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賣考題
舉子投宿之事，被賀元盛占了先，讓楚忠平非常惱火。
可此事的責任人，今科主考趙法憲，卻混不在意。
他的心思，也不在安撫舉子上，而是想著，如何利用這次科舉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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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禮部是個清水衙門，科舉的主考官，又只能當一次，他怎能不起貪心。
所以在考題出來之後，這位主考官，便派心腹下人，去兜售考題。
趙法憲能力差勁，小心思卻不少，他放出去的考題，內容七分真、三分假，就算事發，也有理由搪塞。
不過每次科舉，都有販賣考題的人，這些考題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一般的舉子，根本不會相信這是真是的考題。
為了達到目的，趙法憲別出心裁，讓他的下人，悄悄出示禮部尚書府的帖子，馬上打開了局面。
再加上讀書人非常精明，都不願意多出個對手，所以買到考題的人，也是引而不發，倒是沒有引起波瀾。
可一直盯著此事的葉雨夢，卻察覺到了不同，在拿到一份考題後，立刻找到賀元盛：「老爺，最近南京城內，有禮部尚書府府的下人，在悄悄兜售考題！」
說完，就把買到的考題，交給賀元盛。
「奴家看過了，這份考題還真不錯，也不知道真假！」
「販賣考題，的確是趙法憲能做出來的事！」
賀元盛一邊觀看考題，一邊開口回應。
「他真有這麼愚蠢？」
葉雨夢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在他看來，這種做法，太粗陋了，有些說不通。
「這一份考題，多少銀子！」
「一百兩？」
「看來是另有打算了？」
賀元盛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
「另有打算，難道販賣考題，只是個引子！」
販賣考題，罪名很大，哪怕一份考題、價格百兩，也是得不償失的事。
因為販賣考題，只能在私底下進行，而且傳播範圍不會很大。
就算賣出去一千份，也不過十萬兩銀子，收穫不是很大。
「能花百兩銀子購買考題的舉子，定然是身價不菲，而趙法憲，就可以從中遴選合適的人，大賺一筆！」
這番話，讓葉雨夢恍然大悟，畢竟百兩銀子的考題，只是一個可能，普通的舉子，自然不會用這麼多錢，購買一個可能。
而不在乎這點銀子的，都是家資巨富之人，也是合適目標。
「那我們要怎麼做？」
此事讓葉雨夢有些為難，因為考題七分真、三分假，算不上證據，而看趙法憲的舉動，也非常謹慎，很難抓住把柄。
「等！」
「等？」
葉雨夢有些意外，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想必這位趙尚書，會自己把把柄送到我們手中的！」
賀元盛冷冷的說了一句，臉上也漏出幾分不屑的表情。
就在這時，環兒走進來匯報：「老爺，錢指揮使來了！」
錢指揮使，指的是錢勇。
自從永昌帝被圈禁之後，賀元盛以錢勇有功為名，提拔他做錦衣衛指揮使。
由於皇權衰弱的厲害，錦衣衛也大不如前，楚忠平不願意因為這些小事，跟賀元盛起衝突，所以沒有反駁。
就這樣，錢勇成了指揮使，算是名正言順的執掌錦衣衛。
「讓他進來！」
賀元盛開口回應，心中也在思索，難道是前線出了什麼狀況。
很快錢勇走了進來，先給賀元盛見了個禮，這才開口說道：「侯爺，最近一段時間，洛陽的兵馬頻頻調動，劉德安好似有了決定。」
這個消息，讓賀元盛臉色一沉，目光中也透露出幾分殺意。
在大半個月之前，錦衣衛就發現，魏宏去了洛陽，遊說劉德安投降元朝。
不過劉德安一直沒有反應，讓賀元盛微微安心，覺得他會繼續傭兵自重，坐山觀虎鬥。
可情況出現變化，就不能不重視了，因為劉德安若是公開投靠元朝，會讓局勢出現變化。
「讓錦衣衛露面，打著朝廷的旗號，安撫劉德安。」
略微思索一下，賀元盛做出決定，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
「侯爺，依屬下看，劉德安好似下定了決心，就算派人安撫，也未必能成功！」
錢勇小小的反駁一句，因為劉德安拿定主意，那麼錦衣衛公開露面，無於羊入虎口。
看了錢勇一眼，賀元盛淡淡的開口：「劉德安之所以有了決定，是因為朝廷大軍北上，給他帶來了壓力，擔心我們收復開封之後，順手解決他。
所以只要拖延些時間，讓劉德安看到，戰事有些僵持，就不會妄動！」
賀元盛的話，讓錢勇眸光一閃，當即開口道：「屬下領命！」
說完，轉身就走。
洛陽城內，河南巡撫張懷，正在勸說劉德安：「劉總兵，你可要慎重，真要投靠元朝，就在也沒有回頭路了。」
「上次大戰，朝廷大勝，正是士氣高昂之時，如今又派十五萬兵馬北上，打敗元朝、收復開封的機會不小。
若是我們眼看著這一切發生，等朝廷收復了開封，就會攜大勝之威，轉手收拾我們……」
跟賀元盛想的一樣，劉德安是感覺到危險，所以打算投靠元朝。
當然這個投靠，也是表面文章，劉德安只會改換旗幟，卻不會交出兵馬，更不會給元朝賣命。
最多在戰事緊張，元朝落入下風時，劉德安會派出兵馬，牽制乾朝軍隊。
不過巡撫張懷、跟劉德安的想法不同，作為一個正統的文人，張懷可以礙於形勢，跟劉德安合作，甚至輔助他割據一方，卻不願意投靠元朝。
「可朝廷的情況越來越好，若是……」
張懷想要繼續勸說，可劉德安卻把臉一板，略帶不耐的說道：「行了，這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劉德安一直有不小的野心，所以投靠元朝，也是礙於形勢，因為他還有著奪取天下的心思。
這也是眼界狹窄，根本看不清天下大勢，所以一直在打小算盤。
「唉！」
劉德安的態度，讓張懷很惱火，卻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可兩天之後，情況出了一些變化，錦衣衛公開在洛陽現身，並給出了種種許諾，讓劉德安派兵，夾擊開封。
派兵夾擊開封，是不可能的，但錦衣衛的出現，讓劉德安覺得，情況沒那麼危險。
因為乾朝有把握擊敗元朝的話，不會派人拉攏他。
通過大半天的思索，又訓問了張懷的意見，劉德安改了主意，只派三萬兵馬進駐鄭州，卻沒有公開投降元朝，準備伺機而動。
此舉讓魏宏異常氣惱，又勸說了幾天，見到沒有結果，只能離開洛陽，前往濟南。
而錦衣衛，也再次行動，用同樣的辦法攪局。
計劃連連失敗，魏宏也沒有辦法，只能返回開封，與葉赫雄商議，要如何應對。
畢竟北伐大軍越來越近，以逼近開封，魏宏沒有時間，繼續勸降了。
「這兩個三心二意的傢伙，等我朝緩過這口氣，一定要收拾他們！」
開封城，葉赫雄惡狠狠的咒罵二人，語氣非常冷。
「別說那兩個小人了！」
魏宏回應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頓了頓，繼續開口：「王爺，乾朝軍隊，距離開封不到百里，我們要如何應對！」
「皇上的旨意以下，讓我們盡力守住開封，保留這個南下的橋頭堡。
只要能撐住半年，待到秋收之後，北方穩定下來，皇上會親率大軍，支援我們！」
這個答案，讓魏宏鬆了一口氣，因為他也覺得，不該此時撤退。
畢竟放棄開封，撤回黃河以北，會讓人覺得，天下大勢有了改變，不利於北方的穩定。
「那王爺的意思是？」
「皇上讓守，那就守！」
葉赫雄的語氣很堅定，他絕不會違逆葉赫真的意思。
但他的目光中，卻帶著些擔心，畢竟雙方的力量，不成正比。
更主要的是，上次大敗的影響，還沒有徹底消失，元朝兵馬的士氣，也有幾分低落，所以葉赫雄的心裡，沒有多少把握。
「王爺不必擔心，魏某雖然勸降失敗，卻沒白跑一趟，劉德安跟劉文清二人，都會派出一些兵馬，牽制乾朝……」
看到葉赫雄信心不足，魏宏立刻開口勸說，給其打氣。
「但願如此吧！」
葉赫雄冷冷的說了一句，好似不太相信一般。
五月初五，李宗廷率領的北伐大軍，終於抵達開封。
十五萬人馬，而且氣勢正盛，自然讓葉赫雄感覺到不小的壓力。
不過大軍到了以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攻城，而是在開封城的東、南兩個方向，安營紮寨。
這讓葉赫雄更憂愁了，因為李宗廷的舉動，像極了不拿下開封，絕不收兵的樣子。
兩天之後，乾朝兵馬開始邀戰，可葉赫雄卻一反常態，堅守不出，任憑乾朝軍隊如何叫陣，也沒有回應。
「看來是要堅守了！」
看到這種情況，李宗廷淡淡的說了一句，心中也沒有什麼波瀾。
畢竟北伐之前，賀元盛有過指示，讓他穩紮穩打，不可冒進。
「李帥，元朝堅守不出，我看可以強攻幾次！」
曹文凱提出建議，畢竟大軍士氣正盛，就算是強攻，也有一定的希望。
「讓周權打主攻……」
李宗廷下達命令，讓周權異常惱火，卻不敢抗令。
很快安排完畢，北伐大軍，隨即開始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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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法憲能力差勁，小心思卻不少，他放出去的考題，內容七分真、三分假，就算事發，也有理由搪塞。
不過每次科舉，都有販賣考題的人，這些考題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一般的舉子，根本不會相信這是真是的考題。
為了達到目的，趙法憲別出心裁，讓他的下人，悄悄出示禮部尚書府的帖子，馬上打開了局面。
再加上讀書人非常精明，都不願意多出個對手，所以買到考題的人，也是引而不發，倒是沒有引起波瀾。
可一直盯著此事的葉雨夢，卻察覺到了不同，在拿到一份考題後，立刻找到賀元盛：「老爺，最近南京城內，有禮部尚書府府的下人，在悄悄兜售考題！」
說完，就把買到的考題，交給賀元盛。
「奴家看過了，這份考題還真不錯，也不知道真假！」
「販賣考題，的確是趙法憲能做出來的事！」
賀元盛一邊觀看考題，一邊開口回應。
「他真有這麼愚蠢？」
葉雨夢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在他看來，這種做法，太粗陋了，有些說不通。
「這一份考題，多少銀子！」
「一百兩？」
「看來是另有打算了？」
賀元盛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
「另有打算，難道販賣考題，只是個引子！」
販賣考題，罪名很大，哪怕一份考題、價格百兩，也是得不償失的事。
因為販賣考題，只能在私底下進行，而且傳播範圍不會很大。
就算賣出去一千份，也不過十萬兩銀子，收穫不是很大。
「能花百兩銀子購買考題的舉子，定然是身價不菲，而趙法憲，就可以從中遴選合適的人，大賺一筆！」
這番話，讓葉雨夢恍然大悟，畢竟百兩銀子的考題，只是一個可能，普通的舉子，自然不會用這麼多錢，購買一個可能。
而不在乎這點銀子的，都是家資巨富之人，也是合適目標。
「那我們要怎麼做？」
此事讓葉雨夢有些為難，因為考題七分真、三分假，算不上證據，而看趙法憲的舉動，也非常謹慎，很難抓住把柄。
「等！」
「等？」
葉雨夢有些意外，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想必這位趙尚書，會自己把把柄送到我們手中的！」
賀元盛冷冷的說了一句，臉上也漏出幾分不屑的表情。
就在這時，環兒走進來匯報：「老爺，錢指揮使來了！」
錢指揮使，指的是錢勇。
自從永昌帝被圈禁之後，賀元盛以錢勇有功為名，提拔他做錦衣衛指揮使。
由於皇權衰弱的厲害，錦衣衛也大不如前，楚忠平不願意因為這些小事，跟賀元盛起衝突，所以沒有反駁。
就這樣，錢勇成了指揮使，算是名正言順的執掌錦衣衛。
「讓他進來！」
賀元盛開口回應，心中也在思索，難道是前線出了什麼狀況。
很快錢勇走了進來，先給賀元盛見了個禮，這才開口說道：「侯爺，最近一段時間，洛陽的兵馬頻頻調動，劉德安好似有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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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德安一直沒有反應，讓賀元盛微微安心，覺得他會繼續傭兵自重，坐山觀虎鬥。
可情況出現變化，就不能不重視了，因為劉德安若是公開投靠元朝，會讓局勢出現變化。
「讓錦衣衛露面，打著朝廷的旗號，安撫劉德安。」
略微思索一下，賀元盛做出決定，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
「侯爺，依屬下看，劉德安好似下定了決心，就算派人安撫，也未必能成功！」
錢勇小小的反駁一句，因為劉德安拿定主意，那麼錦衣衛公開露面，無於羊入虎口。
看了錢勇一眼，賀元盛淡淡的開口：「劉德安之所以有了決定，是因為朝廷大軍北上，給他帶來了壓力，擔心我們收復開封之後，順手解決他。
所以只要拖延些時間，讓劉德安看到，戰事有些僵持，就不會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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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城內，河南巡撫張懷，正在勸說劉德安：「劉總兵，你可要慎重，真要投靠元朝，就在也沒有回頭路了。」
「上次大戰，朝廷大勝，正是士氣高昂之時，如今又派十五萬兵馬北上，打敗元朝、收復開封的機會不小。
若是我們眼看著這一切發生，等朝廷收復了開封，就會攜大勝之威，轉手收拾我們……」
跟賀元盛想的一樣，劉德安是感覺到危險，所以打算投靠元朝。
當然這個投靠，也是表面文章，劉德安只會改換旗幟，卻不會交出兵馬，更不會給元朝賣命。
最多在戰事緊張，元朝落入下風時，劉德安會派出兵馬，牽制乾朝軍隊。
不過巡撫張懷、跟劉德安的想法不同，作為一個正統的文人，張懷可以礙於形勢，跟劉德安合作，甚至輔助他割據一方，卻不願意投靠元朝。
「可朝廷的情況越來越好，若是……」
張懷想要繼續勸說，可劉德安卻把臉一板，略帶不耐的說道：「行了，這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劉德安一直有不小的野心，所以投靠元朝，也是礙於形勢，因為他還有著奪取天下的心思。
這也是眼界狹窄，根本看不清天下大勢，所以一直在打小算盤。
「唉！」
劉德安的態度，讓張懷很惱火，卻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可兩天之後，情況出了一些變化，錦衣衛公開在洛陽現身，並給出了種種許諾，讓劉德安派兵，夾擊開封。
派兵夾擊開封，是不可能的，但錦衣衛的出現，讓劉德安覺得，情況沒那麼危險。
因為乾朝有把握擊敗元朝的話，不會派人拉攏他。
通過大半天的思索，又訓問了張懷的意見，劉德安改了主意，只派三萬兵馬進駐鄭州，卻沒有公開投降元朝，準備伺機而動。
此舉讓魏宏異常氣惱，又勸說了幾天，見到沒有結果，只能離開洛陽，前往濟南。
而錦衣衛，也再次行動，用同樣的辦法攪局。
計劃連連失敗，魏宏也沒有辦法，只能返回開封，與葉赫雄商議，要如何應對。
畢竟北伐大軍越來越近，以逼近開封，魏宏沒有時間，繼續勸降了。
「這兩個三心二意的傢伙，等我朝緩過這口氣，一定要收拾他們！」
開封城，葉赫雄惡狠狠的咒罵二人，語氣非常冷。
「別說那兩個小人了！」
魏宏回應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頓了頓，繼續開口：「王爺，乾朝軍隊，距離開封不到百里，我們要如何應對！」
「皇上的旨意以下，讓我們盡力守住開封，保留這個南下的橋頭堡。
只要能撐住半年，待到秋收之後，北方穩定下來，皇上會親率大軍，支援我們！」
這個答案，讓魏宏鬆了一口氣，因為他也覺得，不該此時撤退。
畢竟放棄開封，撤回黃河以北，會讓人覺得，天下大勢有了改變，不利於北方的穩定。
「那王爺的意思是？」
「皇上讓守，那就守！」
葉赫雄的語氣很堅定，他絕不會違逆葉赫真的意思。
但他的目光中，卻帶著些擔心，畢竟雙方的力量，不成正比。
更主要的是，上次大敗的影響，還沒有徹底消失，元朝兵馬的士氣，也有幾分低落，所以葉赫雄的心裡，沒有多少把握。
「王爺不必擔心，魏某雖然勸降失敗，卻沒白跑一趟，劉德安跟劉文清二人，都會派出一些兵馬，牽制乾朝……」
看到葉赫雄信心不足，魏宏立刻開口勸說，給其打氣。
「但願如此吧！」
葉赫雄冷冷的說了一句，好似不太相信一般。
五月初五，李宗廷率領的北伐大軍，終於抵達開封。
十五萬人馬，而且氣勢正盛，自然讓葉赫雄感覺到不小的壓力。
不過大軍到了以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攻城，而是在開封城的東、南兩個方向，安營紮寨。
這讓葉赫雄更憂愁了，因為李宗廷的舉動，像極了不拿下開封，絕不收兵的樣子。
兩天之後，乾朝兵馬開始邀戰，可葉赫雄卻一反常態，堅守不出，任憑乾朝軍隊如何叫陣，也沒有回應。
「看來是要堅守了！」
看到這種情況，李宗廷淡淡的說了一句，心中也沒有什麼波瀾。
畢竟北伐之前，賀元盛有過指示，讓他穩紮穩打，不可冒進。
「李帥，元朝堅守不出，我看可以強攻幾次！」
曹文凱提出建議，畢竟大軍士氣正盛，就算是強攻，也有一定的希望。
「讓周權打主攻……」
李宗廷下達命令，讓周權異常惱火，卻不敢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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