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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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最為吸引人的卻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身嶄新的黑色西服閃爍著別樣的光芒,一副泛黃的眼鏡倒映著前方的美景。他更是邁著代表喜慶的步伐,步步前行。

  這名中年男子不是別人,他正是王波。

  「親愛的,你終於出來了!」這一刻,最為激動的自然便是中年婦女,她猛地起身,一雙美目柔情似水。她不假思索便走到對方近前,嬌聲嬌氣地說道:「寶寶想你呢!」

  「咳咳……」可能生平第一次結婚,王波顯得十分尷尬,老臉更為通紅。更為誇張的是,他目光還在不停閃躲,更是率先邁開腳步,「親愛的,我們出去吧!」

  「哦!」中年婦女俏臉不自覺便掛上一抹羞紅,她弱弱地點了點頭,自然緊隨其後。

  終於,整個房間徹底變得無比空曠,除了被紫色電芒纏繞著的蘇生之外,不再有第二道身影。可是,還不待這種空蕩蕩的狀態繼續持續下去,便又被無盡的哀傷充斥瀰漫。

  倘若把視野移至蘇生面前,那麼便會發現,此時此刻,他的雙目已經一片濕潤,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粒粒晶瑩剔透的淚珠不停滾落。如果細細品味,那麼便會發覺,其中儘是濃濃的絕望。

  載貨飛機內部,由於這些難民剛到倉庫上工,因而,想要找到一架還未載貨的飛機還是十分容易。最為主要的是,王波和中年婦女的這場婚禮正是要在飛機上舉行。

  此時此刻,整架飛機已經不再空蕩,處處張燈結彩,人流涌動。一時間,一股無比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雖然半空依舊瀰漫著些許血腥,但卻顯得微不足道。

  事實上,最為吸引人的是擺在桌上的一盤盤美味佳肴。可美中不足的是,每個桌上都空無一人,總是缺少一些喜慶。幸運的是,新郎和新娘終於到場。

  剛一上飛機,王波便見到了如此不同尋常的一幕,可能是被無盡喜慶直接渲染,他目中的狠戾都有所暗淡。甚至,他還悄然回頭,很是認真掃了身側新娘一眼。

  「親愛的,你又在偷看什麼呢?」作為一名女子,對任何事情都十分敏感。正因如此,對方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在了中年婦女眼裡。

  「有……有麼?」這一刻,王波有種無地自容之感,頓時間,老臉便是一片火紅,他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但,他卻強自鎮定下來,「親愛的,你可真漂亮!」

  「哼!」面對對方的誇讚,中年婦女卻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她下意識便垂下頭去,顯得很是嬌羞,「寧可相信這個世界有鬼,也不會相信你們男人這張破嘴!」

  這場婚宴自然是如期舉行,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王波和中年婦女的主要任務便是給各位賓客敬酒。而這些賓客並非他人,正是一個個全副武裝之人。

  可能自己真的已經認可了這段婚姻,自始至終,王波一張老臉都洋溢著濃濃的喜慶,他一邊敬酒,一邊與自己的手下溫聲攀談。仿佛在這一刻,他們已經成為了自己的至親。

  然而,作為新娘的中年婦女卻沒有新郎這般開心,甚至她還顯得抑鬱寡歡,「親愛的,你難道沒有發現,我們的婚宴還是不夠喜慶麼?」

  「咳咳……老婆,怎麼了?」可能已經喝多,王波真的已經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老婆。如此一來,他自然是言聽計從,「老婆,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儘管提出來,老公照辦就是!」

  「這還差不多!」對此,中年婦女可是既意外,又欣喜。她一雙美目直接掃向窗外,嬌聲嬌氣地說道:「老公,要不我們把這些難民也都叫來吧?」

  「你說什麼?」一時間,王波可是意外到了極致,甚至被酒意瀰漫著的雙目都開始恢復些許清醒。但,他目光卻始終柔和,「老婆,他們只是我們的奴隸!作為奴隸,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我們的婚禮!」

  「哼!」頓時間,中年婦女便目露失望,她一把放下了酒杯,隨即猛地抬起玉足,正欲匆匆離去,「要是這麼說,我還是你的奴隸呢!」

  「咳咳……老婆……不要……」讓人萬分驚詫的是,還不待對方玉足完全抬起,王波便直接攔在對方身前。他目露思索,雙手舞動,最終認真點了點頭,「那……好吧!」

  「這還差不多!」中年婦女終於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更是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她收回玉足,一雙玉手又重新端起了酒杯,「老公,我們繼續敬酒吧!」

  「是!對……」似乎王波真的十分在意自己的妻子,他竟然還在沖其點頭哈腰。但,當他目光重新落在自己手下身上之時,滿是柔情的老臉便開始化為一片冰冷,「怎麼?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把那些難民都帶到這裡來呀!」

  「是!是!是……」

  如此情形,在場所有全副武裝之人一時間都愣在原地,但,當感受到自己主人目中極致的冰冷之後,他們便被直接驚醒,隨即紛紛點頭,匆匆離去。

  終於,整個飛機便只剩下了王波和中年婦女二人。不知不覺中,一股濃濃的尷尬便開始瀰漫整個機艙。不論王波,還是中年婦女,他們的臉上儘是羞紅。

  「咳咳……老婆,累了就歇會兒吧?」仿佛過了許久,王波這才重新開口,他一掃臉上的尷尬,柔聲說道。

  面對這遲到的愛情,中年婦女根本就無法適應,再說,她非常清楚,這場婚宴只是對方所做的一個遊戲而已,「親愛的……老公,你還是先歇會兒吧!我不累!」

  飛機之外,在見識了先前的殺戮之後,所有難民又重新恢復了清醒。甚至,他們都開始痛恨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不難理解,他正是王水。

  倘若仔細觀察,那麼便會發現,人群之中根本就沒有王水的身影。不難想像,以他無比敏銳的嗅覺,早在危機還未降臨之時,他便已經逃之夭夭。

  事實的確如此,此時此刻,他正躲藏在一處貨堆之中,若非仔細觀察,根本就很難發現他的存在。而他本人正透過縷縷縫隙,小心翼翼觀察著外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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