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是吳正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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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

  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

  負責監視飯店夥計的那些人還沒有太大的發現,但跟蹤狗狗的那些人卻出了意外。

  因為這條狗走的不是正道,選擇的竟是些小道之類的。

  特務處的這些人根本沒辦法開車去追,只能靠腳就追蹤。

  雖然沒有跟丟,但距離也離的越來越遠。

  「這麼下去遲早會跟丟,到時候可就麻煩了」負責追蹤的首領說道:「立馬通知錢科長,讓她調軍犬過來」

  「是」

  而就在錢慧文調軍犬的時候,這些人終究還是失去了這條狗的蹤跡。

  「該死的,軍犬什麼時候能來」追蹤的人惱怒的說道。

  「已經收到通知,說是馬上就到」

  說話的功夫,一輛軍車停在幾人眼前,車門打開軍犬跳了下來。

  「目標在哪?」牽著軍犬的士兵問道。

  「已經失去蹤跡了」特務處的人回答道。

  「那還有沒有別的線索,或者和目標有過親密接觸的物品和東西」士兵問道。

  「有,不過需要請示」特務處的人隨即將消息匯報給錢慧文。

  事已至此。

  錢慧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下令道:「把飯店裡面的那個夥計給抓了,記住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

  「是」

  很快那個夥計就出現在錢慧文眼前叫屈道:「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看來你是不打算自己交代了」錢慧文冷哼一聲,隨即對著門外道:「進來」

  士兵帶著軍犬進來,軍犬在這個夥計身上不斷的嗅了幾下,然後就朝著外面走去。

  一群人在軍犬的帶領下,再次展開追蹤。

  而錢慧文則看著眼前的夥計道:「招了吧,否則等待你的將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聞言,夥計看著錢慧文忽然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錢慧文古三座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們什麼都不會得到」夥計陰狠的說完這句話以後,忽然嘴裡吐血,直接倒地。

  這個夥計竟然自殺了。

  這個結果是錢慧文如何都沒有想到的,這傢伙竟然這麼剛烈,心裡不由一泠。

  收斂心思,隨即對著旁邊人吩咐道:「動手吧,既然這傢伙寧死都要保護秘密,那麼我們的行動說不定已經被飯店裡面的其他人得知」

  「記住,一個都不允許放過,另外千萬不要再讓人自殺」

  根快一群人就湧出監視點,直接將飯店給圍起來。

  而錢慧文並沒有在飯店這邊多的心思,而是來到軍犬跟蹤的目的地。

  「科長,目標就在眼前的這棟別墅裡面」錢慧文一來,就有特務處的人回報導。

  「知道這棟別墅的主人的情況嗎?」錢慧文問道。

  「這個人叫杜濤」特務處的人回答道。

  「還有呢?」錢慧文看著吞吞吐吐的手下,追問道。

  「這個人是吳正柯吳大隊長的小舅子,是吳大隊長在外面養的小妾的弟弟」手下解釋道。

  「你確定?」錢慧文一臉嚴肅的問道。

  「已經確定好幾遍了」手下苦笑的解釋道。

  事情竟然牽扯到吳正柯,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多次確定。

  錢慧文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沉吟片刻後,眼中閃過一道狠色:「既然確定這條狗就在這裡,那麼無論涉及到誰,都不能置身事外」

  「所有人聽令,馬上將別墅圍起來,然後進去抓人,出什麼事情我擔著」

  「是」有了錢慧文背書,特務處的這些人不再猶豫,直接撲向別墅。

  行動很成功。

  無論是杜濤還是那條狗都被特務處的人給抓了,只是此刻狗脖子上卻空蕩蕩的。

  看著這一幕,錢慧文臉色一陣難看,來到杜濤跟前道:「東西了?」

  「什麼東西了」杜濤故作糊塗的問道。

  「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不要和我耍滑頭,你的靠山不一定能保住你」錢慧文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我真的不知道錢科長你什麼意思」杜濤臉色微變,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

  「哼,真的不知道?需要我給你提醒一下?」錢慧文的話語剛說完,旁邊的特務處人員就直接拳腳招呼起杜濤來。

  對此,錢慧文沒有阻止,只是轉過身體,給大家留出足夠多的空間與時間。

  片刻後。

  杜濤終於不在堅持,快速道:「我說,我全都交代,別打了」

  錢慧文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緩緩對著眾人道:「先暫停」

  「錢科長,你想要知道什麼?」杜濤鬆口氣對著錢慧文道。

  「狗脖子上的東西在哪?你背後的人是誰?他要你做什麼,類似於這次的事情,你以前做過多少」

  「還有,你是如何和飯店那裡聯繫的?」錢慧文一連竄問出許多問題。

  杜濤倒也爽快,直接道:「我會派人或者自己去飯店吃飯」

  「如果飯店門口的燈籠換了兩個,那就意味著聯繫時間到了,我就會派狗狗去哪裡」

  「然後將情報取回來,轉手將東西交給我背後之人,這人是誰,你們應該猜到了」

  「他就是吳正柯」

  「至於狗狗身上的情報,我不會查看,所以我不知道具體內容」

  「類似的這種聯繫情況,我只做過三次,今天是第四次」

  杜濤說完以後,錢慧文繼續道:「這麼說情報已經落入吳正柯手裡了?」

  「應該是,畢竟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杜濤不太確定的說道。

  錢慧文點點頭:「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要交代的?」

  「沒有了,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們可以保護我的安全,畢竟吳正柯的勢力不小」

  「現在我將他供出來,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出手把我滅口」杜濤擔心的看著錢慧文。

  「放心,你對我來說還有用,所以我不會讓你被人刺殺的」錢慧文保證道:「我會將你秘密關押的」

  「多謝」杜濤內心不由鬆口氣。

  「以後要是想起什麼沒交代的事情,可以直接聯繫我」錢慧文說完以後,就讓特務處的人把杜濤帶走了。

  忙碌了一天,終於到了收尾的時候,錢慧文不由鬆口氣。

  隨即一個人開車來到戴老闆的住處,親自匯報關於今天事件的結果。

  「處座,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吳正柯」錢慧文將一切證據與口供講述完以後,肯定的說道。

  「沒想到竟然會是他」戴老闆輕聲的嘀咕一句。

  隨即對著門外的護衛道:「吳正柯現在在哪?」

  「處座,吳隊長現在應該在家裡」護衛回答道。

  「很好,現在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你通知他來我這裡開會」戴老闆吩咐道。

  「是,處座」護衛很快就聯繫到了吳正柯。

  時間緩緩的流逝。

  在等待吳正柯的時候,戴老闆問道:「這次多虧了白澤少,他現在情況如何?日本人有沒有懷疑他」

  「應該沒有,不過就是可惜了石大爺,現在我們既然已經揪出臥底,要不要說手將祥和旅店也給端了」錢慧文提議道。

  「不用,祥和旅店不過是我們嘴邊的一塊肉,什麼時候都可以吃下去,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而且留著這個魚餌,說不定我們能夠收穫更多的大魚」戴老闆搖頭道。

  「倒也是」錢慧文點點頭:「不過這樣一來的話,白澤少原本來山寧的任務恐怕無法完成?」

  「他已經完成了」戴老闆冷聲道:「研究所被炸,外界都以為姜毅已經死亡」

  「無論過程怎樣,對於日本人來說,最後的目的達成就可以,姜毅死了,白澤少的任務當然完成了」

  「這麼說,白澤少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山寧」錢慧文一驚,問道。

  「應該是,而且我也希望他能夠早點回去,山寧對於此刻的他來說,有些危險」戴老闆緩緩的說道。

  剛說完,門在就傳來吳正柯熟悉的報告聲。

  戴老闆看了一眼對面的錢慧文道:「進來」

  「處座,聽他們說您找我有急事,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吳正柯進門以後,衝著錢慧文點頭笑笑,然後急切的問道。

  「帶槍了嗎?」戴老師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個別的不相關的問題。

  「帶了」吳正柯一愣,反應慢了一拍,不過還是如實說道。

  「把槍交出來」戴老闆命令道。

  「處座,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吳正柯一邊掏槍,一邊試探的問道。

  他又不傻,戴老闆的話語,讓他感到有些不安,甚至是某種危機。

  「不用多想,沒發生什麼事情,只是我需要你陪我去一個地方,那裡戒備森嚴,任何人不能攜帶武器」戴老闆瞥了一眼動作緩慢的吳正柯,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吳正柯鬆口氣再次問道:「錢科長也和我們一起嗎?」

  「不,她不去,她負責保管你的槍」戴老闆搖頭道。

  而就在錢慧文拿起吳正柯的配槍的時候,戴老闆忽然道:「來人」

  門打開。

  一群荷槍實彈的護衛走進來,一片肅殺的等待著戴老闆的命令。

  「把人給我拿下」戴老闆冷聲道。

  在吳正柯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護衛們直接將他摁倒在地上。

  「處座,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吳正柯一邊反抗,一邊不服的怒吼道。

  對於他的反抗,戴老闆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解釋什麼。

  倒是旁邊坐著的錢慧文悠悠的說道:「吳隊長,杜濤這個人你應該熟悉吧」

  「杜濤?」吳正柯嘀咕一句,隨即臉色一變:「難不成是這小子做了什麼事情連累到了我?」

  「處座,這小子雖然借著我的名義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我真的是無辜的」

  「杜濤在哪,我要和他方面對峙」

  看著吳正柯盡力的表演,錢慧文淡淡的說道:「吳隊長又何必自欺欺人,杜濤已經全部交代出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

  「真要那樣的話,可就讓我和處座真的看輕了」

  「所以還是說說你為什麼要那樣做,畢竟以你的身份地位,沒有必要和日本人勾結啊」

  「錢科長你們到底再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我什麼時候和日本人勾結了」吳正柯一臉茫然的看著錢慧文。

  「放心,我會滿足你的要求,只是希望你最後能夠配合我們,畢竟你是一個國人」戴老闆淡淡的說道。

  但是看著吳正柯的眼神卻一片殺意。

  「處座,這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吳正柯一邊反抗,一邊不服的怒吼道。

  對於他的反抗,戴老闆只是搖搖頭,並沒有解釋什麼。

  倒是旁邊坐著的錢慧文悠悠的說道:「吳隊長,杜濤這個人你應該熟悉吧」

  「杜濤?」吳正柯嘀咕一句,隨即臉色一變:「難不成是這小子做了什麼事情連累到了我?」

  「處座,這小子雖然借著我的名義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我真的是無辜的」

  「杜濤在哪,我要和他方面對峙」

  看著吳正柯盡力的表演,錢慧文淡淡的說道:「吳隊長又何必自欺欺人,杜濤已經全部交代出來,你就不要再狡辯了」

  「真要那樣的話,可就讓我和處座真的看輕了」

  「所以還是說說你為什麼要那樣做,畢竟以你的身份地位,沒有必要和日本人勾結啊」

  「錢科長你們到底再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我什麼時候和日本人勾結了」吳正柯一臉茫然的看著錢慧文。

  「吳隊長,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你難道還存在僥倖心理?」

  「如果沒有確切證據,我怎麼會動你」戴老闆忽然出聲道。

  「處座,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啊」吳正柯滿臉的著急。

  他可以肯定自己被人算計了,否則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就輪落到這一步。

  隨即眼前一亮道:「處座,我要見杜濤,我要和他方面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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