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南下
「什麼事？」崇興帝的語氣帶著些火氣，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的煩心事太多。
「錦衣衛密報，以吏部尚書楚忠平為首的一眾朝臣，秘密聯繫東南五省（江蘇，浙江，安徽，江西，福建）的官員，想遵從太上皇的旨意，派兵入陝西勤王！」
「你說什麼？」
崇興帝的臉色變了，他雖然登上帝位，可心中還是有些顧忌，就怕永昌帝歸來。
屆時這天下，到底是聽皇帝的，還是聽太上皇的，可就說不準了。
看著崇興帝吃驚的樣子，小德子又重複了一遍，最後開口說道：「皇上要拿個主意啊，若是東南五省的軍隊入陝勤王，迎太上皇回京，可就不妙了。」
頓了頓，又開口建議：「奴婢覺得，應該立刻派人南下，控制住東南五省的局勢，免得有人趁機作亂！」
「沒有朝廷的命令，誰敢擅自出兵！」
崇興帝恨恨的說道，可心中卻有些恐懼，因為永昌帝給他的壓力很大。
這話讓小德子神情一苦，一旁的趙文煜，也嘆了口氣，暗自想到，人家遵都從太上皇旨意了，擺明了是不把朝廷的政令放在眼裡。
可現在的他，跟崇興帝是一體的，若真控制不住局勢，讓永昌帝回來，麻煩就大了。
思索了一番，開口道：「皇上，據臣所知，楚忠平一黨，雖出身浙江，可黨羽遍布東南五省，這五個省份，也是讀書人最多的地方，若是因官紳一體納糧之事，他們真有可能……」
說到這裡，趙文煜不在說了，話裡面的意思也很明顯。
「該死的！」
崇興帝恨恨的罵了一句，神情也在不停的變換。
「皇上，必須要快些派人南下，穩定東南五省的局勢，最好是賀提督親自出馬！」
無論是推行官紳一體納糧，還是阻止東南五省的軍隊西進勤王，都是一件難辦的事，這個時候，小德子自然會想起賀元盛。
和小德子有相同看法的人，還有崇興帝，因為除了賀元盛，他還真無人可用。
「傳旨，召賀元盛立刻入宮！」
很快就有小太監出去傳旨，半個時辰之後，賀元盛出現在東暖閣。
「參見皇上！」
「免了！」
由於事情緊急，崇興帝的聲調都有些變化，這讓賀元盛暗笑一聲，心中想著，你越著急，我取得的權利越大。
在幾天前，賀元盛就知道楚忠平一黨謀劃的事，比錦衣衛要早得多。
不過為了掌握更多的權利，便裝成什麼都不知道，還幫著遮掩幾天，直至今日，才被錦衣衛得到消息。
「賀提督，出大事了……」
這時小德子開口了，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賀元盛也裝成十分吃驚的樣子，臉色凝重的說道：「皇上，必須派人南下，穩住局勢！」
「朕也有此意，可滿朝文武，能讓朕放心的，只有賀卿一人！」
說到這裡，崇興帝的目光有些愧疚，畢竟京官的地位，要高於地方官。
何況賀元盛是京營提督，掌握大權，貿然讓其出京，算是一種貶斥。
「臣願意為皇上分憂！」
賀元盛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讓崇興帝更感動了。
這時又想起了浙江的倭寇之患，崇興帝再次開口：「東南還有一個隱憂，杭州知府上奏，說沿海出現大量倭寇，洗劫了杭州附近的村鎮……」
說著，崇興帝就把奏摺遞給賀元盛，神情是一片凝重之意。
「皇上，無論是對付沿海的倭寇，還是穩定東南五省的局勢，都是一件難事，若是臣孤身南下，恐怕難以達到目的！」
看過了奏摺之後，賀元盛提出了要求，這也在崇興帝的意料之內，畢竟東南五省的情況不穩定。
可現在的神京，只有十五萬人馬，若是賀元盛帶走太多，他心中沒底。
思索了一下，崇興帝緩緩的開口：「賀卿，你提督京營，應該知道京中兵馬不多，朕只能給你三萬兵馬！」
「三萬足以！」
三萬精兵，賀元盛肯定會挑選一手訓練出來的三千營嫡系，有了這個班底，無論是消滅倭寇，還是穩定東南局勢，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畢竟東南承平日久，軍隊戰力不堪，賀元盛還真不放在心上。
君臣兩人的話一說完，趙文煜站了出來，小心的說道：「皇上，三萬人馬南下，耗費不小，朝廷恐怕難以支撐！」
此言又讓崇興帝頭疼了，半天沒有說話，而一旁的賀元盛，趁機開口說道：「皇上，我朝沿海地區，有巨大的貿易量，現在朝廷沒錢，可以收商稅，彌補軍費。」
崇興帝眼睛一亮，馬上開口道：「賀卿聽旨！」
賀元盛立刻跪下，只聽崇興帝鄭重的說道：「朕命你為欽差，海務大臣，督師浙江，節制東南五省所有軍隊！」
頓了頓，又開口說道：「一定要穩住東南五省的局勢，不能讓任何軍隊西進，再查倭寇之事的真假，若是真的，盡力滅掉這些倭寇！」
「臣領旨！」
離開皇宮之後，賀元盛去了葉雨夢的小院，笑著說道：「一切順利，這可真是老天爺幫忙啊！」
「恭喜老爺！」葉雨夢笑道。
本來二人謀劃的，只有浙江督師一職，誰知幾天前，突然查到楚忠平等官員，竟然密謀派兵西進，迎回永昌帝。
此事讓賀元盛看到了機會，因為崇興帝最忌憚的，就是被困陝西的永昌帝。
若是東南五省，真的派兵西進，不管能不能剿滅叛亂，只要把永昌帝迎回神京，局勢就會大變，這是崇興帝不允許的。
所以他在暗中，掩蓋了這個消息，以便拖延時間。
直至今日杭州知府的奏摺到了，才讓消息暴露。
如此一來，無論是浙江的倭寇之患，還是穩定東南的局勢，都要有軍隊壓陣，賀元盛就可以趁機要兵、要權。
如今不只浙江的軍政大權在手，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執掌海務，節制其餘四省軍務，情況比之前謀劃的，要好的多。
「如今成為欽差，還是海務大臣，很多計劃，到是用不到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賀元盛繼續開口，腦海中也在思考，南下之後要怎辦。
原來的計劃，是以剿滅倭寇為名，帶兵出京，最好在得個督師浙江的名義。
而後以軍費不足的理由，謀劃海務，畢竟朝廷不知道海務有多大的利潤，應該會同意此事。
可現在一步到位，很多謀劃，都用不到了，只要穩定東南五省的局勢，就可以緩緩積攢實力。
「當務之急，是破壞楚忠平等人的謀劃，若真有人的率兵西進，迎回太上皇，可就麻煩了！」葉雨夢道。
「你先行南下，給老爺打個前站，免得東南五省的官員，率兵西進了，我們這邊還不知道！」
崇興帝讓賀元盛南下，首要之事，就是穩定東南五省的形勢，他自然要放在首位。
否則的話，一旦東南五省軍隊西進，真把永昌帝迎回神京，對誰都是個麻煩。
「老爺放心，我明日動身！」
第二天一早，葉雨夢帶著環兒，以及幾十個護衛，悄悄南下。
而賀元盛，則在三千營點兵，把自己的嫡系，抽調出來，並籌備糧草、準備南下。
五日之後，一切準備就緒，集結起來的三萬將士，開始南下。
賀元盛這一走，神京城內的崇興帝，徹底放下心來，自言自語的說道：「總算安心了！」
此次賀元盛南下，對崇興帝來說，是一舉兩得之事，既可以穩定東南的局勢，還可以防止出現權臣。
因為賀元盛離開京師，三大營的兵權，就會回到崇興帝手中。
而小德子，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暗自想著，賀元盛啊賀元盛，你就在東南五省呆著吧，再也不會有人，跟咱家爭權了……
南京城，江蘇巡撫衙門中，東南五省的巡撫、總兵，匯聚一堂，正在密謀著什麼。
浙江巡撫李善才最先開口：「各位同僚，京中的來信，你們都知道了，本官是贊同楚尚書的意思，不知道你們的想法！」
江蘇巡撫陳士駿開口道：「皇上肆意妄為，想要更改祖制，必會導致天下大亂，現在只有迎回太上皇，重掌超綱，才能改變這一切。
老夫贊同楚尚書的想法，派兵西進，迎回太上皇！」
安徽巡撫馬凱反對：「說的容易，可陝西那麼亂，沒個十幾萬兵馬，怎能打通潼關，迎回太上皇。
何況朝廷無旨，擅自動兵，萬一皇上怪罪下來，在座的各位，還想要腦袋嗎！」
江西、福建兩省的巡撫，也跟著發表意見，他們和馬凱的態度一樣，都有些擔心。
這是因為，東南五省的巡撫，包括楚忠平在內，雖然是一黨（浙黨），可關係卻不一樣。
楚忠平、李善才、以及陳士駿，彼此都是姻親，關係非常密切，而馬凱跟其餘兩位巡撫，雖然也是浙黨，關係卻稍微遠些，跟那三人不能比，所以態度不那麼堅定。
至於五省總兵，雖然品級高，可糧餉全都掌握在文官手中，自然要聽巡撫的命令，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多少發言權。
五個巡撫的態度不同，事情也僵持下來，就在李善才想辦法說服三人的時候，一個官差跑了進來，遞上一封信……
「錦衣衛密報，以吏部尚書楚忠平為首的一眾朝臣，秘密聯繫東南五省（江蘇，浙江，安徽，江西，福建）的官員，想遵從太上皇的旨意，派兵入陝西勤王！」
「你說什麼？」
崇興帝的臉色變了，他雖然登上帝位，可心中還是有些顧忌，就怕永昌帝歸來。
屆時這天下，到底是聽皇帝的，還是聽太上皇的，可就說不準了。
看著崇興帝吃驚的樣子，小德子又重複了一遍，最後開口說道：「皇上要拿個主意啊，若是東南五省的軍隊入陝勤王，迎太上皇回京，可就不妙了。」
頓了頓，又開口建議：「奴婢覺得，應該立刻派人南下，控制住東南五省的局勢，免得有人趁機作亂！」
「沒有朝廷的命令，誰敢擅自出兵！」
崇興帝恨恨的說道，可心中卻有些恐懼，因為永昌帝給他的壓力很大。
這話讓小德子神情一苦，一旁的趙文煜，也嘆了口氣，暗自想到，人家遵都從太上皇旨意了，擺明了是不把朝廷的政令放在眼裡。
可現在的他，跟崇興帝是一體的，若真控制不住局勢，讓永昌帝回來，麻煩就大了。
思索了一番，開口道：「皇上，據臣所知，楚忠平一黨，雖出身浙江，可黨羽遍布東南五省，這五個省份，也是讀書人最多的地方，若是因官紳一體納糧之事，他們真有可能……」
說到這裡，趙文煜不在說了，話裡面的意思也很明顯。
「該死的！」
崇興帝恨恨的罵了一句，神情也在不停的變換。
「皇上，必須要快些派人南下，穩定東南五省的局勢，最好是賀提督親自出馬！」
無論是推行官紳一體納糧，還是阻止東南五省的軍隊西進勤王，都是一件難辦的事，這個時候，小德子自然會想起賀元盛。
和小德子有相同看法的人，還有崇興帝，因為除了賀元盛，他還真無人可用。
「傳旨，召賀元盛立刻入宮！」
很快就有小太監出去傳旨，半個時辰之後，賀元盛出現在東暖閣。
「參見皇上！」
「免了！」
由於事情緊急，崇興帝的聲調都有些變化，這讓賀元盛暗笑一聲，心中想著，你越著急，我取得的權利越大。
在幾天前，賀元盛就知道楚忠平一黨謀劃的事，比錦衣衛要早得多。
不過為了掌握更多的權利，便裝成什麼都不知道，還幫著遮掩幾天，直至今日，才被錦衣衛得到消息。
「賀提督，出大事了……」
這時小德子開口了，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賀元盛也裝成十分吃驚的樣子，臉色凝重的說道：「皇上，必須派人南下，穩住局勢！」
「朕也有此意，可滿朝文武，能讓朕放心的，只有賀卿一人！」
說到這裡，崇興帝的目光有些愧疚，畢竟京官的地位，要高於地方官。
何況賀元盛是京營提督，掌握大權，貿然讓其出京，算是一種貶斥。
「臣願意為皇上分憂！」
賀元盛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讓崇興帝更感動了。
這時又想起了浙江的倭寇之患，崇興帝再次開口：「東南還有一個隱憂，杭州知府上奏，說沿海出現大量倭寇，洗劫了杭州附近的村鎮……」
說著，崇興帝就把奏摺遞給賀元盛，神情是一片凝重之意。
「皇上，無論是對付沿海的倭寇，還是穩定東南五省的局勢，都是一件難事，若是臣孤身南下，恐怕難以達到目的！」
看過了奏摺之後，賀元盛提出了要求，這也在崇興帝的意料之內，畢竟東南五省的情況不穩定。
可現在的神京，只有十五萬人馬，若是賀元盛帶走太多，他心中沒底。
思索了一下，崇興帝緩緩的開口：「賀卿，你提督京營，應該知道京中兵馬不多，朕只能給你三萬兵馬！」
「三萬足以！」
三萬精兵，賀元盛肯定會挑選一手訓練出來的三千營嫡系，有了這個班底，無論是消滅倭寇，還是穩定東南局勢，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畢竟東南承平日久，軍隊戰力不堪，賀元盛還真不放在心上。
君臣兩人的話一說完，趙文煜站了出來，小心的說道：「皇上，三萬人馬南下，耗費不小，朝廷恐怕難以支撐！」
此言又讓崇興帝頭疼了，半天沒有說話，而一旁的賀元盛，趁機開口說道：「皇上，我朝沿海地區，有巨大的貿易量，現在朝廷沒錢，可以收商稅，彌補軍費。」
崇興帝眼睛一亮，馬上開口道：「賀卿聽旨！」
賀元盛立刻跪下，只聽崇興帝鄭重的說道：「朕命你為欽差，海務大臣，督師浙江，節制東南五省所有軍隊！」
頓了頓，又開口說道：「一定要穩住東南五省的局勢，不能讓任何軍隊西進，再查倭寇之事的真假，若是真的，盡力滅掉這些倭寇！」
「臣領旨！」
離開皇宮之後，賀元盛去了葉雨夢的小院，笑著說道：「一切順利，這可真是老天爺幫忙啊！」
「恭喜老爺！」葉雨夢笑道。
本來二人謀劃的，只有浙江督師一職，誰知幾天前，突然查到楚忠平等官員，竟然密謀派兵西進，迎回永昌帝。
此事讓賀元盛看到了機會，因為崇興帝最忌憚的，就是被困陝西的永昌帝。
若是東南五省，真的派兵西進，不管能不能剿滅叛亂，只要把永昌帝迎回神京，局勢就會大變，這是崇興帝不允許的。
所以他在暗中，掩蓋了這個消息，以便拖延時間。
直至今日杭州知府的奏摺到了，才讓消息暴露。
如此一來，無論是浙江的倭寇之患，還是穩定東南的局勢，都要有軍隊壓陣，賀元盛就可以趁機要兵、要權。
如今不只浙江的軍政大權在手，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執掌海務，節制其餘四省軍務，情況比之前謀劃的，要好的多。
「如今成為欽差，還是海務大臣，很多計劃，到是用不到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賀元盛繼續開口，腦海中也在思考，南下之後要怎辦。
原來的計劃，是以剿滅倭寇為名，帶兵出京，最好在得個督師浙江的名義。
而後以軍費不足的理由，謀劃海務，畢竟朝廷不知道海務有多大的利潤，應該會同意此事。
可現在一步到位，很多謀劃，都用不到了，只要穩定東南五省的局勢，就可以緩緩積攢實力。
「當務之急，是破壞楚忠平等人的謀劃，若真有人的率兵西進，迎回太上皇，可就麻煩了！」葉雨夢道。
「你先行南下，給老爺打個前站，免得東南五省的官員，率兵西進了，我們這邊還不知道！」
崇興帝讓賀元盛南下，首要之事，就是穩定東南五省的形勢，他自然要放在首位。
否則的話，一旦東南五省軍隊西進，真把永昌帝迎回神京，對誰都是個麻煩。
「老爺放心，我明日動身！」
第二天一早，葉雨夢帶著環兒，以及幾十個護衛，悄悄南下。
而賀元盛，則在三千營點兵，把自己的嫡系，抽調出來，並籌備糧草、準備南下。
五日之後，一切準備就緒，集結起來的三萬將士，開始南下。
賀元盛這一走，神京城內的崇興帝，徹底放下心來，自言自語的說道：「總算安心了！」
此次賀元盛南下，對崇興帝來說，是一舉兩得之事，既可以穩定東南的局勢，還可以防止出現權臣。
因為賀元盛離開京師，三大營的兵權，就會回到崇興帝手中。
而小德子，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暗自想著，賀元盛啊賀元盛，你就在東南五省呆著吧，再也不會有人，跟咱家爭權了……
南京城，江蘇巡撫衙門中，東南五省的巡撫、總兵，匯聚一堂，正在密謀著什麼。
浙江巡撫李善才最先開口：「各位同僚，京中的來信，你們都知道了，本官是贊同楚尚書的意思，不知道你們的想法！」
江蘇巡撫陳士駿開口道：「皇上肆意妄為，想要更改祖制，必會導致天下大亂，現在只有迎回太上皇，重掌超綱，才能改變這一切。
老夫贊同楚尚書的想法，派兵西進，迎回太上皇！」
安徽巡撫馬凱反對：「說的容易，可陝西那麼亂，沒個十幾萬兵馬，怎能打通潼關，迎回太上皇。
何況朝廷無旨，擅自動兵，萬一皇上怪罪下來，在座的各位，還想要腦袋嗎！」
江西、福建兩省的巡撫，也跟著發表意見，他們和馬凱的態度一樣，都有些擔心。
這是因為，東南五省的巡撫，包括楚忠平在內，雖然是一黨（浙黨），可關係卻不一樣。
楚忠平、李善才、以及陳士駿，彼此都是姻親，關係非常密切，而馬凱跟其餘兩位巡撫，雖然也是浙黨，關係卻稍微遠些，跟那三人不能比，所以態度不那麼堅定。
至於五省總兵，雖然品級高，可糧餉全都掌握在文官手中，自然要聽巡撫的命令，在這種事情上，也沒有多少發言權。
五個巡撫的態度不同，事情也僵持下來，就在李善才想辦法說服三人的時候，一個官差跑了進來，遞上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