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很喜歡百合可我現在只愛山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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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腦子裡的那些廢料給我排出去」瞿天彈了彈她的額頭,「去把你那份合約拿來」

  靠,這人是成神了嗎,不然怎麼知道她腦子裡裝了廢料?

  額,不對,她自己腦子裡裝的才不是廢料呢,安然哼了一聲,走進衣帽間一陣搗鼓,最後在一個小角落裡取出一個密碼箱,裡面裝的正是屬於她的那份合約。

  瞿天陽站在衣帽間的門口,眼角微微抽了幾下,藏得如此隱秘也難怪他剛剛找不到。

  由此可見她當初對他是完全不報任何想法的。

  安然轉身的時候見他兩手空空的站在門口,擰眉問道:「你那份呢?鉲」

  「已經撕了」瞿天陽從她手裡抽出合約,初略的看了幾下,掏出打火機點燃,扔進扔進垃圾桶里。

  這毀滅可真夠徹底的,當真是連渣都不剩。

  「你什麼時候撕的?」安然疑惑的看著他,他這幾天都是公司醫院的兩頭跑,壓根就沒有回過家,她真的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撕的。

  瞿天陽輕咳了兩聲,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你住院的第二天」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又緊接著加了一句:「它一直都放在我的辦公室里」

  「哦」安然瞭然的點了點頭,算是信了他的話,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她還以為他老早就撕了呢。

  事實上瞿天陽手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合約,他的那份,早在簽約的第一天就已經被他把它消毀了,之所以不告訴她,也是怕她知道後會橫生枝節。

  這段時間他可沒少拿合約書說事,而她也沒少配合他,這樣一來她一定會覺得心裡很不平衡的,覺得自己被他耍了。

  「從今以後你就真的是我老婆了」瞿天陽一把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從衣袋裡拿出瞿妍冰送的項鍊,親自為她戴上。

  「無論任何時候都不准把它取下來」瞿天陽及其霸道的說,然後從衣袋裡拿出另一條男款的遞給她,意思是讓她也幫他戴上。

  安然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嘴角勾出一個大大的弧度,一股幸福的暖流湧上心頭,衝擊著她的心扉,甜滋滋的。

  不需要她踮起腳尖,因為他已經彎下了腰,抬手把屬於他的這條項鍊親自為他戴上,心裡一遍遍地默念,白頭偕老,永結同心,同心同德,相濡與共。

  「我以前很喜歡百合,可我現在只愛山茶花」安然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瞿天陽渾身一震,瘋狂的喜悅從心底涌了上,她這話無疑是在拐著彎的告訴他,她現在愛的是他。

  他的丫頭,終於不再逃避,也終於學會了回應他的付出。

  「然兒」瞿天陽擁著她手微微有些顫抖,低頭覆上她的唇瓣,探入她的口中掠奪著她的甜蜜,雙方這次都比較投入,吻得又急又躁。安然忘記了羞澀,放鬆自己的身子,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聽憑著心底最深處的吶喊,熱烈的回應著他的吻。

  灼熱的氣息縈繞在彼此的鼻尖,安然

  只覺得舌尖被吻得又麻又疼。

  一陣天旋地轉,安然終於觸到了柔軟的大床,衣服被儘速褪去。

  瞿天陽撐著身子居高臨下定定的看著身下的女子,滾燙的氣息噴掃在她的皮膚上。

  入目處是男人沒有一絲贅肉的精壯胸膛,安然目光閃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然兒,你真美」瞿天陽的身子又燙了幾分,眼前的女人一襲長發如海藻般披散著,肌膚白如凝脂,凹凸有致。

  「閉嘴,不許再看,也不許再說了。」安然一手蒙住了他的眼睛,一手蒙住了他的嘴,這男人平日裡就不怎么正經,這會更是什麼話都敢說。

  骨子裡的羞澀被他這麼一說,全部都跳了出來,這大白天的她突然沒有勇氣跟他做這種事。

  「好,不說了,我們直接做吧。」

  「天陽,我們等晚上好不好」安然阻止他的動作,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絮亂,心臟「砰砰砰」的跳著。

  「不行,我等不及了」瞿天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雖然只是短短的兩個多月,可對他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

  更何況現在是箭在弦上,讓他停下來不是在要他命嗎?

  安然臉紅得滴血,這男人難道就連這一點時間都等不了了嗎?

  他的大手撫過她的皮膚,安然的肌膚敏感的泛起細密的小疙瘩,渾身湧起一股陌生的電流,軟軟的攤在床上,無力阻止他的動作,身體變得燥熱不堪,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大口大口的呼著氣。

  瞿天陽看著她嫣紅的櫻唇,再一次覆唇而上,吻上了她的唇,比之前粗暴了幾分,可是手下動作卻不停,依舊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吻一路向下,在她的身上留下專屬於他的印記。

  、、、、、、

  兩個小時後臥室終於安靜下來,空氣里全是歡愉過後的味道,安然軟趴趴的躺在床上,渾身又酸,又軟,又疼,心裡把某個男人罵了無數遍。

  「然兒」瞿天陽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我抱你進去」

  憐惜她剛受過傷,又是第一次,儘管有些意猶未盡,卻也不忍太過折騰她。

  今日他也算是解了饞了,來日方長,沒必要急於一時。

  「不要你抱,我自己能走」安然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讓她明媚的五官緊緊的皺成一團,隨手抓過一旁的睡袍,把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可是雙腳剛一落地,她就痛的跳了起來,眼淚在眼裡打轉,心裡再一次把眼前的罪魁禍首罵了一遍。

  「還是我抱你進去吧」瞿天陽彎腰把她抱了起來,「放心,我會吃了你的。」

  安然抬眸惱怒的瞪著他,看著某人這張意氣風發的臉,珉唇不語,目光里隱約透著幾分委屈,這男人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這話?

  她已經被他吃了好嗎,想到自己剛剛求了他好幾次,可他就是不肯放過她,她現在真的一點也不想理他,剛開始的時候還極盡溫柔,攻破防備過後就變得不知輕重,害她現在這麼難受。

  瞿天陽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虛,說實話他剛剛真的已經很克制了,可是最後還是有些失控了。

  誰讓她餓了他這麼久來著,如果不是顧及她的身體,後果肯定比現在更嚴重。

  安然舒舒服服的躺在浴室里泡澡,溫和的熱水淌過四肢百骸,身體的不適感因為熱水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不自覺眉眼含笑,唇角拉出一個淺淺的弧度,感覺整個浴室里都流淌著一股甜蜜的味道。

  如果說女子是一生只開一次的花,那麼她並不後悔自己為他徹底的綻放。

  從今天起,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

  當安然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瞿天陽已經把床收拾好了,順帶著連被子也都換了新的,跟新換的床單正好是一套,窗戶全都打開著,陽光從外面照了進來,整個臥室暖洋洋的,一陣陣微風吹了進來,吹走了一室漣漪。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味,聞著特別的舒服,無論身體還是精神都得到了放鬆。

  下午五點半,傭人上來叫他們下去吃晚餐。

  下樓的時候安然姿勢有些奇怪,餐廳里她坐了下來,腿間的酸痛讓她嘶了一下。

  瞿妍冰的目光唰的一下子朝她射了過來。

  「嫂子,你怎麼了?」臉上的笑容無比的曖昧,「一下午沒見你臉色變得好紅潤呀」

  「是嗎?可能是在家裡休息得比較好吧」安然淡淡一笑,自動忽略瞿妍冰那曖昧的微笑。

  「哦、、、原來這樣啊」瞿妍冰點了點頭,目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瞿天陽,暗想,我信你們才怪。

  不然還能是那樣?安然淡定的吃著某人布的菜,內心深處有一丟丟的不自在。

  上午的時候安然接到爸媽的來電,通過電話安然也能感覺到他們的心情很不錯,只是有些奇怪媽媽為什麼會突然跟她普及那麼多懷孕的知識。

  難道是想要抱孫子了?

  「媽,你怎麼突然跟我說這些呀?」安然問出自己的疑惑。

  「你現在不是懷孕了嘛,我不跟你說那我跟誰說去?」李含在電話那邊笑呵呵的說,「懷孕是件好事,不用瞞著我們,我跟你爸高興著呢,我跟你說、、、、、、」

  「媽,你在說什麼呀?」聽到這裡她總算是有點明白了「誰跟你說我懷孕了?」

  「我你這丫頭怎麼還想瞞著我們呢」李含的語氣有些不悅,「報紙上都已經登了,我跟你爸都看見了」

  報紙,什麼報紙?

  她懷孕了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媽,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沒有懷孕」安然斬釘截鐵的說,「我如果懷孕一定不會瞞著你們的」

  「你說的是真的?」李含備受打擊,「沒懷孕你們去醫院幹嘛,的還讓天陽抱著你,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醫院?安然的心臟猛地一跳,那件事一定不能讓她們知道,省得他們以後提心弔膽的。

  「沒什麼事,不過是有點鬧肚子而已,」安然隨便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哎、、、、」李含長長地嘆了口氣,「你們兩個也都不小,乘這個時候趕緊要個孩子吧,我們跟你爸還等著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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