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累贅
「不是元兵退了，京營追擊，形勢一片大好嗎，怎麼會變成這個結果！」
過了半晌，反應過來的史氏，開口詢問。
「兒子也不知道，只聽說京營慘敗，十幾萬大軍覆滅。」
不關心朝政的賀靜，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若非有人想賣賀元盛一個好，給賀靜遞了話，恐怕永寧侯府，現在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元盛的情況怎麼樣？」
賀元盛帶兵歸京，雖然從沒回過永寧侯府，可史氏還是知道他的消息。
「有人說元盛退守樂亭縣，被元朝兵馬圍困！」
賀靜開口回應，接著話鋒一轉：「母親，別管那個逆子了，您快些收拾細軟，咱們趕緊南逃！」
不過史氏沒接這茬，繼續開口詢問：「柳氏跟茹萱呢，是否派了人，去通知她們？」
「情況緊急，她們住在城外，兒子沒有時間通知！」
賀元盛離京之前，跟史氏爆發了一場衝突，從那以後，柳姨娘跟賀茹萱，就去了城外的莊子中居住，很少返回侯府。
也因為賀元盛的原因，柳姨娘母女，很不被賀靜待見，這種生死關頭，自然不會管她們。
「派幾個人，把她們接回侯府，一起離開！」
史氏眼睛一眯，做出了這個決定。
「母親。」
賀靜有些意外，沒想到史氏會這麼做。
「快去。」
史氏的態度十分堅定，臉上也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
「哎！」
賀靜恨恨的一跺腳，可老母親堅持，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派人出城。
「告訴下人們，收拾些細軟也就是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全都放棄。」
史氏開口發話了，頓了頓，想到了什麼，低聲道：「老大，你二弟還關在牢里，現在是個機會，你要拉他一把！」
自從賀政被下獄，崇興帝一直不審不問，很多官員顧忌賀元盛，也沒有提及此事，所以這個偽君子，猶如透明人一般，被所有人忽略。
不過史氏一直沒有忘記小兒子，如今面對危局，自然要救他，畢竟這個時候，誰也不會關注罪犯。
「母親！」
賀靜有些不願，畢竟賀政還是一個犯官，哪怕現在局勢大亂，想要解救他，也是個麻煩事。
「花些錢財打點，絕不會有人阻攔，難道你真這麼冷血，要看著親弟弟去死，讓母親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史氏打起了苦情牌，畢竟外面的事，她一個婦人，沒法出面，必須要靠著賀靜。
「可二弟是犯官……」
「老大啊，母親可活不了多少年了，就想看著你們兄弟，都平平安安的……」
說著說著，史氏落下了眼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母親別哭，兒子依你就是！」
面對史氏的眼淚，賀靜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接下來，母子二人做了分工，史氏打點府內，賀靜帶著兩個心腹，攜帶一些金銀，去解救賀政。
由於遷都的事，整個朝廷都亂了套，稍微消息靈通一點的人，都知道神京要完了，所以沒人為難賀靜。
只花了一點小錢，賀政就從詔獄之內，放了出來。
「大哥！」
看到賀靜之後，賀政哭了出來，因為這一段時間，他受了不小的罪，突然被親人解救，心中自然非常難受。
「跟我走吧！」
看著弟弟狼狽的樣子，賀靜心中的怨氣，也少了幾分。
「好好！」
能夠離開詔獄，賀政喜不自勝，自然沒有多問。
兄弟二人，很快登上馬車，返回永寧侯府。
「大哥，大晚上的，怎麼這麼亂！」
現在的神京城，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有出城的馬車。
可馬車多了，街道自然有些堵塞，若非提著燈籠的人也不少，道路上非常明亮，還說不定會出什麼事。
「別問了！」
賀靜有些不耐煩，眼下的混亂，讓他有些擔心，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逃離神京。
看到哥哥不耐煩，賀政也不敢繼續追問，因為這一次入獄，他的膽子小了不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兄弟二人返回永寧侯府。
「我的兒，你可受苦了！」
看到小兒子回來，史氏異常的激動，不顧賀政一身狼藉，立刻將其抱住。
「母親！」
賀政又哭了出來，表現的非常激動。
母子二人哭了一會，薛氏走了過來：「母親，老爺回來，是件喜事，還是先讓他去梳洗一番，去去晦氣。」
「洗什麼洗，馬上就要逃命了，哪還顧得上這個！」
沒等史氏說話，賀靜開口了，接著話鋒一轉：「母親，都收拾好了嗎！」
史氏雖然心疼小兒子，也知道情況緊迫，根本沒有閒工夫梳洗，所以沒有理會薛氏，當即開口道：「已經收拾好了，等柳氏母女回來，咱們就動身。」
「不等她們了，快些動身吧！」
之前見到的情況，讓賀靜明白，情況兇險至極，所以不想在等。
「老大，局勢真這麼危險！」
了解賀靜的史氏，知道大兒子這麼說，一定是局勢非常不妙。
「勛貴、百官都急著離京，城內已經有些堵塞，估計城外的情況，也好不了，要是走的晚了，恐怕就沒機會了！」
聽到情況如此嚴重，史氏也猶豫起來，她到不是關心柳姨娘母女，而是覺得，賀元盛異常精明，未必會兵敗身亡。
而永寧侯府已經落魄，如今還捨棄了一片家業，若是南下之後，沒有人庇佑，恐怕會成為破落戶。
所以賀元盛成了唯一的依靠，這一大家子，說不定都要指望著他，這才想帶著柳姨娘母女。
「母親，到底出了什麼事？」
賀政開口詢問，賀家的其它人，也把目光看過來。
他們還不知道情況，只是被史氏的貼身下人喚醒，而後在院子內等待。
「出大事了！」
史氏嘆了口氣，正想要解釋的時候，出城是下人回來了：「老爺，柳姨娘跟二小姐，不在莊子內！」
「什麼！」
這個結果，讓史氏非常意外，臉上也漏出疑惑的表情，好像想到了什麼。
「母親，既然她們不在，就別管了！」
賀靜倒是沒有多想，現在的他，急著南下，沒心思理會別的。
接著叫來管家福順：「立刻啟程！」
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所以賀靜更著急了，畢竟永寧侯府的速度太慢，已經落在了後頭。
「慢！」
誰知史氏開口阻止，而後對著剛剛回來的下人問道：「柳氏和茹萱，走了多長時間，莊子內，可有人留下。」
下人立刻回答：「莊子內已經空無一人，奴婢打聽了一下，好像一個星期之前，柳姨娘母女、就離開了！」
「一個星期之前！」
史氏重複了一遍，漏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母親，別管那些了，快走吧！」
看到史氏猶猶豫豫的表情，賀靜開口催促，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你要往哪走，怎麼走？」
「自然是去通州，然後坐船，走運河南下！」
這條路，也是大多數官員、勛貴，選擇的南下道路，因為誰都知道，元朝騎兵速度很快，走陸路，有可能被追上。
「那是不是大部分官員、勛貴，都去了通州！」
「是！」
「糊塗東西！」
史氏罵了一句，然後開口問道：「這麼多人，都去了通州，有那麼多船嗎？」
此言一出，賀靜有些傻了，過了半晌，這才開口道：「這該如何是好，難道要走陸路！」
「我們去樂亭縣！」
走陸路，被追上的可能性太大，畢竟永寧侯府這一家子，都是老弱，速度根本快不了，所以她把主意，打到賀元盛身上。
「樂亭縣可是絕地啊！」
賀靜吃驚的說道，他沒想到裡面的內情，自然不敢去那裡，讓史氏非常無奈。
可她又不得不解釋：「柳氏母女提前離開，代表著元盛早有準備，那麼樂亭縣，絕對有一條後路！」
頓了頓，嚴厲的說道：「聽我的，去樂亭縣！」
史氏的話，讓賀靜想明白了一些，在加上老太太態度堅決，只能點頭同意。
樂亭縣，賀元盛麾下三軍，也開始準備起來。
畢竟天色已經放亮，將士們都知道，一會要面對一場大戰。
不過卻沒人害怕，因為天色未亮之時，海面上出現了不少船隻，還運來一些糧食。
糧食雖然不多，可船隻的出現，代表著有退路，賀元盛又把水師北上，從海上撤退的打算，通知三軍，所以士氣異常高昂。
中軍大帳內，率先趕來的葉雨夢，正聽著賀元盛講述眼前的情況。
聽完之後，輕聲道：「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南方，不趟這一趟渾水。」
「雖然沒有達到目的，卻留下一個好名聲，還讓很多人對朝廷死心，也是值得的。」
賀元盛倒是心情不錯，畢竟這次北上，沒什麼損失，還能留下一個忠臣的名聲。
以後無論做出什麼事，世人都會以為，是皇家刻薄寡恩，猜忌大臣，賀元盛才會有了變化。
「那老爺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先在這裡，跟元朝打一仗，也讓江浙士兵，鍛鍊鍛鍊！」
賀元盛的臉上，帶著些狠辣的表情，畢竟這是難得的機會，正好鍛鍊鍛鍊麾下士兵。
而江浙士兵，一旦鍛鍊出來，賀元盛就什麼都不怕了，因為有了十萬強軍，足以面對一切困境。
過了半晌，反應過來的史氏，開口詢問。
「兒子也不知道，只聽說京營慘敗，十幾萬大軍覆滅。」
不關心朝政的賀靜，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若非有人想賣賀元盛一個好，給賀靜遞了話，恐怕永寧侯府，現在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元盛的情況怎麼樣？」
賀元盛帶兵歸京，雖然從沒回過永寧侯府，可史氏還是知道他的消息。
「有人說元盛退守樂亭縣，被元朝兵馬圍困！」
賀靜開口回應，接著話鋒一轉：「母親，別管那個逆子了，您快些收拾細軟，咱們趕緊南逃！」
不過史氏沒接這茬，繼續開口詢問：「柳氏跟茹萱呢，是否派了人，去通知她們？」
「情況緊急，她們住在城外，兒子沒有時間通知！」
賀元盛離京之前，跟史氏爆發了一場衝突，從那以後，柳姨娘跟賀茹萱，就去了城外的莊子中居住，很少返回侯府。
也因為賀元盛的原因，柳姨娘母女，很不被賀靜待見，這種生死關頭，自然不會管她們。
「派幾個人，把她們接回侯府，一起離開！」
史氏眼睛一眯，做出了這個決定。
「母親。」
賀靜有些意外，沒想到史氏會這麼做。
「快去。」
史氏的態度十分堅定，臉上也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
「哎！」
賀靜恨恨的一跺腳，可老母親堅持，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派人出城。
「告訴下人們，收拾些細軟也就是了，一些不重要的東西，全都放棄。」
史氏開口發話了，頓了頓，想到了什麼，低聲道：「老大，你二弟還關在牢里，現在是個機會，你要拉他一把！」
自從賀政被下獄，崇興帝一直不審不問，很多官員顧忌賀元盛，也沒有提及此事，所以這個偽君子，猶如透明人一般，被所有人忽略。
不過史氏一直沒有忘記小兒子，如今面對危局，自然要救他，畢竟這個時候，誰也不會關注罪犯。
「母親！」
賀靜有些不願，畢竟賀政還是一個犯官，哪怕現在局勢大亂，想要解救他，也是個麻煩事。
「花些錢財打點，絕不會有人阻攔，難道你真這麼冷血，要看著親弟弟去死，讓母親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史氏打起了苦情牌，畢竟外面的事，她一個婦人，沒法出面，必須要靠著賀靜。
「可二弟是犯官……」
「老大啊，母親可活不了多少年了，就想看著你們兄弟，都平平安安的……」
說著說著，史氏落下了眼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母親別哭，兒子依你就是！」
面對史氏的眼淚，賀靜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答應。
接下來，母子二人做了分工，史氏打點府內，賀靜帶著兩個心腹，攜帶一些金銀，去解救賀政。
由於遷都的事，整個朝廷都亂了套，稍微消息靈通一點的人，都知道神京要完了，所以沒人為難賀靜。
只花了一點小錢，賀政就從詔獄之內，放了出來。
「大哥！」
看到賀靜之後，賀政哭了出來，因為這一段時間，他受了不小的罪，突然被親人解救，心中自然非常難受。
「跟我走吧！」
看著弟弟狼狽的樣子，賀靜心中的怨氣，也少了幾分。
「好好！」
能夠離開詔獄，賀政喜不自勝，自然沒有多問。
兄弟二人，很快登上馬車，返回永寧侯府。
「大哥，大晚上的，怎麼這麼亂！」
現在的神京城，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有出城的馬車。
可馬車多了，街道自然有些堵塞，若非提著燈籠的人也不少，道路上非常明亮，還說不定會出什麼事。
「別問了！」
賀靜有些不耐煩，眼下的混亂，讓他有些擔心，不知道能不能平安逃離神京。
看到哥哥不耐煩，賀政也不敢繼續追問，因為這一次入獄，他的膽子小了不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兄弟二人返回永寧侯府。
「我的兒，你可受苦了！」
看到小兒子回來，史氏異常的激動，不顧賀政一身狼藉，立刻將其抱住。
「母親！」
賀政又哭了出來，表現的非常激動。
母子二人哭了一會，薛氏走了過來：「母親，老爺回來，是件喜事，還是先讓他去梳洗一番，去去晦氣。」
「洗什麼洗，馬上就要逃命了，哪還顧得上這個！」
沒等史氏說話，賀靜開口了，接著話鋒一轉：「母親，都收拾好了嗎！」
史氏雖然心疼小兒子，也知道情況緊迫，根本沒有閒工夫梳洗，所以沒有理會薛氏，當即開口道：「已經收拾好了，等柳氏母女回來，咱們就動身。」
「不等她們了，快些動身吧！」
之前見到的情況，讓賀靜明白，情況兇險至極，所以不想在等。
「老大，局勢真這麼危險！」
了解賀靜的史氏，知道大兒子這麼說，一定是局勢非常不妙。
「勛貴、百官都急著離京，城內已經有些堵塞，估計城外的情況，也好不了，要是走的晚了，恐怕就沒機會了！」
聽到情況如此嚴重，史氏也猶豫起來，她到不是關心柳姨娘母女，而是覺得，賀元盛異常精明，未必會兵敗身亡。
而永寧侯府已經落魄，如今還捨棄了一片家業，若是南下之後，沒有人庇佑，恐怕會成為破落戶。
所以賀元盛成了唯一的依靠，這一大家子，說不定都要指望著他，這才想帶著柳姨娘母女。
「母親，到底出了什麼事？」
賀政開口詢問，賀家的其它人，也把目光看過來。
他們還不知道情況，只是被史氏的貼身下人喚醒，而後在院子內等待。
「出大事了！」
史氏嘆了口氣，正想要解釋的時候，出城是下人回來了：「老爺，柳姨娘跟二小姐，不在莊子內！」
「什麼！」
這個結果，讓史氏非常意外，臉上也漏出疑惑的表情，好像想到了什麼。
「母親，既然她們不在，就別管了！」
賀靜倒是沒有多想，現在的他，急著南下，沒心思理會別的。
接著叫來管家福順：「立刻啟程！」
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所以賀靜更著急了，畢竟永寧侯府的速度太慢，已經落在了後頭。
「慢！」
誰知史氏開口阻止，而後對著剛剛回來的下人問道：「柳氏和茹萱，走了多長時間，莊子內，可有人留下。」
下人立刻回答：「莊子內已經空無一人，奴婢打聽了一下，好像一個星期之前，柳姨娘母女、就離開了！」
「一個星期之前！」
史氏重複了一遍，漏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母親，別管那些了，快走吧！」
看到史氏猶猶豫豫的表情，賀靜開口催促，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你要往哪走，怎麼走？」
「自然是去通州，然後坐船，走運河南下！」
這條路，也是大多數官員、勛貴，選擇的南下道路，因為誰都知道，元朝騎兵速度很快，走陸路，有可能被追上。
「那是不是大部分官員、勛貴，都去了通州！」
「是！」
「糊塗東西！」
史氏罵了一句，然後開口問道：「這麼多人，都去了通州，有那麼多船嗎？」
此言一出，賀靜有些傻了，過了半晌，這才開口道：「這該如何是好，難道要走陸路！」
「我們去樂亭縣！」
走陸路，被追上的可能性太大，畢竟永寧侯府這一家子，都是老弱，速度根本快不了，所以她把主意，打到賀元盛身上。
「樂亭縣可是絕地啊！」
賀靜吃驚的說道，他沒想到裡面的內情，自然不敢去那裡，讓史氏非常無奈。
可她又不得不解釋：「柳氏母女提前離開，代表著元盛早有準備，那麼樂亭縣，絕對有一條後路！」
頓了頓，嚴厲的說道：「聽我的，去樂亭縣！」
史氏的話，讓賀靜想明白了一些，在加上老太太態度堅決，只能點頭同意。
樂亭縣，賀元盛麾下三軍，也開始準備起來。
畢竟天色已經放亮，將士們都知道，一會要面對一場大戰。
不過卻沒人害怕，因為天色未亮之時，海面上出現了不少船隻，還運來一些糧食。
糧食雖然不多，可船隻的出現，代表著有退路，賀元盛又把水師北上，從海上撤退的打算，通知三軍，所以士氣異常高昂。
中軍大帳內，率先趕來的葉雨夢，正聽著賀元盛講述眼前的情況。
聽完之後，輕聲道：「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南方，不趟這一趟渾水。」
「雖然沒有達到目的，卻留下一個好名聲，還讓很多人對朝廷死心，也是值得的。」
賀元盛倒是心情不錯，畢竟這次北上，沒什麼損失，還能留下一個忠臣的名聲。
以後無論做出什麼事，世人都會以為，是皇家刻薄寡恩，猜忌大臣，賀元盛才會有了變化。
「那老爺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先在這裡，跟元朝打一仗，也讓江浙士兵，鍛鍊鍛鍊！」
賀元盛的臉上，帶著些狠辣的表情，畢竟這是難得的機會，正好鍛鍊鍛鍊麾下士兵。
而江浙士兵，一旦鍛鍊出來，賀元盛就什麼都不怕了，因為有了十萬強軍，足以面對一切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