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灰心
民房很普通，可老周沒有直接進去，反而輕輕敲了敲房門，然後耐心等待。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李成思的身影顯露出來。
「周大人，你怎麼來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老周，李成思有些意外，還有幾分欣喜。
「周某有事要見李總兵！」
「快請！」
不大的功夫，老周跟李宗廷見了面。
「周大人，怎麼在這個時候，來到老朽這裡？」
李宗廷開口詢問，語氣中也帶著點疑惑。
自從他們父子被人陷害，成了罪犯，一直想洗清身上的冤屈。
可此事難度很大，以他們父子的本事，根本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所以在家將返回之時，他們立刻聽從賀元盛的安排，秘密南下，而後一直在此定居。
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北方發生了巨變，朝廷南遷，這接二連三的大事，讓李家父子明白，想要洗清身上的冤屈，短時間內根本沒有可能。
所以老周的突然出現，他們都很意外，畢竟作為賀元盛的左右手，在這個時候，應該非常忙碌。
「周某今日貿然登門，是侯爺吩咐的，想要讓李總兵出山……」
南歸之後，賀元盛就想啟用李家父子，畢竟這二人，都是良將。
只不過一時之間，騰不出手來，也沒有合適的位置，安排離家父子。
直至跟楚忠平談妥，要派兵阻攔高家兄弟，賀元盛不想親自出馬，這才想到了二人。
聽完老周的來意，李宗廷立刻起身，嚴肅的開口：「侯爺吩咐，李某自然願意照辦，可我現在還是戴罪之身，若是出現在軍中……」
李宗廷沒有往下說，可要表達的含義，已經很明顯了。
「侯爺說了，北方大變之後，朝廷混亂不堪，只要找個理由，就可以洗去總兵父子的罪名，自然不用在意此事。」
接著話鋒一轉：「只是如今新帝未定，此事還要等等，所以還要委屈總兵一段時間。」
其實在北上勤王之時，賀元盛就有了調李家父子軍中聽用的想法，只是顧忌崇興帝的想法，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李宗廷這願良將，賀元盛怎能放著不用，而現在的局勢已經不同，讓他有足夠的底氣，無視很多事，所以做了這個決定。
「既如此，李某現在就跟總兵走！」
老周這才滿意，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李家父子開始收拾東西。
第二天清晨，南歸的勤王大軍，在李宗廷的指揮下，緩緩北上。
經歷過北方的一場大戰，南歸大軍的素質，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不僅令行禁止，行軍速度也快了很多。
由於時間不是很急，所以李宗廷掌握著尺度，一日只前進四十里。
十二日以後，大軍到了浦口縣，並在縣城附近，紮下營寨。
浦口縣，在長江以北，距離南京城，只有六七十里，也是高進忠東進的必經之路。
所以大軍一到，南京城內的浙黨官員，立刻放下心來。
畢竟賀元盛的威名不小，哪怕浙黨官員，跟他們矛盾很深，也知道其麾下兵馬的戰鬥力。
而有這十萬大軍，擋在高進忠的必經之路上，他們自然非常安心。
到是永昌帝得知這個消息，頓時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的說道：「賀元盛這個混帳，竟然跟楚忠平等人沆瀣一氣，真是罪該萬死！」
「太上皇，有長寧侯擋著，恐怕荊王的兵馬，過不來啊！」
蕭靜擔憂的說道，因為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太不利了。
「荊王麾下兵馬強橫，賀元盛未必能擋住！」
永昌帝帶著幾分希望的開口，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上一次，秦良佐的人馬，不是被殺的大敗嗎！」
永昌帝的話一說完，蕭靜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暗道，秦良佐怎麼能跟賀元盛比。
可永昌帝的神情，明顯是對此事，抱著很大的希望，恐怕他說什麼，都聽不進去，只能不在開口。
另外一邊，距離浦口縣一百餘里處，高家兄弟帶領的農民軍，正在此地紮營。
一路東來，由於軍紀散漫，士兵們經常搶劫，所以農民軍的東進速度，慢的厲害。
高進忠也不是不想阻止，可農民軍太窮了，有了這個機會，誰也不願意放棄。
甚至高進忠本人，也有利用這個機會，撈一把的心思。
所以一開始、劫掠大戶的時候，沒有嚴厲制止，等想要制止的時候，已經有心無力。
「哥，這樣下去不行啊！」
東進十幾天，才走了兩百多里，所以高賢良有些擔憂。
「將士們已經紅了眼，
要是急行軍的話，恐怕會出亂子！」
現在的高進忠，也想阻止洗劫的事，畢竟這麼做，民怨太大。
可農民軍腐化的厲害，尤其是一些將領，縱兵劫掠之後，已經發了橫財，若在這個時候，快速東進，不讓他們發財，恐怕大軍會分崩離析。
「可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到南京！」
「哎！」
高進忠也有些無奈，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此時，一個探子進來匯報：「稟王爺，在前方的浦口縣，出現了大批官軍！」
「什麼地方來的官軍，有多少人！」
高進忠開口詢問，神情也凝重起來。
「人數不下十萬，至於從哪來的，屬下還沒查到！」
「嘶！」
高進忠深吸一口氣，然後擺了擺手，示意探子下去。
四天之後，太陽落山之時，農民工出現在浦口縣，而後安營紮寨。
由於忌憚南歸大軍，所以農民軍的營寨，距離南歸大軍的營寨，足有十里。
紮營完畢，高進忠帶著高賢良，以及一些親兵，去偵查情況。
浦口縣比鄰長江，中間只有一條路，正是東進的必經之路。
而南歸大軍的營寨，屹立在這條路上，正好擋住了這條去路。
見到這種情況，高進忠就知道，想要東進，難了。
因為營寨的位置，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更代表著一種決心。
「當道紮營，對方是一定要擋著我們了！」
高賢良也看出了問題，臉色非常凝重。
「這是最後一塊絆腳石，只要搬開他們，未來的天下，定有我們兄弟一席之地！」
高進忠堅定的說道，現在的他，已經知道對手是南歸大軍，所以鬥志很高。
這也是上次交戰，南方兵馬的無能，給了他幾分信心。
「就看明天的了！」
高賢良開口附和，因為現在的局勢，雙方都不會退縮。
第二天清晨，高家兄弟，帶齊了所有主力，在南歸大軍的營寨外列陣，還派了很多人，在營寨前叫陣。
「李總兵，不派人出去交戰嗎？」
看到外面叫陣的人，老周開口詢問。
「此時對方氣勢正盛，我們雖然不怕，也沒必要跟他們硬碰！」李宗廷開口回應。
「可他們實在太囂張了！」
眼前的農民軍，在老周眼裡，都是烏合之眾，自然不想避戰。
「等他們發動攻擊時，在好好收拾他們也不晚！」
這一段時間，李宗廷已經了解了南歸大軍的情況，同樣不把農民軍放在眼裡。
不過如今的局勢，非常複雜，賀元盛特意交代，只要擋住農民軍即可，沒必要消滅他們，李宗廷這才按兵不動。
另外一邊，叫陣半天的農民軍，看到南歸大軍不出來交戰，以為是懼怕己方，士氣更高昂了一些。
高進忠見此，把心一橫，當即指揮人馬強攻。
這一強攻，農民軍的斤兩，暴露無遺，讓李宗廷直搖頭，暗道，這樣的烏合之眾，也就欺負欺負弱小的南方軍隊，若是面對北地精兵，恐怕沒有什麼勝算……
由於農民軍戰力不堪，南歸大軍，一點壓力都沒有，打了整整一天時間，傷亡還不到五百。
當天晚上，戰報就被送到南京，賀元盛手中。
與之一起來的，還有老周的信，告訴賀元盛，正面擊敗農民軍，應該非常容易。
「現在滅了高家兄弟，不是幫了浙黨的忙嗎！」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賀元盛提起筆來，寫了一封回信。
信上特意強調，擋住農民軍即可，不用殲滅他們。
同一時間，農民軍大營中，高家兄弟臉色凝重的坐在一起，只是都沒說話。
今日這一戰，農民軍傷亡不小，高家兄弟也見識了南歸大軍的戰力。
「哥，你說我們能打過去嗎！」
過了半晌，高賢良率先開口，臉上有著幾分擔心之色。
「一定能！」
高進忠開口回應，只是語氣不那麼堅決。
第二天，農民軍再次進攻，只是這一次，傷亡更加慘重。
強攻了三天，農民工打不下去了，因為南歸大軍的戰力太強，高家兄弟看不到一點、攻破營寨的希望。
而且高賢良還察覺到，這幾天的戰事，南歸大軍，根本沒出全力。
「哥，對面的官軍，好像沒出全力！」
「精銳之師，果然名不虛傳！」
略帶複雜的語氣，代表著高進忠的心情，異常複雜。
自從造反以來，高家兄弟面對官軍時，一直都很自信，可最近三天的戰事，讓高進忠有些灰心。
畢竟雙方的差距太大，讓其看不到半點希望。
「現在要怎麼辦？」
「給太上皇送信，說明眼下的情況吧！」
有些灰心的高進忠，雄心壯志也少了些，甚至有一種，為朝廷效力，換取榮華富貴的想法。
一旁的高賢良，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認這個結果……
片刻之後，房門打開，李成思的身影顯露出來。
「周大人，你怎麼來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老周，李成思有些意外，還有幾分欣喜。
「周某有事要見李總兵！」
「快請！」
不大的功夫，老周跟李宗廷見了面。
「周大人，怎麼在這個時候，來到老朽這裡？」
李宗廷開口詢問，語氣中也帶著點疑惑。
自從他們父子被人陷害，成了罪犯，一直想洗清身上的冤屈。
可此事難度很大，以他們父子的本事，根本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所以在家將返回之時，他們立刻聽從賀元盛的安排，秘密南下，而後一直在此定居。
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北方發生了巨變，朝廷南遷，這接二連三的大事，讓李家父子明白，想要洗清身上的冤屈，短時間內根本沒有可能。
所以老周的突然出現，他們都很意外，畢竟作為賀元盛的左右手，在這個時候，應該非常忙碌。
「周某今日貿然登門，是侯爺吩咐的，想要讓李總兵出山……」
南歸之後，賀元盛就想啟用李家父子，畢竟這二人，都是良將。
只不過一時之間，騰不出手來，也沒有合適的位置，安排離家父子。
直至跟楚忠平談妥，要派兵阻攔高家兄弟，賀元盛不想親自出馬，這才想到了二人。
聽完老周的來意，李宗廷立刻起身，嚴肅的開口：「侯爺吩咐，李某自然願意照辦，可我現在還是戴罪之身，若是出現在軍中……」
李宗廷沒有往下說，可要表達的含義，已經很明顯了。
「侯爺說了，北方大變之後，朝廷混亂不堪，只要找個理由，就可以洗去總兵父子的罪名，自然不用在意此事。」
接著話鋒一轉：「只是如今新帝未定，此事還要等等，所以還要委屈總兵一段時間。」
其實在北上勤王之時，賀元盛就有了調李家父子軍中聽用的想法，只是顧忌崇興帝的想法，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李宗廷這願良將，賀元盛怎能放著不用，而現在的局勢已經不同，讓他有足夠的底氣，無視很多事，所以做了這個決定。
「既如此，李某現在就跟總兵走！」
老周這才滿意，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李家父子開始收拾東西。
第二天清晨，南歸的勤王大軍，在李宗廷的指揮下，緩緩北上。
經歷過北方的一場大戰，南歸大軍的素質，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不僅令行禁止，行軍速度也快了很多。
由於時間不是很急，所以李宗廷掌握著尺度，一日只前進四十里。
十二日以後，大軍到了浦口縣，並在縣城附近，紮下營寨。
浦口縣，在長江以北，距離南京城，只有六七十里，也是高進忠東進的必經之路。
所以大軍一到，南京城內的浙黨官員，立刻放下心來。
畢竟賀元盛的威名不小，哪怕浙黨官員，跟他們矛盾很深，也知道其麾下兵馬的戰鬥力。
而有這十萬大軍，擋在高進忠的必經之路上，他們自然非常安心。
到是永昌帝得知這個消息，頓時怒不可遏，咬牙切齒的說道：「賀元盛這個混帳，竟然跟楚忠平等人沆瀣一氣，真是罪該萬死！」
「太上皇，有長寧侯擋著，恐怕荊王的兵馬，過不來啊！」
蕭靜擔憂的說道，因為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太不利了。
「荊王麾下兵馬強橫，賀元盛未必能擋住！」
永昌帝帶著幾分希望的開口，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上一次，秦良佐的人馬，不是被殺的大敗嗎！」
永昌帝的話一說完，蕭靜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暗道，秦良佐怎麼能跟賀元盛比。
可永昌帝的神情，明顯是對此事，抱著很大的希望，恐怕他說什麼，都聽不進去，只能不在開口。
另外一邊，距離浦口縣一百餘里處，高家兄弟帶領的農民軍，正在此地紮營。
一路東來，由於軍紀散漫，士兵們經常搶劫，所以農民軍的東進速度，慢的厲害。
高進忠也不是不想阻止，可農民軍太窮了，有了這個機會，誰也不願意放棄。
甚至高進忠本人，也有利用這個機會，撈一把的心思。
所以一開始、劫掠大戶的時候，沒有嚴厲制止，等想要制止的時候，已經有心無力。
「哥，這樣下去不行啊！」
東進十幾天，才走了兩百多里，所以高賢良有些擔憂。
「將士們已經紅了眼，
要是急行軍的話，恐怕會出亂子！」
現在的高進忠，也想阻止洗劫的事，畢竟這麼做，民怨太大。
可農民軍腐化的厲害，尤其是一些將領，縱兵劫掠之後，已經發了橫財，若在這個時候，快速東進，不讓他們發財，恐怕大軍會分崩離析。
「可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到南京！」
「哎！」
高進忠也有些無奈，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此時，一個探子進來匯報：「稟王爺，在前方的浦口縣，出現了大批官軍！」
「什麼地方來的官軍，有多少人！」
高進忠開口詢問，神情也凝重起來。
「人數不下十萬，至於從哪來的，屬下還沒查到！」
「嘶！」
高進忠深吸一口氣，然後擺了擺手，示意探子下去。
四天之後，太陽落山之時，農民工出現在浦口縣，而後安營紮寨。
由於忌憚南歸大軍，所以農民軍的營寨，距離南歸大軍的營寨，足有十里。
紮營完畢，高進忠帶著高賢良，以及一些親兵，去偵查情況。
浦口縣比鄰長江，中間只有一條路，正是東進的必經之路。
而南歸大軍的營寨，屹立在這條路上，正好擋住了這條去路。
見到這種情況，高進忠就知道，想要東進，難了。
因為營寨的位置，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更代表著一種決心。
「當道紮營，對方是一定要擋著我們了！」
高賢良也看出了問題，臉色非常凝重。
「這是最後一塊絆腳石，只要搬開他們，未來的天下，定有我們兄弟一席之地！」
高進忠堅定的說道，現在的他，已經知道對手是南歸大軍，所以鬥志很高。
這也是上次交戰，南方兵馬的無能，給了他幾分信心。
「就看明天的了！」
高賢良開口附和，因為現在的局勢，雙方都不會退縮。
第二天清晨，高家兄弟，帶齊了所有主力，在南歸大軍的營寨外列陣，還派了很多人，在營寨前叫陣。
「李總兵，不派人出去交戰嗎？」
看到外面叫陣的人，老周開口詢問。
「此時對方氣勢正盛，我們雖然不怕，也沒必要跟他們硬碰！」李宗廷開口回應。
「可他們實在太囂張了！」
眼前的農民軍，在老周眼裡，都是烏合之眾，自然不想避戰。
「等他們發動攻擊時，在好好收拾他們也不晚！」
這一段時間，李宗廷已經了解了南歸大軍的情況，同樣不把農民軍放在眼裡。
不過如今的局勢，非常複雜，賀元盛特意交代，只要擋住農民軍即可，沒必要消滅他們，李宗廷這才按兵不動。
另外一邊，叫陣半天的農民軍，看到南歸大軍不出來交戰，以為是懼怕己方，士氣更高昂了一些。
高進忠見此，把心一橫，當即指揮人馬強攻。
這一強攻，農民軍的斤兩，暴露無遺，讓李宗廷直搖頭，暗道，這樣的烏合之眾，也就欺負欺負弱小的南方軍隊，若是面對北地精兵，恐怕沒有什麼勝算……
由於農民軍戰力不堪，南歸大軍，一點壓力都沒有，打了整整一天時間，傷亡還不到五百。
當天晚上，戰報就被送到南京，賀元盛手中。
與之一起來的，還有老周的信，告訴賀元盛，正面擊敗農民軍，應該非常容易。
「現在滅了高家兄弟，不是幫了浙黨的忙嗎！」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賀元盛提起筆來，寫了一封回信。
信上特意強調，擋住農民軍即可，不用殲滅他們。
同一時間，農民軍大營中，高家兄弟臉色凝重的坐在一起，只是都沒說話。
今日這一戰，農民軍傷亡不小，高家兄弟也見識了南歸大軍的戰力。
「哥，你說我們能打過去嗎！」
過了半晌，高賢良率先開口，臉上有著幾分擔心之色。
「一定能！」
高進忠開口回應，只是語氣不那麼堅決。
第二天，農民軍再次進攻，只是這一次，傷亡更加慘重。
強攻了三天，農民工打不下去了，因為南歸大軍的戰力太強，高家兄弟看不到一點、攻破營寨的希望。
而且高賢良還察覺到，這幾天的戰事，南歸大軍，根本沒出全力。
「哥，對面的官軍，好像沒出全力！」
「精銳之師，果然名不虛傳！」
略帶複雜的語氣，代表著高進忠的心情，異常複雜。
自從造反以來，高家兄弟面對官軍時，一直都很自信，可最近三天的戰事，讓高進忠有些灰心。
畢竟雙方的差距太大，讓其看不到半點希望。
「現在要怎麼辦？」
「給太上皇送信，說明眼下的情況吧！」
有些灰心的高進忠，雄心壯志也少了些，甚至有一種，為朝廷效力，換取榮華富貴的想法。
一旁的高賢良，雖然覺得有些不妥，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認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