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到手
隨著兩個紈絝的打賭，煙雨樓的老鴇子，也帶著清清出現在舞台上。
「我們清清年紀到了，要出閣了，媽媽我啊，是真捨不得，這麼好的女兒，今天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先是聲情並茂的說出一陣不舍的話，老鴇子這才進入主題：「媽媽我在怎麼不舍，也不能耽誤女兒啊，不過我的清清說了，她喜歡彈琴，所以入幕之賓，不僅要有錢，還必須要懂得彈琴才行！」
「媽媽，你快說規矩吧！」
「對對，別說廢話了……」
下面馬上有人起鬨，老鴇子看到眾人心急，也不在囉嗦，立刻說出了規矩。
規矩很簡單，就是出價的每一個人，必須先彈奏一曲。
其實所謂的規矩，都是面子工程，想參與的人，都會找人代替。
青樓的目的是賺錢，搞出這麼多噱頭，只是用來吸引人的，自然不會較真。
所以半個時辰過後，八個人就被選了出來。
這八個人，其中有七個彼此熟識，畢竟紈絝有紈絝的圈子，就算交情不深，也能混個臉熟。
到是一個富商打扮的人，沒有人認識，好像從沒在煙雨樓出現過。
不過生面孔來此，也十分正常，沒有人會注意。
第一關結束，競價很快開始，清清的身價不低，老鴇子直接要了一千兩。
這價碼看著不高，卻只是初夜的價錢，還僅僅起了個頭，接下來競價，才是重頭戲，價格往往會翻幾番。
「一千兩！」
「一千二百兩！」
「一千五百兩！」
「……」
數目很快漲了上去，直至陸定康出價：「三千兩！」才算停頓了一下，人們也把目光，看向了賀元朗。
煙雨樓的老鴇子，更是目光熱烈的看著賀元朗，哪怕是清清姑娘，雖未特意表現出什麼，卻眸光流轉，漏出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
賀元朗也沒讓眾人失望，馬上開口道：「四千兩！」
氣氛再次熱烈起來，老鴇子頓時心花怒放，她最喜歡看到紈絝之間較勁，這樣才能獲得最高的收益。
「四千五百兩！」陸定康也跟著叫價，不肯退讓半步！
「五千兩！」
「……」
兩個人你追我趕，價格很快上漲起來，這時別人也不在出價，就在旁邊看熱鬧。
直到賀元朗喊出八千兩，陸定康不開口了，因為他身上，只有七千多兩，這也是他的全部身家。
若非跟賀元朗鬥氣，陸定康不會帶這麼多銀子，更不會出這麼高的價錢。
「怎麼，陸大少爺出不起價錢啦，那清清姑娘，可就歸我啦！」
賀元朗笑著開口奚落，臉上的表情也很得意。
陸定康有些緊張起來，一個妓女，他倒是不太在意，可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打的賭，卻不能不履約。
而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賀元朗磕頭，這臉面他也丟不起。
「九千兩！」
在陸定康騎虎難下之時，一個聲音響起，眾人馬上轉過目光，看向發出聲音之人。
誰都沒想到，出價的竟然是陌生富商，只見他臉上帶笑，看著眾人把目光看過來，還點了點頭。
可眾人卻像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富商，畢竟誰都知道，這次競價是怎麼回事，現在出來個攪局的人，自然有些發蒙。
「賀大少爺，你還出價嗎？」
其他人發蒙，可老鴇子不會，因為出現攪局的人，她又能多賺一些。
「一萬兩！」
惡狠狠的看了富商一眼，賀元朗再次開口。
「一萬兩千兩！」
富商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又出了一個價錢，讓賀元朗變了臉色。
到是陸定康輕出了一口氣，看到賀元朗沒有說話，再次出言擠兌：「賀大少爺，你還出價嗎？」
賀元朗不說話了，表示放棄競爭，倒是看熱鬧的不幹了，起鬨般的出聲：「這賭局怎麼算？」
「是啊，這算誰輸、誰贏！」其他人也開口附和。
這時一個小斯走出人群，來到富商身邊，耳語了幾句。
富商聽完，臉色頓時變了，立刻對著老鴇子喊道：「我退出，剛剛的出價不算！」
賀元朗聞言臉色一喜，而陸定康卻狠狠看了富商一眼。
不過老鴇子可不同意，臉色一冷的開口：「這可不行，老爺，你把我們煙雨樓當成什麼地方了，可以任由你出爾反爾、耍著玩！」
「這、這……」
富商的臉色更難看，好在身邊的小斯，又對他耳語了幾句。
「這樣吧，兩位少爺，老朽喜歡扇子、字畫之類的古玩，你們可以拿些東西，跟老朽交換！」
富商這明顯是脫身之計，不過陸定康也好，賀元朗也罷，都想爭出個高低，自然不會反對。
看熱鬧的紈絝們，正愁熱鬧沒法繼續，聞言也紛紛開口贊成。
如此一來，事情定下了，賀元朗跟陸定康，都打發家人去拿東西。
家人走後，陸定康突然想到，賀元朗到底是出身侯府，擔心下人拿的東西不好，就親自回家一趟。
賀元朗沒有阻攔，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絕不會跑。
陸定康離開，可煙雨樓的熱烈氣氛不減，也沒有一個人離開，都在等著之後的賭局。
畢竟來青樓的，大多都是紈絝和找心情的，這種賭鬥的場面，自然會吸引他們。
一個時辰之後，賀元朗的下人，以及陸定康先後歸來。
在眾人的見證下，兩人各自拿出五六件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古物。
富商仔細看了看，這才從賀元朗的東西中，取出三件。
分別是一張古畫、一把扇子，以及一個晶瑩剔透的玉扳指。
雖然沒說出答案，可結果卻顯而易見，賀元朗的臉上，也漏出笑容。
這些東西，雖然價值不菲，卻不值萬兩白銀，他覺得賺了。
倒是陸定康的臉色，有些鐵青，神情掙扎了一會，大聲說道：「且慢，我這還有幾樣東西！」
說完之後，從一個家人手中，拿出了幾個盒子。
打開之後，分別漏出兩張字畫，三把扇子，和幾塊玉佩等小物件。
富商頓時眼睛一亮，重新挑選了一番，就從中取了一張字畫，一把扇子，以及一塊玉佩。
「清清姑娘是陸少爺的了？」
這句話一出口，情況馬上改變，陸定康得意的笑了出來：「哈哈哈……」
「你選好了！」
賀元朗冷冷的看著富商，臉上漏出幾分狠色。
「怎麼，賀大少爺想以勢壓人嗎？」
陸定康立馬上前幾步，擋在富商的面前。
「哼！」
不甘的冷哼一聲，賀元朗不在開口，富商見此，馬上後退幾步，悄悄的離開煙雨樓。
此時已經沒人注意富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賀元朗、陸定康二人，猜測事情會如何發展。
「賀大少爺，現在清清歸我，之前的賭約，是不是該履行了！」
紈絝可不懂什麼叫做見好就收，陸定康自然不會放過賀元朗，得理不饒人的步步緊逼。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人敢起鬨，哪怕是陸定康的跟班都沒有。
畢竟這麼丟臉的事，要是跟著起鬨，肯定會被記恨，賀元朗到是無所謂，可賀元盛卻讓人顧忌。
「你不要得寸進尺！」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給陸定康磕頭，這個臉可是丟大了。
「賀大少爺，大庭廣眾之下，你該不會不認帳吧！」
「你！」
賀元朗說不出話來，要是沒有別人，他肯定不會認帳，可這麼多人看著，要是基本的信譽都不講，會更讓人恥笑。
「快點吧，賀大少爺，清清姑娘還等著我去疼愛呢！」
知道自己不吐口，沒有台階下的賀元朗，一定會磕頭，陸定康便繼續催促。
「你狠！」
吐出了這兩個字，賀元朗咬著牙給陸定康跪下磕頭，然後迅速起身，快速跑出煙雨樓。
「哈哈哈……」
又是一陣暢快的笑聲響起，接著陸定康大聲喊道：「今天所有人的酒錢，都算在陸某人頭上！」
陸定康的話音一落，煙雨樓的氣氛，達到了一個高潮，看完熱鬧的眾人，開始吹捧這位大少爺……
煙雨樓外，剛剛離開的富商，出門不遠就被馬車接走。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馬車來到一個院子前，富商下車後，被兩個人領著，走進一個房間。
房間內點著油燈，一個年輕人閉著雙眼，穩穩的坐在油燈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富商進來，年輕人睜開眼睛，淡淡的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這是您要的東西！」
說著，就把東西放在年輕人面前，而後十分緊張的問道：「大人，我可以走了吧！」
「走，你要去哪？」
年輕人正是賀元盛，他一邊看著東西，一邊回應富商的話。
「大人不是說了，只要我辦好了此事，就放我離開！」
眼前的人，自然不是什麼富商，而是一個市井騙子，演技十分不錯。
「你孤家寡人一個，活的也夠累的，還是好好安歇吧！」
「大人，你……」
話音未落，跟著富商的兩個人，已經拿出了一條繩子，勒在此人的脖子上。
「嗚！嗚！嗚！」
掙扎了一會，富商斷了氣，只是睜大的眼睛，代表著心中非常不甘。
「我們清清年紀到了，要出閣了，媽媽我啊，是真捨不得，這麼好的女兒，今天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先是聲情並茂的說出一陣不舍的話，老鴇子這才進入主題：「媽媽我在怎麼不舍，也不能耽誤女兒啊，不過我的清清說了，她喜歡彈琴，所以入幕之賓，不僅要有錢，還必須要懂得彈琴才行！」
「媽媽，你快說規矩吧！」
「對對，別說廢話了……」
下面馬上有人起鬨，老鴇子看到眾人心急，也不在囉嗦，立刻說出了規矩。
規矩很簡單，就是出價的每一個人，必須先彈奏一曲。
其實所謂的規矩，都是面子工程，想參與的人，都會找人代替。
青樓的目的是賺錢，搞出這麼多噱頭，只是用來吸引人的，自然不會較真。
所以半個時辰過後，八個人就被選了出來。
這八個人，其中有七個彼此熟識，畢竟紈絝有紈絝的圈子，就算交情不深，也能混個臉熟。
到是一個富商打扮的人，沒有人認識，好像從沒在煙雨樓出現過。
不過生面孔來此，也十分正常，沒有人會注意。
第一關結束，競價很快開始，清清的身價不低，老鴇子直接要了一千兩。
這價碼看著不高，卻只是初夜的價錢，還僅僅起了個頭，接下來競價，才是重頭戲，價格往往會翻幾番。
「一千兩！」
「一千二百兩！」
「一千五百兩！」
「……」
數目很快漲了上去，直至陸定康出價：「三千兩！」才算停頓了一下，人們也把目光，看向了賀元朗。
煙雨樓的老鴇子，更是目光熱烈的看著賀元朗，哪怕是清清姑娘，雖未特意表現出什麼，卻眸光流轉，漏出一副我見猶憐的神情。
賀元朗也沒讓眾人失望，馬上開口道：「四千兩！」
氣氛再次熱烈起來，老鴇子頓時心花怒放，她最喜歡看到紈絝之間較勁，這樣才能獲得最高的收益。
「四千五百兩！」陸定康也跟著叫價，不肯退讓半步！
「五千兩！」
「……」
兩個人你追我趕，價格很快上漲起來，這時別人也不在出價，就在旁邊看熱鬧。
直到賀元朗喊出八千兩，陸定康不開口了，因為他身上，只有七千多兩，這也是他的全部身家。
若非跟賀元朗鬥氣，陸定康不會帶這麼多銀子，更不會出這麼高的價錢。
「怎麼，陸大少爺出不起價錢啦，那清清姑娘，可就歸我啦！」
賀元朗笑著開口奚落，臉上的表情也很得意。
陸定康有些緊張起來，一個妓女，他倒是不太在意，可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打的賭，卻不能不履約。
而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賀元朗磕頭，這臉面他也丟不起。
「九千兩！」
在陸定康騎虎難下之時，一個聲音響起，眾人馬上轉過目光，看向發出聲音之人。
誰都沒想到，出價的竟然是陌生富商，只見他臉上帶笑，看著眾人把目光看過來，還點了點頭。
可眾人卻像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富商，畢竟誰都知道，這次競價是怎麼回事，現在出來個攪局的人，自然有些發蒙。
「賀大少爺，你還出價嗎？」
其他人發蒙，可老鴇子不會，因為出現攪局的人，她又能多賺一些。
「一萬兩！」
惡狠狠的看了富商一眼，賀元朗再次開口。
「一萬兩千兩！」
富商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又出了一個價錢，讓賀元朗變了臉色。
到是陸定康輕出了一口氣，看到賀元朗沒有說話，再次出言擠兌：「賀大少爺，你還出價嗎？」
賀元朗不說話了，表示放棄競爭，倒是看熱鬧的不幹了，起鬨般的出聲：「這賭局怎麼算？」
「是啊，這算誰輸、誰贏！」其他人也開口附和。
這時一個小斯走出人群，來到富商身邊，耳語了幾句。
富商聽完，臉色頓時變了，立刻對著老鴇子喊道：「我退出，剛剛的出價不算！」
賀元朗聞言臉色一喜，而陸定康卻狠狠看了富商一眼。
不過老鴇子可不同意，臉色一冷的開口：「這可不行，老爺，你把我們煙雨樓當成什麼地方了，可以任由你出爾反爾、耍著玩！」
「這、這……」
富商的臉色更難看，好在身邊的小斯，又對他耳語了幾句。
「這樣吧，兩位少爺，老朽喜歡扇子、字畫之類的古玩，你們可以拿些東西，跟老朽交換！」
富商這明顯是脫身之計，不過陸定康也好，賀元朗也罷，都想爭出個高低，自然不會反對。
看熱鬧的紈絝們，正愁熱鬧沒法繼續，聞言也紛紛開口贊成。
如此一來，事情定下了，賀元朗跟陸定康，都打發家人去拿東西。
家人走後，陸定康突然想到，賀元朗到底是出身侯府，擔心下人拿的東西不好，就親自回家一趟。
賀元朗沒有阻攔，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絕不會跑。
陸定康離開，可煙雨樓的熱烈氣氛不減，也沒有一個人離開，都在等著之後的賭局。
畢竟來青樓的，大多都是紈絝和找心情的，這種賭鬥的場面，自然會吸引他們。
一個時辰之後，賀元朗的下人，以及陸定康先後歸來。
在眾人的見證下，兩人各自拿出五六件東西，都是價值不菲的古物。
富商仔細看了看，這才從賀元朗的東西中，取出三件。
分別是一張古畫、一把扇子，以及一個晶瑩剔透的玉扳指。
雖然沒說出答案，可結果卻顯而易見，賀元朗的臉上，也漏出笑容。
這些東西，雖然價值不菲，卻不值萬兩白銀，他覺得賺了。
倒是陸定康的臉色，有些鐵青，神情掙扎了一會，大聲說道：「且慢，我這還有幾樣東西！」
說完之後，從一個家人手中，拿出了幾個盒子。
打開之後，分別漏出兩張字畫，三把扇子，和幾塊玉佩等小物件。
富商頓時眼睛一亮，重新挑選了一番，就從中取了一張字畫，一把扇子，以及一塊玉佩。
「清清姑娘是陸少爺的了？」
這句話一出口，情況馬上改變，陸定康得意的笑了出來：「哈哈哈……」
「你選好了！」
賀元朗冷冷的看著富商，臉上漏出幾分狠色。
「怎麼，賀大少爺想以勢壓人嗎？」
陸定康立馬上前幾步，擋在富商的面前。
「哼！」
不甘的冷哼一聲，賀元朗不在開口，富商見此，馬上後退幾步，悄悄的離開煙雨樓。
此時已經沒人注意富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賀元朗、陸定康二人，猜測事情會如何發展。
「賀大少爺，現在清清歸我，之前的賭約，是不是該履行了！」
紈絝可不懂什麼叫做見好就收，陸定康自然不會放過賀元朗，得理不饒人的步步緊逼。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人敢起鬨，哪怕是陸定康的跟班都沒有。
畢竟這麼丟臉的事，要是跟著起鬨，肯定會被記恨，賀元朗到是無所謂，可賀元盛卻讓人顧忌。
「你不要得寸進尺！」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給陸定康磕頭，這個臉可是丟大了。
「賀大少爺，大庭廣眾之下，你該不會不認帳吧！」
「你！」
賀元朗說不出話來，要是沒有別人，他肯定不會認帳，可這麼多人看著，要是基本的信譽都不講，會更讓人恥笑。
「快點吧，賀大少爺，清清姑娘還等著我去疼愛呢！」
知道自己不吐口，沒有台階下的賀元朗，一定會磕頭，陸定康便繼續催促。
「你狠！」
吐出了這兩個字，賀元朗咬著牙給陸定康跪下磕頭，然後迅速起身，快速跑出煙雨樓。
「哈哈哈……」
又是一陣暢快的笑聲響起，接著陸定康大聲喊道：「今天所有人的酒錢，都算在陸某人頭上！」
陸定康的話音一落，煙雨樓的氣氛，達到了一個高潮，看完熱鬧的眾人，開始吹捧這位大少爺……
煙雨樓外，剛剛離開的富商，出門不遠就被馬車接走。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馬車來到一個院子前，富商下車後，被兩個人領著，走進一個房間。
房間內點著油燈，一個年輕人閉著雙眼，穩穩的坐在油燈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富商進來，年輕人睜開眼睛，淡淡的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這是您要的東西！」
說著，就把東西放在年輕人面前，而後十分緊張的問道：「大人，我可以走了吧！」
「走，你要去哪？」
年輕人正是賀元盛，他一邊看著東西，一邊回應富商的話。
「大人不是說了，只要我辦好了此事，就放我離開！」
眼前的人，自然不是什麼富商，而是一個市井騙子，演技十分不錯。
「你孤家寡人一個，活的也夠累的，還是好好安歇吧！」
「大人，你……」
話音未落，跟著富商的兩個人，已經拿出了一條繩子，勒在此人的脖子上。
「嗚！嗚！嗚！」
掙扎了一會，富商斷了氣，只是睜大的眼睛，代表著心中非常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