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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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他們踏上了回s市的航班,安然臉上的紅腫早已經消了,只是被刮破皮的地方還留著一些痕跡。

  此時她的,長發很是自然的散落在臉上,正好遮住了刮痕的部分,想想這五天的哈爾濱之行,安然還真是有些鬱悶,除了剛來那兩天玩得很盡興以外,後面這兩天還真是一點也不痛快,不僅不痛快還很鬱悶。

  她想去的雪山沒有去,她想去亞布力滑雪場滑雪也沒有去,她想去的好多地方都沒有去。那天從醫院回來後瞿天陽硬是讓她在房間裡面待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也沒有讓她出門,當然她自己也有些興致缺缺,頂著那樣一張臉她還真沒有出門的勇氣,身為女子她還是很在乎的顏面的。

  第二天她看著自己臉上的紅腫基本上已經消失了,於是興致勃勃的跑去跟瞿天陽說想去躺雪山,可是卻被瞿天陽毫不留情的給否決了,原因是自然是為了她那張臉,因為那麼的寒風太大,吹著會很疼。

  「那我們去滑雪好不好?」她依舊是不死心,心想總要滿足她一項不是,結果還是被他給否決了,理由依同上。

  她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氣了?跟個易碎娃娃似的,最後她火了,她憑什麼要聽他的呀,她自己又不是沒有腳。

  可是他竟然學簡子譽那套,把她的銀行卡跟現都沒收了。

  這不是擺明著以強欺弱弱嗎?

  好在最後在她的極力反對下,終於走出了酒店,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看了東北虎以及松花江日落,好不容易來躺哈爾濱就這樣在他的淫威下結束了,你說她能不鬱悶嗎。

  這可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幾年的城市呀!

  好在還有兩天是盡興的,總比一天都沒有要好,除了樂觀她別無它法。

  但有一點她是很確定的,這個男人都是在為她好,只是太霸道了點,太小題大做了點。

  「在想什麼?」瞿天陽問,從上飛機她就沒跟他說過一句話,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時而蹙眉,時而咧嘴,時而陰鬱,時而釋懷,表情是變了又變。

  「沒有啊」安然搖了瑤頭,明目張胆的睜眼說瞎話。

  「哦」瞿天陽也不拆穿,只是說:「如果喜歡,我們一後還可以再來」

  以後?這句話他前幾天也說過,只是,真的還有以後嗎?

  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瞿天陽說:「就算到時候離婚了,我們也還是朋友,我們一定還可以再來的」

  他現在要把自己退居到朋友的位置上,他得讓她弄明白友情跟愛情的區別,讓她看清自己的心意,必要的時候他不介意用些手段。

  「好啊」安然依舊是點點頭,心裡卻有一些不確定的因素在徘徊,一圈一圈的繞得她有些心煩,最後索性不想了,閉上眼睛睡覺。

  「哥,嫂子」瞿研冰遠遠的迎了過來,穿了件淡紅色的長款大衣,依舊是笑臉如花的模樣,遠遠看去,就像是這冬日裡的一抹暖陽。

  「嫂子,玩得開心嗎?」瞿研冰這話是問的安然,可眼神卻一個勁的往她哥身上瞟,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還行」安然給了個凌磨兩可的回答,可不就是還行嘛,不算太糟糕,卻也不算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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