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冥族才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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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因為畫而帶來了悲劇,故而她在臨死前心裡一定在詛咒所有喜愛這幅畫之人,那些火災都是她的怨念而來。」夜搖光解釋道。

  原本以為他又遇了畫妖的古灸這下才恍然,旋即問道:「那這該如何化解?」

  「我從未遇這等詛咒。」夜搖光也搖頭,她是真的沒有遇過,只是前世聽說過而已,所以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因為這類詛咒的根源已經不在,「解鈴還須繫鈴人,恐怕只有去了吐蕃才知道該如何去化解。」

  「師傅,這幅畫只怕要加印。」乾陽躍躍欲試道,「我來,我來。」

  「嗯,繪製一張化怨符貼便是。」不然這畫未必不會給她的宅子也帶來火災。

  「是,徒兒這去。」乾陽迅速的跑出去。

  夜搖光和溫亭湛又與古灸說了些話,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乾陽拿著一張符紙過來,貼畫框,卻在貼去的一瞬間,仿佛從畫吹出了一口氣,險些將乾陽的符紙給吹飛,毫無防備的乾陽還被掀開老遠,好在夜搖光伸手扶住了他。

  「好強的怨氣。」夜搖光一把從乾陽的手奪過符紙,朝著那一幅畫閃身而去的同時,指尖手訣變化,五行之氣縈繞而起。

  在逼近那一幅畫之時,夜搖光頓覺一股氣力撲面而來,她渾身五行之氣包裹護體,仿佛逆風而行一般,溫亭湛和古灸甚至可以看到窗戶緊閉的房間內,仿佛有狂風一般,將夜搖光的衣襟和長發兇猛的撩起。

  細長的手指宛如巨浪之捻起浪花一朵,夜搖光的手指在燭火之下似孔雀開屏一般優美一轉,那張符紙便啪的一聲貼在了畫框之,畫框之的氣息頓時收斂。

  「之南,若是不介意,這畫暫由我保管如何?」夜搖光拿起畫側身徵詢古灸的意見。

  「如此最好。」古灸點頭,雖然他不知道為何這幅畫在他的手沒有發生不詳之事,但是親眼見證過這幅畫的邪乎,以及方才的變故,古灸覺得他沒有辦法駕馭這幅畫,交給夜搖光是最好的選擇,原本這幅畫他是希望拿來讓夜搖光化解面的怨氣。

  「天色不早,之南早些歇息。」溫亭湛這時候開口。

  而後眾人一道出了屋子,古灸將他們送出院子外,乾陽窩回自己的老窩,夜搖光拿著畫並沒有先回房,而是和溫亭湛去尋了黃彥柏。畢竟是活了兩千年的老魔,也許見多識廣,聽說過類似的事情,知道解決之策。

  正準備歇下的黃彥柏聽到夜搖光和溫亭湛到來,連忙穿好衣裳走到外間:「師傅和師娘這麼晚,是為何事而來?」

  「你看看這幅畫。」夜搖光將畫放在桌子。

  黃彥柏伸著脖子一看,頓時眉頭打結:「這畫有些古怪。」

  夜搖光也沒有點破,而是由著黃彥柏去看,是想知道黃彥柏能不能看出門道。

  黃彥柏的手隔空撫畫,即使被乾陽的符紙所封印,黃彥柏依然感覺到了一股哀絕之氣,頓時心一陣莫名的難過:「好強的怨氣。」

  能夠惑人心智的怨氣黃彥柏還是第一次遇,但是縱然他沒有修為,可他依然能夠感覺得到這畫沒有生氣,也沒有死氣。也是說畫沒有妖魔也沒有鬼魂。

  那麼這一股怨氣是全然的死前的意念,黃彥柏抬起頭對夜搖光道:「是詛咒,這種詛咒,若是下咒之人尚在人世,那便好化解,若是下咒之人已經不在人世,那便極難化解。」

  「極難?也是有法子對麼?」夜搖光抓住黃彥柏的字眼,其實她對於去尋找到這畫的故鄉再尋法子化解的把握不大,所以才來問一問黃彥柏。

  「對於我們……」頓了頓,黃彥柏改口道,「對於師娘,亦或是其他修煉生靈難如登天,但是對於冥族之人卻極其容易。」

  她想起了在玉皇殿遇的冥曦,含崆說過渤海冥族以禁咒之術聞名,擅長這世間所有的禁咒之術。當初在玉皇殿,她還欠了冥曦的人情,若非有冥曦幫忙,只怕他們下場更加的悽慘。

  「除了求助冥族之人,別無他法麼?」雖然夜搖光對冥曦感觀很好,但到底沒有多少交情,這樣貿貿然然的求門未必行得通。

  「除了冥族,我不認為這世間還有誰能夠化解。」黃彥柏搖頭道,「便是放到寺廟之,佛家也未必能夠度化。」

  這句話把夜搖光最後一點念想都打碎,她點了點頭,和溫亭湛一道離開。回到房間沐浴之後,夜搖光躺在床榻之,思考著如何安置這幅畫,這幅畫毀不去,若是這樣將它置之不理,放哪兒哪兒倒霉。她也不能一輩子帶著,如果不解決,等到她大限或者飛升之後該怎麼辦?

  讓她的子孫後代,代代鎮守著一幅畫?

  夜搖光可不喜歡幹這種給後人找麻煩的事情。

  「在想什麼呢?」溫亭湛躺床榻伸手將妻子攬入懷。

  「在想是先去吐蕃看一看,還是請冥曦幫忙。」夜搖光如實道。

  「搖搖覺得冥曦此人如何?」溫亭湛的手習慣性的搭在妻子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覺得妻子的腰多了一點肉感。讓他忍不住多揉了兩把。

  夜搖光完全沒有注意到溫亭湛的舉動,而是仔細的想過之後才道:「從那日冥曦在我們處於劣勢之下,仗義相助我覺著她是個可交之人,不都說錦添花容易,雪送炭難麼?」

  而且在明知道是為他人做嫁衣的情況下,冥曦在對付玉皇之時依然是第一個挺身而出的人,只為還清元奕的一個人情。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冥曦是個磊拓之人。

  「既然如此,搖搖為何猶豫呢?」溫亭湛笑道,「人活在世,如何能夠孤立獨行,再孤僻之人也得有一兩個朋友,危難困擾之際,自然是向友人求助,搖搖何必害怕欠下恩情呢?」

  「我不是害怕欠下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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