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八百三十二章 無能為力
場景不斷轉換，隨著日記的記錄而變化著，墨夜一直處於第三視角，看著布萊德老師握著筆記錄下日記中發生的一幕幕。
看著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起，耳邊說著日記內容的聲音忽然就不見了。
墨夜左右張望，眉頭微微皺起，這裡不是蛋餅號主控室。
這是一間四四方方的房間，沒有窗戶也看不見門，無論四面牆壁還是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明亮的純白色，沒有一絲一毫其他裝飾，白的刺眼。
吱呀一聲。
天花板打開一個黑色孔洞，黑色孔洞越張越大，直至整個天花板都被打開。
一行三人出現在墨夜頭頂上。
一人戴著王冠，他的外貌看上去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小七，這人是誰？」
「小七？」
墨夜連喚兩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抬起手，看到的卻不是自己的手，這是一雙中年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棕褐色，青筋突起，因為常年握筆指節突出，異常消瘦。
她向後退了一步，還是需要仰著頭才能看見那些人。
「終於願意抬起您那尊貴的頭顱了嗎，尊敬的布萊德大師。」戲謔嘲諷的聲音傳入墨夜耳中。
這依然是布萊德老師的經歷，只是此刻自己不再是以第三視角而是第一視角在經歷這一切，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前一刻明明還在蛋餅號上，並沒有感應到任何人靠近，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若自己此刻的身份是布萊德老師，那他頭頂上的三人會是誰？
此時的處境看起來像是被囚禁了，為什麼一個空間大師會被囚禁？
這麼有難度的事情是怎麼做到的？現在是什麼年代，布萊德老師是什麼時候被抓的，墨夜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疑問。
三人中戴著王冠的那人坐在一張華麗座椅上，另外兩人分立兩側，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排衛兵，這三人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氣定神閒，他們很忌憚被囚禁的布萊德老師。
說話的人是王冠男左邊的男人，臉頰上有兩道十字傷痕，從眼角一直到下顎線占據半張臉。
正中坐著俯視布萊德老師的那個人，墨夜想起來為什麼面熟了，與雷薩斯有七成相似的面孔。
這很可能就是衛蘭帝國當時的君王。
墨夜並沒有特意關注過衛蘭帝國的歷史，這會兒沒有小七提醒還真想不起來這位君王的姓名。
「布萊德大師，您想清楚了嗎？」
「無恥之徒，你們休想，永遠也不要希冀從我手裡得到任何東西。」沙啞的仿佛好幾年不曾說過話的聲音，粗糲低啞
「放肆！」
衛蘭帝國君王伸出手打斷身邊人的怒斥，「布萊德大師何必執著於過往，你可以與我們一同見證未來，衛蘭帝國將成為星盟最強大的帝國，成為全人類文明最輝煌璀璨的中心，你可以參與到這份偉大的事業之中。」
沉穩篤定帶著一絲遺憾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的誠懇，墨夜卻只感覺到無比的冰冷與憤怒。
這不是她的感覺，而是布萊德老師此刻的感受。
君王起身，「我有耐心，我可以等待，我相信布萊德大師你會做出正確明智的選擇。」
當戴著王冠的君王離開後，剛才說話的那人卻沒有立刻離開，他蹲下身低頭看著下方，臉上露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空間大師也不過只是我腳下的囚犯，君王陛下給你的出路你既然不願意走就不要怪我心狠。」
脖子上的項圈有詭異，墨夜感應不到精神力核心的存在，也感應不到魔泉，無法調動絲毫魔力，瞬移或是空間切割都沒用，她甚至看不到空間維度和空間節點，什麼也感應不到。
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這裡是一個特殊的禁魔區域，不，墨夜搖搖頭，這是布萊德老師的記憶，當時他正處於被剝奪異能封鎖囚禁的狀況。
正思索時，一道道電流從四面八方流出。
「啊。」
短促的痛呼聲之後布萊德死死咬住牙。
逃沒有用，這間房屋所有地方都導電，沒有任何可以閃避之處，電流無處不在。
強烈不間斷的電流刺激不斷加強，毫無節奏規律可言，給人已不可預期的痛苦。
布萊德在不知道第幾次電擊之後渾身抽搐著倒在地板上。
地板上流出一攤淡黃色的水跡，褲子濕噠噠的黏在腿上。
「嘖嘖，真是令人噁心」他停頓了一下笑了笑，「差點忘了，你已經一周沒有進食了吧，波利還不去給你的老師準備食物？」
「好的奎爾大人。」
一個年輕男子出現，在被稱為奎爾的人面前跪下，誠惶誠恐「我立刻去準備。」
他將烤好的麵包扔了下去，直接扔到那灘水跡上，「吃吧，若不是大人恩賜，你這樣不知好歹的人就應該直接餓死。」
「你看看你的學生多麼優秀，他知道什麼選擇是對的，你呢還不如你的學生，若不是陛下看重你......」
肉體上鞭笞，語言上貶低，精神上折磨，換著法子來，墨夜在這間白色房間裡呆了一周，幾乎每天都是類似的場景，只是沒再見過那位君王。
日日夜夜換著不同方式折磨，更可怕的是白色房間的牆壁會轉變成屏幕，經常性播放奧斯維德遺族被追捕，殘忍殺害的畫面。
這樣可怖的經歷持續了整整一個月或者更長，墨夜對時間的感知並不準確，許多時候一睜眼一閉眼似乎就過去了一整天。
可是這所有折磨對墨夜來說卻是真切存在的，感同身受，可是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無數次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所有一舉一動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她只能被動承受這一切。
救不了布萊德老師也救不了她自己。
墨夜此時就是布萊德，她能感覺到這段時間以來布萊德內心的變化。
無動於衷的平靜表面下有著難以言說的痛苦，黑暗陰鬱充滿憤怒的內心。
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這樣的折磨實在不像是有招攬的意圖，充滿惡意的踐踏報復。
「布萊德大師，時限就快到了，這一次你做好決定了嗎？」
看著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起，耳邊說著日記內容的聲音忽然就不見了。
墨夜左右張望，眉頭微微皺起，這裡不是蛋餅號主控室。
這是一間四四方方的房間，沒有窗戶也看不見門，無論四面牆壁還是天花板和地板都是明亮的純白色，沒有一絲一毫其他裝飾，白的刺眼。
吱呀一聲。
天花板打開一個黑色孔洞，黑色孔洞越張越大，直至整個天花板都被打開。
一行三人出現在墨夜頭頂上。
一人戴著王冠，他的外貌看上去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小七，這人是誰？」
「小七？」
墨夜連喚兩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抬起手，看到的卻不是自己的手，這是一雙中年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棕褐色，青筋突起，因為常年握筆指節突出，異常消瘦。
她向後退了一步，還是需要仰著頭才能看見那些人。
「終於願意抬起您那尊貴的頭顱了嗎，尊敬的布萊德大師。」戲謔嘲諷的聲音傳入墨夜耳中。
這依然是布萊德老師的經歷，只是此刻自己不再是以第三視角而是第一視角在經歷這一切，這是怎麼做到的？
她前一刻明明還在蛋餅號上，並沒有感應到任何人靠近，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若自己此刻的身份是布萊德老師，那他頭頂上的三人會是誰？
此時的處境看起來像是被囚禁了，為什麼一個空間大師會被囚禁？
這麼有難度的事情是怎麼做到的？現在是什麼年代，布萊德老師是什麼時候被抓的，墨夜腦海中浮現出許多疑問。
三人中戴著王冠的那人坐在一張華麗座椅上，另外兩人分立兩側，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兩排衛兵，這三人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氣定神閒，他們很忌憚被囚禁的布萊德老師。
說話的人是王冠男左邊的男人，臉頰上有兩道十字傷痕，從眼角一直到下顎線占據半張臉。
正中坐著俯視布萊德老師的那個人，墨夜想起來為什麼面熟了，與雷薩斯有七成相似的面孔。
這很可能就是衛蘭帝國當時的君王。
墨夜並沒有特意關注過衛蘭帝國的歷史，這會兒沒有小七提醒還真想不起來這位君王的姓名。
「布萊德大師，您想清楚了嗎？」
「無恥之徒，你們休想，永遠也不要希冀從我手裡得到任何東西。」沙啞的仿佛好幾年不曾說過話的聲音，粗糲低啞
「放肆！」
衛蘭帝國君王伸出手打斷身邊人的怒斥，「布萊德大師何必執著於過往，你可以與我們一同見證未來，衛蘭帝國將成為星盟最強大的帝國，成為全人類文明最輝煌璀璨的中心，你可以參與到這份偉大的事業之中。」
沉穩篤定帶著一絲遺憾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的誠懇，墨夜卻只感覺到無比的冰冷與憤怒。
這不是她的感覺，而是布萊德老師此刻的感受。
君王起身，「我有耐心，我可以等待，我相信布萊德大師你會做出正確明智的選擇。」
當戴著王冠的君王離開後，剛才說話的那人卻沒有立刻離開，他蹲下身低頭看著下方，臉上露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空間大師也不過只是我腳下的囚犯，君王陛下給你的出路你既然不願意走就不要怪我心狠。」
脖子上的項圈有詭異，墨夜感應不到精神力核心的存在，也感應不到魔泉，無法調動絲毫魔力，瞬移或是空間切割都沒用，她甚至看不到空間維度和空間節點，什麼也感應不到。
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這裡是一個特殊的禁魔區域，不，墨夜搖搖頭，這是布萊德老師的記憶，當時他正處於被剝奪異能封鎖囚禁的狀況。
正思索時，一道道電流從四面八方流出。
「啊。」
短促的痛呼聲之後布萊德死死咬住牙。
逃沒有用，這間房屋所有地方都導電，沒有任何可以閃避之處，電流無處不在。
強烈不間斷的電流刺激不斷加強，毫無節奏規律可言，給人已不可預期的痛苦。
布萊德在不知道第幾次電擊之後渾身抽搐著倒在地板上。
地板上流出一攤淡黃色的水跡，褲子濕噠噠的黏在腿上。
「嘖嘖，真是令人噁心」他停頓了一下笑了笑，「差點忘了，你已經一周沒有進食了吧，波利還不去給你的老師準備食物？」
「好的奎爾大人。」
一個年輕男子出現，在被稱為奎爾的人面前跪下，誠惶誠恐「我立刻去準備。」
他將烤好的麵包扔了下去，直接扔到那灘水跡上，「吃吧，若不是大人恩賜，你這樣不知好歹的人就應該直接餓死。」
「你看看你的學生多麼優秀，他知道什麼選擇是對的，你呢還不如你的學生，若不是陛下看重你......」
肉體上鞭笞，語言上貶低，精神上折磨，換著法子來，墨夜在這間白色房間裡呆了一周，幾乎每天都是類似的場景，只是沒再見過那位君王。
日日夜夜換著不同方式折磨，更可怕的是白色房間的牆壁會轉變成屏幕，經常性播放奧斯維德遺族被追捕，殘忍殺害的畫面。
這樣可怖的經歷持續了整整一個月或者更長，墨夜對時間的感知並不準確，許多時候一睜眼一閉眼似乎就過去了一整天。
可是這所有折磨對墨夜來說卻是真切存在的，感同身受，可是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無數次想要反抗卻無能為力，所有一舉一動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她只能被動承受這一切。
救不了布萊德老師也救不了她自己。
墨夜此時就是布萊德，她能感覺到這段時間以來布萊德內心的變化。
無動於衷的平靜表面下有著難以言說的痛苦，黑暗陰鬱充滿憤怒的內心。
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這樣的折磨實在不像是有招攬的意圖，充滿惡意的踐踏報復。
「布萊德大師，時限就快到了，這一次你做好決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