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下死手
突然被士兵圍了大帳，賀元盛的神情十分凝重，因為士兵鬧事，如果應對不當的話，很容易引發兵變。
好在事情還在可控範圍之內，士兵們僅僅是包圍帥帳，並沒有更激烈的行為。
「大人，士兵們在鬧響！」
去外面打探消息的老周，很快回來匯報。
「鬧響！」
賀元盛重複了一遍，接著把眼一迷，面漏思索之色。
「大人，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看到賀元盛不說話，老周有些急了，因為眼下的情況，很容易形成兵變。
屆時僅僅憑藉二三百名錦衣衛，根本無法保證安全。
「不急！」
知道是士兵鬧響，賀元盛反而不太著急，因為皇帝出巡之前，已經給三大營發了一個月餉銀，按照道理來說，士兵的情緒應該緩解一些，不會鬧出太大的亂子。
「大人？」
老周不知賀元盛的想法，還是非常急切，因為他當過十幾年兵，知道這種事，一個應對不當，就會演變成滔天大禍。
「不用擔心，看看各營將領，都在幹什麼！」
賀元盛已經想到，此事應該是一些將領搞鬼，只是不知有多少人參與。
一刻鐘的時間過後，王文遠急匆匆的趕到中軍大帳，安撫鬧響的士兵。
可士兵鬧響，豈是這麼容易解決的，王文遠又是孤身一人，根本安撫不了。
「看來此事、不是王文遠策劃的！」
帥帳中的賀元盛，看到了這一切，低聲的自言自語。
又過了一會，形勢沒有任何轉變，而圍著帥帳的士兵，卻越來越多，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大人，在不想辦法，事情要彈壓不下去了！」
看到形勢愈演愈烈，老周是真急了，頓了頓，開口建議：「不如去別處調兵，先保證安全！」
「不用！」
淡然的拒絕之後，賀元盛邁步走出帥帳，直面鬧響的士兵。
此時參與鬧響的士兵，已經接近萬人，把中軍大帳圍了個水泄不通，若非有錦衣衛擋著，恐怕已經衝進來了。
「賀監軍，士兵們鬧響！」
看到賀元盛出來，王文遠馬上走了過來，急切的開口。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此事背後有人策劃！」
這是王文遠的一種表態，表明此事與己無關，因為眾將私下鼓動士兵鬧響，等於把他賣了。
而有空額的把柄，就算賀元盛灰溜溜的離開三千營，他這個代掌軍務的副將，也會被記恨。
日後一旦捅出此事，程松是天子親信，絕不會有事，他這個兩頭不靠的副將，很有可能成為替罪羊。
點了點頭，賀元盛淡淡的道：「無事！」
此時，鬧響的士兵也看到賀元盛出來，情緒更加激動，紛紛上前，錦衣衛都要阻攔不住。
賀元盛見此，當即吩咐老周：「你找幾個嗓門大的，我說什麼，就重複什麼！」
「諾！」
很快十幾個錦衣衛，站在賀元盛面前。
「本官來此之前，曾向太子討了一個月的恩餉，只是還未拿到，需要三天世間，軍餉才能下發！」
賀元盛的話音一落，十幾個錦衣衛，馬上大聲重複。
聲音傳出去以後，鬧響的士兵們，情緒穩定一些，畢竟在等三天，就能拿到一個月的軍餉。
這也是之前的那場大比武，賀元盛說到做到，不打半點折扣的下發賞銀，取得了士兵們的信任。
「不過三大營欠響已久，想要完全解決，還需一段時日，本官只能盡力保證，今後的日子，朝廷不在欠響！」
這番話一說完，下面的士兵高興起來，畢竟普通士兵，最關心的就是軍餉。
如今賀元盛的這種保證，自然深得人心，只要能做到這一點，這隻軍隊，很快就能掌握。
可這番話，卻讓王文遠有些狐疑，因為國庫空虛，軍中欠響已成常態，根本不可能解決。
「可你們鬧響，是以下犯上，本官不能不追究！」
頓了頓，話鋒一轉的說道：「不過此事情有可原，本官只追究主犯，其餘人會從輕處罰。」
賀元盛前面的話，讓士兵們恐懼，可後面的話，卻讓眾人放心。
接下來，在賀元盛鄭重承諾，三日之後一定發餉的情況下，士兵們緩緩散去。
士兵徹底散去，賀元盛當即喊道：「敲聚將鼓！」
老周頓時吃了一驚，因為聚將鼓可不是隨便敲的，沒有大事發生的情況下，哪怕是軍中主將，也不能如此。
因為聚將鼓一響，軍隊立刻集結，做好戰鬥準備，而眾將也要在短時間內來到中軍大帳，否則要行軍法。
「監軍，此事不妥吧！」
一旁的王文遠馬上開口，因為聚將鼓一響，代表著事情大了。
賀元盛沒有回應，而是看了一眼老周。
「諾！
在也不敢多想，老周迅速走到聚將鼓前，用力敲打。
「咚咚咚……」
隨著陣陣鼓聲傳出，三千營的士兵、下意識的集結待命，只是不知出了什麼事。
聚在一起的一眾將領，也大吃一驚，都知道要出大事。
可聚將鼓響，若是限時不到，馬上就可以行軍法，哪怕一眾將領心慌，也必須趕往中軍大帳。
盞茶時間過後，三大營千總以上的武官，全都出現在中軍大帳，只是所有高級武將的臉色，都不太好。
賀元盛也不說話，等人到齊了之後，吩咐老周：「立刻帶人調查，看看這次鬧響，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挑唆。」
「諾！」
老周馬上點頭，然後帶人出了帥帳。
此言也讓眾將的臉色更加難看，因為此事一旦調查，根本隱瞞不住。
何況一眾將領都被困在中軍大帳，想安排人頂罪都做不到。
王文遠也終於明白，賀元盛為什麼在第一時間，敲響了聚將鼓，就是讓眾將沒有善後的時間。
過了一個多時辰，這周這才回來，對著賀元盛耳語了幾句。
「人都帶來了嗎？」
「都帶來了！」
「帶上來！」
很快幾十個士兵，被押了上來，大帳內的氣氛，也變得十分緊張。
因為這些士兵，都是眾將的親兵，也是傳播留言，鼓動鬧響的那些人。
「看來參與此事的人不少啊！」
賀元盛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繼續開口：「不過各位也不用擔心，本官說了，此事會從輕發落！」
「來人，將這些人推出去，重打三十軍棍。
話音一落，老周等人當即推著士兵們離開，緊接著，外面傳來陣陣慘叫聲。
「侯文杰，你可知罪！」
發落完了這些士兵，賀元盛對著侯文杰喊道。
「不知！」
侯文杰站了出來，十分硬氣的回應。
他知道，事情已經暴露，求饒也沒用，還不如硬氣一點，什麼都不肯承認。
「還敢犟嘴！」
不屑的說了一句，接著繼續開口：「現以查明，侯文杰欺上瞞下，私吞軍餉，並鼓動士兵作亂、其罪當誅！」
侯文杰頓時變了臉色，知道賀元盛這要是要往死里整他，因為鼓動鬧響、和鼓動士兵作亂，可不是一回事。
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押入詔獄，嚴刑審問」八個字。
此言一出，馬上有錦衣衛快速上前，將侯文杰綁了起來。
「你這是公報私仇！」
侯文杰大聲叫嚷，眼睛也有些紅了，還用目光看向其他人，希望有人站出來說話。
讓他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連跟他關係不錯的秦耀祖、也是如此。
很快侯文杰被帶走，帥帳裡面也變的鴉雀無聲，氣氛十分壓抑。
「侯文杰是鼓動士兵作亂的首犯，眾將認可否？」
眾將都不說話，也不知賀元盛的目的，紛紛用目光交流。
「若是沒有異議，各位一起聯名上奏，本官也就不往下查了！」
賀元盛的意思很明顯，若是事情到侯文杰為止，他也不在追究，若是有人幫他說話，就要繼續調查。
「侯文杰罪該萬死！」
王文遠第一個開口，緊接著是秦耀祖，而後眾將紛紛表態。
畢竟死一個人，總比繼續調查要好，何況侯文杰的人緣也不怎麼樣，自然是牆倒眾人推。
待眾將紛紛表態，賀元盛繼續開口：「各位日後不要在搞小動作，補充兵員之事，也要儘快完成，若是有下一次，別怪本官不客氣。」
此時眾將的氣勢，已經被徹底打下去，自然不敢說什麼。
只有王文遠的臉上，漏出複雜的表情，看著賀元盛的目光，也十分忌憚。
「大人，為何不趁機多收拾幾個？」
散帳之後，老周開口詢問，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法不責眾啊！」
這麼多武將加在一起，賀元盛哪怕有太子做靠山，也不敢做的太過。
否則的話，反彈會很大，甚至直接讓他滾出軍營。
無奈之下，賀元盛只能放過大多數，打擊一個人。
而輔國公府已經敗落，連侯文杰都從五軍營副將，變成了三千營游擊，再加上之前的仇怨，賀元盛不收拾他收拾誰。
如今眾將聯名上奏，敲定了此事的責任人，已經是不錯的結局。
賀元盛的答案，讓老周明白了什麼，也不在多說。
「仔細審訊侯文杰，最好連侯英的違法亂紀也審出來！」
這時賀元盛又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陰冷，擺明了要搞死侯家。
因為現在的賀元盛，已經深諳、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道理，心也越來越狠，自然不會留手，免得養虎為患。
「諾！」
老周立刻回應，而後出去安排。
好在事情還在可控範圍之內，士兵們僅僅是包圍帥帳，並沒有更激烈的行為。
「大人，士兵們在鬧響！」
去外面打探消息的老周，很快回來匯報。
「鬧響！」
賀元盛重複了一遍，接著把眼一迷，面漏思索之色。
「大人，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看到賀元盛不說話，老周有些急了，因為眼下的情況，很容易形成兵變。
屆時僅僅憑藉二三百名錦衣衛，根本無法保證安全。
「不急！」
知道是士兵鬧響，賀元盛反而不太著急，因為皇帝出巡之前，已經給三大營發了一個月餉銀，按照道理來說，士兵的情緒應該緩解一些，不會鬧出太大的亂子。
「大人？」
老周不知賀元盛的想法，還是非常急切，因為他當過十幾年兵，知道這種事，一個應對不當，就會演變成滔天大禍。
「不用擔心，看看各營將領，都在幹什麼！」
賀元盛已經想到，此事應該是一些將領搞鬼，只是不知有多少人參與。
一刻鐘的時間過後，王文遠急匆匆的趕到中軍大帳，安撫鬧響的士兵。
可士兵鬧響，豈是這麼容易解決的，王文遠又是孤身一人，根本安撫不了。
「看來此事、不是王文遠策劃的！」
帥帳中的賀元盛，看到了這一切，低聲的自言自語。
又過了一會，形勢沒有任何轉變，而圍著帥帳的士兵，卻越來越多，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大人，在不想辦法，事情要彈壓不下去了！」
看到形勢愈演愈烈，老周是真急了，頓了頓，開口建議：「不如去別處調兵，先保證安全！」
「不用！」
淡然的拒絕之後，賀元盛邁步走出帥帳，直面鬧響的士兵。
此時參與鬧響的士兵，已經接近萬人，把中軍大帳圍了個水泄不通，若非有錦衣衛擋著，恐怕已經衝進來了。
「賀監軍，士兵們鬧響！」
看到賀元盛出來，王文遠馬上走了過來，急切的開口。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此事背後有人策劃！」
這是王文遠的一種表態，表明此事與己無關，因為眾將私下鼓動士兵鬧響，等於把他賣了。
而有空額的把柄，就算賀元盛灰溜溜的離開三千營，他這個代掌軍務的副將，也會被記恨。
日後一旦捅出此事，程松是天子親信，絕不會有事，他這個兩頭不靠的副將，很有可能成為替罪羊。
點了點頭，賀元盛淡淡的道：「無事！」
此時，鬧響的士兵也看到賀元盛出來，情緒更加激動，紛紛上前，錦衣衛都要阻攔不住。
賀元盛見此，當即吩咐老周：「你找幾個嗓門大的，我說什麼，就重複什麼！」
「諾！」
很快十幾個錦衣衛，站在賀元盛面前。
「本官來此之前，曾向太子討了一個月的恩餉，只是還未拿到，需要三天世間，軍餉才能下發！」
賀元盛的話音一落，十幾個錦衣衛，馬上大聲重複。
聲音傳出去以後，鬧響的士兵們，情緒穩定一些，畢竟在等三天，就能拿到一個月的軍餉。
這也是之前的那場大比武，賀元盛說到做到，不打半點折扣的下發賞銀，取得了士兵們的信任。
「不過三大營欠響已久，想要完全解決，還需一段時日，本官只能盡力保證，今後的日子，朝廷不在欠響！」
這番話一說完，下面的士兵高興起來，畢竟普通士兵，最關心的就是軍餉。
如今賀元盛的這種保證，自然深得人心，只要能做到這一點，這隻軍隊，很快就能掌握。
可這番話，卻讓王文遠有些狐疑，因為國庫空虛，軍中欠響已成常態，根本不可能解決。
「可你們鬧響，是以下犯上，本官不能不追究！」
頓了頓，話鋒一轉的說道：「不過此事情有可原，本官只追究主犯，其餘人會從輕處罰。」
賀元盛前面的話，讓士兵們恐懼，可後面的話，卻讓眾人放心。
接下來，在賀元盛鄭重承諾，三日之後一定發餉的情況下，士兵們緩緩散去。
士兵徹底散去，賀元盛當即喊道：「敲聚將鼓！」
老周頓時吃了一驚，因為聚將鼓可不是隨便敲的，沒有大事發生的情況下，哪怕是軍中主將，也不能如此。
因為聚將鼓一響，軍隊立刻集結，做好戰鬥準備，而眾將也要在短時間內來到中軍大帳，否則要行軍法。
「監軍，此事不妥吧！」
一旁的王文遠馬上開口，因為聚將鼓一響，代表著事情大了。
賀元盛沒有回應，而是看了一眼老周。
「諾！
在也不敢多想，老周迅速走到聚將鼓前，用力敲打。
「咚咚咚……」
隨著陣陣鼓聲傳出，三千營的士兵、下意識的集結待命，只是不知出了什麼事。
聚在一起的一眾將領，也大吃一驚，都知道要出大事。
可聚將鼓響，若是限時不到，馬上就可以行軍法，哪怕一眾將領心慌，也必須趕往中軍大帳。
盞茶時間過後，三大營千總以上的武官，全都出現在中軍大帳，只是所有高級武將的臉色，都不太好。
賀元盛也不說話，等人到齊了之後，吩咐老周：「立刻帶人調查，看看這次鬧響，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挑唆。」
「諾！」
老周馬上點頭，然後帶人出了帥帳。
此言也讓眾將的臉色更加難看，因為此事一旦調查，根本隱瞞不住。
何況一眾將領都被困在中軍大帳，想安排人頂罪都做不到。
王文遠也終於明白，賀元盛為什麼在第一時間，敲響了聚將鼓，就是讓眾將沒有善後的時間。
過了一個多時辰，這周這才回來，對著賀元盛耳語了幾句。
「人都帶來了嗎？」
「都帶來了！」
「帶上來！」
很快幾十個士兵，被押了上來，大帳內的氣氛，也變得十分緊張。
因為這些士兵，都是眾將的親兵，也是傳播留言，鼓動鬧響的那些人。
「看來參與此事的人不少啊！」
賀元盛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繼續開口：「不過各位也不用擔心，本官說了，此事會從輕發落！」
「來人，將這些人推出去，重打三十軍棍。
話音一落，老周等人當即推著士兵們離開，緊接著，外面傳來陣陣慘叫聲。
「侯文杰，你可知罪！」
發落完了這些士兵，賀元盛對著侯文杰喊道。
「不知！」
侯文杰站了出來，十分硬氣的回應。
他知道，事情已經暴露，求饒也沒用，還不如硬氣一點，什麼都不肯承認。
「還敢犟嘴！」
不屑的說了一句，接著繼續開口：「現以查明，侯文杰欺上瞞下，私吞軍餉，並鼓動士兵作亂、其罪當誅！」
侯文杰頓時變了臉色，知道賀元盛這要是要往死里整他，因為鼓動鬧響、和鼓動士兵作亂，可不是一回事。
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押入詔獄，嚴刑審問」八個字。
此言一出，馬上有錦衣衛快速上前，將侯文杰綁了起來。
「你這是公報私仇！」
侯文杰大聲叫嚷，眼睛也有些紅了，還用目光看向其他人，希望有人站出來說話。
讓他失望的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連跟他關係不錯的秦耀祖、也是如此。
很快侯文杰被帶走，帥帳裡面也變的鴉雀無聲，氣氛十分壓抑。
「侯文杰是鼓動士兵作亂的首犯，眾將認可否？」
眾將都不說話，也不知賀元盛的目的，紛紛用目光交流。
「若是沒有異議，各位一起聯名上奏，本官也就不往下查了！」
賀元盛的意思很明顯，若是事情到侯文杰為止，他也不在追究，若是有人幫他說話，就要繼續調查。
「侯文杰罪該萬死！」
王文遠第一個開口，緊接著是秦耀祖，而後眾將紛紛表態。
畢竟死一個人，總比繼續調查要好，何況侯文杰的人緣也不怎麼樣，自然是牆倒眾人推。
待眾將紛紛表態，賀元盛繼續開口：「各位日後不要在搞小動作，補充兵員之事，也要儘快完成，若是有下一次，別怪本官不客氣。」
此時眾將的氣勢，已經被徹底打下去，自然不敢說什麼。
只有王文遠的臉上，漏出複雜的表情，看著賀元盛的目光，也十分忌憚。
「大人，為何不趁機多收拾幾個？」
散帳之後，老周開口詢問，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法不責眾啊！」
這麼多武將加在一起，賀元盛哪怕有太子做靠山，也不敢做的太過。
否則的話，反彈會很大，甚至直接讓他滾出軍營。
無奈之下，賀元盛只能放過大多數，打擊一個人。
而輔國公府已經敗落，連侯文杰都從五軍營副將，變成了三千營游擊，再加上之前的仇怨，賀元盛不收拾他收拾誰。
如今眾將聯名上奏，敲定了此事的責任人，已經是不錯的結局。
賀元盛的答案，讓老周明白了什麼，也不在多說。
「仔細審訊侯文杰，最好連侯英的違法亂紀也審出來！」
這時賀元盛又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陰冷，擺明了要搞死侯家。
因為現在的賀元盛，已經深諳、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的道理，心也越來越狠，自然不會留手，免得養虎為患。
「諾！」
老周立刻回應，而後出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