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們還就真的信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殿下!您總算回來了!」

  沈澤回到王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小柔趕緊從門前台階上站起身來,一路小跑迎了過去,心疼道:

  「殿下,您看起來好憔悴,一定是累壞了吧?」

  「還行!」

  沈澤揉了揉腦袋,昏沉的感覺稍微緩了緩,焚城業火用來毀屍滅跡的確順手,就是對靈台的消耗太大,感覺就跟連著網吧通宵一個月一樣。

  小柔一陣感動:「殿下您明明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為什麼還要受累喬裝給人坐診啊?」

  沈澤直接躺在躺椅上,無力地擺了擺手:「世子身份再高貴,也只是投胎投的好,無法為這個世界創造任何價值,既然我沈澤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做好了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無限的慈善事業中去的打算。」

  「殿下……」

  咕嘰咕嘰!

  白霧狂灌。

  沈澤舒服地呻吟出聲,其實他不願意唬小柔的,但她給的白霧實在太多了!

  這傻妞,自己說啥她都信,白霧還有遞增的趨勢。

  剛開始幾次沈澤還有些心理負擔,到現在幾乎章口就萊。

  「對了殿下,我今天把穴位都記下來了,還學了一種按摩的手法,可以給你按摩一下麼?」

  小柔捏著衣角,滿臉期待地看著沈澤。

  沈澤微微錯愕,這才幾天就把穴位全記下來了?

  這記憶力有些恐怖啊。

  他頭昏腦漲的也沒考慮那麼多,嗯了一聲就任小柔施為了,沒想到這小丫頭手法還真不錯,柔柔的小手放在太陽穴,緊繃一天的神經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醒來的時候,小柔已經離開了,在旁邊守護的換成了陳伯。

  看到沈澤醒來,陳伯就趕緊說道:「殿下,如果以後沒別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去城外亂跑了!」

  沈澤打了個哈欠:「你跟蹤我?」

  「是保護!」

  陳伯低下頭:「殿下您也知道,現在正是多事之秋,還是小心為妙,而且您大老遠地點火玩,實在是沒必要,要真的引發大火,對您名聲也不好。」

  「點火玩?」

  沈澤愣了一下,剛開始他還覺得陳伯是在影射,可看他神情都沒有什麼異狀……

  難道張鐵牛父子倆的因果真消失了,連帶陳伯的記憶都發生了偏差?

  ……

  小山村,木屋內。

  一個婦人抱著孩子,笑著說道:「壯壯啊!等你爹死後,這些田和房產就都是你的了!你開不開心?」

  壯壯抬起頭:「娘!我有爹麼?」

  婦人一愣!

  是啊,你好像沒有爹。

  那你怎麼來的啊?

  正當她迷惑的時候,自家木門被砸得哐哐響,打開一看,發現自己家已經被村民門包圍了。

  「劉寡婦!你霸占老張家的祖宅快十年了,什麼時候才交回來?」

  「就是!老張頭都死了幾十年了,我們當時看你可憐才讓你住進來,現在也該還了吧!」

  「村裡的房產不夠用了,你快搬走吧!」

  劉寡婦頓時無比委屈:「這是我的家,我憑什麼搬走?」

  「嘿!還來勁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就是山那頭劉家村的人,你不知廉恥,沒嫁男人就生了兒子,如果把你綁回去,你說會不會被浸豬籠?」

  劉寡婦:「……」

  ……

  與此同時,郡守府內,葉龍正被何家一家人圍著,罵得狗血淋頭。

  何敖氣得口水四濺:「這狗奴才信口雌黃,連太乙神針都敢杜撰,事關小公主的安危,你這是欺君之罪。」

  葉龍跪在地上,臉色不太好看,但心裡卻一陣不屑。

  還欺君,老子連皇帝面都沒見過,唬人難道不按律法走麼?

  何安平沒有何敖那麼激動,但也是沉著臉:「葉龍,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葉龍有些胃疼,我怎麼解釋?

  我能怎麼解釋?

  我不知道怎麼抽了風,感覺自己看到了太乙神針。

  你們也不知道怎麼抽了風,我就胡咧咧了一句,你們還真信了?

  於是他梗著脖子道:「可能是郡守大人求針心切,所以才派大公子和我一起尋針吧!」

  何安平頓時怒極:「事到如今,你還敢嘴硬?」

  葉龍默不作聲,但一點求饒的想法都沒有。

  這時候何家正房方湄笑了笑,若有所指道:「有些人啊!仗著是梓秀妹妹的髮小,就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還真當和梓秀妹妹的感情和小時候一樣呢!」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裡面當然包括何安平。

  我怎麼感覺……頭上綠油油的呢?

  羅梓秀也沉下了臉:「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心疼妹妹你了啊!」

  方湄嘆了口氣:「妹妹你就是太善良,其實很多關係都淡了,這位葉大夫醫術雖然不錯,但也就那樣,沒必要一定留在羅氏醫館。」

  「姐姐未免管得……」

  羅梓秀有些生氣,話說道一半卻被葉龍打斷了。

  「葉某自知德行有虧,從今天起就退出羅氏醫館!」

  「你……」

  葉龍低下頭,語氣低落道:「何大人,何夫人,葉某人告辭!」

  說完,葉龍就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郡守府。

  羅梓秀還想叫住他,卻看到了何安平鐵青的臉,於是只得作罷。

  因為葉龍的事情,何安平心中一直有些芥蒂,不過對自己還算寵愛,加上自己平時深居簡出,所以很少提。

  如果真觸怒他,自己以後恐怕都不會好過。

  何安平閉眼沉默,過了一會才開口道:「敖兒,你跟我來!我們談談黑澤會的事情。」

  「是!爹!」

  何敖頓時臉色狂喜,急忙跟了上去。

  「夫君……」

  羅梓秀也愣住了,想叫住何安平,但他卻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她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黑澤會的事情她是知道了,黑澤會高層的身份,對於何安平來說,重要程度不亞於郡守。

  如今何安平在黑澤會威望受挫,正需要一個親信加入挽救一下,這個位置正房偏房已經爭了很久了,沒想到自己還是敗了。

  「唉!妹妹,為了一個野男人,不值得啊!」

  方湄得意一笑,對著旁邊面色沉靜的青年說道:「遠君,你說是吧?」

  ……

  書房裡。

  何敖顯得很激動:「爹,我什麼時候能進黑澤會?」

  何安平沉著臉,其實他兩個兒子都很優秀,何遠君的冷靜沉著要更勝一籌,可今天看羅梓秀的態度,明顯還是想維護那個所謂發小。

  好氣啊!

  就是不知道,這個選擇到底對不對。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隨時可以進,不過那天之後,黑澤會內部對我頗有微詞,想要進去,恐怕需要你付出一些努力了!」

  「爹,告訴我怎麼做!」

  「鎮西王對下人的篩查很嚴,府內也是潛藏著一眾親衛,更是有一位出身宗門的陳姓老者,之前下毒的那個,也只是機緣巧合才安排上的。

  如今沈澤那小子閉門不出,我們的人幾乎無從下手,這些都是王府重要人員,你只有把其中之一發展成我們的人,才有可能入駐黑澤會。」

  何敖鄭重地接過名單:「放心吧,我一定能做到!」

  何安平嚴肅道:「既然已經決定讓你加入,那就不妨告訴你!黑澤會雖然名義上是針對沈澤而成立的,但你要知道,背後那位大人的目標可不是沈澤。」

  「那是……」

  「摧毀鎮西王,沈烈!」

  「怎麼會,鎮西王可是……」

  何安平打斷了他:「有些話不要問,不要說,以後你自然會明白其中緣由。」

  他打開窗,負手望著夜空,聲音中帶著驚懼:

  「沈烈在的時候,沈澤看起來只是一個紈絝,原以為沈烈離開對我們是天大的機會,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藏得這麼深,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

  何敖剛出書房,就被方湄拉到了一邊。

  「敖兒,成功了?」

  「成功了,娘你放心,以後他們母子二人再無翻身之日!」

  方湄卻皺著眉頭:「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何敖笑道:「怎麼可能!他們今天剛吃過癟,還把競爭黑澤會的機會丟了,怎麼也翻不了身了吧?」

  「你就不覺得奇怪?那女人向來謹慎得很,今天為什麼會忽然出昏招,讓她的老相好撒一個沒有價值的謊,難道想嘗嘗當靶子什麼滋味麼?」

  「娘,你的意思……」

  「太乙神針,說不定真的現世了!只不過恰好被為娘撞到,還安排給了你去,那賤人不甘心,所以才讓她老相好瞎講一通,背地裡指不定偷偷去聯繫太乙神針傳人了!」

  何敖這才恍然大悟:「我說那個姓葉的為什麼甘心退出羅氏醫館,原來是為了這個!」

  方湄微微一笑:「所以敖兒,黑澤會的事情重要,但這方面也不能放鬆,派人盯住葉龍,說不定順藤摸瓜……」

  「娘親英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