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亂起
第二天，西寧伯夫人，果然來到永寧侯府，也不知雙方怎麼談的，幾日之後，就定下婚約，送上聘禮。
聘禮不多，價值也不是很高，因為西寧伯府的經濟情況，同樣有些不好。
親事以定，賀元盛也按照約定，把五萬兩銀子，交給史氏，只是心中隱隱有些肉疼之感。
畢竟這些錢，不是飛來橫財，哪怕飄香居日進千金，也要一兩個月，才能賺回來。
可轉念一想，永昌帝還要煉丹，自己還能撈回來，這才平衡了一些。
而史氏湊足了銀子以後，很快以賀政的名義納捐，成了神京納捐的第一人。
永昌帝也沒有失信，給了賀政一個如意伯的爵位，只是這個爵位是恩封，不能世襲。
這倒是讓史氏有些失望，可變成伯爵的賀政，卻十分高興，還夢想著以此為起點，步入官場。
此舉也讓很多觀望的人，不再猶豫，畢竟後宮中，有錢人家的妃嬪不少，能夠用錢換取爵位，很多人都會動心。
只是永昌帝的信譽如何，誰都沒有底，這才沒有妄動，讓賀政拔了頭籌。
隨著妃嬪家人開始納捐，勛貴們也沒有辦法，紛紛慷慨解囊，畢竟誰也不想讓永昌帝惦記。
連賀元盛，也不出彩的捐了三千兩，表示自己的忠心之意。
短短半個月，納捐所得銀兩，已經超過百萬，永昌帝再也忍不住，準備出巡。
還沒等他拿定主意，要去什麼地方之時，玄誠道人進了宮，打著算卦的名義，給永昌帝算了一掛。
「皇上，本來貧道不該多言，可這幾日，西邊帝星明亮，好似有事發生，而卦象顯示，皇上這次出巡，最好一路向西！」
永昌帝馬上問道：「這是為何？」
「其中內情，貧道也看不出，只是天子西巡的話，也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玄誠說了些模稜兩可的話，因為他覺得，永昌帝真要西行，一定會出事，自然不敢說好話。
「朕這次出巡，就去西邊！」
永昌帝做了決定，畢竟此人有些迷信，輕易的被這番鬼話欺騙。
定下了西巡的決定，永昌帝又開口邀請：「這次出巡，不如道長陪朕一起去！」
「貧道方外之人，喜靜不喜動，煉製金丹之事，也不能中斷，只能拒絕皇上的美意了！」
猜到永昌帝西巡會出事，玄誠怎麼敢跟著，他可不想死於非命。
永昌帝也沒有強求，囑咐玄誠，有什麼需要，就找賀元盛，而後找來朝臣，研究西巡之事。
經過大半天的商討，西巡路線很快定下，已神京為起點，走河北、經山西，最後到達長安。
出行日期定在八月初一，屆時永昌帝會帶著一些大臣，在三大營兩萬將士的保護下出行。
朝中、則留下太子監國，首輔陸禾章輔政，一些小事可直接處理，若是軍國大事，需快馬送到皇帝鑾駕。
商議好一切之後，旨意傳出，各級官吏紛紛行動起來。
地方上也是大動干戈，很多官員打著接駕的名義，增加了各種苛捐雜稅，一時之間民怨沸騰。
皇帝還未出京，已經有很多地方發生民變，只是規模很小，影響不了大局。
葉雨夢的住處，賀元盛面帶憂愁之色，不停的走來走去。
「老爺，你不用煩心，這把火現在不燒起來，早晚也是要燒的！」
此時的葉雨夢，面前放著一張地形圖，正是永昌帝的出行路線。
「哎，這次恐怕真的不好收場了！」
如今的北方，旱災是日漸嚴重，尤其是西北一帶，很有可能絕收。
再加上官府的盤剝，老百姓要是不造反，恐怕才是怪事。
「收不了場最好，到時戰亂一起，老爺正好可以掌握乾坤！」
葉雨夢的人生經歷決定著，她沒有多少憐憫之心，普通百姓死的再多，她也不會在意。
「別說這些了，可想到要去什麼地方！」
「這！」
葉雨夢用手一指地圖，上面正好是長安兩個字。
「也好，不過一定要小心！」
「老爺放心！」
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不過老爺可要利用這段時間，跟太子多多接觸，否則廢了這麼多力氣，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賀元盛馬上點頭，腦海中出現了小德子的身影。
七月二十五，永昌帝西巡之前，葉雨夢帶著陳睿，以及幾十名錦衣衛，悄悄離開神京。
陝西，榆林府，一處高山之上，高家兄弟和幾百名亂民，正潛藏在這裡。
「大哥，昏君要西巡了，聽說要來咱們陝西！」
之前出去打探情報的高五，帶回了這個消息。
「真是昏君，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還有心思出巡遊玩！」高四不屑的回應。
「因為昏君出行，官府打著接駕的名義，又加了幾層稅，這樣一來，恐怕百姓要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正好，到時候跟著咱們兄弟，一起掀翻這個朝廷！」
高四的野心很大，尤其這一年多的逃亡，官府也沒抓住他，讓他的野心更大了。
「可是大哥，咱們就算是有些名氣，可以一呼百應，可臨時招募的農民軍，無法跟正規軍對抗啊！」
上一次起事，高家兄弟已經有了幾十萬部眾，卻還是被一擊即潰，所以高五知道，想要推翻朝廷，可不是靠一些農民就行的。
「你說這裡是哪！」
「大哥什麼意思？」
高四陰冷的一笑，諷刺的說道：「這裡可是邊關榆林，有很多合適的兵員！」
「大哥是想鼓動邊軍，加入我們！」
「不錯！」
「這！」
高五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為他沒想到，大哥會打邊軍的主意。
「大哥，人家是兵，咱們是賊，恐怕一見面，就要打起來。咱們又不能像裹挾百姓一般，一把火燒了他們的家園，如何能達到目的？」
高家兄弟作亂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了經驗，所以高五不看好此事。
「兵又如何，你可知道，這些邊軍，已經有半年沒發餉了，還發生了幾次譁變。
只要老子策劃一番，先逼著這些大頭兵，殺了他們的將領，再給他們銀子，就不信他們不跟老子一起干！」
如今的高四，已經越來越狡詐，所以想出了這種方法。
高五也有些心動，知道這種辦法的確可行。
高家兄弟打邊軍的主意，而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在陝西的各處府縣，彌勒教的骨幹們，早已行動起來。
如今的彌勒教，已經改名為紅燈會，搞出了幾個戲法，來迷惑百姓。
由於天氣乾旱，眼瞅著又是一個災年，愚昧的百姓，自然把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
所以紅燈會的傳教速度很快，僅僅幾個月，已經有了幾十萬信眾，可謂是聲勢浩大。
陝西的各級官吏，也發現了不妥，可彌勒教的右護法李虎，很了解陝西官員的作風，在大筆金銀鋪路的情況下，陝西的各級官員，對紅燈會的種種行為、視而不見。
如此一來，紅燈會的發展速度越來越快，很多地方，隱隱有些亂象，還流傳出反對官府的言論。
詭異的是，自從皇帝西巡的消息傳出之後，這些亂象很快消失不見。
神京城，昏暗的密室之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奮筆疾書，等寫完之後，搖了搖鈴鐺。
很快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密室，恭敬的說道：「國師！」
「把這封信送出去，告訴皇上，老朽會走一趟陝西，盡力把乾朝的軍隊拖在那裡，希望皇上可以利用好這次機會！」
聲音非常蒼老，若是有人聽過這個聲音，一定會發現，此人正是彌勒教教主。
「諾！」
黑影馬上回應，很快消失在暗室中。
八月初一，永昌帝出宮，在三大營兩萬將士的護衛下，開始西巡。
所謂的西巡，其實只是玩樂，所以永昌帝帶著十幾個妃子同行，西巡速度也非常慢。
每到一地，永昌帝還讓當地官員，獻上美女珍寶，全然不顧百姓死活。
不過普通百姓的慘狀，永昌帝也看不到，因為各級官府，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皇帝所經之處，全是歌舞昇平的景象。
而這種景象，也讓永昌帝心情大好，全然不知北方的百姓，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永昌帝離京，很有可能回不來了，賀元盛也沒了顧忌，開始接觸太子。
東宮，賀元盛、太子，還有小德子三人，打發了所有奴才，正在商議著什麼。
「殿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利用監國的時機，安插親信去三大營！」
賀元盛提出了這個意見，畢竟如今的天下，要出一場大亂子，兵權是最主要的東西。
「賀指揮使，如今天下太平，抓兵權有什麼用啊！」
小德子有些反對，因為他一個內宮太監，什麼都不了解，自然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本來太子聽到賀元盛的意見，已經點了點頭，可小德子的話一出口，他馬上沒了下文。
此舉也讓賀元盛意味到，在太子心中，自己比不了小德子。
有了這種想法的賀元盛，頓時有些懊惱，心想果然是疏不間親，哪怕小德子的地位低，在奪嫡之事上，出力也不多，可太子還是相信他。
而眼下的情況，又必須靠著太子，否則沒有名分大義，賀元盛想做什麼都不現實。
沒有辦法的賀元盛，只能開動腦筋，打算找出個合理的理由，說服兩人……
聘禮不多，價值也不是很高，因為西寧伯府的經濟情況，同樣有些不好。
親事以定，賀元盛也按照約定，把五萬兩銀子，交給史氏，只是心中隱隱有些肉疼之感。
畢竟這些錢，不是飛來橫財，哪怕飄香居日進千金，也要一兩個月，才能賺回來。
可轉念一想，永昌帝還要煉丹，自己還能撈回來，這才平衡了一些。
而史氏湊足了銀子以後，很快以賀政的名義納捐，成了神京納捐的第一人。
永昌帝也沒有失信，給了賀政一個如意伯的爵位，只是這個爵位是恩封，不能世襲。
這倒是讓史氏有些失望，可變成伯爵的賀政，卻十分高興，還夢想著以此為起點，步入官場。
此舉也讓很多觀望的人，不再猶豫，畢竟後宮中，有錢人家的妃嬪不少，能夠用錢換取爵位，很多人都會動心。
只是永昌帝的信譽如何，誰都沒有底，這才沒有妄動，讓賀政拔了頭籌。
隨著妃嬪家人開始納捐，勛貴們也沒有辦法，紛紛慷慨解囊，畢竟誰也不想讓永昌帝惦記。
連賀元盛，也不出彩的捐了三千兩，表示自己的忠心之意。
短短半個月，納捐所得銀兩，已經超過百萬，永昌帝再也忍不住，準備出巡。
還沒等他拿定主意，要去什麼地方之時，玄誠道人進了宮，打著算卦的名義，給永昌帝算了一掛。
「皇上，本來貧道不該多言，可這幾日，西邊帝星明亮，好似有事發生，而卦象顯示，皇上這次出巡，最好一路向西！」
永昌帝馬上問道：「這是為何？」
「其中內情，貧道也看不出，只是天子西巡的話，也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玄誠說了些模稜兩可的話，因為他覺得，永昌帝真要西行，一定會出事，自然不敢說好話。
「朕這次出巡，就去西邊！」
永昌帝做了決定，畢竟此人有些迷信，輕易的被這番鬼話欺騙。
定下了西巡的決定，永昌帝又開口邀請：「這次出巡，不如道長陪朕一起去！」
「貧道方外之人，喜靜不喜動，煉製金丹之事，也不能中斷，只能拒絕皇上的美意了！」
猜到永昌帝西巡會出事，玄誠怎麼敢跟著，他可不想死於非命。
永昌帝也沒有強求，囑咐玄誠，有什麼需要，就找賀元盛，而後找來朝臣，研究西巡之事。
經過大半天的商討，西巡路線很快定下，已神京為起點，走河北、經山西，最後到達長安。
出行日期定在八月初一，屆時永昌帝會帶著一些大臣，在三大營兩萬將士的保護下出行。
朝中、則留下太子監國，首輔陸禾章輔政，一些小事可直接處理，若是軍國大事，需快馬送到皇帝鑾駕。
商議好一切之後，旨意傳出，各級官吏紛紛行動起來。
地方上也是大動干戈，很多官員打著接駕的名義，增加了各種苛捐雜稅，一時之間民怨沸騰。
皇帝還未出京，已經有很多地方發生民變，只是規模很小，影響不了大局。
葉雨夢的住處，賀元盛面帶憂愁之色，不停的走來走去。
「老爺，你不用煩心，這把火現在不燒起來，早晚也是要燒的！」
此時的葉雨夢，面前放著一張地形圖，正是永昌帝的出行路線。
「哎，這次恐怕真的不好收場了！」
如今的北方，旱災是日漸嚴重，尤其是西北一帶，很有可能絕收。
再加上官府的盤剝，老百姓要是不造反，恐怕才是怪事。
「收不了場最好，到時戰亂一起，老爺正好可以掌握乾坤！」
葉雨夢的人生經歷決定著，她沒有多少憐憫之心，普通百姓死的再多，她也不會在意。
「別說這些了，可想到要去什麼地方！」
「這！」
葉雨夢用手一指地圖，上面正好是長安兩個字。
「也好，不過一定要小心！」
「老爺放心！」
頓了頓，又說了一句：「不過老爺可要利用這段時間，跟太子多多接觸，否則廢了這麼多力氣，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賀元盛馬上點頭，腦海中出現了小德子的身影。
七月二十五，永昌帝西巡之前，葉雨夢帶著陳睿，以及幾十名錦衣衛，悄悄離開神京。
陝西，榆林府，一處高山之上，高家兄弟和幾百名亂民，正潛藏在這裡。
「大哥，昏君要西巡了，聽說要來咱們陝西！」
之前出去打探情報的高五，帶回了這個消息。
「真是昏君，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還有心思出巡遊玩！」高四不屑的回應。
「因為昏君出行，官府打著接駕的名義，又加了幾層稅，這樣一來，恐怕百姓要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正好，到時候跟著咱們兄弟，一起掀翻這個朝廷！」
高四的野心很大，尤其這一年多的逃亡，官府也沒抓住他，讓他的野心更大了。
「可是大哥，咱們就算是有些名氣，可以一呼百應，可臨時招募的農民軍，無法跟正規軍對抗啊！」
上一次起事，高家兄弟已經有了幾十萬部眾，卻還是被一擊即潰，所以高五知道，想要推翻朝廷，可不是靠一些農民就行的。
「你說這裡是哪！」
「大哥什麼意思？」
高四陰冷的一笑，諷刺的說道：「這裡可是邊關榆林，有很多合適的兵員！」
「大哥是想鼓動邊軍，加入我們！」
「不錯！」
「這！」
高五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因為他沒想到，大哥會打邊軍的主意。
「大哥，人家是兵，咱們是賊，恐怕一見面，就要打起來。咱們又不能像裹挾百姓一般，一把火燒了他們的家園，如何能達到目的？」
高家兄弟作亂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了經驗，所以高五不看好此事。
「兵又如何，你可知道，這些邊軍，已經有半年沒發餉了，還發生了幾次譁變。
只要老子策劃一番，先逼著這些大頭兵，殺了他們的將領，再給他們銀子，就不信他們不跟老子一起干！」
如今的高四，已經越來越狡詐，所以想出了這種方法。
高五也有些心動，知道這種辦法的確可行。
高家兄弟打邊軍的主意，而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在陝西的各處府縣，彌勒教的骨幹們，早已行動起來。
如今的彌勒教，已經改名為紅燈會，搞出了幾個戲法，來迷惑百姓。
由於天氣乾旱，眼瞅著又是一個災年，愚昧的百姓，自然把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
所以紅燈會的傳教速度很快，僅僅幾個月，已經有了幾十萬信眾，可謂是聲勢浩大。
陝西的各級官吏，也發現了不妥，可彌勒教的右護法李虎，很了解陝西官員的作風，在大筆金銀鋪路的情況下，陝西的各級官員，對紅燈會的種種行為、視而不見。
如此一來，紅燈會的發展速度越來越快，很多地方，隱隱有些亂象，還流傳出反對官府的言論。
詭異的是，自從皇帝西巡的消息傳出之後，這些亂象很快消失不見。
神京城，昏暗的密室之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奮筆疾書，等寫完之後，搖了搖鈴鐺。
很快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密室，恭敬的說道：「國師！」
「把這封信送出去，告訴皇上，老朽會走一趟陝西，盡力把乾朝的軍隊拖在那裡，希望皇上可以利用好這次機會！」
聲音非常蒼老，若是有人聽過這個聲音，一定會發現，此人正是彌勒教教主。
「諾！」
黑影馬上回應，很快消失在暗室中。
八月初一，永昌帝出宮，在三大營兩萬將士的護衛下，開始西巡。
所謂的西巡，其實只是玩樂，所以永昌帝帶著十幾個妃子同行，西巡速度也非常慢。
每到一地，永昌帝還讓當地官員，獻上美女珍寶，全然不顧百姓死活。
不過普通百姓的慘狀，永昌帝也看不到，因為各級官府，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皇帝所經之處，全是歌舞昇平的景象。
而這種景象，也讓永昌帝心情大好，全然不知北方的百姓，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永昌帝離京，很有可能回不來了，賀元盛也沒了顧忌，開始接觸太子。
東宮，賀元盛、太子，還有小德子三人，打發了所有奴才，正在商議著什麼。
「殿下，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利用監國的時機，安插親信去三大營！」
賀元盛提出了這個意見，畢竟如今的天下，要出一場大亂子，兵權是最主要的東西。
「賀指揮使，如今天下太平，抓兵權有什麼用啊！」
小德子有些反對，因為他一個內宮太監，什麼都不了解，自然不知道現在的情況。
本來太子聽到賀元盛的意見，已經點了點頭，可小德子的話一出口，他馬上沒了下文。
此舉也讓賀元盛意味到，在太子心中，自己比不了小德子。
有了這種想法的賀元盛，頓時有些懊惱，心想果然是疏不間親，哪怕小德子的地位低，在奪嫡之事上，出力也不多，可太子還是相信他。
而眼下的情況，又必須靠著太子，否則沒有名分大義，賀元盛想做什麼都不現實。
沒有辦法的賀元盛，只能開動腦筋，打算找出個合理的理由，說服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