現在流行把變態說的這麼大義凜然嗎？」墨夜揉了揉耳朵，這一天天的必須承受這些言語傷害，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唉」輕嘆一口氣，一團混合了蟲族病毒原液的水球包裹住間諜，全方位無死角來了一次洗禮。
完成這一步之後墨夜將就著這些混合病毒原液的水將這人直接冰凍起來，隔離密封處理後收進空間戒指中。
到時候取出來還能好好用用。
蟲族病毒原液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可這也讓墨夜意識到若是尋常普通人中混入一個啟明星成員將是多麼可怕的事，他們不像是蟲族或是衛蘭帝國注射過藥劑的那些人能夠從生理特徵直接進行區分。
無論是從外表還是深惡特徵來看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有一些非常不起眼，要說他們心裡不健康似乎也不合適，立場，觀念，從小受的教育與成長環境不同，塑造出不同的人不同的思考方式。
對與錯，好與壞墨夜不予以評價，至少對她來說啟明星正在做的這件事對她的生活造成巨大的負面影響甚至影響到全家人的人身安全，既然如此，那自然就是敵人了。
這時墨夜意識到兩個間諜雖然做的事相差無幾都肩負著任務可大概是為了避免相互牽連最後一個不剩，這兩個間諜之間並沒有聯繫，甚至並不互相知曉。
間諜一號知道自己還有同伴但是他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在哪兒，他有心想要提醒卻也無從下手。
被冰凍前還在心裡祈禱對方的任務能成功。
間諜二號從衛生間走出，輕輕呼出一口氣，吹著口哨一副輕鬆寫意剛剛辦完人生大事的模樣。
途徑幾個熟面孔還揮手打了招呼。
「你就去了個衛生間至於笑的這麼開心嗎？」
「哈哈，我這不是大事得成輕鬆了嘛。」這話說的還真是準確，只是普通乘客聽不出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這次好啊，雖然路上有些意外，可是夜閻羅探索者團把蟲族揪出來了，看樣子維坦利亞那邊要治理這些廉價航班，我們不需要再擔心接下來的時間要憋屈在一平方米的小地方了。」
「哈哈，對啊，我看我們這次運氣不錯，要是不把蟲族揪出來到時候真混進維坦利亞那麻煩可就真大了。」
「唉，我還是有點擔心呢，我這次算是過關了，可接下來星盟會不會進一步收緊星球之間的出入來往，我家裡人還在老家呢，我想在索思特星安置好了再安排他們過來，可若是沒了廉價航班，船票漲價咬咬牙撐過去，可若是得不到通行簽證可怎麼辦？」
這廉價航班能運行這麼久自然是上下打點好了，有利可圖才能這麼做，可若是被一刀切之後還有沒有做這樣的生意可不好說。
原本還因為危機解除而露出些許興奮的乘客們頓時沉悶起來，自打戰爭正式拉起帷幕，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了。
「這條航線若是斷了那我家裡人怎麼辦？」
「算了，活一天算一天，總有辦法的。」
有膽子大的先打開安全索站了起來，出去走了兩步，身心放鬆，緊接著其他人也站了起來。
乘客這邊一片歡呼雀躍，少部分對於墨夜的行事風格頗有微詞的人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危機算是解除了吧，探索者團一行人說不上是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放鬆還是什麼，他們的任務算是砸鍋了。
「亨特死了，我們要怎麼和區長交待？」
「交待什麼，任務失敗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萬幸這次危機被控制住，我們差點沒命。」
事實上他們也明白，那個狀態的區長公子即便是帶回索斯特五星大區結局也不會好。
「可墨副團長也太一意孤行了，這一次的發現很可能對星盟針對蟲族的弱點研究有重要作用，她竟然毀屍滅跡。」
「閉嘴。」
「我不是說她不好，只是這樣不是白來一趟，蟲族也白殺了嗎？」
這名團長這回算是想通了，呵斥道「就你懂得多，你知道這些屍體帶回去會怎麼樣？我覺得墨副團長做的對，還研究蟲族呢，星盟議會到現在就沒有做出一次正確決策，這些東西交給他們我可一點也不放心，毀了最好。」
「好吧，也是。」
幾人並不知道他們的私密隊伍頻道通話一直被小七嚴密監控，所有信息都會被小七複製查看。
「主人他們說你壞話。」小七對於這些人背後議論自家主人的這種行為非常看不上，氣憤。
「說說而已，注意正事。」
「放心吧主人，我可以多線程同時進行不會耽誤正事的。」
墨夜笑著搖搖頭，任小七自己高興，她的關注點在於這些乘客和船員。
在得到無蟲族確認後，如果還有蟲族存在對於那些間諜來說相當於吃了定心丸，這是他們內心最放鬆的時候。
當然，也可能是最緊張的時候，墨夜要等待的便是一次機會，也許負責蟲卵的人會暴露目標，這並不是百分之百確定的事。
「對方也許會讓間諜分別混在船員和乘客之間，這樣更加方便管理，避免雞蛋放在一個籠子裡最後全部雞飛蛋打。」
小七很是捧場的附和，「主人說的對，說的有道理。」
事實證明墨夜的推測是正確的。
一乘客身份隱藏那位率先按捺不住了。
墨夜沒有在乘客身上發現任何空間存儲裝備，乘坐廉價航班卻有價格昂貴的空間存儲裝備這是在太可疑，這種藏匿方式在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了，過安檢的時候也很容易被篩查確認。
少數報備的人也是公務之旅，墨夜檢查確認並無任何可能與蟲族有關的東西。
可若是在艦船上，並非空間裝備而是普通的存儲裝備，一時間還真的很難發現。
蟲卵的體積可以微小到用毫米計算，一個煙盒就能裝上成千上萬，甚至更多，排查起來並不是那麼簡單。
「主人，你看，這是經過篩選後自由活動區域最為可疑的兩個人。」
所有乘客都選擇了自主行動，有人去衛生間，有人閒逛，客艙里的商店是智能自選服務，也有乘客選擇去店裡逛逛。
衛生間在解禁之後成了最受歡迎的場所，數量不算少的衛生間很快被占據一空，不一會兒門外就排起了取號碼牌的長龍。
智能取號機很快發出上萬個號碼，每位乘客拿著愛的號碼牌等著叫號進入衛生間，場面不可謂不壯觀。
這原本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吃喝拉撒乃是人類不可迴避的本能，女神也好男神也罷，只要他還是個人就難免這樣的需求要解決。
就算是便秘那最終不過只能拖延一時而已，有了號碼牌不需要在衛生間外徘徊，這兩個人卻奇異的很，有機會卻總也不去。
「這兩人同時取了九個衛生間的號碼牌，其中有兩個不在同一層，最值得懷疑的是這兩人並不在叫到號的時候進入衛生間而是選擇跳號禮讓他人進入，直到此刻他們錯過好幾次叫號後才進入這兩個衛生間。」
這兩人大概也沒想到墨夜會連上廁所這種細節也沒放過。
墨夜調出兩人的影像。
右眼光屏前出現兩個分別進入不同衛生間的人，衛生間裡並沒有監控，這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不被允許的，雖然隔間沒有覆蓋監控，可是卻有能量波動監控，一旦有特殊能量波動或是武器出現會立刻被發現並發出警報。
可若是艦組做過改動的衛生間那情況又不同了，會不會有安全漏洞誰也說不清。
這兩人進入衛生間一直沒有外出，整整持續了二十五分鐘，這個時間對於便秘患者來說也不算短了。
墨夜施放了兩個觀察之眼。
小七的篩選沒錯，這兩人還真是有問題。
兩人都是去確認貨物。
只見其中一人進入隔間後蹲下，在馬桶後方摸索一陣，地板升起一個小型操控面板，這人叮叮叮一通操控，操作面板再次下降，看不出你少異常，地板一如往常。
「呵呵，完好無損，太好了。」
另一人進入衛生間後所做之事差不多，只是他多了一個工序，在地板升起的操控面板他取出一支試管朝馬桶里倒入一管液體，緊接著也是在馬桶後一陣摸索。
糟了。
在馬桶抽水的一瞬間，墨夜忽然出現在衛生間隔間，然而這時想要阻止馬桶抽水實在沒可能，可這依然把間諜下了一跳。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看見一團黑霧貼上腦門。
墨夜立刻讀取了這人的記憶。
原來那支試管里是蟲族病毒原液，由蟲族血液提取製成，病毒通過馬桶抽水的特殊模式能夠迅速蔓延至艦船飲用水儲存，瞬間污染水源。
喝了那些有蟲族病毒原液的飲用水對身體的破壞性幾乎是不可逆的，後果可想而知。
墨夜一心想著蟲卵倒是把這種可能性給忽略了。
墨夜盯著馬桶里旋轉的水生平第一次有一種拿馬桶無可奈何的感嘆，現在改怎麼辦，這可比通訊器或是遊戲手柄掉進馬桶里更讓人難辦，那些東西至少還能撈出來哪怕心裡膈應，可這病毒進去就是進去了。
「小七，能從水源攔截嗎？」
墨夜也知道不可能，不死心的還是想問問。
「不能主人，這種病毒一旦遇水會立即相互融合。」
雖然知道小七的答案，但是墨夜還是有些失望。
這讓那名間諜心情忽然變好，被墨夜放下後他一陣劇烈咳嗽，「呵呵，來不及了，你知道這些都需要喝水嗎，他們不喝是死，喝了水還是死，死法不一樣而已，當這艘客運艦回到維坦利亞自由聯邦，航空港將會迎接一場噩夢。」
「你是人？」
「是人不是人又有什麼關係，這樣齷齪無恥的世界早日推翻重新開始不是更好，墨夜閣下你還有機會，你可以獨自離開，也許你還能選幾個你喜歡的人一起帶走。」
這人一看便是已經不將自己的生死看在眼裡，做好了一起死的準備。
墨夜輕嘆一口氣，「你是啟明星的人。」
對方被指認出也無所謂，「墨夜閣下，我一早聽說過你，你難道還沒看出來星盟議會不值得維護，整個星盟從上到下早已腐朽不堪，這時候棄暗投明還來得及，啟明星點亮的那一刻我們將開創新世界。」
得，雖然啟明星不是宗教，可啟明星成員的虔誠程度與奉獻之心與狂信徒更有過而不及。
實在厲害了。
「建立新世界？」
「對，墨夜閣下，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以你過人的天賦與能力，若是你願意加入我們的隊伍，你將為會這個新世界的建立做出卓越貢獻，這將是整個人類之福氣。」
法師閣下被氣笑了，「你是說策動蟲族侵掠星盟，挑唆衛蘭帝國與蟲族的戰爭，與邪教合作，販賣人口......」
「墨夜閣下，在成功的道路上必然會有犧牲，這是榮幸，是為了星盟的未來，為了人類的未來。」
沒救了，這話說的，合著他們還是為人類服務來著，「如果單純只是為了復仇我可能還會比較欣賞你們的心狠手辣。」
馬桶里的水向上湧出。
一團巨大的水球旋轉著向上聚集。
「來不及了。」間諜被風卷勒住脖子懸吊在半空中卻笑出聲「墨夜閣下你還不明白嗎，這樣是沒用的，病毒原液已經混入水源儲備。」
「誰告訴你的？」
間諜的表情忽然凝滯。
「呵」墨夜不再多說，病毒原液的確是混入了水中，可是在水流混入的一瞬間墨夜將第一層管道劫停，空間被切斷，那些水根本沒有混合相融的可能性。
這間諜不傻，這時候想通其中關鍵再聯想到墨夜空間聖者的身份，立刻臉色一陣青黑，任務失敗了，最後的機會也失去了。
「你殺了我吧，就算犧牲我，還會有千千萬萬的人站出來。」
「現在流行把變態說的這麼大義凜然嗎？」墨夜揉了揉耳朵，這一天天的必須承受這些言語傷害，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唉」輕嘆一口氣，一團混合了蟲族病毒原液的水球包裹住間諜，全方位無死角來了一次洗禮。
完成這一步之後墨夜將就著這些混合病毒原液的水將這人直接冰凍起來，隔離密封處理後收進空間戒指中。
到時候取出來還能好好用用。
蟲族病毒原液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可這也讓墨夜意識到若是尋常普通人中混入一個啟明星成員將是多麼可怕的事，他們不像是蟲族或是衛蘭帝國注射過藥劑的那些人能夠從生理特徵直接進行區分。
無論是從外表還是深惡特徵來看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有一些非常不起眼，要說他們心裡不健康似乎也不合適，立場，觀念，從小受的教育與成長環境不同，塑造出不同的人不同的思考方式。
對與錯，好與壞墨夜不予以評價，至少對她來說啟明星正在做的這件事對她的生活造成巨大的負面影響甚至影響到全家人的人身安全，既然如此，那自然就是敵人了。
這時墨夜意識到兩個間諜雖然做的事相差無幾都肩負著任務可大概是為了避免相互牽連最後一個不剩，這兩個間諜之間並沒有聯繫，甚至並不互相知曉。
間諜一號知道自己還有同伴但是他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在哪兒，他有心想要提醒卻也無從下手。
被冰凍前還在心裡祈禱對方的任務能成功。
間諜二號從衛生間走出，輕輕呼出一口氣，吹著口哨一副輕鬆寫意剛剛辦完人生大事的模樣。
途徑幾個熟面孔還揮手打了招呼。
「你就去了個衛生間至於笑的這麼開心嗎？」
「哈哈，我這不是大事得成輕鬆了嘛。」這話說的還真是準確，只是普通乘客聽不出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這次好啊，雖然路上有些意外，可是夜閻羅探索者團把蟲族揪出來了，看樣子維坦利亞那邊要治理這些廉價航班，我們不需要再擔心接下來的時間要憋屈在一平方米的小地方了。」
「哈哈，對啊，我看我們這次運氣不錯，要是不把蟲族揪出來到時候真混進維坦利亞那麻煩可就真大了。」
「唉，我還是有點擔心呢，我這次算是過關了，可接下來星盟會不會進一步收緊星球之間的出入來往，我家裡人還在老家呢，我想在索思特星安置好了再安排他們過來，可若是沒了廉價航班，船票漲價咬咬牙撐過去，可若是得不到通行簽證可怎麼辦？」
這廉價航班能運行這麼久自然是上下打點好了，有利可圖才能這麼做，可若是被一刀切之後還有沒有做這樣的生意可不好說。
原本還因為危機解除而露出些許興奮的乘客們頓時沉悶起來，自打戰爭正式拉起帷幕，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了。
「這條航線若是斷了那我家裡人怎麼辦？」
「算了，活一天算一天，總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