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大進展
你對找男友的兩個要求我都滿足。
長的好看。
——莽渣優勢。
「你好。我是王石……呂品的經紀人。」
苝京機場，車上。
王石撥通電話，手勢示意呂品別出聲。而對方接通的正是經紀人中的明星，尚峰影業的經紀人總監向柔。
「柔姐你好。你還記得我……」
呂品靜靜聽著，聽不清對面說什麼，只是王石哪怕打電話都陪著笑臉。
「是這樣。我和呂品剛從上嗨過來，下飛機打算去你那。」
「具體事我們見面談，是不是有點打擾？」
「是為了綜藝的事，最好妃嵐也能在。」
「她去見章導演？那大導演我們肯定不敢搶預約，和您談也行。」
「那好。那好我們就去……」
「呂品在我身邊。」
「也是很久沒見了。他也拍戲忙……」
「那好就這樣。」
「好嘞。」
電話掛斷，顯然是成了。畢竟沒有提前預約這麼見面，還是有點唐突的。
呂品詢問：「成了嗎？」
王石嘆息：「你的名氣即便唐突點也正常。不過人家林妃嵐去見章導演了，估計又有大資源要拿下吧？」
呂品一頓：「那綜藝……」
王石搖頭：「綜藝也就幾個月。她剛獲得影后，拍戲估計要等明年。而且通過綜藝改變一下形象氣質還有公眾印象也是為以後拍戲做準備嘛。人家年輕，一步步穩紮穩打，好牌大多數還是能打好，打得稀爛的反而是少數。」
呂品點點頭，隨即皺眉：「我怎麼聽說周蕊被陳楓……」
「你聽說？」
王石開口：「不也是聽我說的？」
看著呂品：「也正好。如果可以談好，周蕊走了，能把林妃嵐簽下來和你搭戲。那不是雙豐收？」
示意呂品：「不過只有咱倆知道你是要追她的，不要太露骨，要欲擒故縱。自然一點。」
呂品猶豫，看著王石：「還有一個人知道。」
王石皺眉：「誰？」
呂品無奈：「那天我在周蕊家抓到韓為也在，我一氣之下就把這些說出來了。」
王石思索，隨即嗤笑：「無所謂。他的名聲，說出去有人信嗎？反而覺得他反咬一口。」
示意呂品：「不過博同情的機會我給你製造出來了，當初你不情願，現在周蕊韓為這麼傷你，你應該是坦然接受了吧？」
呂品呼出一口氣，活動一下脖子：「就她了。娛樂圈還是別講感情，那都是奢侈品。」
王石笑：「這就好。」
示意呂品：「我聽說林妃嵐和陳楓關係不是那麼融洽。如果談得好，說不定她真的會加盟這部戲。明白吧？」
呂品讚嘆看著他：「你這一環套一環的，娛樂圈就你們這些人給弄得髒亂差這麼複雜。」
王石嗤笑：「少在那裝，我們這些人做這些事最後誰受益？」
拍拍呂品的肩膀：「你儘管立你乾淨陽光形象好的優質偶像人設，其他髒事爛事我給你干。」
呂品沒再多說，沒多久一路抵達尚峰影業在苝京的公司。
望京最好的地段，一個辦公大廈。整整一層，也足見實力。
剛到大廈門口就有工作人員接，向柔帶著。
肯定不是衝著王石，是衝著呂品的。畢竟頂流嘛。
「柔姐~」
王石湊過去，笑著親近打招呼。
向柔點點頭，和呂品握手：「小呂，多久沒見了？還是那麼帥。」
呂品摘下口罩和墨鏡，一臉淤青：「柔姐好。」
向柔驚訝：「這……怎麼鼻青臉腫的？」
呂品低頭沉默。
向柔茫然看著王石，王石嘆口氣，示意向柔：「咱們上去說？」
向柔看看兩人，伸手示意：「請。」
一起上去，從始至終除了見向柔摘下來，其餘時間都戴著墨鏡和口罩。直到辦公室，讓助理上咖啡之類的，不讓打擾。
互相落座只剩三人，呂品才摘下來口罩。
向柔看著眼暈，她的身份已經幾乎看不到這麼直接暴力的傷痕，除非化妝：「這是剛從片場過來？帶著妝？」
王石搖頭：「讓人打的。」
「哈？！」
向柔看著低頭沉默的呂品，沒有先多問，而是做為東道主：「坐一會，一起去吃個飯。也挺久沒見了……我看看。」
對著腕錶，顯然很高檔還用說？
「估計妃嵐也該回來了。」
王石詢問：「妃嵐去和章導演見面，柔姐都不跟著？」
向柔搖頭：「他們熟，而且黎女士跟著的。」
王石驚訝：「不是說……」
「私交。」
向柔擺手，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看著兩人：「為綜藝而來？怎麼不去找宋導演？」
「去過了。」
王石開口：「上次你們去見宋導演之前我們先見的，還等著引薦，結果你們先走了。」
向柔驚訝：「什麼時候？在上嗨東方衛視？他沒說啊。」
王石笑：「當然當然，你們是不知道的。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也是我們來的目的。」
試探看著向柔：「柔姐。聽宋導演說，對我們呂品不是很滿意？」
向柔語氣一滯，笑著看了一眼低頭的呂品：「不用這麼直白吧。」
斟酌詞彙：「不是不滿意，哪都好，就是妃嵐覺得他私下有女朋友，可能做節目多少會帶一點不自在放不開，而且都知道你們呂品有偶像包袱。再說拍完以後如果曝光出來他有女朋友還和妃嵐一起拍攝，對我們妃嵐名聲也有影響。說是我們不知道，公眾肯定覺得怎麼可能提前不清楚？即便如此還在那秀恩愛……」
「了解了解。」
王石開口：「畢竟人氣高形象好口碑也是有目共睹。咱妃嵐這麼好的先天條件不要冒險。」
向柔笑：「理解就好。」
看著呂品，向柔詢問：「怎麼了小呂？你形象口碑都不錯，誰給你打成這樣？沒王法了？」
詢問王石：「你這經紀人怎麼當的？」
王石無奈攤手：「讓他和你說吧。」
呂品呼出一口氣，看著向柔：「柔姐。我和女朋友分手了。」
向柔皺眉看著王石：「這犧牲就有點大了。」
王石指著他的臉：「是有點大。你還沒看他身上的傷。」
向柔失笑：「總不會是周蕊打的吧？」
表情凝固：「找人打？」
王石無奈：「沒錯以前我是看不上周蕊，不過兩人戀愛的事被申總知道我也兜著了。咱們經紀人不就幹這個的嗎？可這次周蕊她真的……」
向柔思索：「圈內倒是傳周蕊又和誰？和韓為有糾葛？」
驚訝看著呂品：「韓為打的？」
王石拍著臉：「柔姐，都是經紀人，我做的年頭也不少。我丟人你知道嗎？臉打得啪啪響。」
呂品不耐：「你給我留點面子吧！」
王石張張口，向柔有些懵，只是到底這個層次，示意呂品：「小呂。狀態不好去休息室休息一下。畢竟妃嵐也不在，我和他都是經紀人，你們藝人還是調整好自己，其他……小劉？」
叫著助理進來，呂品有些猶豫，王石不看他。
最終呂品嘆口氣，戴上口罩墨鏡跟著助理出去了。
只剩下兩人，向柔翹著腿看著王石：「你倆唱雙簧呢？演什麼戲在這？在我面前玩這一套？」
王石無奈：「柔姐。他一身傷你看到了，什麼套路也不用這麼糟踐自己？尤其呂品多在乎形象你知道的。被打都不敢報警，因為更丟人。再說經紀人這一行有一個算一個，誰敢和你玩這一套？」
「為什麼不敢？」
王石探身開口：「第一你資歷深能力強，背靠大公司還手握大牌藝人。第二，你消息渠道比我們來得廣來得准。」
向柔思索：「圈內傳周蕊和韓為，被呂品抓到了？」
王石冷笑：「那還是出事之前。韓為出事之後前不久還有一次被我抓到了。而且不止是我，梁製片和盛副導親眼看到的。那還是我約他們一起談之前呂品同周蕊合作的影視劇項目的事。呂品要做這個綜藝，所以影視劇檔期衝突就想撤走。結果那時候兩人因為韓為鬧彆扭，周蕊以為呂品是逼平台方踢走她，畢竟呂品不可能被平台方放棄。」
「不會吧？」
向柔皺眉：「韓為的確名聲不怎麼樣。但是周蕊還挺乖的。當初遇到韓為這個人渣給她名聲搞臭，大家也都同情她。怎麼這次居然放著呂品這樣的頂流不要還主動找韓為？」
王石搖頭：「女人。」
隨即趕忙開口：「柔姐我不是說你。」
向柔沒在意：「那看來小呂是被欺負了。」
王石失笑：「柔姐，你見多識廣，但還別先下定論。還有顛覆三觀的。」
「啊？！」
向柔不解。
王石開口：「你知道嗎？我和梁製片盛副導親眼見到，當時呂品不在，我和他說都不信。非得親自找上門和周蕊問清楚。他還選擇相信她。結果你猜怎麼著？」
向柔眨眨眼：「去她家找周蕊，韓為在？！！！」
王石拍手嘆息。
「這……」
向柔皺眉：「這不欺負人欺負到家了嗎？又是當場抓到，結果不但不心虛還反過來把周蕊正經男朋友給打了？」
思索片刻，向柔失笑：「倒也像傳聞中韓為能幹出來的事……不過他以前沒這麼莽吧？」
王石搖頭：「所以你以為是我們為了做節目想分手？他倒是想不分，現在由得他嗎？那兩個仗著人氣低，呂品有有點偶像包袱在乎形象，也不好拿他倆怎麼樣。只能自己挨欺負受委屈。」
向柔也跟著嘆氣，敲門聲響起，秘書示意：「柔姐，嵐嵐回來了。」
「是嗎？」
向柔站起，王石也起身。
向柔開口：「行吧，妃嵐回來了……一起吃個飯。」
王石詢問：「不打擾吧？我們畢竟來的突然……」
向柔搖頭：「一起。呂品也是頂流，而且還是嵐嵐的前輩。不管合不合作，來了這頓飯得請。」
「那打擾了。」
王石跟著出去。
——
「噠~噠~噠~」
走廊里一陣聽起來就優雅高貴的高跟鞋踩踏聲，驚擾了一個趴在窗口的憂鬱男孩。
憂鬱男孩在走廊僻靜的地方摘下口罩和墨鏡透透氣。聽到聲音轉頭看去，互相都有些驚呆。
林妃嵐的顏值還用說了嗎？身材也是最黃金比例的那種。
雖然身高不高才167，但配上高跟鞋和長裙真的如同畫上走下來的古典貴族氣質的千金。
「額……呂品哥？」
林妃嵐的驚呆不用說了，勉強辨認出曾經陽光帥氣的呂品，此刻卻鼻青臉腫鬱鬱寡歡，配合站在開窗的窗口這個景象加上臉上的情況，還以為他要跳樓呢。
呂品扯起嘴角：「我大不了你幾歲，而且你成年後正式入圈了。互相叫名字就好。」
林妃嵐點頭沒爭辯：「呂哥，你怎麼在這？而且你臉……」
呂品輕咳一聲戴上口罩，墨鏡就算了：「我和王石，我經紀人過來找你和柔姐談事。」
林妃嵐目光變幻：「綜藝的事？」
呂品點點頭，又低頭手插兜沒再說話。
林妃嵐看看身旁的助理，母親先回去了。去大導演章導那裡也不是說馬上就有項目，一個意向而已。只不過林妃嵐如今肯定片約不斷，提前打個招呼就當是人脈往來也應該的。
「妃嵐你回來了。」
示意王石：「介紹一下，這位……」
「林妃嵐嘛。」
王石主動過去：「誰不認識？都傳未來十年是你的。」
林妃嵐笑：「不到三十就走下坡，好像也不是值得驕傲的事。」
王石一愣，拍拍頭笑著：「我不會說話。十年說少了。」
林妃嵐搖頭：「開玩笑。十年都多了，我可不敢承受這樣的讚譽。」
向柔親熱攬著林妃嵐：「來者是客。一起吃個飯？正好也和你談綜藝的事。」
林妃嵐看看低頭的呂品，沒有拒絕：「應該的。」
一起下樓不說，呂品走在後面和王石說什麼，但情緒不高。
各自上各自的車，前面向柔和林妃嵐的車領路。
「呂品怎麼了？」
林妃嵐不解：「從片場過來嗎？臉搞成那樣？」
向柔搖頭嘆口氣：「你不知道，他倒霉死了。」
說完把剛剛王石的話轉述一遍。開車的司機都聽懵了。
這簡直狗男女欺負老實人而且真的是欺負到家了。
先發現危信，然後發現在酒店房間，最後在她家裡又發現？！還反過來被奸「夫」暴打，前女友在一邊看著。
「你看我說吧。」
向柔開口：「跟你講過韓為是渣男，不對是人渣。現在你有立體感受了？就發生在身邊。」
林妃嵐表情怪異，半響開口：「如果是真的，呂品的確很值得同情。而且還挺痴情。這樣的男人不多了。」
向柔恩了一聲：「的確也是好男人……等會。」
看著林妃嵐：「什麼叫如果是真的？你是覺得他……」
林妃嵐開口：「你不是也只是聽他說嗎？」
向柔搖頭：「臉上的傷不是假的。他那麼在乎形象。當然我也沒說全都信，但其實私下和你說我是信的。因為圈內也有消息，梁製片和盛副導咖位不高，但也是老牌劇組混著的。兩人都親眼看到……」
林妃嵐不置可否。
向柔對她意見很尊重，因為她絕對不是表現出來那麼傻白甜。都是人設而已。18歲卻雙商非凡。
「你有保留？」
向柔詢問。
林妃嵐輕笑：「倒也不是……只是你刨開分手的原因和他的慘狀只看結果，不就是分手了嗎？」
對著向柔：「會不會太巧了？我們剛說嫌他有女朋友，這邊就分手。先不說為什麼分誰對不起誰或者遭遇多大的傷痛……」
向柔點頭：「是有點巧。回頭我好好查查……」
林妃嵐開口：「查不重要。這種事都是私密怎麼查？關鍵是不管真實情況如何，我們自己什麼態度？」
向柔開口：「不管他真假，戀愛節目肯定是假的。我覺得他的形象氣質還有人氣等等都很合適。而四個頂流老婆粉太霸道。這種節目不會讓他們參加。甚至其中幾個還挺愛玩，私下比較亂。」
林妃嵐搖頭：「不是不急嗎？」
——
「宋導演。」
「陳楓？你怎麼……」
「又來了？」
「呵呵，當然不是。」
宋洪看到陳楓進辦公室，雖然的確納悶她繼上次送人之後沒送進來，自己有點掘面子但也沒辦法，相信她能理解。
現在看來不是？至少沒完？
「說吧。」
宋洪開口：「你這次一定有事。畢竟才見面沒多久，最近你又不做綜藝。至少不做我的。」
陳楓點頭：「還是上次的事，給你推薦人。」
宋洪無奈：「我一猜就是這個事，洛塵和施邢咖位低不合適。況且基本選擇權不在我這。」
陳楓輕笑：「你一個導演真的決定不了固定嘉賓人選？」
宋洪開口：「你也要看對方是誰，林妃嵐是有意向要參加，所以我們節目收視率和話題度是穩了。已經敲定這第一季就是圍繞她打造。她不滿意的話估計不簽了，那我們全盤策劃全部推翻。我能不順著點嗎？而且剛剛獲得影后……」
見陳楓表情凝固，宋洪趕忙擺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開不開又怎麼樣？」
陳楓輕笑：「有什麼不能提的？」
看著宋洪：「不過我今天不是推薦我旗下的兩個藝人。」
宋洪搖頭：「按理說你來兩次我真不該拒絕，可是我收到消息呂品分手了。並且去苝京找林妃嵐向柔去談，臨行前是特地到我這報備。我答應了只要林妃嵐同意，我這邊就定他。」
陳楓不置可否。這樣的大導演什麼話說不出來？都是職場套路。
見陳楓沒接話，宋洪無奈：「這樣吧。你咖位在這，以後綜藝肯定我也得求你或者你旗下藝人。包括你們白凌薇我都預定。所以林妃嵐別想了，如果你介紹的人選合適，我算他其他三組中的一個，不論男女。」
陳楓搖頭：「就是男藝人，而且正好就該配林妃嵐。」
宋洪皺眉：「你看你……」
端起茶杯嘆息詢問：「說吧，誰啊？還能比呂品合適？」
陳楓輕笑吐出兩個字：「韓為。」
「噹啷。」
茶杯都沒拿穩，水都燙手。
「誰？！」
接過陳楓遞來的紙巾：「你再說一遍？」
陳楓笑：「說一百遍也沒關係。」
探身看著他，語氣堅定：「韓為。」
「哈哈。」
宋洪搖頭：「真能鬧，別說我同不同意，林妃嵐連呂品有女朋友都嫌棄，更別說韓為這種……呵呵。」
陳楓失笑：「林妃嵐還嫌對方有女朋友？」
看著宋洪：「真當戀愛來談啊？挑女婿入贅呢？」
宋洪笑沒接話，他知道女藝人之間尤其撞類型的，肯定之間不會太和諧。
陳楓目光變幻，看著宋洪：「事實證明啊，有人氣有流量有熱度，還未必就真能把節目做起來。宋導演最清楚。」
宋洪點頭：「這倒是，不過也不能……」
陳楓打斷：「綜藝和影視劇不一樣。影視劇靠演員靠劇本靠導演。綜藝靠什麼？有關注度話題度就足夠了。管他什麼口碑這個那個的，影視劇一邊罵一邊看的真不多，因為那是故事。不好看就不看。綜藝不同，都是真實明星去參加真人秀，一邊罵也一邊看。因為都有探詢明星私下真實生活的獵奇心，哪怕知道有劇本是演的，可是也清楚肯定有真實的一部分。你最明白的。」
宋洪思索著：「有點像歪理……」
陳楓把手機拿出調了幾下，隨即遞過去。
宋洪看了第一眼就皺眉：「這怎麼……」
「你看完。」
宋洪不耐煩，但因為是陳楓。耐著性子看著。
慢慢的，倒是平靜下來。隨後皺眉思索。
上面正是韓為的斗音視頻，歌曲的，還有片段，還有BGM已經被網絡其他斗主用瘋了。
「韓為配林妃嵐肯定不行，要是做其他兩對中的一個不是不能考慮。」
宋洪看了一會，最終表態。
然而陳楓目光銳利：「不行。就得配林妃嵐。」
宋洪哭笑不得：「你就是聽不明白是吧？我都說了林妃嵐那邊有選擇權。而韓為誰不知道他圈內的名聲什麼樣？再說如今吳導演還封殺他，而且人氣咖位以及遇刺的影響……」
「你願意聽我繼續說嗎？」
陳楓翹著腿詢問。
宋洪一頓，點點頭：「當然。你繼續。」
陳楓開口：「第一。他結案了。只是還沒公布。老於在警方那邊也有朋友，再說他的案子是藝人遇刺，不可能沒風聲。」
宋洪恩了一聲：「那也……」
「斗音找他做推廣人你知道了。」
陳楓繼續：「他在斗音挺火的。直播還有創作歌曲。慢慢的有點恢復元氣的意思，甚至可能比遇刺之前還要往上沖一衝。」
板著手指：「話題度高，至少在近期。還能創作歌曲，尤其你也知道他對女人有一手。對於你這個戀愛類型的節目他難道不是最好的人選？至於口碑形象，和林妃嵐正好兩個極端……」
手指敲敲桌子：「這才是看點。」
宋洪仔細思考，道理倒是淺顯。
陳楓見他聽進去了，開口道：「至於口碑。圈外公眾粉絲又不知道他的爛事，不知道不就得了？更何況他靠斗音短視頻直播還有寫歌正經圈了不少粉，而且那個平台最接地氣。我和凌薇公司調研完之後也要進駐，時代不一樣了。真說臭大街，娛樂圈明星哪有幾個乾淨的？都是最乾淨的一套衣服穿出去見人。在自己家沒人看到的時候果奔誰知道？」
宋洪失笑：「看你就看出來了。一個頂流大咖說什麼果奔？」
陳楓翹著腿：「所以你才應該放開一些。吳導演那一塊的壓力，你一個做綜藝的背靠東方衛視，和他也沒交集。得不得罪有什麼關係？他自己都沒想過隻手遮天，只表態以後他的作品不用韓為而已。」
「陳楓。」
宋洪沉思許久，突然抬頭似笑非笑：「是韓為找到你讓你幫他遞話了嗎？我助理說他經紀人聯繫我好幾次。這我都沒見，沒想到最後托到你這來了？」
狐疑打量她：「還是你和他……」
陳楓輕笑換了條腿瞧著，宋洪輕咳一聲偏開頭，又忍不住看。
陳楓目光流露不屑，但表面平靜：「和他沒關係，我們也不熟。我的目的就是幫你解決問題。以後有綜藝想著我或者我旗下藝人。而且和你目標不衝突。」
宋洪想了想，嘆口氣：「你說的我可以考慮，但沒用。還是林妃嵐那邊……」
看著陳楓：「而且實際上呂品的咖位比韓為還是高太多了，都不說形象負不負面，圈內什麼口碑。就說公眾來講，呂品粉絲快四千萬了，韓為連人家零頭都比不上。就這林妃嵐還挑呢，更別說韓為……」
「這我就不管了。」
陳楓打斷：「你一個頂級綜藝導演，如果真的因為一個嘉賓的意見放棄另一個想用的嘉賓，你好意思說自己是頂級綜藝導演？而且這種思想工作都做不了，開拍你也就是個傀儡。到時候林妃嵐經紀人這事那事你還不都得聽著？」
見自己一大套給宋洪整沒話了。
陳楓起身：「我無所謂。就是建議而已，你自己考慮。反正我和你打賭，最後你可能還是會側重我的想法。」
說完直接離開，宋洪沉思都沒送。
陳楓也不在意，關門之際看著宋洪：「對了。韓為的確托我，但只是想和你見一面。其他我沒答應，還是你做決定。我咖位比林妃嵐高，人氣粉絲流量都是。我都尊重你的意見，你自己想吧。」
宋洪在那裡思想碰撞掙扎都沒回應，陳楓翹起嘴角笑了笑，將門關好離開。
——
「餵？」
「我知道是你……」
「你說什麼玩意？！」
「真的啊？！」
「不對啊！！我沒讓你……那你是女二角色沒給周蕊？！我在機場都看到她了。不是去苝京嗎？」
「啊，給她就好……」
「那我不是反過來欠你人情了吧？我沒讓你幫我和……」
「替白凌薇？那也好。我還她人情。」
「是啊她比你……清純，可愛，沒你那麼強勢。」
「我沒說她比你乾淨……」
「我不是說她不乾淨。」
「行了你們都是乾淨人。我最髒最爛最臭行不行……我拆線呢！！不說了之後我聯繫宋導演！！」
「謝謝，謝謝大咖！」
「呵，姐。叫姐行嗎？」
「寶你妹貝！挺大歲數裝嫩！」
「大兩歲也是大！！」
「你和董晴柔能比？！掛了！」
韓為今天複診，見了醫生護士，準備拆線電話就來了。
好久不見小護士，別說還有點想了。尤其一看也挺漂亮。
陳楓打來的，話說本來是當她頂流巨星大咖，可是自從被她打了一耳光又知道兩人有糾葛之後，想親近是不可能的，但要說多敬重也是扯淡。
所以就當普通朋友那麼交流唄。她也的確大不了自己幾歲。比董晴柔還小一點。
好的是真快，醫生和護士都讚嘆。
拆線的過程沒什麼，處理好之後就真正的好了。
「謝謝醫生……」
「恩，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你自己知道你差點命都沒了。」
「當然了。我……」
韓為正和醫生說話，一邊穿衣服的時候就看到小護士在那幫忙給他穿襯衫。
韓為就當她特別貼心專業，穿上之後看著醫生：「我現在什麼都好，根本也不會惹事。最好咱們以後都別見了是吧醫生。」
醫生笑：「那當然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失業，雖然那不可能。」
還有別的病人，韓為說了幾句道謝又放個紅包就走了。
醫生肯定不要，但韓為表示我是病好了再給的，根本也不算手術前的紅包。就是純粹感謝這段時間照顧。
醫生想了想，也不是沒見過世面。順手就收了無所謂的。
「給你的。」
小護士送他出來，韓為也給她塞了一個。薄一些的。這個她不可能挑，她得是瘋了才能覺得她和醫生該收一樣厚的。
然而小護士還真不收。
「嫌少？！」
韓為咧嘴看著她。
小護士搖頭，拿起手機：「留個危信吧。」
韓為表情嚴肅：「別愛哥，沒結果。」
「呸~」
小護士啐他：「我有男朋友了。」
韓為眉頭皺眉，小護士無奈：「我有事……求你幫忙。」
韓為還是沒表情。
小護士開口：「我妹妹剛畢業，看你斗音也想做斗主。工作也不好好找，我媽特別擔心。所以我就……她聽說我認識你，就纏著我想問問你還收不收斗主培養做網紅。」
「你早說啊。」
韓為拍著胸口：「我以為你要玷污我的人然後玷污我的名聲。」
「去~」
小護士白他一眼，韓為詢問：「有作品嗎？」
小護士嘆息：「我看了。我都覺得沒意思，她還說我不懂。我也只能試試，如果不行你也別打擊她……」
韓為搖頭：「什麼學歷？多大了？」
小護士開口：「22，大學剛畢業，說了不好好找工作嘛，一說她就辯解是你講的現在宅在家裡有斗音也能吃飯養活自己，天天買個自拍杆就拍啊拍的，給我媽都煩死了。」
韓為笑：「行啊。讓她來吧。」
想了想，韓為紅包遞過去：「我們正缺人，大學畢業沒關係。如果做不了斗主，我估計在我們公司上班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啊？！」
小護士拽著韓為：「那太好了。我都覺的一個大學生漂漂亮亮的就該好好找工作做個白領，傻乎乎的天天自拍跟個瘋子似的有什麼出息。」
韓為呵呵笑：「年輕人你不懂。」
只是皺眉：「但是有一點，你知道我們公司是娛樂公司。包括我也是藝人。很多事不能隨便說出去的。如果這方面不能保證，她別來。」
「你們不是有保密協議嗎？」
小護士示意：「而且如果你對她一旦有什麼不滿意的，也是她自己的問題。你該怎麼辦怎麼辦。」
韓為點頭：「那就行了。反正話都說前面……」
拿著手機加危信，韓為開口：「你叫曹瑩？你妹妹叫什麼？」
曹瑩笑：「曹嫣。94年的。」
「行了。」
韓為示意：「隨時讓她來。不過早點，我們現在就招人呢，晚了也沒好位置了。」
「我明天……不對，下午，一會就讓她去！」
韓為揮揮手離開。
曹瑩開心捧著手機，趕緊給妹妹打電話。
趕緊把坑占上。
長的好看。
——莽渣優勢。
「你好。我是王石……呂品的經紀人。」
苝京機場，車上。
王石撥通電話，手勢示意呂品別出聲。而對方接通的正是經紀人中的明星，尚峰影業的經紀人總監向柔。
「柔姐你好。你還記得我……」
呂品靜靜聽著，聽不清對面說什麼，只是王石哪怕打電話都陪著笑臉。
「是這樣。我和呂品剛從上嗨過來，下飛機打算去你那。」
「具體事我們見面談，是不是有點打擾？」
「是為了綜藝的事，最好妃嵐也能在。」
「她去見章導演？那大導演我們肯定不敢搶預約，和您談也行。」
「那好。那好我們就去……」
「呂品在我身邊。」
「也是很久沒見了。他也拍戲忙……」
「那好就這樣。」
「好嘞。」
電話掛斷，顯然是成了。畢竟沒有提前預約這麼見面，還是有點唐突的。
呂品詢問：「成了嗎？」
王石嘆息：「你的名氣即便唐突點也正常。不過人家林妃嵐去見章導演了，估計又有大資源要拿下吧？」
呂品一頓：「那綜藝……」
王石搖頭：「綜藝也就幾個月。她剛獲得影后，拍戲估計要等明年。而且通過綜藝改變一下形象氣質還有公眾印象也是為以後拍戲做準備嘛。人家年輕，一步步穩紮穩打，好牌大多數還是能打好，打得稀爛的反而是少數。」
呂品點點頭，隨即皺眉：「我怎麼聽說周蕊被陳楓……」
「你聽說？」
王石開口：「不也是聽我說的？」
看著呂品：「也正好。如果可以談好，周蕊走了，能把林妃嵐簽下來和你搭戲。那不是雙豐收？」
示意呂品：「不過只有咱倆知道你是要追她的，不要太露骨，要欲擒故縱。自然一點。」
呂品猶豫，看著王石：「還有一個人知道。」
王石皺眉：「誰？」
呂品無奈：「那天我在周蕊家抓到韓為也在，我一氣之下就把這些說出來了。」
王石思索，隨即嗤笑：「無所謂。他的名聲，說出去有人信嗎？反而覺得他反咬一口。」
示意呂品：「不過博同情的機會我給你製造出來了，當初你不情願，現在周蕊韓為這麼傷你，你應該是坦然接受了吧？」
呂品呼出一口氣，活動一下脖子：「就她了。娛樂圈還是別講感情，那都是奢侈品。」
王石笑：「這就好。」
示意呂品：「我聽說林妃嵐和陳楓關係不是那麼融洽。如果談得好，說不定她真的會加盟這部戲。明白吧？」
呂品讚嘆看著他：「你這一環套一環的，娛樂圈就你們這些人給弄得髒亂差這麼複雜。」
王石嗤笑：「少在那裝，我們這些人做這些事最後誰受益？」
拍拍呂品的肩膀：「你儘管立你乾淨陽光形象好的優質偶像人設，其他髒事爛事我給你干。」
呂品沒再多說，沒多久一路抵達尚峰影業在苝京的公司。
望京最好的地段，一個辦公大廈。整整一層，也足見實力。
剛到大廈門口就有工作人員接，向柔帶著。
肯定不是衝著王石，是衝著呂品的。畢竟頂流嘛。
「柔姐~」
王石湊過去，笑著親近打招呼。
向柔點點頭，和呂品握手：「小呂，多久沒見了？還是那麼帥。」
呂品摘下口罩和墨鏡，一臉淤青：「柔姐好。」
向柔驚訝：「這……怎麼鼻青臉腫的？」
呂品低頭沉默。
向柔茫然看著王石，王石嘆口氣，示意向柔：「咱們上去說？」
向柔看看兩人，伸手示意：「請。」
一起上去，從始至終除了見向柔摘下來，其餘時間都戴著墨鏡和口罩。直到辦公室，讓助理上咖啡之類的，不讓打擾。
互相落座只剩三人，呂品才摘下來口罩。
向柔看著眼暈，她的身份已經幾乎看不到這麼直接暴力的傷痕，除非化妝：「這是剛從片場過來？帶著妝？」
王石搖頭：「讓人打的。」
「哈？！」
向柔看著低頭沉默的呂品，沒有先多問，而是做為東道主：「坐一會，一起去吃個飯。也挺久沒見了……我看看。」
對著腕錶，顯然很高檔還用說？
「估計妃嵐也該回來了。」
王石詢問：「妃嵐去和章導演見面，柔姐都不跟著？」
向柔搖頭：「他們熟，而且黎女士跟著的。」
王石驚訝：「不是說……」
「私交。」
向柔擺手，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看著兩人：「為綜藝而來？怎麼不去找宋導演？」
「去過了。」
王石開口：「上次你們去見宋導演之前我們先見的，還等著引薦，結果你們先走了。」
向柔驚訝：「什麼時候？在上嗨東方衛視？他沒說啊。」
王石笑：「當然當然，你們是不知道的。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也是我們來的目的。」
試探看著向柔：「柔姐。聽宋導演說，對我們呂品不是很滿意？」
向柔語氣一滯，笑著看了一眼低頭的呂品：「不用這麼直白吧。」
斟酌詞彙：「不是不滿意，哪都好，就是妃嵐覺得他私下有女朋友，可能做節目多少會帶一點不自在放不開，而且都知道你們呂品有偶像包袱。再說拍完以後如果曝光出來他有女朋友還和妃嵐一起拍攝，對我們妃嵐名聲也有影響。說是我們不知道，公眾肯定覺得怎麼可能提前不清楚？即便如此還在那秀恩愛……」
「了解了解。」
王石開口：「畢竟人氣高形象好口碑也是有目共睹。咱妃嵐這麼好的先天條件不要冒險。」
向柔笑：「理解就好。」
看著呂品，向柔詢問：「怎麼了小呂？你形象口碑都不錯，誰給你打成這樣？沒王法了？」
詢問王石：「你這經紀人怎麼當的？」
王石無奈攤手：「讓他和你說吧。」
呂品呼出一口氣，看著向柔：「柔姐。我和女朋友分手了。」
向柔皺眉看著王石：「這犧牲就有點大了。」
王石指著他的臉：「是有點大。你還沒看他身上的傷。」
向柔失笑：「總不會是周蕊打的吧？」
表情凝固：「找人打？」
王石無奈：「沒錯以前我是看不上周蕊，不過兩人戀愛的事被申總知道我也兜著了。咱們經紀人不就幹這個的嗎？可這次周蕊她真的……」
向柔思索：「圈內倒是傳周蕊又和誰？和韓為有糾葛？」
驚訝看著呂品：「韓為打的？」
王石拍著臉：「柔姐，都是經紀人，我做的年頭也不少。我丟人你知道嗎？臉打得啪啪響。」
呂品不耐：「你給我留點面子吧！」
王石張張口，向柔有些懵，只是到底這個層次，示意呂品：「小呂。狀態不好去休息室休息一下。畢竟妃嵐也不在，我和他都是經紀人，你們藝人還是調整好自己，其他……小劉？」
叫著助理進來，呂品有些猶豫，王石不看他。
最終呂品嘆口氣，戴上口罩墨鏡跟著助理出去了。
只剩下兩人，向柔翹著腿看著王石：「你倆唱雙簧呢？演什麼戲在這？在我面前玩這一套？」
王石無奈：「柔姐。他一身傷你看到了，什麼套路也不用這麼糟踐自己？尤其呂品多在乎形象你知道的。被打都不敢報警，因為更丟人。再說經紀人這一行有一個算一個，誰敢和你玩這一套？」
「為什麼不敢？」
王石探身開口：「第一你資歷深能力強，背靠大公司還手握大牌藝人。第二，你消息渠道比我們來得廣來得准。」
向柔思索：「圈內傳周蕊和韓為，被呂品抓到了？」
王石冷笑：「那還是出事之前。韓為出事之後前不久還有一次被我抓到了。而且不止是我，梁製片和盛副導親眼看到的。那還是我約他們一起談之前呂品同周蕊合作的影視劇項目的事。呂品要做這個綜藝，所以影視劇檔期衝突就想撤走。結果那時候兩人因為韓為鬧彆扭，周蕊以為呂品是逼平台方踢走她，畢竟呂品不可能被平台方放棄。」
「不會吧？」
向柔皺眉：「韓為的確名聲不怎麼樣。但是周蕊還挺乖的。當初遇到韓為這個人渣給她名聲搞臭，大家也都同情她。怎麼這次居然放著呂品這樣的頂流不要還主動找韓為？」
王石搖頭：「女人。」
隨即趕忙開口：「柔姐我不是說你。」
向柔沒在意：「那看來小呂是被欺負了。」
王石失笑：「柔姐，你見多識廣，但還別先下定論。還有顛覆三觀的。」
「啊？！」
向柔不解。
王石開口：「你知道嗎？我和梁製片盛副導親眼見到，當時呂品不在，我和他說都不信。非得親自找上門和周蕊問清楚。他還選擇相信她。結果你猜怎麼著？」
向柔眨眨眼：「去她家找周蕊，韓為在？！！！」
王石拍手嘆息。
「這……」
向柔皺眉：「這不欺負人欺負到家了嗎？又是當場抓到，結果不但不心虛還反過來把周蕊正經男朋友給打了？」
思索片刻，向柔失笑：「倒也像傳聞中韓為能幹出來的事……不過他以前沒這麼莽吧？」
王石搖頭：「所以你以為是我們為了做節目想分手？他倒是想不分，現在由得他嗎？那兩個仗著人氣低，呂品有有點偶像包袱在乎形象，也不好拿他倆怎麼樣。只能自己挨欺負受委屈。」
向柔也跟著嘆氣，敲門聲響起，秘書示意：「柔姐，嵐嵐回來了。」
「是嗎？」
向柔站起，王石也起身。
向柔開口：「行吧，妃嵐回來了……一起吃個飯。」
王石詢問：「不打擾吧？我們畢竟來的突然……」
向柔搖頭：「一起。呂品也是頂流，而且還是嵐嵐的前輩。不管合不合作，來了這頓飯得請。」
「那打擾了。」
王石跟著出去。
——
「噠~噠~噠~」
走廊里一陣聽起來就優雅高貴的高跟鞋踩踏聲，驚擾了一個趴在窗口的憂鬱男孩。
憂鬱男孩在走廊僻靜的地方摘下口罩和墨鏡透透氣。聽到聲音轉頭看去，互相都有些驚呆。
林妃嵐的顏值還用說了嗎？身材也是最黃金比例的那種。
雖然身高不高才167，但配上高跟鞋和長裙真的如同畫上走下來的古典貴族氣質的千金。
「額……呂品哥？」
林妃嵐的驚呆不用說了，勉強辨認出曾經陽光帥氣的呂品，此刻卻鼻青臉腫鬱鬱寡歡，配合站在開窗的窗口這個景象加上臉上的情況，還以為他要跳樓呢。
呂品扯起嘴角：「我大不了你幾歲，而且你成年後正式入圈了。互相叫名字就好。」
林妃嵐點頭沒爭辯：「呂哥，你怎麼在這？而且你臉……」
呂品輕咳一聲戴上口罩，墨鏡就算了：「我和王石，我經紀人過來找你和柔姐談事。」
林妃嵐目光變幻：「綜藝的事？」
呂品點點頭，又低頭手插兜沒再說話。
林妃嵐看看身旁的助理，母親先回去了。去大導演章導那裡也不是說馬上就有項目，一個意向而已。只不過林妃嵐如今肯定片約不斷，提前打個招呼就當是人脈往來也應該的。
「妃嵐你回來了。」
示意王石：「介紹一下，這位……」
「林妃嵐嘛。」
王石主動過去：「誰不認識？都傳未來十年是你的。」
林妃嵐笑：「不到三十就走下坡，好像也不是值得驕傲的事。」
王石一愣，拍拍頭笑著：「我不會說話。十年說少了。」
林妃嵐搖頭：「開玩笑。十年都多了，我可不敢承受這樣的讚譽。」
向柔親熱攬著林妃嵐：「來者是客。一起吃個飯？正好也和你談綜藝的事。」
林妃嵐看看低頭的呂品，沒有拒絕：「應該的。」
一起下樓不說，呂品走在後面和王石說什麼，但情緒不高。
各自上各自的車，前面向柔和林妃嵐的車領路。
「呂品怎麼了？」
林妃嵐不解：「從片場過來嗎？臉搞成那樣？」
向柔搖頭嘆口氣：「你不知道，他倒霉死了。」
說完把剛剛王石的話轉述一遍。開車的司機都聽懵了。
這簡直狗男女欺負老實人而且真的是欺負到家了。
先發現危信，然後發現在酒店房間，最後在她家裡又發現？！還反過來被奸「夫」暴打，前女友在一邊看著。
「你看我說吧。」
向柔開口：「跟你講過韓為是渣男，不對是人渣。現在你有立體感受了？就發生在身邊。」
林妃嵐表情怪異，半響開口：「如果是真的，呂品的確很值得同情。而且還挺痴情。這樣的男人不多了。」
向柔恩了一聲：「的確也是好男人……等會。」
看著林妃嵐：「什麼叫如果是真的？你是覺得他……」
林妃嵐開口：「你不是也只是聽他說嗎？」
向柔搖頭：「臉上的傷不是假的。他那麼在乎形象。當然我也沒說全都信，但其實私下和你說我是信的。因為圈內也有消息，梁製片和盛副導咖位不高，但也是老牌劇組混著的。兩人都親眼看到……」
林妃嵐不置可否。
向柔對她意見很尊重，因為她絕對不是表現出來那麼傻白甜。都是人設而已。18歲卻雙商非凡。
「你有保留？」
向柔詢問。
林妃嵐輕笑：「倒也不是……只是你刨開分手的原因和他的慘狀只看結果，不就是分手了嗎？」
對著向柔：「會不會太巧了？我們剛說嫌他有女朋友，這邊就分手。先不說為什麼分誰對不起誰或者遭遇多大的傷痛……」
向柔點頭：「是有點巧。回頭我好好查查……」
林妃嵐開口：「查不重要。這種事都是私密怎麼查？關鍵是不管真實情況如何，我們自己什麼態度？」
向柔開口：「不管他真假，戀愛節目肯定是假的。我覺得他的形象氣質還有人氣等等都很合適。而四個頂流老婆粉太霸道。這種節目不會讓他們參加。甚至其中幾個還挺愛玩，私下比較亂。」
林妃嵐搖頭：「不是不急嗎？」
——
「宋導演。」
「陳楓？你怎麼……」
「又來了？」
「呵呵，當然不是。」
宋洪看到陳楓進辦公室，雖然的確納悶她繼上次送人之後沒送進來，自己有點掘面子但也沒辦法，相信她能理解。
現在看來不是？至少沒完？
「說吧。」
宋洪開口：「你這次一定有事。畢竟才見面沒多久，最近你又不做綜藝。至少不做我的。」
陳楓點頭：「還是上次的事，給你推薦人。」
宋洪無奈：「我一猜就是這個事，洛塵和施邢咖位低不合適。況且基本選擇權不在我這。」
陳楓輕笑：「你一個導演真的決定不了固定嘉賓人選？」
宋洪開口：「你也要看對方是誰，林妃嵐是有意向要參加，所以我們節目收視率和話題度是穩了。已經敲定這第一季就是圍繞她打造。她不滿意的話估計不簽了，那我們全盤策劃全部推翻。我能不順著點嗎？而且剛剛獲得影后……」
見陳楓表情凝固，宋洪趕忙擺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開不開又怎麼樣？」
陳楓輕笑：「有什麼不能提的？」
看著宋洪：「不過我今天不是推薦我旗下的兩個藝人。」
宋洪搖頭：「按理說你來兩次我真不該拒絕，可是我收到消息呂品分手了。並且去苝京找林妃嵐向柔去談，臨行前是特地到我這報備。我答應了只要林妃嵐同意，我這邊就定他。」
陳楓不置可否。這樣的大導演什麼話說不出來？都是職場套路。
見陳楓沒接話，宋洪無奈：「這樣吧。你咖位在這，以後綜藝肯定我也得求你或者你旗下藝人。包括你們白凌薇我都預定。所以林妃嵐別想了，如果你介紹的人選合適，我算他其他三組中的一個，不論男女。」
陳楓搖頭：「就是男藝人，而且正好就該配林妃嵐。」
宋洪皺眉：「你看你……」
端起茶杯嘆息詢問：「說吧，誰啊？還能比呂品合適？」
陳楓輕笑吐出兩個字：「韓為。」
「噹啷。」
茶杯都沒拿穩，水都燙手。
「誰？！」
接過陳楓遞來的紙巾：「你再說一遍？」
陳楓笑：「說一百遍也沒關係。」
探身看著他，語氣堅定：「韓為。」
「哈哈。」
宋洪搖頭：「真能鬧，別說我同不同意，林妃嵐連呂品有女朋友都嫌棄，更別說韓為這種……呵呵。」
陳楓失笑：「林妃嵐還嫌對方有女朋友？」
看著宋洪：「真當戀愛來談啊？挑女婿入贅呢？」
宋洪笑沒接話，他知道女藝人之間尤其撞類型的，肯定之間不會太和諧。
陳楓目光變幻，看著宋洪：「事實證明啊，有人氣有流量有熱度，還未必就真能把節目做起來。宋導演最清楚。」
宋洪點頭：「這倒是，不過也不能……」
陳楓打斷：「綜藝和影視劇不一樣。影視劇靠演員靠劇本靠導演。綜藝靠什麼？有關注度話題度就足夠了。管他什麼口碑這個那個的，影視劇一邊罵一邊看的真不多，因為那是故事。不好看就不看。綜藝不同，都是真實明星去參加真人秀，一邊罵也一邊看。因為都有探詢明星私下真實生活的獵奇心，哪怕知道有劇本是演的，可是也清楚肯定有真實的一部分。你最明白的。」
宋洪思索著：「有點像歪理……」
陳楓把手機拿出調了幾下，隨即遞過去。
宋洪看了第一眼就皺眉：「這怎麼……」
「你看完。」
宋洪不耐煩，但因為是陳楓。耐著性子看著。
慢慢的，倒是平靜下來。隨後皺眉思索。
上面正是韓為的斗音視頻，歌曲的，還有片段，還有BGM已經被網絡其他斗主用瘋了。
「韓為配林妃嵐肯定不行，要是做其他兩對中的一個不是不能考慮。」
宋洪看了一會，最終表態。
然而陳楓目光銳利：「不行。就得配林妃嵐。」
宋洪哭笑不得：「你就是聽不明白是吧？我都說了林妃嵐那邊有選擇權。而韓為誰不知道他圈內的名聲什麼樣？再說如今吳導演還封殺他，而且人氣咖位以及遇刺的影響……」
「你願意聽我繼續說嗎？」
陳楓翹著腿詢問。
宋洪一頓，點點頭：「當然。你繼續。」
陳楓開口：「第一。他結案了。只是還沒公布。老於在警方那邊也有朋友，再說他的案子是藝人遇刺，不可能沒風聲。」
宋洪恩了一聲：「那也……」
「斗音找他做推廣人你知道了。」
陳楓繼續：「他在斗音挺火的。直播還有創作歌曲。慢慢的有點恢復元氣的意思，甚至可能比遇刺之前還要往上沖一衝。」
板著手指：「話題度高，至少在近期。還能創作歌曲，尤其你也知道他對女人有一手。對於你這個戀愛類型的節目他難道不是最好的人選？至於口碑形象，和林妃嵐正好兩個極端……」
手指敲敲桌子：「這才是看點。」
宋洪仔細思考，道理倒是淺顯。
陳楓見他聽進去了，開口道：「至於口碑。圈外公眾粉絲又不知道他的爛事，不知道不就得了？更何況他靠斗音短視頻直播還有寫歌正經圈了不少粉，而且那個平台最接地氣。我和凌薇公司調研完之後也要進駐，時代不一樣了。真說臭大街，娛樂圈明星哪有幾個乾淨的？都是最乾淨的一套衣服穿出去見人。在自己家沒人看到的時候果奔誰知道？」
宋洪失笑：「看你就看出來了。一個頂流大咖說什麼果奔？」
陳楓翹著腿：「所以你才應該放開一些。吳導演那一塊的壓力，你一個做綜藝的背靠東方衛視，和他也沒交集。得不得罪有什麼關係？他自己都沒想過隻手遮天，只表態以後他的作品不用韓為而已。」
「陳楓。」
宋洪沉思許久，突然抬頭似笑非笑：「是韓為找到你讓你幫他遞話了嗎？我助理說他經紀人聯繫我好幾次。這我都沒見，沒想到最後托到你這來了？」
狐疑打量她：「還是你和他……」
陳楓輕笑換了條腿瞧著，宋洪輕咳一聲偏開頭，又忍不住看。
陳楓目光流露不屑，但表面平靜：「和他沒關係，我們也不熟。我的目的就是幫你解決問題。以後有綜藝想著我或者我旗下藝人。而且和你目標不衝突。」
宋洪想了想，嘆口氣：「你說的我可以考慮，但沒用。還是林妃嵐那邊……」
看著陳楓：「而且實際上呂品的咖位比韓為還是高太多了，都不說形象負不負面，圈內什麼口碑。就說公眾來講，呂品粉絲快四千萬了，韓為連人家零頭都比不上。就這林妃嵐還挑呢，更別說韓為……」
「這我就不管了。」
陳楓打斷：「你一個頂級綜藝導演，如果真的因為一個嘉賓的意見放棄另一個想用的嘉賓，你好意思說自己是頂級綜藝導演？而且這種思想工作都做不了，開拍你也就是個傀儡。到時候林妃嵐經紀人這事那事你還不都得聽著？」
見自己一大套給宋洪整沒話了。
陳楓起身：「我無所謂。就是建議而已，你自己考慮。反正我和你打賭，最後你可能還是會側重我的想法。」
說完直接離開，宋洪沉思都沒送。
陳楓也不在意，關門之際看著宋洪：「對了。韓為的確托我，但只是想和你見一面。其他我沒答應，還是你做決定。我咖位比林妃嵐高，人氣粉絲流量都是。我都尊重你的意見，你自己想吧。」
宋洪在那裡思想碰撞掙扎都沒回應，陳楓翹起嘴角笑了笑，將門關好離開。
——
「餵？」
「我知道是你……」
「你說什麼玩意？！」
「真的啊？！」
「不對啊！！我沒讓你……那你是女二角色沒給周蕊？！我在機場都看到她了。不是去苝京嗎？」
「啊，給她就好……」
「那我不是反過來欠你人情了吧？我沒讓你幫我和……」
「替白凌薇？那也好。我還她人情。」
「是啊她比你……清純，可愛，沒你那麼強勢。」
「我沒說她比你乾淨……」
「我不是說她不乾淨。」
「行了你們都是乾淨人。我最髒最爛最臭行不行……我拆線呢！！不說了之後我聯繫宋導演！！」
「謝謝，謝謝大咖！」
「呵，姐。叫姐行嗎？」
「寶你妹貝！挺大歲數裝嫩！」
「大兩歲也是大！！」
「你和董晴柔能比？！掛了！」
韓為今天複診，見了醫生護士，準備拆線電話就來了。
好久不見小護士，別說還有點想了。尤其一看也挺漂亮。
陳楓打來的，話說本來是當她頂流巨星大咖，可是自從被她打了一耳光又知道兩人有糾葛之後，想親近是不可能的，但要說多敬重也是扯淡。
所以就當普通朋友那麼交流唄。她也的確大不了自己幾歲。比董晴柔還小一點。
好的是真快，醫生和護士都讚嘆。
拆線的過程沒什麼，處理好之後就真正的好了。
「謝謝醫生……」
「恩，以後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你自己知道你差點命都沒了。」
「當然了。我……」
韓為正和醫生說話，一邊穿衣服的時候就看到小護士在那幫忙給他穿襯衫。
韓為就當她特別貼心專業，穿上之後看著醫生：「我現在什麼都好，根本也不會惹事。最好咱們以後都別見了是吧醫生。」
醫生笑：「那當然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失業，雖然那不可能。」
還有別的病人，韓為說了幾句道謝又放個紅包就走了。
醫生肯定不要，但韓為表示我是病好了再給的，根本也不算手術前的紅包。就是純粹感謝這段時間照顧。
醫生想了想，也不是沒見過世面。順手就收了無所謂的。
「給你的。」
小護士送他出來，韓為也給她塞了一個。薄一些的。這個她不可能挑，她得是瘋了才能覺得她和醫生該收一樣厚的。
然而小護士還真不收。
「嫌少？！」
韓為咧嘴看著她。
小護士搖頭，拿起手機：「留個危信吧。」
韓為表情嚴肅：「別愛哥，沒結果。」
「呸~」
小護士啐他：「我有男朋友了。」
韓為眉頭皺眉，小護士無奈：「我有事……求你幫忙。」
韓為還是沒表情。
小護士開口：「我妹妹剛畢業，看你斗音也想做斗主。工作也不好好找，我媽特別擔心。所以我就……她聽說我認識你，就纏著我想問問你還收不收斗主培養做網紅。」
「你早說啊。」
韓為拍著胸口：「我以為你要玷污我的人然後玷污我的名聲。」
「去~」
小護士白他一眼，韓為詢問：「有作品嗎？」
小護士嘆息：「我看了。我都覺得沒意思，她還說我不懂。我也只能試試，如果不行你也別打擊她……」
韓為搖頭：「什麼學歷？多大了？」
小護士開口：「22，大學剛畢業，說了不好好找工作嘛，一說她就辯解是你講的現在宅在家裡有斗音也能吃飯養活自己，天天買個自拍杆就拍啊拍的，給我媽都煩死了。」
韓為笑：「行啊。讓她來吧。」
想了想，韓為紅包遞過去：「我們正缺人，大學畢業沒關係。如果做不了斗主，我估計在我們公司上班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啊？！」
小護士拽著韓為：「那太好了。我都覺的一個大學生漂漂亮亮的就該好好找工作做個白領，傻乎乎的天天自拍跟個瘋子似的有什麼出息。」
韓為呵呵笑：「年輕人你不懂。」
只是皺眉：「但是有一點，你知道我們公司是娛樂公司。包括我也是藝人。很多事不能隨便說出去的。如果這方面不能保證，她別來。」
「你們不是有保密協議嗎？」
小護士示意：「而且如果你對她一旦有什麼不滿意的，也是她自己的問題。你該怎麼辦怎麼辦。」
韓為點頭：「那就行了。反正話都說前面……」
拿著手機加危信，韓為開口：「你叫曹瑩？你妹妹叫什麼？」
曹瑩笑：「曹嫣。94年的。」
「行了。」
韓為示意：「隨時讓她來。不過早點，我們現在就招人呢，晚了也沒好位置了。」
「我明天……不對，下午，一會就讓她去！」
韓為揮揮手離開。
曹瑩開心捧著手機，趕緊給妹妹打電話。
趕緊把坑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