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沒有病人的原因(四千字求收藏,推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大人猜的不錯。」劉安直接開口回答道。

  這中年人看著劉安,開口說道:「不過長風城裡面的權貴,都把劉安你當做瘟神,一個不滿十一歲的少年,讓朝廷上下不知道多少人恨的咬牙切齒的,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你這邊沒有多少人了嗎?」

  劉安被這中年人看的是十分不舒服,這中年人看似和藹,但是一雙目光就像雷達一樣鎖定了自己。

  劉安動了一下,起身給中年人倒水,然後說道:「那麼依老大人看,小道該如何呢?」

  中年人喝水之後,然後臉色古怪的看著王猛,開口問道:「剛才那話我要是問你,你該怎麼回答?」

  「肯定要罵人了,那些人是咎由自取。」王猛低聲回答道。

  啪!

  「罵人能夠起到作用,你看看劉安,順勢就問我了,他對你有救命之恩,我還不能說,我要是說了,你說說那些混帳知道是我出的主意,還不記恨我啊。」中年人敲了一下王猛的頭,然後說道。

  劉安聽出來了,這老傢伙自然是在賣自己的好,可是劉安是什麼人,那是有真本事的。

  「老大人說笑了,我剛才只是客氣一下而已,他們不願意來,跟他們自己的命過不去,關我何事?」劉安直接就懟回去了。

  「……」中年人看劉安,臉色通紅。

  「噗……哈哈,哈哈。」王猛笑著就衝出了屋子裡面去了。

  「爹,劉大師說的好,他們不來,那是他們自己想死。」王猛還回頭在房門口大聲說道。

  「孽障!」中年人手裡的茶杯都砸出去了。

  「老大人一介武夫,就不用裝文人了,看著彆扭。」劉安心裡一動,再次懟到。

  「哼。」中年人起身就離開了,本來是想來還人情的,那知道這小不點,居然比自己看的更加清楚。

  「老大人慢走。」劉安才不急呢,愛來不來,自己手裡發財的點子很多,不在乎這些東西。

  劉安自己也琢磨開了,不外乎就是夏家,還有關州那邊,也許還有永王這一系列自己都算是一個起因。

  這個時代的人很迷信的,更別說涉及到了根本利益。

  「救命啊,劉大師!」

  「劉大師,救命啊。」半夜時分,外面傳來呼喊聲。

  要說的一句是,劉安這救護所晚上有人值班,不過白色的燈籠,很是讓人不安,劉安倒是沒覺得,其餘的人反正很久睡不著,後來也就習慣了。

  劉安起來一看,發現是一個少年公子,已經被安頓在了案板……不,手術台上。

  「怎麼回事?」劉安開口問道。

  「早上就開始疼,然後吃了大夫開的藥,還是不管用,在地上打滾。」一名女扮男裝的人開口說道。

  外面還隱約有護衛。

  劉安直接把這少年,大概八~九歲的樣子,的衣服撩開。

  「鬆手,這裡疼?」

  「這裡疼?」

  劉安一陣詢問之後,開口說道:「甲級。」

  徐明立即就記上了。

  「一號器械。」劉安又喊道。

  闌尾炎而已,地球上隨便一個醫生,只要不是那種拿本本的,都敢做。

  銀針釋放之後,這少年就昏厥過去了,用酒精擦洗切開的位置。

  劉安以前搞不清,後來做仵作的時候倒是接觸了不少,數百人的實例,可以說已經是很不得了,只是摸索的多。

  「出去。」劉安看著其他人。

  本身手術是不允許外人看的,但是這個時代,沒辦法。

  「我要看。」這侍女倔強的說道。

  劉安撇撇嘴,然後帶上口罩,其餘的兩個助手也戴上口罩。

  刀子鋒利無比,輕易的切開了腹部的皮膚。

  闌尾已經化膿了,直接切掉,然後處理完畢,縫合傷口,然後撒上藥粉,然後包紮,取掉銀針。

  「住三天。」劉安開口喊道,然後就完事了。

  「等等,這個我要帶回去。」這女的看著要扔掉的闌尾。

  「可以火花帶回去,不然這可是會傳染的。」劉安開口說道,這是不允許帶的,這些東西帶回去怎麼處理?有些東西會不會造成二次感染。

  這女的點點頭。

  其他東西被收好,地面被清理一番,然後手術室進行熏蒸處理。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劉安又躺下了,這小公子就是權貴之人,穿金戴玉的,不安個甲級就對不起自己,看人下菜。

  第二天一早,劉安就查房了,就一個。

  傷口癒合的還可以,不過看著密封的環境,劉安開口說道:「開窗戶透氣,不然體內殘存的煞氣在這屋子裡面出不去,被病人吸進體內,會再次生病的。」

  幾名侍女聽到這話,立即就打開窗戶。

  「不用全開,開一個縫隙就是了,現在看來很好,三天就可以回去了。」劉安看著大開的窗戶,無語了,這可是冬季。

  查房完畢就吃早飯。

  要說在救護所,大家最滿意的是什麼?

  那就是一日三餐,準時,早上稀飯,餅,饅頭,鹹菜。

  中午就是肉,筍乾,菌類,加豆腐燒肉,肉雖然少點,但是畢竟有肉啊。

  晚上就是麵疙瘩湯。

  劉安吃了一大碗稀飯,吃點小菜,然後吃了一塊蕎面饅頭。

  「大師吃這蕎面,莫非有什麼道理?」有人開口問道,就是昨晚上那名侍女。

  「養生之道。」劉安說了四個字,就離開了,特麼的你要說什麼血糖,確定能夠聽懂。

  又是無所事事的幾天,三天之後,小公子恢復的不錯,然後多待了一天,拆線,然後拿上湯藥,就回去了。

  收費是五十兩銀子,人直接給了五兩金子,本錢chua的一下就回來了。

  十天之後,小公子下面的侍女來了,說恢復的很好,並且要購買劉安吃的方子。

  劉安直接奉送,主要就是五穀雜糧多吃。

  砰!

  砰!

  砰!

  砰!

  城外東門外面,一聲聲的焰火,不斷的炸開,劉安看著遠處,想到自己又大一歲了,實際十一歲,虛歲十二歲。

  過年前這一個多月,接近兩個月時間,就看了幾個病人,但是帳房發現不但沒有虧本,還有很大結餘,更是對劉安佩服不已。

  當然劉安的醫術還是得到大家認可,起碼說胡三會經常光顧,都是一些斷手短腳,骨折之類的。

  不過救護所裡面的人對劉安以及兩個助手都敬而遠之,因為這三個人太那啥了,會把豬的肝割掉一塊,然後又縫合上,有時候豬死了,還要切開研究半天,有時候活了,也要再次切開了。

  豬,羊,兔子也遭殃了。

  不是少個肝,就是少個腰子什麼的,到後來基本上九成都可以活不少時間。

  「安石頭,你看看你縫合的傷口,看看,這清創沒有做好,一定不要怕切多了,知道嗎?」這是劉安的一個助理,這些助理也開始手術了,眼前是一個暈厥過去的兔子,這兔子腹部一個傷口,不過傷口有些猙獰。

  「還有王二,你看看你這手法……。」劉安又說王二。

  兩人也都是少年,不過比劉安大,劉安選擇助手,選擇老實人,視力好的。

  做大夫切忌冒險。

  當然也有人不願意做,風險大,看好了大家都好,看不好大家都不好。

  「救命,劉大師,出大事情了。」胡三急匆匆的跑過來。

  「怎麼了?」劉安心裡咯噔一下,剛才那邊的焰火,那就是春節新年焰火,人流量很大。

  「炸了,一個焰火直接竄到了人群裡面,炸開了,人一跑,一下子就糟糕了,有幾個傷勢嚴重,其他地方不敢接診。」胡三急切的說道。

  幾個手術台都被放上了,第一個炸的渾身血肉模糊,但是沒有大流血。

  「王二,清創,消毒,包紮。」劉安開口喊道。

  好在是冬季,衣服厚,也就是半邊臉與耳朵,血流量並不大。

  第二個腿上都看見白骨了,血流不止,劉安直接割掉褲子,然後扎針止血。

  第三個,嘴裡吐血身上被踩過的痕跡。

  「甲級!」劉安用剪刀切開衣服,也是倒吸一口冷氣,肯定是內傷。

  第四個,腿呈現一個扭曲的角度,不過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症狀。

  第五個,手臂一個怪異的姿勢,骨折。

  「先這一個,抬進去,銅鏡,蠟燭。」劉安大聲喝道。

  吐血的那個,劉安估計是肋骨插~進了內臟裡面了。

  清洗腹部,然後開始手術。

  真的是肋骨插~進了內臟裡面,劉安直接把這一根肋骨去掉,然後把手上的內臟切掉,大量消毒,清洗,然後縫合傷口,導流。

  「甲字院。」劉安很快就縫合了,已經是兩個時辰過去了。

  粗暴!

  不在乎傷口的美觀,只是求活命。

  然後是手臂骨折的那位,手臂骨折因為有腫塊,估計是有淤血。

  然後又是一個半時辰,中間劉安還吃了一次東西,休息了十分鐘。

  隨後就是腿部骨折的,直接切開,然後接好,固定在支架上。

  「好了,我先睡了。」最後一個才是看見白骨的,清創,然後把肉皮拉著縫合。

  劉安累的實在是不行了,這一晚上都是甲級病人。

  「我們要查看!」

  「不行!劉大師說了,任何人不能進病房。」

  「我們是官差!」

  劉安被一陣吵鬧聲驚醒過來,然後爬起來。

  「官差了不起啊,讓他進去,要是人死了,就說是他們弄的。」劉安開口說道。

  「你是誰……。」幾名官差其中一人蠻橫的走過來問道,不過看到劉安拿出的腰牌,就閉嘴了。

  「滾!」劉安沒好氣的喝道。

  幾名官差灰溜溜的走了,雲通給劉安要官了,官位置不低,七品上,是一個侍讀,東宮侍讀,也就是陪王子讀書的,當然劉安沒有什麼學問,所以去讀書就免了。

  劉安查房,看了一下,那個內臟受傷的估計不是很樂觀。

  其餘的都還可以,至少外面看起來如此。

  內臟受傷的那個,安排的是純白的房間,房間裡面的牆壁都是用石灰刮過的,地面也是石灰水刷過的,衣服,被子什麼的每天都換。

  劉安想了想,把人參丸弄了一小塊,給這人喝下,這人一看家庭不好,但是畢竟是一條生命。

  查完房之後,劉安才知道已經是第二天了。

  然後去吃飯,香噴噴的土雞湯,加上面片,爽就一個字。

  在這裡,劉安就不像是一個道士了。

  第二天。

  第三天。

  三天之後內臟受傷的人不發燒了,人也清醒過來,可以喝牛奶什麼的了。

  其餘的恢復的都不錯。

  這些人的家屬也來了,但是看到劉安,就遠遠的避開。

  劉安聽到這些人私下裡對自己的稱呼,也是無語,無常克星。

  這次承辦焰火的官員都被問責了,死了三十二人,其中大部分是內傷回去之後死的。

  反而是傷勢最重的幾個人,在劉安這邊活過來了。

  那一塊肋骨斷了的人,留下了一張欠條。

  救護所的名聲一下子就出去了,但是有些疑難雜症也紛紛找劉安,什麼皮膚病,什麼其他的東西。

  皮膚病這個劉安還能處理,就是用硫磺水洗,每天洗兩次。

  其實這個世界皮膚病主要是不經常洗澡的原因,所以大多數也看好了。

  正月二十五,最後一位住院病人離開了,劉安也鬆了一口氣。

  「劉大師,咱們這次賠本啊。」帳房拿著欠條,開口說道。

  「我們又不是來做生意的,賠本就賠本吧。」劉安搖頭說道。

  「大師,大師,救命啊。」外面響起了同樣的聲音。

  劉安就不知道了,為什麼每次來看病的都要大呼小叫的。

  惡臭!

  劉安看著包紮的胳膊,哪怕是塞了薄荷的口罩,都無法抵禦。

  化膿!

  感染!

  傷口裡面都是膿血!

  整個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大師,這人……。」王二開口說道。

  「換三號房。」劉安開口說道。

  「給家屬說一聲,救治的機率很低。」劉安開口說道。

  立馬有人過去問了,現在劉安不允許病人家屬進來了,因為有名聲,自然有底氣。

  「家屬同意了,本身就是死馬當活馬醫治。」王二進來說道。

  「讓他們簽訂契約。」劉安開口說道。

  然後劉安來到了二樓,一個全部紗布籠罩的籠子裡面,劉安從廚房拿了一塊肉,放在裡面。

  這裡面是什麼?

  蒼蠅。

  這是一個偏方,蒼蠅的卵消毒之後,放在化膿部位,這些卵會吃掉腐肉,這是劉安看過一道醫學新聞學習到的,不過根本沒有把握。

  裡面十幾個蒼蠅,一下子就落在了肉上面,可以看到一排排的卵就被在肉上面了。

  劉安先去外面給這人清創,就是把腐肉刮掉,然後讓助手清洗,自己來到二樓,用瓷杯對蒼蠅卵進行消毒。

  來到下面之後,劉安直接把這一塊紗布蒙在傷口上,任何藥劑都不要,然後把這傷口包紮起來。

  「聽天由命吧。」劉安也沒有把握,誰知道新聞是不是真的,劉安吩咐湯藥伺候,來到二樓的實驗室,看著,饅頭上面的青色黴菌。

  「直接水溶?」劉安不知道怎麼進行下一步,心裡嘀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