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宮外對峙
正午時分，浙黨官員們，齊聚宮門外，要強行入宮，探視小皇帝。
這讓永昌帝有些慌亂，他沒想到，會出這種情況，當即召集幾個親信議事。
「太上皇，你快拿個主意吧，要是耽擱的時間長了，恐怕官員們會闖進來！」
負責守衛宮廷的程松，苦著臉向永昌帝匯報情況，神情異常緊張。
「給高進忠傳令，讓他帶兵入城，保衛禁宮！」
永昌帝立刻下令，心中也有了幾分擔憂。
「諾！」
程松立刻點頭，當即派人給高進忠傳令，心中也輕鬆不少。
因為皇宮的守衛，只有千人，根本控制不住形勢。
唯一的優點，就是這些守衛，都是跟隨永昌帝數年的嫡系，忠心倒是有些保證。
「消息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還有，秦良佐為何會突然暴斃！」
傳令的人離開以後，永昌帝開口詢問，臉色也是難看的厲害。
他在昏庸、無腦，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基本的東西，也能判斷出來，自然感覺到不妙。
可這個問題，卻沒有人回應他，只有蕭靜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說話啊，都是啞巴了！」
看到沒人回應，永昌帝異常惱火，不停的用眼睛，看向幾個親信，最後把目光，放在蕭靜身上。
蕭靜見此，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太上皇，當務之急，是要怎麼辦，而不是尋找原因。」
「哼！」
永昌帝冷哼一聲，而後開口說道：「有沒有賀元盛的消息？」
長寧侯府一直被重兵護衛，什麼消息也透露不出來，外界唯一的知情人，只有趙文煜跟楚忠平。
不過這兩人，誰都不會把消息泄露出去，也沒人敢逼問他們。
所以永昌帝現在還不知道賀元盛的消息，哪怕他對毒藥有信心，也無法保證、萬無一失。
「沒有任何消息！」
蕭靜開口回答，不過他認為，賀元盛應該沒事。
因為秦良佐也中毒而亡，小皇帝的消息，又在這個時候泄露出去，已經讓局勢徹底混亂。
這種種情況都能證明，有人在背後操縱，蕭靜自然會懷疑賀元盛。
不過現在的蕭靜，有些灰心，因為事到如今，永昌帝鐵定要玩完，他也開始思考退路。
之所以還留在這，是因為永昌帝沒完之前，還有能力收拾蕭靜，他必須要應付一二。
「廢物！」
永昌帝罵了一句，然後思索了一下，對程鬆開口：「李宗廷跟曹文凱，都是朕的舊部，等他們歸來之後，卿立刻持朕旨意，前往軍營，接掌三軍！」
對賀元盛動手之時，永昌帝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讓程松接掌三軍。
當然了，永昌帝也在旨意中，封了二人爵位，用來拉攏這兩名重要將領。
「諾！」
程松當即點頭，對此也有些信心，因為他也覺得，若是賀元盛死了，接掌軍隊一點也不難。
在幾個人議事之時，永昌帝派出去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西大營，給高進忠傳令。
得到命令的高進忠，立刻率領一萬精兵，進入南京城，直奔皇宮而來。
高進忠帶兵入城，浙黨官員，第一時間收到消息，馬上緊張起來。
畢竟永昌帝的性子，誰都清楚，自然怕他亂來。
「閣老，調兵吧！」
馬上有官員，向楚忠平提出建議，臉上也是一片驚慌之色。
「對對，趕緊調兵。」
「要防著高進忠亂來！」
其餘的官員，也開口附和，情緒都很激動。
楚忠平見此，默默嘆了口氣，當即點頭同意。
現在的楚忠平，已經察覺到了很多問題，還猜到了，這一切都是賀元盛在操縱。
可大勢難擋，他手中又沒有證據，必須要順應潮流。
畢竟浙黨是一個黨派，他雖然是魁首，也僅能引導，卻不能獨斷。
否則的話，沒了官員們的支持，他這個次輔，就是一個牌位。
楚忠平一點頭，馬上有人去城外傳令，讓兵馬入城。
不過浙黨官員的速度，慢了一些，在他們派人傳令不久，高進忠已經帶兵，趕到皇宮。
上萬的軍隊，氣勢驚人，給浙黨官員們，很大的壓力。
尤其是高進忠趕到之後，第一時間封鎖皇宮，並將所有官員，圍在了宮外。
好在南京的局勢，一直很微妙，所以每一個官員入宮之時，都會帶著不少護衛。
尤其是這一次，浙黨官員是衝著永昌帝來的，帶的人就更多了。
所以護衛的存在，也給了官員們一絲底氣，不至於特別害怕。
「高進忠，你擅自帶兵入城，想做什麼？」
等高進忠露面之後，楚忠平冷冷的問道，面色也難看至極。
「本王奉太上皇諭旨，帶兵護衛皇宮，免得有人作亂。」高進忠回應。
「未通過內閣，哪怕是諭旨，也不能生效。」
接著話鋒一轉：「本閣勸你，最好立刻回去，否則後悔莫及。」
其實楚忠平的這番話，是在提醒高進忠，讓他別胡亂插手。
畢竟賀元盛策劃的這齣大戲，把永昌帝算計的死死的，根本沒有翻身的餘力。
而永昌帝完了，作為他的盟友高進忠，也會非常危險。
當然了，楚忠平也沒安什麼好心，只是不想便宜了賀元盛，這才開口提醒。
畢竟浙黨還沒有準備好，若是高進忠留下把柄，給賀元盛發難的機會，他們就得不到任何好處了。
不過高進忠可想不到這些，流寇出身的他，根本沒有多少政治經驗，自然察覺不到危險。
「楚閣老，本王也勸勸你，不要亂來，否則將士們的刀劍，可不長眼！」
聽了高進忠的話，楚忠平的臉色，更難看了。
其餘浙黨官員，也漏出十分惱火的神情，只是處於弱勢，沒有發作而已。
宮內，得知高進忠帶兵趕到，永昌帝總算放下心來，而後對蕭靜說道：「傳諭，就說皇上沒事，讓官員們都回去，否則以犯上作亂論處！」
「諾！」
蕭靜沒有多說什麼，當即出去傳諭。
而永昌帝的這道諭旨，也讓官員們更憤怒了。
畢竟不讓他們入宮，代表著小皇帝之事，是真的。
在加上賀元盛中毒、生死不知，秦良佐中毒暴斃之事，誰還敢留著永昌帝。
當即就有人提出，要闖宮，先行查看小皇帝的情況，而後徹查秦良佐之死、與賀元盛中毒一事。
楚忠平見群情洶湧，知道局勢算是失控了，永昌帝會徹底玩完。
「該死的，真是不知好歹，等朕接掌了兵權，一定把你們斬盡殺絕！」
宮內，得知浙黨官員不退，還堅持要探望小皇帝，永昌帝是怒不可遏。
「太上皇，乾脆讓荊王，驅趕百官！」
程松提出了一個建議，畢竟宮外有上萬的兵馬，絕對可以控制局勢。
這個提議，讓永昌帝意動，略微思索一下，就開口下令：「給高進忠傳諭，讓其驅趕百官！」
永昌帝的諭旨一下，高進忠就要動手，可浙黨官員們的護衛，也有上千人，當即跟農民軍對峙起來。
不過護衛們人少，難免陷入被動，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隻人馬趕來。
「高進忠，你不要亂來！」
領兵的將領，看到局勢危險，立刻高聲喊道。
緊接著，帶領麾下兵馬，闖進宮門前。
「周總兵，你總算來了！」
看到此人出現，楚忠平的臉上漏出笑容，可心中卻是有些無奈。
因為局勢一直在向他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而且根本阻擋不住。
「閣老！」
來人是江蘇總兵周權，自從秦良佐暴斃之後，其麾下兵馬，都由此人接掌。
由於都是浙黨，周權接掌軍隊非常順利，只是時日尚短，控制力度沒有秦良佐那麼高。
更主要的是，軍中也有幾個人，不服他。
畢竟浙黨中的總兵，可不止周權一人。
「你們這是要叛亂嗎？」
浙黨來了援兵，高進忠也不敢繼續動手，畢竟局勢發生了變化。
尤其周權帶進城內的兵馬，比他還要多一些，高進忠就更不敢來硬的了。
「荊王殿下，我等只是要入宮，探望太上皇，並處置一樁公案！」
楚忠平再次開口，頓了頓，又提醒了一句：「希望你能看清形勢，可不要自誤。」
現在的楚忠平，是想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不要影響到高進忠。
最好是永昌帝被廢，而高進忠，能夠繼續執掌兵權，不給賀元盛發難的藉口。
這番提醒，可謂是非常明顯，哪怕高進忠是個白痴，也知道情況不對。
可就在這時，又出現了一支兵馬，而且在外圍，形成了包圍圈。
緊接著，賀元盛的身影出現了，身邊還跟著不少官員。
楚忠平見此，頓時一皺眉，他知道，賀元盛出現，定會抓住此事，對高進忠發難。
而浙黨官員，因為剛剛的事，也會支持賀元盛。
到時候，哪怕他有心幫高進忠一把，也無能為力。
畢竟浙黨魁首，必須要順應形勢，哪怕他知道，賀元盛吞了農民軍，會實力大增，也無法阻止。
「哎！」
默默的嘆了口氣，楚忠平暗自想到：「希望能保住高進忠吧，別讓他一敗塗地……」
這讓永昌帝有些慌亂，他沒想到，會出這種情況，當即召集幾個親信議事。
「太上皇，你快拿個主意吧，要是耽擱的時間長了，恐怕官員們會闖進來！」
負責守衛宮廷的程松，苦著臉向永昌帝匯報情況，神情異常緊張。
「給高進忠傳令，讓他帶兵入城，保衛禁宮！」
永昌帝立刻下令，心中也有了幾分擔憂。
「諾！」
程松立刻點頭，當即派人給高進忠傳令，心中也輕鬆不少。
因為皇宮的守衛，只有千人，根本控制不住形勢。
唯一的優點，就是這些守衛，都是跟隨永昌帝數年的嫡系，忠心倒是有些保證。
「消息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還有，秦良佐為何會突然暴斃！」
傳令的人離開以後，永昌帝開口詢問，臉色也是難看的厲害。
他在昏庸、無腦，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鍛鍊，基本的東西，也能判斷出來，自然感覺到不妙。
可這個問題，卻沒有人回應他，只有蕭靜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說話啊，都是啞巴了！」
看到沒人回應，永昌帝異常惱火，不停的用眼睛，看向幾個親信，最後把目光，放在蕭靜身上。
蕭靜見此，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太上皇，當務之急，是要怎麼辦，而不是尋找原因。」
「哼！」
永昌帝冷哼一聲，而後開口說道：「有沒有賀元盛的消息？」
長寧侯府一直被重兵護衛，什麼消息也透露不出來，外界唯一的知情人，只有趙文煜跟楚忠平。
不過這兩人，誰都不會把消息泄露出去，也沒人敢逼問他們。
所以永昌帝現在還不知道賀元盛的消息，哪怕他對毒藥有信心，也無法保證、萬無一失。
「沒有任何消息！」
蕭靜開口回答，不過他認為，賀元盛應該沒事。
因為秦良佐也中毒而亡，小皇帝的消息，又在這個時候泄露出去，已經讓局勢徹底混亂。
這種種情況都能證明，有人在背後操縱，蕭靜自然會懷疑賀元盛。
不過現在的蕭靜，有些灰心，因為事到如今，永昌帝鐵定要玩完，他也開始思考退路。
之所以還留在這，是因為永昌帝沒完之前，還有能力收拾蕭靜，他必須要應付一二。
「廢物！」
永昌帝罵了一句，然後思索了一下，對程鬆開口：「李宗廷跟曹文凱，都是朕的舊部，等他們歸來之後，卿立刻持朕旨意，前往軍營，接掌三軍！」
對賀元盛動手之時，永昌帝已經做好了準備，打算讓程松接掌三軍。
當然了，永昌帝也在旨意中，封了二人爵位，用來拉攏這兩名重要將領。
「諾！」
程松當即點頭，對此也有些信心，因為他也覺得，若是賀元盛死了，接掌軍隊一點也不難。
在幾個人議事之時，永昌帝派出去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西大營，給高進忠傳令。
得到命令的高進忠，立刻率領一萬精兵，進入南京城，直奔皇宮而來。
高進忠帶兵入城，浙黨官員，第一時間收到消息，馬上緊張起來。
畢竟永昌帝的性子，誰都清楚，自然怕他亂來。
「閣老，調兵吧！」
馬上有官員，向楚忠平提出建議，臉上也是一片驚慌之色。
「對對，趕緊調兵。」
「要防著高進忠亂來！」
其餘的官員，也開口附和，情緒都很激動。
楚忠平見此，默默嘆了口氣，當即點頭同意。
現在的楚忠平，已經察覺到了很多問題，還猜到了，這一切都是賀元盛在操縱。
可大勢難擋，他手中又沒有證據，必須要順應潮流。
畢竟浙黨是一個黨派，他雖然是魁首，也僅能引導，卻不能獨斷。
否則的話，沒了官員們的支持，他這個次輔，就是一個牌位。
楚忠平一點頭，馬上有人去城外傳令，讓兵馬入城。
不過浙黨官員的速度，慢了一些，在他們派人傳令不久，高進忠已經帶兵，趕到皇宮。
上萬的軍隊，氣勢驚人，給浙黨官員們，很大的壓力。
尤其是高進忠趕到之後，第一時間封鎖皇宮，並將所有官員，圍在了宮外。
好在南京的局勢，一直很微妙，所以每一個官員入宮之時，都會帶著不少護衛。
尤其是這一次，浙黨官員是衝著永昌帝來的，帶的人就更多了。
所以護衛的存在，也給了官員們一絲底氣，不至於特別害怕。
「高進忠，你擅自帶兵入城，想做什麼？」
等高進忠露面之後，楚忠平冷冷的問道，面色也難看至極。
「本王奉太上皇諭旨，帶兵護衛皇宮，免得有人作亂。」高進忠回應。
「未通過內閣，哪怕是諭旨，也不能生效。」
接著話鋒一轉：「本閣勸你，最好立刻回去，否則後悔莫及。」
其實楚忠平的這番話，是在提醒高進忠，讓他別胡亂插手。
畢竟賀元盛策劃的這齣大戲，把永昌帝算計的死死的，根本沒有翻身的餘力。
而永昌帝完了，作為他的盟友高進忠，也會非常危險。
當然了，楚忠平也沒安什麼好心，只是不想便宜了賀元盛，這才開口提醒。
畢竟浙黨還沒有準備好，若是高進忠留下把柄，給賀元盛發難的機會，他們就得不到任何好處了。
不過高進忠可想不到這些，流寇出身的他，根本沒有多少政治經驗，自然察覺不到危險。
「楚閣老，本王也勸勸你，不要亂來，否則將士們的刀劍，可不長眼！」
聽了高進忠的話，楚忠平的臉色，更難看了。
其餘浙黨官員，也漏出十分惱火的神情，只是處於弱勢，沒有發作而已。
宮內，得知高進忠帶兵趕到，永昌帝總算放下心來，而後對蕭靜說道：「傳諭，就說皇上沒事，讓官員們都回去，否則以犯上作亂論處！」
「諾！」
蕭靜沒有多說什麼，當即出去傳諭。
而永昌帝的這道諭旨，也讓官員們更憤怒了。
畢竟不讓他們入宮，代表著小皇帝之事，是真的。
在加上賀元盛中毒、生死不知，秦良佐中毒暴斃之事，誰還敢留著永昌帝。
當即就有人提出，要闖宮，先行查看小皇帝的情況，而後徹查秦良佐之死、與賀元盛中毒一事。
楚忠平見群情洶湧，知道局勢算是失控了，永昌帝會徹底玩完。
「該死的，真是不知好歹，等朕接掌了兵權，一定把你們斬盡殺絕！」
宮內，得知浙黨官員不退，還堅持要探望小皇帝，永昌帝是怒不可遏。
「太上皇，乾脆讓荊王，驅趕百官！」
程松提出了一個建議，畢竟宮外有上萬的兵馬，絕對可以控制局勢。
這個提議，讓永昌帝意動，略微思索一下，就開口下令：「給高進忠傳諭，讓其驅趕百官！」
永昌帝的諭旨一下，高進忠就要動手，可浙黨官員們的護衛，也有上千人，當即跟農民軍對峙起來。
不過護衛們人少，難免陷入被動，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隻人馬趕來。
「高進忠，你不要亂來！」
領兵的將領，看到局勢危險，立刻高聲喊道。
緊接著，帶領麾下兵馬，闖進宮門前。
「周總兵，你總算來了！」
看到此人出現，楚忠平的臉上漏出笑容，可心中卻是有些無奈。
因為局勢一直在向他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而且根本阻擋不住。
「閣老！」
來人是江蘇總兵周權，自從秦良佐暴斃之後，其麾下兵馬，都由此人接掌。
由於都是浙黨，周權接掌軍隊非常順利，只是時日尚短，控制力度沒有秦良佐那麼高。
更主要的是，軍中也有幾個人，不服他。
畢竟浙黨中的總兵，可不止周權一人。
「你們這是要叛亂嗎？」
浙黨來了援兵，高進忠也不敢繼續動手，畢竟局勢發生了變化。
尤其周權帶進城內的兵馬，比他還要多一些，高進忠就更不敢來硬的了。
「荊王殿下，我等只是要入宮，探望太上皇，並處置一樁公案！」
楚忠平再次開口，頓了頓，又提醒了一句：「希望你能看清形勢，可不要自誤。」
現在的楚忠平，是想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不要影響到高進忠。
最好是永昌帝被廢，而高進忠，能夠繼續執掌兵權，不給賀元盛發難的藉口。
這番提醒，可謂是非常明顯，哪怕高進忠是個白痴，也知道情況不對。
可就在這時，又出現了一支兵馬，而且在外圍，形成了包圍圈。
緊接著，賀元盛的身影出現了，身邊還跟著不少官員。
楚忠平見此，頓時一皺眉，他知道，賀元盛出現，定會抓住此事，對高進忠發難。
而浙黨官員，因為剛剛的事，也會支持賀元盛。
到時候，哪怕他有心幫高進忠一把，也無能為力。
畢竟浙黨魁首，必須要順應形勢，哪怕他知道，賀元盛吞了農民軍，會實力大增，也無法阻止。
「哎！」
默默的嘆了口氣，楚忠平暗自想到：「希望能保住高進忠吧，別讓他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