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倭寇來襲
「這次的事，有沒有受傷！」
盞茶時間過後，賀元盛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這也讓趙婉怡鬆了一口氣。
「只受了些驚嚇，沒有受傷！」
清冷的聲音響起，頓了頓，又開口說道：「這次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從孫氏口中，趙婉怡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知道賀元盛連夜跑了一百五十里。
這種情況，使她心中有了很大的觸動，還有些甜蜜，對今後的生活，也充滿了期盼。
「談不到辛苦！」
「若是沒有你及時趕到，我和婉婷……」
趙婉怡不往下說了，畢竟落入倭寇手中，會有什麼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這是吉人自有天相！」賀元盛開口回應。
交流了幾句，兩個人越來越熟悉，氣氛也好了很多，趙婉怡還時不時的漏出一絲淺笑，猶如百花盛開一般。
性格清冷的女子，本來就別有一番魅力，如今的笑容，更是引人眼球，賀元盛都要看呆了，目光中也有了幾分火熱。
原本是趙婉怡十分討厭這種目光，但這一次，心中卻沒有任何反感，臉上還出現些粉色。
午後，賀元盛離開了趙家，住進了紹興城的館驛之內。
略微休息一會，賀元盛叫人找一份紹興的地形圖，仔細觀看起來。
看過之後，又命人帶來齊先生，開口詢問倭寇之事。
從齊先生口中，得知了藤原滿會在四天之後，黃昏之時，從紹興海邊登陸。
倭寇們的計劃，非常簡單，由柳生次帶人接應，而後利用趙由錦，打開紹興城門，屆時進城洗劫一番，在天亮後撤離。
「現在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能力了！」
詢問了兩遍，確保沒有任何疏漏，賀元盛開口道。
「請大人直言？」
齊先生有些興奮，暗道，飛黃騰達的機會來了。
「本侯要你把藤原滿騙上岸，至少要離開海邊五里。」
「這！」
齊先生有些為難，按照倭寇們的約定，應該是柳生次郎去接應，若是換成了他，會讓藤原滿懷疑。
「齊敬高，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如何做！」
齊敬高，是齊先生的本名，只是倭寇中的讀書人不多，才稱其為先生。
「若我做到了此事，大人可否給我一個前程！」
「只要你能做到此事，本侯會留你在身邊聽用，給你一份前程！」
賀元盛開口許諾了，因為此事有一定難度，必須要齊敬高全力配合。
「小人就算拼了命，也會完成此事！」
齊敬高立刻表態，臉上也是一片堅毅之色，因為出身底層的他，不缺少膽量，只看誘惑大不大。
賀元盛這才滿意，然後吩咐了幾句，就讓齊敬高離開。
之後寫了幾封信，讓手下快馬送到杭州，同時又派了大量探馬，去海邊巡視，防止走漏消息。
三天之後，韓武帶著麾下騎兵，還有江蘇的萬餘人馬，趕到紹興城，賀元盛當即做出種種布置。
到了第四天，賀元盛帶來的人馬，還有紹興守備府的三個千戶所，全部行動起來。
太陽落山，天色逐漸昏暗之時，海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斑點，都是倭寇的船隻。
船隻雖然大小不一，各式各樣的都有，可最中間的位置，卻有五條大型戰船。
這五條船，長有七八十米，寬也有十幾米，正是宋天祥說的那種。
戰船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倭寇，哪怕距離很遠，也能估計出，至少有兩三百人。
遠遠的看著這些船隻，賀元盛嘆了口氣，暗想，難怪宋天祥不敢與其正面交手。
鎮海衛的那些船隻，賀元盛也看過，僅從大小上判斷，就知道不是這五條戰船的對手。
「交給你了！」
看過了情況之後，賀元盛對著一旁的齊敬高說道，畢竟今晚能否取得大勝，全看倭寇會不會深入陸地。
否則的話，藤原滿若是發現不妥，不肯下船，賀元盛的一切安排，都會付之東流。
「大人放心，小人會全力以赴！」齊敬高開口回應，語氣很堅定，而且有一些，不成功、便成仁的樣子。
賀元盛見此，拍了拍齊敬高的肩膀，然後帶人離開，沒有半點不放心的意思。
畢竟齊敬高沒有退路，自然要全力以赴，否則的話，被藤原滿看出不妥，絕對饒不了他。
半個時辰過後，倭寇的船隻接近海邊，這時，小船上的倭寇，不顧船隻沒有靠岸，已經下了水，沖向陸地，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好在一些小頭目，一再的約束，這些倭寇才停留在海邊。
又過了一會，幾條小船靠近海岸，一個不到一米五的矮子，在十幾個人的陪同下上岸。
「見過大頭領！」
等在海邊的齊先生，看到小個子之後，馬上跑了過來。
「怎麼是你來了？」
小個子開口問道，此人正是倭寇的大頭目、藤原滿。
「事情出了點意外，柳生頭領和其他人，留在了紹興城，只有屬下武力低位，起不到什麼作用，被派來迎接大頭領！」
「出了什麼意外？」
藤原滿的神情，嚴肅了很多，小眼睛更是來迴轉動，好像有了些懷疑。
「紹興城的守衛，突然增加不少，柳生頭領擔心，城門打開後，守衛會發現異常，迅速關閉城門，所以帶著全部武士，跟趙由錦待在一起，萬一出了意外，也可以抵擋一陣，爭取時間。」
這是齊敬高想出來的理由，雖然簡單，但很合理。
不過他深知，藤原滿十分狡詐，疑心又重，這種理由能不能騙過對方，還是未知之數。
「這是柳生的安排？」
藤原滿的語氣，非常平和，可齊敬高很了解對方，知道這個倭寇頭子，已經有了些懷疑。
「是柳生頭領的安排。」
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接著繼續開口：「大頭領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證明情況！」
這是以退為進，畢竟十幾里路，一個來回要不少時間，若是真派人查探，很有可能被官兵發現。
「有先生在，還用派人查探嗎？」
齊敬高的話，降低了藤原滿的疑心，更主要的是，他真不敢耽誤時間。
畢竟洗劫紹興城的誘惑太大，一旦成功，劫掠來的錢糧，足夠這些倭寇用個幾年。
不過事情有了變化，謹慎的藤原滿，還是決定留一手，所以留下了五分之一的人馬，守衛船隻，並將上岸的倭寇，分為三批隊。
第一部分，快速趕往紹興城，第二部分居中，可以見機行事，最後的人馬，則由藤原滿親自帶領，前往紹興城。
此種安排，讓齊敬高心中一緊，知道事情麻煩了。
這次劫掠紹興，藤原滿手下的倭寇，幾乎是傾巢出動，足有萬餘人馬。
按照這個作戰方式，第一波人馬，抵達紹興城時，位於最後方的藤原滿，距離海邊根本不遠，隨時可以退去，這不符合賀元盛的計劃。
心中雖然很著急，可齊敬高卻不敢多說什麼，因為藤原滿明顯有了疑心，若是找理由勸說，很可能起到反效果。
就這樣，倭寇分為三個批隊前進，走在最前面的，只有兩千人。
倭寇一動，盯著他們的探馬，馬上把情況匯報給了賀元盛。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第一批倭寇，已經走完了一半路程，藤原滿的主力還沒有動時，賀元盛察覺到了不妥。
「侯爺，看這些倭寇的樣子，是分三個批隊前進啊？」
一旁的韓勇，也發現了問題，對賀元盛道。
「派三千人回紹興城，同時打開城門，放第一批倭寇進去，只要將他們堵在城門口就行。
另外在派人，給宋天祥送信，讓他見機行事！」
原本的計劃，是倭寇離開海邊五里後，騎兵從左右兩翼包抄，斷其歸路，在紹興城外盡滅倭寇，不讓這些敗類靠近紹興。
等陸地上的戰事打響，宋天祥也會帶領水師，搶奪船隻，消滅留守的倭寇。
可現在情況，明顯出了問題，若是還按照原計劃進行，第一批倭寇到達紹興城下，發現情況不對，肯定會給藤原滿報信。
屆時這個大倭寇頭子，定然不會繼續前進，而他們距離海邊太近，只要登船離開，賀元盛哪怕有大隊騎兵，也只能望洋興嘆。
至於浙江水師，面對留守的倭寇，根本不占任何優勢，強行出擊，恐怕會自討苦吃。
所以賀元盛當機立斷，做出這個決定，準備拿紹興城當誘餌，又給了宋天祥臨機決斷之權。
賀元盛的命令一下，馬上有傳令兵去傳令，緊接著，靠近紹興城的三千步兵，也悄悄入城，並打開城門。
幾個會說日語的紹興本地官兵，也換上了倭寇的服裝，等待著大隊倭寇到來。
過了大半個時辰，第一批倭寇，終於抵達紹興城外。
假冒倭寇的士兵，頓時用日語喊話，讓第一批人快些進城，同時城門內，還上演了一場戲，傳出一些廝殺聲。
倭寇都是散漫慣了的海盜，紀律性很差，如今看到紹興城門大開，自然激動不已，嗷嗷叫的沖了上去。
畢竟搶劫的誘惑在眼前，腦子簡單的底層倭寇，根本不會多想。
而這種情況的出現，也讓帶隊的倭寇頭目，一點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帶人往前沖……
盞茶時間過後，賀元盛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這也讓趙婉怡鬆了一口氣。
「只受了些驚嚇，沒有受傷！」
清冷的聲音響起，頓了頓，又開口說道：「這次的事，真是辛苦你了！」
從孫氏口中，趙婉怡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知道賀元盛連夜跑了一百五十里。
這種情況，使她心中有了很大的觸動，還有些甜蜜，對今後的生活，也充滿了期盼。
「談不到辛苦！」
「若是沒有你及時趕到，我和婉婷……」
趙婉怡不往下說了，畢竟落入倭寇手中，會有什麼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這是吉人自有天相！」賀元盛開口回應。
交流了幾句，兩個人越來越熟悉，氣氛也好了很多，趙婉怡還時不時的漏出一絲淺笑，猶如百花盛開一般。
性格清冷的女子，本來就別有一番魅力，如今的笑容，更是引人眼球，賀元盛都要看呆了，目光中也有了幾分火熱。
原本是趙婉怡十分討厭這種目光，但這一次，心中卻沒有任何反感，臉上還出現些粉色。
午後，賀元盛離開了趙家，住進了紹興城的館驛之內。
略微休息一會，賀元盛叫人找一份紹興的地形圖，仔細觀看起來。
看過之後，又命人帶來齊先生，開口詢問倭寇之事。
從齊先生口中，得知了藤原滿會在四天之後，黃昏之時，從紹興海邊登陸。
倭寇們的計劃，非常簡單，由柳生次帶人接應，而後利用趙由錦，打開紹興城門，屆時進城洗劫一番，在天亮後撤離。
「現在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能力了！」
詢問了兩遍，確保沒有任何疏漏，賀元盛開口道。
「請大人直言？」
齊先生有些興奮，暗道，飛黃騰達的機會來了。
「本侯要你把藤原滿騙上岸，至少要離開海邊五里。」
「這！」
齊先生有些為難，按照倭寇們的約定，應該是柳生次郎去接應，若是換成了他，會讓藤原滿懷疑。
「齊敬高，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如何做！」
齊敬高，是齊先生的本名，只是倭寇中的讀書人不多，才稱其為先生。
「若我做到了此事，大人可否給我一個前程！」
「只要你能做到此事，本侯會留你在身邊聽用，給你一份前程！」
賀元盛開口許諾了，因為此事有一定難度，必須要齊敬高全力配合。
「小人就算拼了命，也會完成此事！」
齊敬高立刻表態，臉上也是一片堅毅之色，因為出身底層的他，不缺少膽量，只看誘惑大不大。
賀元盛這才滿意，然後吩咐了幾句，就讓齊敬高離開。
之後寫了幾封信，讓手下快馬送到杭州，同時又派了大量探馬，去海邊巡視，防止走漏消息。
三天之後，韓武帶著麾下騎兵，還有江蘇的萬餘人馬，趕到紹興城，賀元盛當即做出種種布置。
到了第四天，賀元盛帶來的人馬，還有紹興守備府的三個千戶所，全部行動起來。
太陽落山，天色逐漸昏暗之時，海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斑點，都是倭寇的船隻。
船隻雖然大小不一，各式各樣的都有，可最中間的位置，卻有五條大型戰船。
這五條船，長有七八十米，寬也有十幾米，正是宋天祥說的那種。
戰船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倭寇，哪怕距離很遠，也能估計出，至少有兩三百人。
遠遠的看著這些船隻，賀元盛嘆了口氣，暗想，難怪宋天祥不敢與其正面交手。
鎮海衛的那些船隻，賀元盛也看過，僅從大小上判斷，就知道不是這五條戰船的對手。
「交給你了！」
看過了情況之後，賀元盛對著一旁的齊敬高說道，畢竟今晚能否取得大勝，全看倭寇會不會深入陸地。
否則的話，藤原滿若是發現不妥，不肯下船，賀元盛的一切安排，都會付之東流。
「大人放心，小人會全力以赴！」齊敬高開口回應，語氣很堅定，而且有一些，不成功、便成仁的樣子。
賀元盛見此，拍了拍齊敬高的肩膀，然後帶人離開，沒有半點不放心的意思。
畢竟齊敬高沒有退路，自然要全力以赴，否則的話，被藤原滿看出不妥，絕對饒不了他。
半個時辰過後，倭寇的船隻接近海邊，這時，小船上的倭寇，不顧船隻沒有靠岸，已經下了水，沖向陸地，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好在一些小頭目，一再的約束，這些倭寇才停留在海邊。
又過了一會，幾條小船靠近海岸，一個不到一米五的矮子，在十幾個人的陪同下上岸。
「見過大頭領！」
等在海邊的齊先生，看到小個子之後，馬上跑了過來。
「怎麼是你來了？」
小個子開口問道，此人正是倭寇的大頭目、藤原滿。
「事情出了點意外，柳生頭領和其他人，留在了紹興城，只有屬下武力低位，起不到什麼作用，被派來迎接大頭領！」
「出了什麼意外？」
藤原滿的神情，嚴肅了很多，小眼睛更是來迴轉動，好像有了些懷疑。
「紹興城的守衛，突然增加不少，柳生頭領擔心，城門打開後，守衛會發現異常，迅速關閉城門，所以帶著全部武士，跟趙由錦待在一起，萬一出了意外，也可以抵擋一陣，爭取時間。」
這是齊敬高想出來的理由，雖然簡單，但很合理。
不過他深知，藤原滿十分狡詐，疑心又重，這種理由能不能騙過對方，還是未知之數。
「這是柳生的安排？」
藤原滿的語氣，非常平和，可齊敬高很了解對方，知道這個倭寇頭子，已經有了些懷疑。
「是柳生頭領的安排。」
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接著繼續開口：「大頭領可以派人去查看一下，證明情況！」
這是以退為進，畢竟十幾里路，一個來回要不少時間，若是真派人查探，很有可能被官兵發現。
「有先生在，還用派人查探嗎？」
齊敬高的話，降低了藤原滿的疑心，更主要的是，他真不敢耽誤時間。
畢竟洗劫紹興城的誘惑太大，一旦成功，劫掠來的錢糧，足夠這些倭寇用個幾年。
不過事情有了變化，謹慎的藤原滿，還是決定留一手，所以留下了五分之一的人馬，守衛船隻，並將上岸的倭寇，分為三批隊。
第一部分，快速趕往紹興城，第二部分居中，可以見機行事，最後的人馬，則由藤原滿親自帶領，前往紹興城。
此種安排，讓齊敬高心中一緊，知道事情麻煩了。
這次劫掠紹興，藤原滿手下的倭寇，幾乎是傾巢出動，足有萬餘人馬。
按照這個作戰方式，第一波人馬，抵達紹興城時，位於最後方的藤原滿，距離海邊根本不遠，隨時可以退去，這不符合賀元盛的計劃。
心中雖然很著急，可齊敬高卻不敢多說什麼，因為藤原滿明顯有了疑心，若是找理由勸說，很可能起到反效果。
就這樣，倭寇分為三個批隊前進，走在最前面的，只有兩千人。
倭寇一動，盯著他們的探馬，馬上把情況匯報給了賀元盛。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第一批倭寇，已經走完了一半路程，藤原滿的主力還沒有動時，賀元盛察覺到了不妥。
「侯爺，看這些倭寇的樣子，是分三個批隊前進啊？」
一旁的韓勇，也發現了問題，對賀元盛道。
「派三千人回紹興城，同時打開城門，放第一批倭寇進去，只要將他們堵在城門口就行。
另外在派人，給宋天祥送信，讓他見機行事！」
原本的計劃，是倭寇離開海邊五里後，騎兵從左右兩翼包抄，斷其歸路，在紹興城外盡滅倭寇，不讓這些敗類靠近紹興。
等陸地上的戰事打響，宋天祥也會帶領水師，搶奪船隻，消滅留守的倭寇。
可現在情況，明顯出了問題，若是還按照原計劃進行，第一批倭寇到達紹興城下，發現情況不對，肯定會給藤原滿報信。
屆時這個大倭寇頭子，定然不會繼續前進，而他們距離海邊太近，只要登船離開，賀元盛哪怕有大隊騎兵，也只能望洋興嘆。
至於浙江水師，面對留守的倭寇，根本不占任何優勢，強行出擊，恐怕會自討苦吃。
所以賀元盛當機立斷，做出這個決定，準備拿紹興城當誘餌，又給了宋天祥臨機決斷之權。
賀元盛的命令一下，馬上有傳令兵去傳令，緊接著，靠近紹興城的三千步兵，也悄悄入城，並打開城門。
幾個會說日語的紹興本地官兵，也換上了倭寇的服裝，等待著大隊倭寇到來。
過了大半個時辰，第一批倭寇，終於抵達紹興城外。
假冒倭寇的士兵，頓時用日語喊話，讓第一批人快些進城，同時城門內，還上演了一場戲，傳出一些廝殺聲。
倭寇都是散漫慣了的海盜，紀律性很差，如今看到紹興城門大開，自然激動不已，嗷嗷叫的沖了上去。
畢竟搶劫的誘惑在眼前，腦子簡單的底層倭寇，根本不會多想。
而這種情況的出現，也讓帶隊的倭寇頭目，一點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帶人往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