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垂死掙扎
老周的樣子，誰都知道是非常憤怒，所以手下的將官，沒有一個敢說話。
倒是莫山站了出來，開口勸慰：「將軍，您不必生氣，這是一件好事！」
「好事？」老周的語氣，有些冷。
「不錯！」
莫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接著開口解釋：「這一路人馬，能讓我們追不上，代表著他們沒有婦孺，還全都是精銳。
而那榮自然會跟著這些精銳在一起，只要我們追上了，就可以徹底解決他們。」
「那也要能追上才行！」
追了大半天，可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老周有些信心不足。
畢竟山林中，是少數民族的天下，羽林衛雖然精銳，也比不過他們。
所以時間長了，很有可能徹底失去那榮的線索，讓這次圍剿，功虧一簣。
「將軍，根據我的判斷，那氏距離我們，大概有二十里。
而我們每日的行軍速度，比那氏要慢五公里左右，所以十天內，那氏別想甩開我們。」
不拉開足夠的距離，就無法徹底隱藏行跡，畢竟數千人行走，不會雁過無痕。
而莫山了解雙方的情況，所以做出這個判斷。
「那又如何！」
老周還是想不通，因為繼續追捕幾天，還是會失去那氏的蹤跡。
「將軍，長時間在山林中行走，可是很累人的，哪怕最精銳的彝族戰士，連續走個七八天，也會身體疲累，無法保持這個速度。
而朝廷大軍，人多勢眾，完全可以輪番追趕，這樣一來，只要持續幾天，那氏自然人困馬乏，被我們追上。」
此言一出，老周的眼睛，頓時一亮，稱讚道：「好主意。」
說完，老周找來幾個將領，做出了種種布置。
安排完畢，略帶感慨的說了一句：「要是在平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在大山之內兜圈子，實在不是羽林衛擅長的，甚至連派探子，都不敢放的太遠。
畢竟山林中的地形複雜，那氏的族人，不僅熟悉地形，還擅長在山林中作戰。
若是把探子放的太遠，定然會被那氏的人除掉，所以羽林衛才會如此被動。
翌日，準備好的羽林衛，分成幾部分，跟那氏的族人，打游擊。
雖然那榮帶的手下、都是精銳，比羽林衛的速度要快。
可羽林衛也是精銳，差距沒那麼大，所以雙方的距離，雖然越來越遠，卻無法徹底甩開。
過了六七天，這種情況，開始發生變化。
由於那氏的人，連續行軍，已經有些疲累，速度自然慢了下來。
如此一來，雙方的距離，從不變、到越來越近。
又過了七八天，那榮帶領的三千彝族精銳，徹底暴露在羽林衛眼前，距離追趕的人馬，只有十餘里。
「總算逮到你了！」
抓到了那榮的尾巴，讓老周異常欣喜，同時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將軍，我這裡還有一個建議，不知道將軍想不想聽。」莫山開口說道。
「什麼建議！」
如今的那氏，已是瓮中之鱉，手到擒來，老周心情大好，自然不會不聽。
「那氏的精銳，雖然人數不多，戰力卻不差，若是強攻的話，會有不小的傷亡。
而將軍手中，卻有大量的那氏族人，若是利用好了，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莫山到底是彝族人，不願自己的同族，死太多人，所以提出了這個意見。
這番話，打動了老周，他也不想讓麾下將士、傷亡過大，當即做出了一些安排。
兩天之後，那榮帶領的三千精銳，被兩萬多羽林衛，圍困在一片山林之中，再也無法逃脫。
如此一來，這些那氏族人，頓時人心惶惶的，因為誰都知道，正面交戰，那氏不是羽林衛的對手。
何況雙方的兵力，差距如此之大，就更沒有希望了。
山林中，一個小頭目，詢問那榮：「首領，四面八方，都是朝廷的軍隊，我們該怎麼辦？」
「守住這裡，然後找個機會、殺出重圍。」那榮開口回應。
「外面有數萬人，我們如何殺出去。」
又有一個小頭目，開口詢問，語氣中是一片苦澀之意。
小頭目的話一說完，那榮目光就是一冷，當即拔出腰刀，一刀砍下此人的頭顱。
「誰敢擾亂軍心，殺無赦！」
殺完人之後，那榮開口說道，還用陰狠的目光，看下手下的一眾小頭目。
誰也沒有想到，那榮會直接殺人，頓時臉色巨變。
等那榮的目光、看過來時，所有的小頭目，立刻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因為那榮當了十幾年的部落頭人，權威不低，一般人不敢反抗。
這種情況，也讓那榮鬆了口氣，他已經察覺到，軍心不穩，有些人，甚至有了投降之意。
而這裡的人，不管是誰投降，都有一條活路，唯有他這個發動叛亂的罪魁禍首，若是被官軍抓住，定然十死無生。
深處絕境的那榮，不想投降，這才來了個殺人立威，讓一眾屬下，別有其它心思。
「堅持一兩天時間，好好休整，待身體恢復，就趁著夜色，殺出重圍……」
過了一會，那榮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也算是對死去小頭目的話，有一個回應。
這也是為了、安撫人心，免得麾下將士發生譁變。
安撫好了一眾屬下，那榮悄悄找來幾個親信，做了一些安排，準備利用大隊人馬去送死，他則帶著幾個心腹，悄悄逃跑。
因為眼前的局勢，讓那榮失去信心，他根本沒有把握，殺出重圍。
就在那榮悄悄布置之時，局勢發生了變化，一些那氏的老弱婦孺，進了這片山林。
隨著時間的推移，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也讓山林中的那氏精銳，了解到外面的情況。
三路族人，都被羽林衛抓捕，讓得知消息的那氏精銳，全都慌了，有的人甚至出了山林，直接向羽林衛投降。
山林的中間地帶，那榮的臉色，十分難看。
如今的他，已經知道不少族人回來，以及族人們帶來的消息。
其實這個消息，並不讓那榮意外，畢竟精銳都能被官軍追上，就不用說其餘人了。
可該如何應對，那榮卻非常頭疼，因為他感覺到，局勢有些失控。
「首領，該怎麼辦啊？」
一名那榮的親信，開口詢問，語氣中充滿了慌亂之意。
「把歸來的族人，集中到一起，盡力封鎖消息。」
頓了頓，繼續開口：「集合所有人馬，一個時辰之後，向西突圍。」
那榮不傻，知道這個消息根本封鎖不住，等到大規模傳播之時，局勢定然崩潰。
而他想要利用這些部下，謀取最後的生機，自然要果斷一些、提前行動。
「頭領，我們的家人，都在官府手中……」
一名小頭目，想要開口反對，可那榮再次拔刀，殺了此人。
「按照我的命令做。」
如今的那榮，已經不顧一切了，畢竟這一段時間，他一直欺騙麾下的精銳，說其餘族人，已經逃走。
正因為如此，哪怕被羽林衛包圍，困在絕境，麾下將士，也沒有崩潰。
如今謊言被揭穿，那榮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立刻突圍。
那榮的威信，還有一些，這些人又都是他的親信，哪怕會有別的想法，還是按照這個命令執行。
半個時辰之後，殘存的那氏精銳，衝出山林，想要突圍。
「不知死活！」
看到那氏精銳，衝出山林，居中指揮的老周，不屑的說了一句。
「將軍，這是那榮的垂死掙扎，只要把一些那氏族人，推到陣前，他們定然不戰自潰。」
莫山提出了一個意見，因為他知道，那氏的戰士，雖然是精銳，可正面廝殺，絕對有死無生。
而那氏的人，也是同族，莫山自然要想辦法，減少傷亡。
莫山的話一說完，老周立刻點頭同意，很快數百名那氏的老弱婦孺，被推到陣前。
由於恐懼，這些那氏的老弱婦孺，一直痛哭不止。
剛剛衝出山林的那氏精銳，發現這種情況，先是非常意外，可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這些人。
「那是我爹！」
「娘啊，你怎麼被抓了。」
「我的兒子……」
「……」
情況徹底亂了，大部分那氏精銳，都不敢繼續衝鋒。
過了一會，覺得不會有什麼危險，莫山站了出來，高聲喊話：「那氏的人聽著，你們的親眷，都被官府抓捕，趕緊放下武器投降，官府會從輕發落……」
雖然距離較遠，可這番話，還是有很多人聽到。
再加上之前，有不少那氏的婦孺，進入山林中，與親人見過面，自然有些風聲傳出。
只是那榮的反應太快，下手又很果斷，這些精銳將士，沒能反應過來，這才在他的命令下、殺出山林。
如今謊言被揭破，本就軍心渙散的那氏精銳，再也沒有廝殺之心，大部分人，都放下了武器。
唯有一小部分那榮的心腹，不願投降，可看著眼前的局勢，他們也不敢繼續衝殺，只能悄悄的退回山林。
「這個莫山，還挺能幹的！」
在後方觀看情況的老周，看到大部分那氏精銳，都放下了武器，十分滿意的說了一句，一副心情大好樣子。
等局勢差不多了，就讓羽林衛上前，抓捕所有人……
倒是莫山站了出來，開口勸慰：「將軍，您不必生氣，這是一件好事！」
「好事？」老周的語氣，有些冷。
「不錯！」
莫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接著開口解釋：「這一路人馬，能讓我們追不上，代表著他們沒有婦孺，還全都是精銳。
而那榮自然會跟著這些精銳在一起，只要我們追上了，就可以徹底解決他們。」
「那也要能追上才行！」
追了大半天，可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老周有些信心不足。
畢竟山林中，是少數民族的天下，羽林衛雖然精銳，也比不過他們。
所以時間長了，很有可能徹底失去那榮的線索，讓這次圍剿，功虧一簣。
「將軍，根據我的判斷，那氏距離我們，大概有二十里。
而我們每日的行軍速度，比那氏要慢五公里左右，所以十天內，那氏別想甩開我們。」
不拉開足夠的距離，就無法徹底隱藏行跡，畢竟數千人行走，不會雁過無痕。
而莫山了解雙方的情況，所以做出這個判斷。
「那又如何！」
老周還是想不通，因為繼續追捕幾天，還是會失去那氏的蹤跡。
「將軍，長時間在山林中行走，可是很累人的，哪怕最精銳的彝族戰士，連續走個七八天，也會身體疲累，無法保持這個速度。
而朝廷大軍，人多勢眾，完全可以輪番追趕，這樣一來，只要持續幾天，那氏自然人困馬乏，被我們追上。」
此言一出，老周的眼睛，頓時一亮，稱讚道：「好主意。」
說完，老周找來幾個將領，做出了種種布置。
安排完畢，略帶感慨的說了一句：「要是在平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在大山之內兜圈子，實在不是羽林衛擅長的，甚至連派探子，都不敢放的太遠。
畢竟山林中的地形複雜，那氏的族人，不僅熟悉地形，還擅長在山林中作戰。
若是把探子放的太遠，定然會被那氏的人除掉，所以羽林衛才會如此被動。
翌日，準備好的羽林衛，分成幾部分，跟那氏的族人，打游擊。
雖然那榮帶的手下、都是精銳，比羽林衛的速度要快。
可羽林衛也是精銳，差距沒那麼大，所以雙方的距離，雖然越來越遠，卻無法徹底甩開。
過了六七天，這種情況，開始發生變化。
由於那氏的人，連續行軍，已經有些疲累，速度自然慢了下來。
如此一來，雙方的距離，從不變、到越來越近。
又過了七八天，那榮帶領的三千彝族精銳，徹底暴露在羽林衛眼前，距離追趕的人馬，只有十餘里。
「總算逮到你了！」
抓到了那榮的尾巴，讓老周異常欣喜，同時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將軍，我這裡還有一個建議，不知道將軍想不想聽。」莫山開口說道。
「什麼建議！」
如今的那氏，已是瓮中之鱉，手到擒來，老周心情大好，自然不會不聽。
「那氏的精銳，雖然人數不多，戰力卻不差，若是強攻的話，會有不小的傷亡。
而將軍手中，卻有大量的那氏族人，若是利用好了，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莫山到底是彝族人，不願自己的同族，死太多人，所以提出了這個意見。
這番話，打動了老周，他也不想讓麾下將士、傷亡過大，當即做出了一些安排。
兩天之後，那榮帶領的三千精銳，被兩萬多羽林衛，圍困在一片山林之中，再也無法逃脫。
如此一來，這些那氏族人，頓時人心惶惶的，因為誰都知道，正面交戰，那氏不是羽林衛的對手。
何況雙方的兵力，差距如此之大，就更沒有希望了。
山林中，一個小頭目，詢問那榮：「首領，四面八方，都是朝廷的軍隊，我們該怎麼辦？」
「守住這裡，然後找個機會、殺出重圍。」那榮開口回應。
「外面有數萬人，我們如何殺出去。」
又有一個小頭目，開口詢問，語氣中是一片苦澀之意。
小頭目的話一說完，那榮目光就是一冷，當即拔出腰刀，一刀砍下此人的頭顱。
「誰敢擾亂軍心，殺無赦！」
殺完人之後，那榮開口說道，還用陰狠的目光，看下手下的一眾小頭目。
誰也沒有想到，那榮會直接殺人，頓時臉色巨變。
等那榮的目光、看過來時，所有的小頭目，立刻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因為那榮當了十幾年的部落頭人，權威不低，一般人不敢反抗。
這種情況，也讓那榮鬆了口氣，他已經察覺到，軍心不穩，有些人，甚至有了投降之意。
而這裡的人，不管是誰投降，都有一條活路，唯有他這個發動叛亂的罪魁禍首，若是被官軍抓住，定然十死無生。
深處絕境的那榮，不想投降，這才來了個殺人立威，讓一眾屬下，別有其它心思。
「堅持一兩天時間，好好休整，待身體恢復，就趁著夜色，殺出重圍……」
過了一會，那榮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也算是對死去小頭目的話，有一個回應。
這也是為了、安撫人心，免得麾下將士發生譁變。
安撫好了一眾屬下，那榮悄悄找來幾個親信，做了一些安排，準備利用大隊人馬去送死，他則帶著幾個心腹，悄悄逃跑。
因為眼前的局勢，讓那榮失去信心，他根本沒有把握，殺出重圍。
就在那榮悄悄布置之時，局勢發生了變化，一些那氏的老弱婦孺，進了這片山林。
隨著時間的推移，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也讓山林中的那氏精銳，了解到外面的情況。
三路族人，都被羽林衛抓捕，讓得知消息的那氏精銳，全都慌了，有的人甚至出了山林，直接向羽林衛投降。
山林的中間地帶，那榮的臉色，十分難看。
如今的他，已經知道不少族人回來，以及族人們帶來的消息。
其實這個消息，並不讓那榮意外，畢竟精銳都能被官軍追上，就不用說其餘人了。
可該如何應對，那榮卻非常頭疼，因為他感覺到，局勢有些失控。
「首領，該怎麼辦啊？」
一名那榮的親信，開口詢問，語氣中充滿了慌亂之意。
「把歸來的族人，集中到一起，盡力封鎖消息。」
頓了頓，繼續開口：「集合所有人馬，一個時辰之後，向西突圍。」
那榮不傻，知道這個消息根本封鎖不住，等到大規模傳播之時，局勢定然崩潰。
而他想要利用這些部下，謀取最後的生機，自然要果斷一些、提前行動。
「頭領，我們的家人，都在官府手中……」
一名小頭目，想要開口反對，可那榮再次拔刀，殺了此人。
「按照我的命令做。」
如今的那榮，已經不顧一切了，畢竟這一段時間，他一直欺騙麾下的精銳，說其餘族人，已經逃走。
正因為如此，哪怕被羽林衛包圍，困在絕境，麾下將士，也沒有崩潰。
如今謊言被揭穿，那榮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立刻突圍。
那榮的威信，還有一些，這些人又都是他的親信，哪怕會有別的想法，還是按照這個命令執行。
半個時辰之後，殘存的那氏精銳，衝出山林，想要突圍。
「不知死活！」
看到那氏精銳，衝出山林，居中指揮的老周，不屑的說了一句。
「將軍，這是那榮的垂死掙扎，只要把一些那氏族人，推到陣前，他們定然不戰自潰。」
莫山提出了一個意見，因為他知道，那氏的戰士，雖然是精銳，可正面廝殺，絕對有死無生。
而那氏的人，也是同族，莫山自然要想辦法，減少傷亡。
莫山的話一說完，老周立刻點頭同意，很快數百名那氏的老弱婦孺，被推到陣前。
由於恐懼，這些那氏的老弱婦孺，一直痛哭不止。
剛剛衝出山林的那氏精銳，發現這種情況，先是非常意外，可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這些人。
「那是我爹！」
「娘啊，你怎麼被抓了。」
「我的兒子……」
「……」
情況徹底亂了，大部分那氏精銳，都不敢繼續衝鋒。
過了一會，覺得不會有什麼危險，莫山站了出來，高聲喊話：「那氏的人聽著，你們的親眷，都被官府抓捕，趕緊放下武器投降，官府會從輕發落……」
雖然距離較遠，可這番話，還是有很多人聽到。
再加上之前，有不少那氏的婦孺，進入山林中，與親人見過面，自然有些風聲傳出。
只是那榮的反應太快，下手又很果斷，這些精銳將士，沒能反應過來，這才在他的命令下、殺出山林。
如今謊言被揭破，本就軍心渙散的那氏精銳，再也沒有廝殺之心，大部分人，都放下了武器。
唯有一小部分那榮的心腹，不願投降，可看著眼前的局勢，他們也不敢繼續衝殺，只能悄悄的退回山林。
「這個莫山，還挺能幹的！」
在後方觀看情況的老周，看到大部分那氏精銳，都放下了武器，十分滿意的說了一句，一副心情大好樣子。
等局勢差不多了，就讓羽林衛上前，抓捕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