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你那張吃軟飯的嘴來侮辱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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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如此,她就該提前派人在欲鎖等著,那她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等得心焦,忽然靈光一閃,她連忙起身拿手機給劉鍾文打電話。

  怎麼說他們也是同盟,這種時候怎麼能少得了他呢妲?

  劉鍾文醒了卻沒有起床,他爬在床上,長長地手臂搭在床外,指間夾著一根煙,手機就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電話響的時候,他稍偏了下腦袋,顯然是有些被嚇到。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有些不耐煩的接起,「有什麼事?」

  聽他這語氣,沈瑾悅輕笑一聲,直奔主題,「聽說安然生病住院了,你不需要去看看麼?」

  劉鍾文果然來了精神,倏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什麼病,嚴不嚴重?」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醫生。」沈瑾悅淡淡的說,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她是想不明白,這安然到底有什麼能耐,值得這些男人一個個的撲上去,不過就是長得漂亮點而已,用她媽的話說,她這叫長得一臉的狐狸相,沒事就愛到處gou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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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劉鍾文去醫院看安然的時候正好遇見簡子譽跟任可琳,病房裡,劉鍾文看了眼任可琳臉上還未完全消散的紅腫,微微蹙了蹙眉,凌厲的目光掃了眼一旁的簡子譽,話卻是問的任可琳,「你臉上是怎麼回事?窀」

  簡子譽心裡冷笑,這劉鍾文難道以為是他對任可琳動粗麼?

  「不小心摔的。」任可琳淡淡的應道,並不想跟他多說。

  她真當他是傻的麼?那分明就是被人扇的,不然誰能把臉摔成那樣?

  劉鍾文盯著她看了幾秒,也不拆穿,只是心裡憋著股氣。

  「聽說然然病了,我過來看看她,瞿總應該不會介意吧?」劉鍾文把目光移像至打他進來就一直冷著臉的瞿天陽。

  「我說介意,你會出去麼?」瞿天陽涼涼的說,一點也不給劉鍾文面子。

  若不是他整天往安然店裡跑,李嘉琪也不會事算計他老婆身上,說到底,這一切跟劉鍾脫不了干係!

  「不會!」劉鍾文應聲,徑直走到病床邊,關切的問:「然然,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好點?」

  安然老早就知道是他來了,只是不想搭理他,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涼涼的說,「本來已經好多了,可一看到你我就又不舒服了,劉鍾文,麻煩你以後別總出現在我面前行不?」

  她現在實在是沒辦法對劉鍾文和顏悅色,這一切,雖不是他的錯但卻是因他而起,一看到他她就忍不住去想自己那剛剛失去的孩子,一想到孩子,她這心口就開始泛疼。

  「然然你....「劉鍾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底還有些怒氣,「就算我們現在不是情侶,不是朋友,但我們好歹也認識一場,聽說你生病我過來看看你也不行麼?」

  他想過她會不待見他,可沒想過她會這麼咄咄逼人,她那副一點也不想見到他的嫌棄神色,如一顆細小的針扎進劉鍾文心口,除了疼他找不到別的感覺。

  他不明白,她為何要這手這麼殘忍的對他?

  「那我謝謝你行了吧!」安然把頭轉向一邊,著對瞿天陽說道:「老公,我累了,想睡覺。」

  瞿天陽一聽便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淡淡一笑,走到床頭像模像樣的幫她把被子蓋好,俯身在額上落下一吻,「老婆,午安。」

  「真不好意思劉總,我老婆說她困了。」瞿天陽起身看著劉鍾文,雖是歉疚的話卻沒有謙疚的語氣,「你也知道這病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多休息,保持好的心情,你在這裡我老婆看著也心煩,所以還請勞煩你移架。」

  聽著瞿天陽這番冷嘲熱諷的話,劉鍾文不由得握緊了手!

  「既然嫂子要休息,那我我們就不打擾了。」簡子譽從善如流,如宣誓主權般把任可琳摟進懷裡,對著病床上的安然說道:「嫂子,你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過來看你。」

  看著那兩道離開的身影,劉鍾文沉下眸子,看了眼病床的安然,閉著眼睛,顯然是不想跟他說話,轉身,大步離開病房。

  想他劉鍾文也不是沒脾氣的人,他捧著一顆真心來到她面前,卻被她無情的踐踏,尤其是今日,當著瞿天陽跟簡子譽的面,她把他的心放在地上狠狠地踩。

  他痛不痛她全不在乎,因為她心裡心裡已經沒有他了,可他還是覺得很不甘心。

  走廊外,劉鍾文走過簡子譽身旁,看了眼摟抱在一起的兩人,不陰不陽的問了句,「兩位這麼恩愛,是打算要結婚了麼?」

  「這就不勞劉總費心了。」簡子譽淡淡的說,對於他的嘲諷視而不見。

  「怎麼說可琳也是我前妻,我關心下她也是應該的,只是沒想到....堂堂簡少竟也喜歡撿這種被人玩過的破鞋!」劉鍾文也不知自己為何會這樣說,只是看著他們這麼旁若無人的恩愛,他心裡堵得慌。

  至於這堵是為安然還是為任可琳,說實話,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任可琳臉上頓時變得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身子微微顫抖.....

  簡子譽臉色一沉,鬆開摟著任可琳的手,把她拉他自己身後,抬手對著劉鍾文的下顎狠狠地砸了一拳。

  一來他動作實在迅速,二來劉鍾文也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躲閃不及,嗆踉的後腿幾步,直至手肘撐著牆壁。

  「啊......打人了...「過往的姑娘尖叫著跑開。

  「!」簡子譽說完,牽著任可琳大步離開。

  但凡有點素質的男人都說不出這樣的話,更別說劉鍾文今日成就都是仰仗著任可琳,說句不好聽的,沒有任可琳當年的親睞就沒有劉鍾文的今天,可他到好,乘著任父病故期間提出離婚,奪走公司。

  現在竟然還敢說這樣的話,簡直是渣男中的戰鬥機!

  安然在醫院裡住了三天,瞿天陽就在醫院裡陪了她三天,連換洗衣物都沒有回去拿,不過這也幸虧他有個體貼的妹妹,該幫他們準備的東西一樣也沒落下,每天還加入送營養餐行列。

  一日三餐,聶家,安家,瞿家輪流,各種補湯,美食,饒是安然這樣的吃貨也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長成大胖子。

  期間李蔚藍來看過她,帶著她家寶貝兒子沈言斌。

  「我發現你今年跟醫院特別有緣分。」李蔚藍打趣。

  「興許是流年不順。」安然笑言,有人在的時候她總會表現得開心些。

  「得了吧,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信這些。」李蔚藍不以為然。

  安然笑著幫小斌斌剝了個橘子。

  「謝謝乾媽。」小斌斌接過橘子一分為二,把其中一份遞給安然,「乾媽,你也吃。」

  「斌斌乖,乾媽不要,你自己吃。」安然輕輕揉揉他的臉蛋。

  沈言斌一向不喜歡別人摸他腦袋,揉他的臉蛋,不過這個人是安然他也就勉強接受了。

  「喲,然然,你整天這麼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坐月子呢。」李蔚藍看到她沒喝完的大補湯。

  她現在可不就是在坐月子嘛,安然眸光暗了暗。

  「我現在還真是在月子。」

  「......」李蔚藍愣了愣,轉過去看她,「什麼意思?」

  話說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安然住院的原因,她這閨蜜是不是當得太失敗了點?

  當晚的事瞿天陽已經讓蔲堯封鎖了消息,只要欲鎖里d的員工不說,外界的人根本就不會知道。

  「字面上的意思。」安然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悲傷,可她又怎麼能夠騙得了李蔚藍?

  方才是她粗心大意沒有仔細留意安然的反應,現在經她這麼一說她果真在她眸底看到了悲傷,難過,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是她怎麼掩也掩不住的。

  她很想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她最終還是忍住了,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沒有什麼比失去自己的孩子更痛苦,每想起一次那痛便入骨一分。

  「沒事,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安然反過來安慰她,「天陽說等我身體養好了,孩子還會再回來的。」

  雖然知道將來懷的孩子不會是這一個,可她現在也只有這樣想心裡才會舒服些。

  不然,她怕自己會撐不下去,她更怕自己會影響身邊的人。

  安然出院那天可謂是全家出動,就連簡子譽跟任可琳也都來了,經過這件事,安然跟任可琳的關係緩和了很多,對於安然流產的事,任可琳一直感到很抱歉,可安然卻並這麼認為,那種情況,就算她沒有用酒瓶打傷那男人,他們同樣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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