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抉擇
過了半晌，趙婉儀率先開口：「那畢竟是夫君的祖母，你如此不敬，恐怕夫君會有些想法！」
這是出於一片好心，想要提醒葉雨夢一下，畢竟在趙婉儀心中，史氏等人，都是賀元盛的親人，而親人之間，有很多東西，都說不清。
「姐姐真的了解、老爺跟祖母之間的關係嗎？」
葉雨夢反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
「這！」
趙婉儀說不出話來了，她關心的事情不多，再加上嫁過來的時日尚短，自然不了解太多情況，頂多是有所耳聞。
不過趙婉儀認為，賀元盛就算對史氏等人不滿，也不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妻妾，對其不敬。
「老爺之前的日子，過得可不怎麼好，甚至很多事，要超出姐姐的想像。」
頓了頓，繼續開口：「所以姐姐不必太客氣，也不用顧忌她們。」
其實葉雨夢對賀家的事，了解的也不算多，只是她跟了賀元盛很長時間，通過幾件事，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若非如此，葉雨夢也不會這麼做，畢竟她是個聰明人，至少也會在表面上，尊重史氏。
其實今天的事，也是葉雨夢故意而為，因為她早就有了，給史氏沒臉的想法。
只不過之前的史氏，一直安安分分的頤養天年，葉雨夢沒有機會罷了。
畢竟身為孫媳，不可能主動去找祖母的麻煩，所以史氏、以及二房那一大家子，才能過得這麼舒坦。
葉雨夢的話，說的如此明顯，趙婉儀自然猜到了什麼，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那省親之事，要如何安排？」
「姐姐有什麼想法？」
「這？」
趙婉儀從來都不愛管這些俗務，再加上有葉雨夢這個幫手，就更懈怠了，所以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排。
看著趙婉儀的表情，葉雨夢就知道，對方有些為難，當即開口道：「若是姐姐沒有什麼想法，一切交給妹妹吧！」
「那就辛苦妹妹了！」
趙婉儀也不客氣，畢竟這一段時間，二人也算有了默契。
當天下午，日落之時，賀瑾萱在一堆宮女、太監的護擁下，離開皇宮，去長寧侯府省親。
不過到了長寧侯府，賀瑾萱心中就是一冷，臉色也有些不好。
長寧侯府前，雖然戒備森嚴，也中門大開，可大多都是護衛、下人。
真正的主人，沒有幾個，除了二房的一家子，只有葉雨夢一個。
「小弟賀元鈺，見過錦妃娘娘，歡迎姐姐回家！」
當賀瑾萱露面之後，賀元鈺走了上來，躬身施禮。
至於賀政夫妻，礙於長輩的身份，只在大門前等候，並沒有過來。
「弟弟又長大了一些！」
雖然遭到了冷遇，可賀瑾萱卻能保持平靜，面帶微笑的開口回應，還摸了摸賀元鈺的臉頰。
「姐姐，我好想你！」
賀元鈺就是個不諳世事的青年，看到自己的親姐姐，自然有些感情外泄。
「姐姐也想你！」
這番話，勾起了賀瑾萱的某些記憶，神情中也帶著幾分迷茫。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二房的一大家子，連同賀瑾萱一起，來到了史氏的房間。
倒是葉雨夢沒有跟著，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只是派人盯著賀瑾萱一行。
「我的錦萱，祖母能在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看著賀瑾萱身影，史氏淚眼朦朧的開口，頗有一些真情流露的樣子。
「祖母！」
賀瑾萱也有一些感慨，畢竟一入宮門深似海，她真的沒有想到，還能看到這些親人。
可想到這次回來的任務，賀瑾萱的心中，又有了一絲憂愁。
尤其這次歸家，受到了冷遇，更讓賀瑾萱煩惱不已，心中的天平，也有了一些傾斜。
接下來，這一大家子，開始溝通感情，一時之間，聲淚俱下。
過了半個時辰，情緒安穩下來，賀瑾萱這才直入主題：「聽說三弟病了，太上皇特意讓我回來看看，不知他怎麼樣了？」
提起賀元盛，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史氏不知該怎麼說，心中還有些丟臉的感覺。
倒是薛氏不在乎一切，當即開口道：「哪有什麼病，根本就是裝的，下午還跟某個小賤人，在房間中風流快活！」
這個回答，讓賀瑾萱眉頭一緊，心中更是有些害怕。
因為這種種情況，代表著賀元盛跟永昌帝之間，可能要翻臉了，若是站錯了隊，很容易萬劫不復。
尤其她來到長寧侯府時，賀元盛連面都不露，這代表著什麼，她豈能不知。
賀瑾萱在想著心事，可薛氏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某些人現在是出息了，卻猖狂起來，連骨肉至親都不管不顧……」
句句怨艾之言，不停的從薛氏口中吐出，把賀元盛描述成，一個小人得志之流。
「老二家的，你昏了頭嗎？」
史氏斥責了一句，因為現在的情況，讓她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畢竟太上皇妃這個身份，並不低，可侯府的主人，卻連面都不露，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至於賀瑾萱，更沒有心情，理會薛氏的怨艾之言。
「我先去看看三弟吧！」
思索了一會，賀瑾萱淡淡的開口，只是神情非常複雜。
「你看他幹什麼……」
下意識的開口拒絕，可賀瑾萱馬上開口：「這是太上皇的諭旨！」
此言一出，薛氏不敢阻攔了，倒是史氏提點了一句：「某些時候，還是親人可靠些！」
說完，老太太閉上眼睛，靠在了軟榻之上。
這讓賀瑾萱心中一頓，馬上明白史氏了意思。
不過她還是要過去探望，畢竟有任務在身，而且還要看看賀元盛對她的態度。
複雜的看了史氏一眼，賀瑾萱說了句：「孫女看完三弟，再過來陪伴祖母！」
說完，一轉身，帶著幾個宮女太監，在賀元鈺的指引下，去了正院。
至於二房的一對公婆，都沒有跟去，因為賀瑾萱知道，他們去了，只能壞事。
賀瑾萱一走，薛氏馬上開口：「母親，賀元盛如此猖狂，太上皇……」
「住口。」
沒等薛氏說完，史氏冷冷的喊了一句，十分嚴肅的開口：「老二家的，你自己想找死，可別連累了旁人。」
今天的情況，史氏不敢不重視，因為太不正常了，不正常的讓她有些恐懼。
不過史氏年紀大了，精力也越來越不足，所以很多事，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薛氏添亂，並提點賀瑾萱一句。
另外一邊，賀瑾萱在賀元鈺的帶領下，來到了正院。
可正院的情況，卻讓賀瑾萱有些心驚，只見十幾個親兵，嚴密的把守，哪怕對她這個太上皇妃，也是視若不見。
唯一讓她有些安慰的，就是沒人攔阻，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正院。
可跟著她的太監宮女，就不行了，剛想靠近，就被親兵攔了下來。
宮內的人，都很有眼色，也知道長寧侯府的情況，當即停下腳步，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等著。
這讓賀瑾萱的心情，更凝重一些，因為這些人，都是永昌帝派來的，卻如此畏懼賀元盛，代表的東西，可太多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賀瑾萱在會客廳中，見到了賀元盛。
只不過二人見面的情況，有些怪異，誰都沒有說話。
對視了半晌，賀瑾萱率先開口：「原以為三弟病了，太上皇特意遣我來探望，卻沒想到，這都是外界的虛言。」
「姐姐這次回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賀元盛沒心情演戲，直接開口詢問。
因為他都要對永昌帝發難了，自然不在乎賀瑾萱。
賀元盛這麼直接，也讓賀瑾萱心中一緊，甚至動了一些如實相告的心思。
可她畢竟是皇室的女人，還跟永昌帝有一個孩子，賀元盛又對他非常冷淡，自然有些顧慮。
「只是來探望三弟，沒有別的目的，不過看你身體安好，姐姐也就放心了！」
自小在史氏身邊長大，賀瑾萱也學了老太太的幾種手段，打感情牌，更是得心應手。
不過賀元盛可不吃這一套，畢竟兩個人沒有什麼感情，當即開口道：「恐怕是那個太上皇，讓你來做什麼的吧？」
此言一出，賀瑾萱的心中，又是一緊。
「三弟何出此言？」
「那個老東西，現在恨不得我去死，怎會有這個好心，讓你來看我！」
淡淡的語氣中，還有一絲嘲諷的意思，這讓賀瑾萱異常害怕，臉色也在不停的變化著。
「三弟真想做大逆不道之事！」
過了半晌，賀瑾萱小心的詢問一句，神情中也帶著幾分緊張。
「我可是朝廷的忠臣！」
回答的很乾脆，因為賀元盛已經決定，演好忠臣這個角色。
只不過這個時間不會長，等小皇帝喪命，正統的皇家血脈一斷，他就可以取而代之。
可這番話，賀瑾萱卻不會全信，想到她皇室妃嬪的身份，還有出生不久的兒子，硬著頭皮開口問道：「三弟對前朝皇室血脈，如何看？」
說完，立刻用緊張的目光，看著賀元盛，因為這個回答，關係到她如何抉擇……
這是出於一片好心，想要提醒葉雨夢一下，畢竟在趙婉儀心中，史氏等人，都是賀元盛的親人，而親人之間，有很多東西，都說不清。
「姐姐真的了解、老爺跟祖母之間的關係嗎？」
葉雨夢反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
「這！」
趙婉儀說不出話來了，她關心的事情不多，再加上嫁過來的時日尚短，自然不了解太多情況，頂多是有所耳聞。
不過趙婉儀認為，賀元盛就算對史氏等人不滿，也不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妻妾，對其不敬。
「老爺之前的日子，過得可不怎麼好，甚至很多事，要超出姐姐的想像。」
頓了頓，繼續開口：「所以姐姐不必太客氣，也不用顧忌她們。」
其實葉雨夢對賀家的事，了解的也不算多，只是她跟了賀元盛很長時間，通過幾件事，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若非如此，葉雨夢也不會這麼做，畢竟她是個聰明人，至少也會在表面上，尊重史氏。
其實今天的事，也是葉雨夢故意而為，因為她早就有了，給史氏沒臉的想法。
只不過之前的史氏，一直安安分分的頤養天年，葉雨夢沒有機會罷了。
畢竟身為孫媳，不可能主動去找祖母的麻煩，所以史氏、以及二房那一大家子，才能過得這麼舒坦。
葉雨夢的話，說的如此明顯，趙婉儀自然猜到了什麼，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那省親之事，要如何安排？」
「姐姐有什麼想法？」
「這？」
趙婉儀從來都不愛管這些俗務，再加上有葉雨夢這個幫手，就更懈怠了，所以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排。
看著趙婉儀的表情，葉雨夢就知道，對方有些為難，當即開口道：「若是姐姐沒有什麼想法，一切交給妹妹吧！」
「那就辛苦妹妹了！」
趙婉儀也不客氣，畢竟這一段時間，二人也算有了默契。
當天下午，日落之時，賀瑾萱在一堆宮女、太監的護擁下，離開皇宮，去長寧侯府省親。
不過到了長寧侯府，賀瑾萱心中就是一冷，臉色也有些不好。
長寧侯府前，雖然戒備森嚴，也中門大開，可大多都是護衛、下人。
真正的主人，沒有幾個，除了二房的一家子，只有葉雨夢一個。
「小弟賀元鈺，見過錦妃娘娘，歡迎姐姐回家！」
當賀瑾萱露面之後，賀元鈺走了上來，躬身施禮。
至於賀政夫妻，礙於長輩的身份，只在大門前等候，並沒有過來。
「弟弟又長大了一些！」
雖然遭到了冷遇，可賀瑾萱卻能保持平靜，面帶微笑的開口回應，還摸了摸賀元鈺的臉頰。
「姐姐，我好想你！」
賀元鈺就是個不諳世事的青年，看到自己的親姐姐，自然有些感情外泄。
「姐姐也想你！」
這番話，勾起了賀瑾萱的某些記憶，神情中也帶著幾分迷茫。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二房的一大家子，連同賀瑾萱一起，來到了史氏的房間。
倒是葉雨夢沒有跟著，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只是派人盯著賀瑾萱一行。
「我的錦萱，祖母能在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看著賀瑾萱身影，史氏淚眼朦朧的開口，頗有一些真情流露的樣子。
「祖母！」
賀瑾萱也有一些感慨，畢竟一入宮門深似海，她真的沒有想到，還能看到這些親人。
可想到這次回來的任務，賀瑾萱的心中，又有了一絲憂愁。
尤其這次歸家，受到了冷遇，更讓賀瑾萱煩惱不已，心中的天平，也有了一些傾斜。
接下來，這一大家子，開始溝通感情，一時之間，聲淚俱下。
過了半個時辰，情緒安穩下來，賀瑾萱這才直入主題：「聽說三弟病了，太上皇特意讓我回來看看，不知他怎麼樣了？」
提起賀元盛，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史氏不知該怎麼說，心中還有些丟臉的感覺。
倒是薛氏不在乎一切，當即開口道：「哪有什麼病，根本就是裝的，下午還跟某個小賤人，在房間中風流快活！」
這個回答，讓賀瑾萱眉頭一緊，心中更是有些害怕。
因為這種種情況，代表著賀元盛跟永昌帝之間，可能要翻臉了，若是站錯了隊，很容易萬劫不復。
尤其她來到長寧侯府時，賀元盛連面都不露，這代表著什麼，她豈能不知。
賀瑾萱在想著心事，可薛氏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某些人現在是出息了，卻猖狂起來，連骨肉至親都不管不顧……」
句句怨艾之言，不停的從薛氏口中吐出，把賀元盛描述成，一個小人得志之流。
「老二家的，你昏了頭嗎？」
史氏斥責了一句，因為現在的情況，讓她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畢竟太上皇妃這個身份，並不低，可侯府的主人，卻連面都不露，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至於賀瑾萱，更沒有心情，理會薛氏的怨艾之言。
「我先去看看三弟吧！」
思索了一會，賀瑾萱淡淡的開口，只是神情非常複雜。
「你看他幹什麼……」
下意識的開口拒絕，可賀瑾萱馬上開口：「這是太上皇的諭旨！」
此言一出，薛氏不敢阻攔了，倒是史氏提點了一句：「某些時候，還是親人可靠些！」
說完，老太太閉上眼睛，靠在了軟榻之上。
這讓賀瑾萱心中一頓，馬上明白史氏了意思。
不過她還是要過去探望，畢竟有任務在身，而且還要看看賀元盛對她的態度。
複雜的看了史氏一眼，賀瑾萱說了句：「孫女看完三弟，再過來陪伴祖母！」
說完，一轉身，帶著幾個宮女太監，在賀元鈺的指引下，去了正院。
至於二房的一對公婆，都沒有跟去，因為賀瑾萱知道，他們去了，只能壞事。
賀瑾萱一走，薛氏馬上開口：「母親，賀元盛如此猖狂，太上皇……」
「住口。」
沒等薛氏說完，史氏冷冷的喊了一句，十分嚴肅的開口：「老二家的，你自己想找死，可別連累了旁人。」
今天的情況，史氏不敢不重視，因為太不正常了，不正常的讓她有些恐懼。
不過史氏年紀大了，精力也越來越不足，所以很多事，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薛氏添亂，並提點賀瑾萱一句。
另外一邊，賀瑾萱在賀元鈺的帶領下，來到了正院。
可正院的情況，卻讓賀瑾萱有些心驚，只見十幾個親兵，嚴密的把守，哪怕對她這個太上皇妃，也是視若不見。
唯一讓她有些安慰的，就是沒人攔阻，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入正院。
可跟著她的太監宮女，就不行了，剛想靠近，就被親兵攔了下來。
宮內的人，都很有眼色，也知道長寧侯府的情況，當即停下腳步，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等著。
這讓賀瑾萱的心情，更凝重一些，因為這些人，都是永昌帝派來的，卻如此畏懼賀元盛，代表的東西，可太多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賀瑾萱在會客廳中，見到了賀元盛。
只不過二人見面的情況，有些怪異，誰都沒有說話。
對視了半晌，賀瑾萱率先開口：「原以為三弟病了，太上皇特意遣我來探望，卻沒想到，這都是外界的虛言。」
「姐姐這次回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賀元盛沒心情演戲，直接開口詢問。
因為他都要對永昌帝發難了，自然不在乎賀瑾萱。
賀元盛這麼直接，也讓賀瑾萱心中一緊，甚至動了一些如實相告的心思。
可她畢竟是皇室的女人，還跟永昌帝有一個孩子，賀元盛又對他非常冷淡，自然有些顧慮。
「只是來探望三弟，沒有別的目的，不過看你身體安好，姐姐也就放心了！」
自小在史氏身邊長大，賀瑾萱也學了老太太的幾種手段，打感情牌，更是得心應手。
不過賀元盛可不吃這一套，畢竟兩個人沒有什麼感情，當即開口道：「恐怕是那個太上皇，讓你來做什麼的吧？」
此言一出，賀瑾萱的心中，又是一緊。
「三弟何出此言？」
「那個老東西，現在恨不得我去死，怎會有這個好心，讓你來看我！」
淡淡的語氣中，還有一絲嘲諷的意思，這讓賀瑾萱異常害怕，臉色也在不停的變化著。
「三弟真想做大逆不道之事！」
過了半晌，賀瑾萱小心的詢問一句，神情中也帶著幾分緊張。
「我可是朝廷的忠臣！」
回答的很乾脆，因為賀元盛已經決定，演好忠臣這個角色。
只不過這個時間不會長，等小皇帝喪命，正統的皇家血脈一斷，他就可以取而代之。
可這番話，賀瑾萱卻不會全信，想到她皇室妃嬪的身份，還有出生不久的兒子，硬著頭皮開口問道：「三弟對前朝皇室血脈，如何看？」
說完，立刻用緊張的目光，看著賀元盛，因為這個回答，關係到她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