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搶先發難
聽了賀元盛的話，葉雨夢眼睛一眯，帶著幾分微笑的問道：「老爺，你這次抄家，得到多少好處！」
由於不在揚州，所以賀元盛撈了多少好處，葉雨夢還真不知道。
「財產價值，大概兩多萬兩，現銀接近一千萬兩，黃金五十五萬兩，還有一些珍寶古玩！」
說到這裡，賀元盛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有了這麼多錢，短時間內，他是不用為錢煩惱了。
更主要的是，整頓了鹽務之後，每月都會有百餘萬兩銀子的入帳。
僅這些錢，就夠養三十萬步兵，讓賀元盛底氣十足。
畢竟這一年多以來，賀元盛就是因為銀錢不足，還沒有穩定的財政來源，才不敢肆意擴軍，現在總算可以放手行事了。
「鹽商巨富，真是名不虛傳！」
聽到這個數字，哪怕有了心理準備，葉雨夢也很吃驚。
畢竟元朝還未南下之時，大乾王朝一年的歲入，也不過千萬有餘，僅僅幾個鹽商的家產，就頂的上三四年歲入，這是誰也想不到的。
「說說南京城的情況，那位荊王，還有魏吉，都在做些什麼！」
賀元盛轉移了話題，畢竟鹽商的事，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唯一沒處理乾淨的，就是這個狡猾的魏吉。
「魏吉已經投靠荊王府，據奴家查到的消息，是魏家給了高進忠，送去十萬兩黃金，尋求庇護。
魏吉本人，還成為了高進忠的幕僚，為其打理軍中後勤！」
葉雨夢做出回應，神情很是凝重。
「倒是捨得下本錢！」
賀元盛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心中也明白了，為何高進忠會不顧一切的保下魏吉，甚至不惜動武。
畢竟這十萬兩黃金，可以解決很大問題，就不用說魏吉本人的能力了。
可如此一來，賀元盛倒是有些難辦，因為有了高進忠的庇護，想要動魏吉，難度會大的多。
正在思索的時候，一個下人在外面喊道：「老爺，夫人，外面來了一個公公。」
「讓他進來！」
賀元盛淡淡的回應，心裏面也在猜測，永昌帝會耍什麼手段。
倒是一旁的葉雨夢，看到賀元盛沒有別的反應，眸光之中閃過一絲喜意。
因為下人口中「夫人」兩個字，代表的含義可不一樣，她自知出身有著天然的缺陷，不可能成為正妻，可能不能公開走進長寧侯府，日後又會是個什麼地位，還要看賀元盛的態度。
葉雨夢想著心事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先是給賀元盛施了個禮：「見過長寧侯！」
「免了，公公來此有何貴幹！」
「太上皇傳諭！」
說完這句話，小太監停了下來，看了賀元盛一眼。
可賀元盛毫無反應，讓小太監冒了冷汗，卻不敢多做什麼，只能接著往下說：「請長寧侯參加明日的早朝，不能缺席！」
「本侯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以賀元盛現在的地位，根本不會把一個小太監放在眼裡，甚至他身後的永昌帝，也不太在意。
畢竟太上皇跟皇帝不同，已經少了幾分君臣大義，一些禮數，也可以不必遵守。
這也是賀元盛手握雄兵，永昌帝根本奈何不了他，才敢如此。
「沒，沒有了，奴婢告退！」
賀元盛的表現，表明了是不把永昌帝放在眼裡，讓小太監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可宮內的人，還能成功活到現在，自然不是傻子，回應一句之後，就轉身離開。
「參加早朝，以為跟浙黨聯手，就能讓本侯讓步嗎！」
小太監走後，賀元盛不屑的說了一句，臉上露出幾分諷刺。
由於浙黨官員人數眾多，而且良莠不齊，所以他們決定的事，根本瞞不了人，賀元盛已經有了防備。
「老爺，閆明澤之事，已經表明了你的態度，可太上皇跟楚忠平那邊，都沒有什麼反應，這代表著，他們可能另有打算。」
頓了頓，繼續開口：「而且最近幾天，楚忠平跟陳士駿二人，密切接觸，應該是在想辦法！」
葉雨夢的提醒，讓賀元盛神情一動，腦海中開始思索起來。
如今的他，兵強馬壯，
算是大乾王朝，最有勢力的人。
雖然不能跟元朝正面對抗，但收拾南方幾省的軍隊，還是有把握的。
再加上沒有銀錢之憂，根本不用太在意永昌帝跟朝廷的態度。
唯一麻煩的，就是掛著忠臣的牌子，做事不能肆無忌憚。
倒不是賀元盛不想學董卓、曹操，而是心中沒有把握。
不說永昌帝跟浙黨，就是自己內部，也未必沒有忠心朝廷的人。
比如李宗廷父子，宋天祥等人，他們是個什麼態度，都不好說。
「看來要留個後手，還要試探他們一下了！」
賀元盛低聲說道，而後對葉雨夢，耳語了幾句。
第二天一早，賀元盛穿上蟒袍，帶著幾百親兵，前往皇宮。
之所以帶這麼多兵馬，也是防止永昌帝發瘋，直接在宮內，把他給宰了。
至於帶這麼多兵馬，會不會引起非議，賀元盛到是不在乎。
反正高家兄弟，還有一些朝臣，每次上朝時，都會帶上不少護衛，只是賀元盛帶的人數，比較多而已。
南京的皇宮，是由一座行宮改建的，自然比不了神京城的皇宮。
不僅面積小了很多，就連主殿，也沒有神京城那座威嚴。
尤其是康和帝的那張龍椅，通體都是用黃銅打造的，簡直貽笑大方。
不過進入大殿時，賀元盛發現，玉階上面的兩把椅子，位置發生了變化。
本來全銅打造的龍椅，位於最後面，而屬於永昌帝的，則是略微靠前，代表著天子至高無上的權威。
可今日進入大殿，賀元盛就發現，兩把椅子並肩而放，屬於永昌帝的那把，竟然跟龍椅比肩。
發現這種變化，賀元盛心中一動，腦海中也有了一絲想法。
「見過長寧侯……」
「侯爺……」
由於賀元盛來的比較晚，大殿內已經來了不少人，他們看到賀元盛進來，馬上過來打招呼。
畢竟如今的局勢，很多朝臣都清楚，自然要留一條後路。
「列位安好！」
賀元盛笑呵呵的開口回應，因為這些人雖然沒有什麼用，卻有些地位。
不過賀元盛發現，主動跟他打招呼的，都是成功南逃的勛貴，武將。
至於南逃的文官，以及浙黨，沒有一個人和他打招呼。
這種表現，賀元盛雖不在意，可心中卻有了一絲隱憂。
畢竟治理地方，還需要文官，可他在浙江，推行的官紳一體納糧，天然就站在這些文官的對立面。
正思考對策的時候，賀元盛察覺到，打招呼的人群中，有一人十分熱情。
這讓賀元盛有些奇怪，略一思索，終於想起這位是誰了。
剛想靠近些，多交流幾句，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傳來。
「太上皇駕到，皇上駕到！」
聽到這個聲音，百官紛紛回到原位，跪倒施禮。
賀元盛也停下腳步，當即跪倒，畢竟忠臣的牌子還在掛著，表面功夫，必須要做好。
不過小太監喊的這兩聲，又讓他察覺到破綻，也有了一個想法。
「參見皇上，太上皇！」
隨著陣陣呼喊聲，永昌帝在前，康和帝在後，在蕭靜的跟一眾太監的陪伴下，緩緩走進大殿，坐到兩把龍椅上。
「眾卿平身！」
待永昌帝跟康和帝做好，蕭靜的聲音響起，百官也依言站了起來。
「有本……」
「太上皇，你怎敢跟皇上並列而坐！」
蕭靜按照規矩，正要喊話之時，賀元盛站出來發難了。
「自古天無二日，與君王並坐，不合禮法，還望太上皇馬上移坐，並去宗廟請罪。「
義正言辭的聲音，響徹大殿，讓參與早朝的百官，紛紛變了臉色。
「你！」
永昌帝更是怒髮衝冠，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賀元盛，身體也有些哆嗦。
緩緩移動椅子，與龍椅並列，是永昌帝搞的小手段。
由於每日都只移動一點點，待朝臣們發現之時，事情已成定局。
由於顧忌永昌帝之前的凶名，浙黨也好，南逃的官員也罷，不想惹禍上身，所以默認了此事。
畢竟指出此事，不管結果如何，發難的官員，定會倒霉，自然沒人願意去做。
「臣附議！」
這時，趙文煜站出來附議，心中還暗自想著，這事做的漂亮。
有了帶頭的，一些講究禮法的官員，同樣站出來附議。
甚至一些勛貴，也站了出來，因為能看清形勢，又想賭一把的人不少。
出來附議的人不多，也有十幾個，這讓永昌帝更惱火了。
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楚忠平站了出來：「臣附議，請太上皇移座！」
浙黨跟永昌帝之間，不說勢成水火，關係也不太好，只是有利益的時候，才能互相妥協。
現在賀元盛主動站出來，找永昌帝的岔子，楚忠平自然要支持。
楚忠平是浙黨魁首，他一站出來，一眾浙黨官員，自然要跟隨。
「臣附議！」
「臣附議！」
「……」
附議之聲接連傳來，簡直是一面倒，給永昌帝帶來巨大的壓力，同時也陷入兩難之境……
由於不在揚州，所以賀元盛撈了多少好處，葉雨夢還真不知道。
「財產價值，大概兩多萬兩，現銀接近一千萬兩，黃金五十五萬兩，還有一些珍寶古玩！」
說到這裡，賀元盛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有了這麼多錢，短時間內，他是不用為錢煩惱了。
更主要的是，整頓了鹽務之後，每月都會有百餘萬兩銀子的入帳。
僅這些錢，就夠養三十萬步兵，讓賀元盛底氣十足。
畢竟這一年多以來，賀元盛就是因為銀錢不足，還沒有穩定的財政來源，才不敢肆意擴軍，現在總算可以放手行事了。
「鹽商巨富，真是名不虛傳！」
聽到這個數字，哪怕有了心理準備，葉雨夢也很吃驚。
畢竟元朝還未南下之時，大乾王朝一年的歲入，也不過千萬有餘，僅僅幾個鹽商的家產，就頂的上三四年歲入，這是誰也想不到的。
「說說南京城的情況，那位荊王，還有魏吉，都在做些什麼！」
賀元盛轉移了話題，畢竟鹽商的事，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唯一沒處理乾淨的，就是這個狡猾的魏吉。
「魏吉已經投靠荊王府，據奴家查到的消息，是魏家給了高進忠，送去十萬兩黃金，尋求庇護。
魏吉本人，還成為了高進忠的幕僚，為其打理軍中後勤！」
葉雨夢做出回應，神情很是凝重。
「倒是捨得下本錢！」
賀元盛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心中也明白了，為何高進忠會不顧一切的保下魏吉，甚至不惜動武。
畢竟這十萬兩黃金，可以解決很大問題，就不用說魏吉本人的能力了。
可如此一來，賀元盛倒是有些難辦，因為有了高進忠的庇護，想要動魏吉，難度會大的多。
正在思索的時候，一個下人在外面喊道：「老爺，夫人，外面來了一個公公。」
「讓他進來！」
賀元盛淡淡的回應，心裏面也在猜測，永昌帝會耍什麼手段。
倒是一旁的葉雨夢，看到賀元盛沒有別的反應，眸光之中閃過一絲喜意。
因為下人口中「夫人」兩個字，代表的含義可不一樣，她自知出身有著天然的缺陷，不可能成為正妻，可能不能公開走進長寧侯府，日後又會是個什麼地位，還要看賀元盛的態度。
葉雨夢想著心事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先是給賀元盛施了個禮：「見過長寧侯！」
「免了，公公來此有何貴幹！」
「太上皇傳諭！」
說完這句話，小太監停了下來，看了賀元盛一眼。
可賀元盛毫無反應，讓小太監冒了冷汗，卻不敢多做什麼，只能接著往下說：「請長寧侯參加明日的早朝，不能缺席！」
「本侯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以賀元盛現在的地位，根本不會把一個小太監放在眼裡，甚至他身後的永昌帝，也不太在意。
畢竟太上皇跟皇帝不同，已經少了幾分君臣大義，一些禮數，也可以不必遵守。
這也是賀元盛手握雄兵，永昌帝根本奈何不了他，才敢如此。
「沒，沒有了，奴婢告退！」
賀元盛的表現，表明了是不把永昌帝放在眼裡，讓小太監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可宮內的人，還能成功活到現在，自然不是傻子，回應一句之後，就轉身離開。
「參加早朝，以為跟浙黨聯手，就能讓本侯讓步嗎！」
小太監走後，賀元盛不屑的說了一句，臉上露出幾分諷刺。
由於浙黨官員人數眾多，而且良莠不齊，所以他們決定的事，根本瞞不了人，賀元盛已經有了防備。
「老爺，閆明澤之事，已經表明了你的態度，可太上皇跟楚忠平那邊，都沒有什麼反應，這代表著，他們可能另有打算。」
頓了頓，繼續開口：「而且最近幾天，楚忠平跟陳士駿二人，密切接觸，應該是在想辦法！」
葉雨夢的提醒，讓賀元盛神情一動，腦海中開始思索起來。
如今的他，兵強馬壯，
算是大乾王朝，最有勢力的人。
雖然不能跟元朝正面對抗，但收拾南方幾省的軍隊，還是有把握的。
再加上沒有銀錢之憂，根本不用太在意永昌帝跟朝廷的態度。
唯一麻煩的，就是掛著忠臣的牌子，做事不能肆無忌憚。
倒不是賀元盛不想學董卓、曹操，而是心中沒有把握。
不說永昌帝跟浙黨，就是自己內部，也未必沒有忠心朝廷的人。
比如李宗廷父子，宋天祥等人，他們是個什麼態度，都不好說。
「看來要留個後手，還要試探他們一下了！」
賀元盛低聲說道，而後對葉雨夢，耳語了幾句。
第二天一早，賀元盛穿上蟒袍，帶著幾百親兵，前往皇宮。
之所以帶這麼多兵馬，也是防止永昌帝發瘋，直接在宮內，把他給宰了。
至於帶這麼多兵馬，會不會引起非議，賀元盛到是不在乎。
反正高家兄弟，還有一些朝臣，每次上朝時，都會帶上不少護衛，只是賀元盛帶的人數，比較多而已。
南京的皇宮，是由一座行宮改建的，自然比不了神京城的皇宮。
不僅面積小了很多，就連主殿，也沒有神京城那座威嚴。
尤其是康和帝的那張龍椅，通體都是用黃銅打造的，簡直貽笑大方。
不過進入大殿時，賀元盛發現，玉階上面的兩把椅子，位置發生了變化。
本來全銅打造的龍椅，位於最後面，而屬於永昌帝的，則是略微靠前，代表著天子至高無上的權威。
可今日進入大殿，賀元盛就發現，兩把椅子並肩而放，屬於永昌帝的那把，竟然跟龍椅比肩。
發現這種變化，賀元盛心中一動，腦海中也有了一絲想法。
「見過長寧侯……」
「侯爺……」
由於賀元盛來的比較晚，大殿內已經來了不少人，他們看到賀元盛進來，馬上過來打招呼。
畢竟如今的局勢，很多朝臣都清楚，自然要留一條後路。
「列位安好！」
賀元盛笑呵呵的開口回應，因為這些人雖然沒有什麼用，卻有些地位。
不過賀元盛發現，主動跟他打招呼的，都是成功南逃的勛貴，武將。
至於南逃的文官，以及浙黨，沒有一個人和他打招呼。
這種表現，賀元盛雖不在意，可心中卻有了一絲隱憂。
畢竟治理地方，還需要文官，可他在浙江，推行的官紳一體納糧，天然就站在這些文官的對立面。
正思考對策的時候，賀元盛察覺到，打招呼的人群中，有一人十分熱情。
這讓賀元盛有些奇怪，略一思索，終於想起這位是誰了。
剛想靠近些，多交流幾句，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傳來。
「太上皇駕到，皇上駕到！」
聽到這個聲音，百官紛紛回到原位，跪倒施禮。
賀元盛也停下腳步，當即跪倒，畢竟忠臣的牌子還在掛著，表面功夫，必須要做好。
不過小太監喊的這兩聲，又讓他察覺到破綻，也有了一個想法。
「參見皇上，太上皇！」
隨著陣陣呼喊聲，永昌帝在前，康和帝在後，在蕭靜的跟一眾太監的陪伴下，緩緩走進大殿，坐到兩把龍椅上。
「眾卿平身！」
待永昌帝跟康和帝做好，蕭靜的聲音響起，百官也依言站了起來。
「有本……」
「太上皇，你怎敢跟皇上並列而坐！」
蕭靜按照規矩，正要喊話之時，賀元盛站出來發難了。
「自古天無二日，與君王並坐，不合禮法，還望太上皇馬上移坐，並去宗廟請罪。「
義正言辭的聲音，響徹大殿，讓參與早朝的百官，紛紛變了臉色。
「你！」
永昌帝更是怒髮衝冠，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賀元盛，身體也有些哆嗦。
緩緩移動椅子，與龍椅並列，是永昌帝搞的小手段。
由於每日都只移動一點點，待朝臣們發現之時，事情已成定局。
由於顧忌永昌帝之前的凶名，浙黨也好，南逃的官員也罷，不想惹禍上身，所以默認了此事。
畢竟指出此事，不管結果如何，發難的官員，定會倒霉，自然沒人願意去做。
「臣附議！」
這時，趙文煜站出來附議，心中還暗自想著，這事做的漂亮。
有了帶頭的，一些講究禮法的官員，同樣站出來附議。
甚至一些勛貴，也站了出來，因為能看清形勢，又想賭一把的人不少。
出來附議的人不多，也有十幾個，這讓永昌帝更惱火了。
剛想說什麼的時候，楚忠平站了出來：「臣附議，請太上皇移座！」
浙黨跟永昌帝之間，不說勢成水火，關係也不太好，只是有利益的時候，才能互相妥協。
現在賀元盛主動站出來，找永昌帝的岔子，楚忠平自然要支持。
楚忠平是浙黨魁首，他一站出來，一眾浙黨官員，自然要跟隨。
「臣附議！」
「臣附議！」
「……」
附議之聲接連傳來，簡直是一面倒，給永昌帝帶來巨大的壓力，同時也陷入兩難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