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宮內禁忌
看到賀元盛信心十足的樣子，小德子笑了一下，恭維道：「那咱家就要看看，賀同知的手段了！」
「得公公，你很快就能看到！」
小德子點了點頭，接著看了看賀元盛身後的老周等人，漏出了一絲猶豫。
老周等人見此，馬上想要出去，可賀元盛擺了擺手，鄭重的道：「公公有話直說，這裡都是我的心腹！」
小德子這才開口：「宿衛皇宮，有兩個人要躲著點，第一個就是福王，第二個是太子的嫡子泰安郡王！」
賀元盛聞言把眼睛一眯，福王季昌祚他知道，曾經是太子的熱門人選，也是皇帝愛子，只是文官勢大，皇帝年老，這才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至於太子的嫡子泰安郡王，賀元盛不太清楚，因為太子未立之前，在宮內的處境也不好，屬於一個透明人，更別提他的兒子了。
「還請公公明言！」
對於皇室子弟的情況，賀元盛知之甚少，也不了解這兩個人的性格，不明白為何要躲著他們。
「福王自小受到陛下偏愛，再加上鄭貴妃娘娘護短，所以性格暴躁，是宮內的一霸。」
賀元盛馬上明白，這位福王就是個沒事找事的人，儘量躲著遠點。
這時小德子繼續開口：「至於泰安郡王，以前還好一些，可自從陛下立了太子，身為太子嫡子的泰安郡王，性格就變了。」
說到這裡，小德子嘆了口氣：「如今東宮那邊的人，日子可不好過。」
接著話鋒一轉的說道：「這位小郡王，極端好色，而且生冷不忌，現在身邊不僅有了二十幾個女人，也有幾個長相不差的小太監，其中有些女人，還是後宮的宮女。」
「這！」
賀元盛吃驚了，好男風就不說了，可後宮的宮女，雖然地位低下，卻是皇帝的女人。
雖然有些宮女，一輩子都沒見過皇帝，可這般做法，也屬於大不敬。
「皇上難道不管嗎？」
「皇上不知道啊，有誰敢匯報這種事，不要腦袋了嗎？」
賀元盛馬上明白，這種家醜，無論皇帝知情後，會如何處理，匯報這事的人，恐怕都得不了好，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滅口。
所以宮內的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很多宮女，根本見不到皇上，更不會被寵幸，事情幾乎不會暴露。
「哎！」
嘆了口氣，賀元盛緩緩的說道：「這宮內的事，比我們家還要亂啊！」
「這宮內是天底下，最骯髒，最混亂的地方，賀同知以後就能見識到了！」
小德子如此直言不諱，不僅因為兩人是一黨，更重要的是，賀元盛出手大方、前途光明，他這也算是一種投資。
「多些得公公如實相告！」
說完之後，拿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鄭重的說道：「以後還望公公多多指點！」
「這！這……」
小德子好像有些猶豫，可錢財的魅力太大，他最後還是接過來，不好意思的開口：「咱家愧領了！」
這也是因為，小德子剛剛嶄露頭角，所以眼皮子比較淺，要是某些大太監，絕不會這麼做。
之後兩個人又聊了幾句，賀元盛知道了更多內情，心中也算有了些打算。
當天晚上，賀元盛回到永寧侯府時，只見幾輛馬車，剛剛從門口離開。
門口處，賀靜應該是送人離開，正好看到騎馬歸來的賀元盛。
「跟我進來！」
說完這句話，賀靜轉身就走，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到是賀靜的長隨福順，馬上迎了上來、牽過馬匹。
「恭喜三少爺成為錦衣衛指揮同知？」
接著又低聲說道：「今天有很多人入府拜會，恭賀少爺升官，可老爺因為事先不知情，所以心情有些不好！」
賀元盛在次感受到，身份地位帶來的不同，因為以前的福順，雖然不像別人一般，不把賀元盛母子放在眼裡，卻也敬而遠之。
可現在一副奴才相，還沒等賀元盛詢問，就把消息如實相告，這種反差感，實在讓人舒坦。
「我知道了，你以後多注意些，有什麼消息，悄悄告訴我！」
賀元盛已經有了在侯府發展力量的想法，現在福順主動示好，一副投誠的樣子，他自然要接下。
「老奴遵命！」
賀元盛這幾句話，讓福順心花怒放，畢竟永寧侯府日落西山，是個人都想找個好主子。
何況投靠賀元盛，也不意味著背叛賀靜，福順自然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些該做不該做的事！
「元盛回來了！」
一進賀靜的房間，賈氏馬上迎了過來，臉上充滿了笑意。
「給母親請安！」
賀元盛的態度不錯，臉上還漏出了幾分微笑，畢竟最近幾次發生的事，賈氏都站在他這邊。
在賈氏的點頭回應下，賀元盛又對著賀靜道：「見過父親！」
與給賈氏的問好相比，這句話明顯有著幾分冷淡，讓賀靜的心中更加惱火。
「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此時的賀靜，是一肚子怨氣，看著賀元盛身上的從三品飛魚服，也感覺非常刺眼。
「父親為何這麼說？」
「你成為錦衣衛指揮同知這麼大的事，為何不跟我說？」
「難道父親有什麼打算，或者能幫上什麼忙？」
賀元盛也不是非要氣賀靜，而是他了解這位永寧侯的性格，知道要是軟弱一點，對方就會用那愚孝的一套，要求賀元盛事事順從。
所以每一次面對賀靜時，賀元盛都表現得很強硬，就是讓對方有些顧忌，留下幾分心理陰影。
「你！」
賀靜說不出話來了，別看他是一個侯爺，可賀元盛若不是他的兒子，只是一個錦衣衛指揮同知，他恐怕要上趕著巴結。
「你簡直是忤逆不孝！」
「兒子哪裡忤逆了，又哪裡不孝了，請父親說出來。」
頓了頓，又補充了幾句：「父親讓兒子上戰場、就上戰場，讓娶望門寡、就娶望門寡，不知兒子還要如何做！」
這些話馬上把賀靜噎住，他看著賀元盛面無表情的樣子，又想起了父親，老永寧侯。
老永寧侯在世時，也是這般平靜的對待賀靜，只是每一次見到老永寧侯，賀靜都如老鼠見了貓一般。
想起了不堪的記憶，賀靜的心中，生起了一絲畏懼，這時，史氏的大丫鬟紫竹走了進來。
「給大老爺請安，給三少爺請安，老太太請你們過去一趟！」
賀靜正在兩難之時，不知該拿賀元盛這麼辦，現在史氏有話，他馬上借坡下驢，離開了房間。
賀元盛也連忙跟著，只是心中開始盤算，史氏又有什麼目的。
在永寧侯府，唯一讓賀元盛有些忌憚的，就是這個老太太。
因為比起其他人，這個老太太明顯精明太多，不那麼容易對付。
盞茶時間過後，賀元盛父子，出現在史氏的房間中，同時賀元盛又見到了，讓人厭惡的賀政夫妻。
「元盛來了，快過來讓祖母看看！」
這一次史氏的態度好多了，還流露出幾分慈愛。
「給祖母問安！」
賀元盛行了個禮，然後無視賀政夫婦，上前了幾步。
「真是一表人才啊，沒想到咱們家，還出現了你這麼有出息的孩子！」
「祖母過譽了，孫兒只是運氣好罷了！」
史氏聞言笑了，又說了幾句關懷的話，接著話鋒一轉的開口：「元盛這麼有出息，之前為你定的婚事，多少有些不妥，好在現在沒有下聘，一切還來得及！」
史氏非常忌憚趙婉儀的克夫，若非不得已，她不會同意這件婚事。
現在賀元盛明顯有了出息，朝廷的清算，再也波及不到永寧侯府，史氏就有了別的想法。
「此事不勞祖母費心了，做人要守信！」
賀元盛給頂了回去，因為他估計，史氏這麼做，肯定有內情。
果然，賀元盛的拒絕，讓史氏臉色變了變，不過卻沒有說什麼，繼續開口說道：「既然元盛是個信人，祖母也就不提此事了，算是便宜了趙家！」
史氏的表現，很讓賀元盛另眼相看，沒想到一個地位尊崇的老太太，再被從未放在眼裡的孫子反駁後，竟然沒有任何發怒意思，足見城府之深。
誰知史氏沒說什麼，賀政卻站出來了，拿著長輩的架子道：「元盛不要不知好歹，你祖母也是為你好，眼下正好有一門好親……」
「若是好親的話，二叔給元鈺留著吧，我的事，自有父母做主！」
沒等賀政說完，賀元盛就給他頂了回去，而且心中暗自想到，剛剛史氏的提議，肯定又有這對夫妻的手筆。
「你！」
賀政被氣得臉色通紅，卻拿賀元盛沒有辦法，只能對著賀靜開口：「大哥也不教訓教訓你的好兒子，竟然如此忤逆長輩。」
可賀靜自己都拿賀元盛沒有辦法，心裡還隱隱有絲畏懼，自然不願意多事。
到是史氏看到心愛的小兒子吃癟，臉上的不滿一閃而過。
「孫兒還有很多公務，若是祖母沒別的事，就先告辭了！」
懶得跟這些人扯皮，既然完成了基本的禮數，賀元盛就想告辭。
史氏因為沒有達到目的，再加上小兒子吃了憋，也沒有阻攔，當即點了點頭，示意賀元盛可以離開。
「得公公，你很快就能看到！」
小德子點了點頭，接著看了看賀元盛身後的老周等人，漏出了一絲猶豫。
老周等人見此，馬上想要出去，可賀元盛擺了擺手，鄭重的道：「公公有話直說，這裡都是我的心腹！」
小德子這才開口：「宿衛皇宮，有兩個人要躲著點，第一個就是福王，第二個是太子的嫡子泰安郡王！」
賀元盛聞言把眼睛一眯，福王季昌祚他知道，曾經是太子的熱門人選，也是皇帝愛子，只是文官勢大，皇帝年老，這才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
至於太子的嫡子泰安郡王，賀元盛不太清楚，因為太子未立之前，在宮內的處境也不好，屬於一個透明人，更別提他的兒子了。
「還請公公明言！」
對於皇室子弟的情況，賀元盛知之甚少，也不了解這兩個人的性格，不明白為何要躲著他們。
「福王自小受到陛下偏愛，再加上鄭貴妃娘娘護短，所以性格暴躁，是宮內的一霸。」
賀元盛馬上明白，這位福王就是個沒事找事的人，儘量躲著遠點。
這時小德子繼續開口：「至於泰安郡王，以前還好一些，可自從陛下立了太子，身為太子嫡子的泰安郡王，性格就變了。」
說到這裡，小德子嘆了口氣：「如今東宮那邊的人，日子可不好過。」
接著話鋒一轉的說道：「這位小郡王，極端好色，而且生冷不忌，現在身邊不僅有了二十幾個女人，也有幾個長相不差的小太監，其中有些女人，還是後宮的宮女。」
「這！」
賀元盛吃驚了，好男風就不說了，可後宮的宮女，雖然地位低下，卻是皇帝的女人。
雖然有些宮女，一輩子都沒見過皇帝，可這般做法，也屬於大不敬。
「皇上難道不管嗎？」
「皇上不知道啊，有誰敢匯報這種事，不要腦袋了嗎？」
賀元盛馬上明白，這種家醜，無論皇帝知情後，會如何處理，匯報這事的人，恐怕都得不了好，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滅口。
所以宮內的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很多宮女，根本見不到皇上，更不會被寵幸，事情幾乎不會暴露。
「哎！」
嘆了口氣，賀元盛緩緩的說道：「這宮內的事，比我們家還要亂啊！」
「這宮內是天底下，最骯髒，最混亂的地方，賀同知以後就能見識到了！」
小德子如此直言不諱，不僅因為兩人是一黨，更重要的是，賀元盛出手大方、前途光明，他這也算是一種投資。
「多些得公公如實相告！」
說完之後，拿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鄭重的說道：「以後還望公公多多指點！」
「這！這……」
小德子好像有些猶豫，可錢財的魅力太大，他最後還是接過來，不好意思的開口：「咱家愧領了！」
這也是因為，小德子剛剛嶄露頭角，所以眼皮子比較淺，要是某些大太監，絕不會這麼做。
之後兩個人又聊了幾句，賀元盛知道了更多內情，心中也算有了些打算。
當天晚上，賀元盛回到永寧侯府時，只見幾輛馬車，剛剛從門口離開。
門口處，賀靜應該是送人離開，正好看到騎馬歸來的賀元盛。
「跟我進來！」
說完這句話，賀靜轉身就走，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到是賀靜的長隨福順，馬上迎了上來、牽過馬匹。
「恭喜三少爺成為錦衣衛指揮同知？」
接著又低聲說道：「今天有很多人入府拜會，恭賀少爺升官，可老爺因為事先不知情，所以心情有些不好！」
賀元盛在次感受到，身份地位帶來的不同，因為以前的福順，雖然不像別人一般，不把賀元盛母子放在眼裡，卻也敬而遠之。
可現在一副奴才相，還沒等賀元盛詢問，就把消息如實相告，這種反差感，實在讓人舒坦。
「我知道了，你以後多注意些，有什麼消息，悄悄告訴我！」
賀元盛已經有了在侯府發展力量的想法，現在福順主動示好，一副投誠的樣子，他自然要接下。
「老奴遵命！」
賀元盛這幾句話，讓福順心花怒放，畢竟永寧侯府日落西山，是個人都想找個好主子。
何況投靠賀元盛，也不意味著背叛賀靜，福順自然願意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做些該做不該做的事！
「元盛回來了！」
一進賀靜的房間，賈氏馬上迎了過來，臉上充滿了笑意。
「給母親請安！」
賀元盛的態度不錯，臉上還漏出了幾分微笑，畢竟最近幾次發生的事，賈氏都站在他這邊。
在賈氏的點頭回應下，賀元盛又對著賀靜道：「見過父親！」
與給賈氏的問好相比，這句話明顯有著幾分冷淡，讓賀靜的心中更加惱火。
「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此時的賀靜，是一肚子怨氣，看著賀元盛身上的從三品飛魚服，也感覺非常刺眼。
「父親為何這麼說？」
「你成為錦衣衛指揮同知這麼大的事，為何不跟我說？」
「難道父親有什麼打算，或者能幫上什麼忙？」
賀元盛也不是非要氣賀靜，而是他了解這位永寧侯的性格，知道要是軟弱一點，對方就會用那愚孝的一套，要求賀元盛事事順從。
所以每一次面對賀靜時，賀元盛都表現得很強硬，就是讓對方有些顧忌，留下幾分心理陰影。
「你！」
賀靜說不出話來了，別看他是一個侯爺，可賀元盛若不是他的兒子，只是一個錦衣衛指揮同知，他恐怕要上趕著巴結。
「你簡直是忤逆不孝！」
「兒子哪裡忤逆了，又哪裡不孝了，請父親說出來。」
頓了頓，又補充了幾句：「父親讓兒子上戰場、就上戰場，讓娶望門寡、就娶望門寡，不知兒子還要如何做！」
這些話馬上把賀靜噎住，他看著賀元盛面無表情的樣子，又想起了父親，老永寧侯。
老永寧侯在世時，也是這般平靜的對待賀靜，只是每一次見到老永寧侯，賀靜都如老鼠見了貓一般。
想起了不堪的記憶，賀靜的心中，生起了一絲畏懼，這時，史氏的大丫鬟紫竹走了進來。
「給大老爺請安，給三少爺請安，老太太請你們過去一趟！」
賀靜正在兩難之時，不知該拿賀元盛這麼辦，現在史氏有話，他馬上借坡下驢，離開了房間。
賀元盛也連忙跟著，只是心中開始盤算，史氏又有什麼目的。
在永寧侯府，唯一讓賀元盛有些忌憚的，就是這個老太太。
因為比起其他人，這個老太太明顯精明太多，不那麼容易對付。
盞茶時間過後，賀元盛父子，出現在史氏的房間中，同時賀元盛又見到了，讓人厭惡的賀政夫妻。
「元盛來了，快過來讓祖母看看！」
這一次史氏的態度好多了，還流露出幾分慈愛。
「給祖母問安！」
賀元盛行了個禮，然後無視賀政夫婦，上前了幾步。
「真是一表人才啊，沒想到咱們家，還出現了你這麼有出息的孩子！」
「祖母過譽了，孫兒只是運氣好罷了！」
史氏聞言笑了，又說了幾句關懷的話，接著話鋒一轉的開口：「元盛這麼有出息，之前為你定的婚事，多少有些不妥，好在現在沒有下聘，一切還來得及！」
史氏非常忌憚趙婉儀的克夫，若非不得已，她不會同意這件婚事。
現在賀元盛明顯有了出息，朝廷的清算，再也波及不到永寧侯府，史氏就有了別的想法。
「此事不勞祖母費心了，做人要守信！」
賀元盛給頂了回去，因為他估計，史氏這麼做，肯定有內情。
果然，賀元盛的拒絕，讓史氏臉色變了變，不過卻沒有說什麼，繼續開口說道：「既然元盛是個信人，祖母也就不提此事了，算是便宜了趙家！」
史氏的表現，很讓賀元盛另眼相看，沒想到一個地位尊崇的老太太，再被從未放在眼裡的孫子反駁後，竟然沒有任何發怒意思，足見城府之深。
誰知史氏沒說什麼，賀政卻站出來了，拿著長輩的架子道：「元盛不要不知好歹，你祖母也是為你好，眼下正好有一門好親……」
「若是好親的話，二叔給元鈺留著吧，我的事，自有父母做主！」
沒等賀政說完，賀元盛就給他頂了回去，而且心中暗自想到，剛剛史氏的提議，肯定又有這對夫妻的手筆。
「你！」
賀政被氣得臉色通紅，卻拿賀元盛沒有辦法，只能對著賀靜開口：「大哥也不教訓教訓你的好兒子，竟然如此忤逆長輩。」
可賀靜自己都拿賀元盛沒有辦法，心裡還隱隱有絲畏懼，自然不願意多事。
到是史氏看到心愛的小兒子吃癟，臉上的不滿一閃而過。
「孫兒還有很多公務，若是祖母沒別的事，就先告辭了！」
懶得跟這些人扯皮，既然完成了基本的禮數，賀元盛就想告辭。
史氏因為沒有達到目的，再加上小兒子吃了憋，也沒有阻攔，當即點了點頭，示意賀元盛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