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監牢
西城監牢，這是一個沒多少人願意靠近的地方，守門的兩個捕快正無聊的談論著城裡的八卦——也就是張雲昊的八卦。
「真沒想到，新來的知府居然能得黑玫瑰青睞，真是讓人羨慕。」
「是啊，明明只是一個傀儡，卻如此風光。」
捕快們感嘆著，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捕快抬頭，見到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
「那是黑玫瑰和白玫瑰，她們來這裡做什麼？」
沒等兩個捕快想明白，兩道寒光便沒入他們的喉嚨，接著一群無面者施展輕功從旁邊的小門殺了進去！
「敵襲！」
守門們馬上敲響了警鐘，同時奮力抵抗著無面者的進攻，不過這群無面者可都是先天級別，他們哪裡擋的住，很快被殺散。
「有人來攻打監牢？誰這麼大的膽子？」
監牢里其他的捕快都十分驚愕，雖然不時有人來這裡救人，但正面攻打卻從來沒發生過，因為那等於找死——捕快表面上是周家在率領，但實際上卻是八大戰團共有的勢力。
當然，驚愕歸驚愕，他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第一時間便帶著手下的捕快衝了出來，而這時大門已經被打開，張雲昊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在前院和他們狹路相逢。
張雲昊望著這些捕快，眼睛眯了起來，數量還真不少啊，光是先天高手都有將七八十人，而先天以下更是有上百人之多。
一個捕頭認出了來人，頗為震驚：「你是小霸王張雲昊？還有黑玫瑰，白玫瑰，呂算盤，呂敏，你們來監牢做什麼？」
「本老爺可是百戰城的知府，你說我來做什麼？」
張雲昊冷哼：「這裡，以後我說了算！」
「哈哈哈，張雲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老爺啊？」
馬上有捕頭不屑的道：「現在馬上滾出去，否則等周捕頭回來，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哪有那麼簡單？敢來攻打監牢，張雲昊，今天你不給個說法，別指望離開。」
「沒錯，哪能讓他那麼容易離開，把他雙腿打斷，讓他跪在監牢外面，哼，還真以為自己是小霸王啊？」
這些捕頭沒一個看得起張雲昊，畢竟所謂的知府只是個傀儡。
張雲昊懶的多說，示意呂敏她們上。
呂敏心中嘆了一口氣，走上前道：「呂家的人全部出來，幫助小霸王拿下監牢。」
眾捕快大為驚愕，一個呂家旁系忍不住問道：「呂三小姐，這是為何？」
「我需要向你解釋嗎？有什麼事我來負責！」
呂敏此刻滿心怒火，說話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她也有這個資格——身份高的，誰會來當捕快？基本是旁系中的旁系，而她呂敏可是嫡系。
呂家的捕快們雖然十分惱怒，卻根本不敢說什麼，馬上走到了呂敏身後，聽從她的吩咐。
「靈劍派的捕快也過來。」
「火舞門的還等什麼？」
黑白玫瑰也出來說話，有了之前呂家旁系的教訓，這兩個門派的人二話不說就轉移了陣營。
百戰城的捕快，八大戰團占了一半左右，現在三家『叛變』，雙方的實力馬上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剩下的捕快們面面相覷，感覺有點不妙。
一個嚴家的旁系忍不住問道：「呂敏，黑玫瑰，白玫瑰，這是你們自己的決定，還是三大戰團的意思？」
「是誰的決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不要趟這趟渾水？」
張雲昊淡淡的說道：「周捕頭已經被我斬殺，今天，我一定要得到這裡，你們要麼離開，要麼決一死戰。」
「什麼，周捕頭被你殺了？」
眾人頗為震驚，呂敏點頭道：「這點我可以確認，周捕頭已死，嚴家的，還有其他三大門派，這件事水很深，要怎麼做你們自己決定！」
剩下的四個勢力狐疑不定，而周家的捕快和周捕頭的一部分心腹卻是紅著眼睛怒吼道：「殺了鄉下小霸王，為周捕頭報仇！」
「為周捕頭報仇！」
不少人都怒吼著沖了過來，張雲昊舉起雙鐧，大喝道：「撥亂反正便在今日，跟我殺！」
「殺！」
無面者們紛紛大喝，在張雲昊的率領下朝著捕快們撲去。
「殺！」
呂敏，白玫瑰，黑玫瑰等人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只能衝上去，大戰立刻爆發。
嚴家等勢力的捕快猶豫了下，都選擇了袖手旁觀，同時派人去通知各大戰團，想得到他們的命令！
這些人出身大家族大勢力，比其他人更加謹慎，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
「給我滾開，霸王之力！」
張雲昊用力揮舞手上的將軍鐧，一個老牌先天高手直接被他一鐧砸飛出去，在空中不停的吐血。
接著，張雲昊如同虎入羊群一般，雙鐧連連揮舞，所過之處，一群又一群的捕快飛起，這霸王鐧法本就是戰場上的鐧法，正好適合群戰，真的是萬夫莫敵！
分身張雲昊是霸氣十足，不過比起本體張雲昊算不了什麼——為了扮演高手的身份，本體張雲昊可是一直在提取功德戰鬥。
所以，本體張雲昊戰績彪炳，短短時間，已經有三個先天高手被他刺穿了喉嚨。
「賊子囂張！」
整個監牢除周捕頭外，武功最高的是白髮的洪捕頭，他本來想去殺分身張雲昊，見帶著面具的本體張雲昊這麼張狂，立刻將目標轉成了他，一刀猶如怒海狂濤般朝張雲昊砍去。
「來的好！」
張雲昊手中長槍連連刺出，每一槍都刺中洪捕頭刀招最為薄弱的地方，瞬間破了洪捕頭的刀勢，然後他一槍刺向洪捕頭脖子，如同毒蛇出洞。
「好快的槍！」
洪捕頭心中一驚，不過他也不是弱手，大刀及時收回砍向長槍的槍尖。
但就在這時，張雲昊的長槍突然彎曲，一槍刺向洪捕頭手腕，洪捕頭變招不及，手臂上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張雲昊得勢不饒人，長槍虛虛實實不停刺出，洪捕頭拼命阻攔，但這長槍不僅神出鬼沒，還隨時扭曲變形，變化萬千，洪捕頭根本擋不住，很快便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洪捕頭死了！」
眾捕快見到倒下的洪捕頭，心中大為驚駭，他可是除周捕頭外的第一高手啊，居然這麼快就死了？
「此人究竟是誰？槍法如此詭異？」
不少人都是驚駭的望著本體張雲昊，那神出鬼沒的槍法，讓他們由衷的心寒。
張雲昊用的是白勝男的白家槍法，又叫如意槍法，其特點是能用內力控制槍桿，讓它變化萬千，不過即使是白家內部，能真正掌握這門槍法的也不多。
原因很簡單，這門槍法必須要對力量和真氣有極高的控制力，否則就是個笑話！
而張雲昊在這方面極其優秀，所以他的槍法水平極高，正好隱藏身份——誰能想的到素來直來直去的張雲昊會懂得如此詭異的槍法？
「張雲昊居然是哪來找來的高手，他背後到底是什麼勢力？」
呂敏等人也是頗為震驚，同時心裡還升起了一個小心思——等張雲昊死後，把這個高手收為麾下。
在他們心裡，張雲昊還是死定了！
「喂，本體，收斂一點啊，你出風頭還沒什麼，不要把人都給殺了，我們還要用呢。」
分身張雲昊不滿的聲音在本體張雲昊腦海里響起。
本體張雲昊沒好氣的道：「我心中有數，只是殺幾個震懾一下他們，這樣能方便不少！」
幾個捕頭的死亡的確大大震懾了捕快們，甚至還讓不少人萌生退意——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不需要拼上性命吧？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更讓捕快們無奈的是，有不少人他們完全不敢下殺手——不僅是呂敏，黑玫瑰等人，還包括幾個家族的旁系！
種種不利的因素，加上張雲昊這邊高手如雲，群龍無首的捕快們逐漸開始出現頹勢，崩潰只是時間問題。
「哈哈哈，土雞瓦狗，降者不殺！」
分身張雲昊哈哈大笑，一鐧出去，一群捕快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不停吐血，完全爬不起來。
「這傢伙真不愧是小霸王。」
眾人心驚，終於有個捕頭忍受不住，轉身朝後面逃去，這下子，捕快隊伍開始崩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逃跑，至於投降什麼的，他們可沒想過。
張雲昊知道大局已定，心花怒放的大喝道：「先天以下的隨便他們跑，先天高手全部給我抓住！」
「是，大人！」
無面者們紛紛大聲回應，開始捕抓那些先天高手，而呂敏他們見戰鬥勝利，也鬆了一口氣，不過沒多大喜色，畢竟這不是他們的戰鬥！
張雲昊沒有再動手，他朝嚴家等四個勢力下了逐客令：「你們離開吧！」
「你……」
那些人十分不滿，不過現在張雲昊已經大獲全勝，他們也不敢動手，只能灰溜溜的離開這裡。
「看你怎麼死？周家不會放過你的！」
不少人都在心中大罵，張雲昊可沒空理這些嘍囉，他朝旁邊無面者打扮的周捕頭道：「帶人控制監牢，封鎖大門，從現在起，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也不許出！」
「是，大人！」
周捕頭恭敬的答應著，這裡本來就是他的地盤，做到這些沒有半點難度。
又過了一段時間，監牢內的捕快除了逃跑的，其他全部被拿下——其中先天高手足有三十多個，讓張雲昊笑逐顏開。
「有什麼好笑的？你以為你能收服他們？哼，就算你用毒藥，周家大軍一到，他們肯定馬上投降。」
呂敏又說話了，這個女人真的很多嘴。
「我要你做的第二件事是一天內不准說話。」
張雲昊望著呂敏的嘴，有幾分戲虐的道：「如果你說話了，不僅這件事不算數，還會有大懲罰！」
「不說話？」
呂敏愕然，接著哼了一聲，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絕不會再說話，還給了張雲昊一個挑釁的眼神。
「走著瞧。」
張雲昊嘿嘿一笑，無論呂敏是否能做到都不重要，最起碼自己能清淨點。
「好了，麻煩諸位去休息吧！」
張雲昊拍拍手，朝呂敏，黑玫瑰等人命令道，她們都知道這是要軟禁她們，冷哼一聲，卻也沒說什麼，乖乖的去了。
等這些人離開後，分身張雲昊朝本體張雲昊道：「你來控制他們，我去監牢看看，能不能抵抗周家，就看有多少囚犯了。」
本體張雲昊點頭：「好，希望能多一點，捕快隊伍可遠遠不夠，需要大量囚犯。」
監牢，才是張雲昊的真正目標——這裡可是關押著許多罪犯，其中不乏先天高手，否則這個監牢不會這麼大，甚至要獨立建在西城。
「大人，監牢的囚犯主要是三個來源。」
周捕頭一邊帶路，一邊介紹道：「第一類是城內打架的武者，一般都是短期關押，流動性很大。」
「第二類則是一些罪大惡極的敗類，又或者是得罪八大戰團被通緝的武者！」
聽到這裡，張雲昊忍不住問道：「等等，這些人不應該直接殺了嗎？為什麼還關著？不怕浪費糧食啊？」
「有一部分的確是殺了，不過也有一些留著，因為想要拷問出一些事情，而且，這些敗類往往身價不菲，不抽光油水，怎麼能殺？」
周捕頭解釋道：「我們也是講規矩的，如果給的錢足夠多，我們會讓他們在牢里養老，不會殺他們。」
張雲昊無語：「還做成生意了？」
「以前的我實在是太罪孽深重了。」
周捕頭一臉慚愧，接著又道：「至於第三類，則是別人賣過來的武者，其實也是生意！」
張雲昊愕然的望著周捕頭：「你不要告訴我地下黑市販賣武者的生意就是你在做？」
「的確是我在做，不過大頭屬於周家，我只是明面上的負責人。」
周捕頭點頭道：「那些被別人賣來的武者會先關在我們這，等有人買了，我們再運到地下黑市里，不瞞大人，前段時間剛有個豪客買了十六個先天高手，讓我們賺了五百萬兩。」
「真沒想到，新來的知府居然能得黑玫瑰青睞，真是讓人羨慕。」
「是啊，明明只是一個傀儡，卻如此風光。」
捕快們感嘆著，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兩個捕快抬頭，見到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
「那是黑玫瑰和白玫瑰，她們來這裡做什麼？」
沒等兩個捕快想明白，兩道寒光便沒入他們的喉嚨，接著一群無面者施展輕功從旁邊的小門殺了進去！
「敵襲！」
守門們馬上敲響了警鐘，同時奮力抵抗著無面者的進攻，不過這群無面者可都是先天級別，他們哪裡擋的住，很快被殺散。
「有人來攻打監牢？誰這麼大的膽子？」
監牢里其他的捕快都十分驚愕，雖然不時有人來這裡救人，但正面攻打卻從來沒發生過，因為那等於找死——捕快表面上是周家在率領，但實際上卻是八大戰團共有的勢力。
當然，驚愕歸驚愕，他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第一時間便帶著手下的捕快衝了出來，而這時大門已經被打開，張雲昊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在前院和他們狹路相逢。
張雲昊望著這些捕快，眼睛眯了起來，數量還真不少啊，光是先天高手都有將七八十人，而先天以下更是有上百人之多。
一個捕頭認出了來人，頗為震驚：「你是小霸王張雲昊？還有黑玫瑰，白玫瑰，呂算盤，呂敏，你們來監牢做什麼？」
「本老爺可是百戰城的知府，你說我來做什麼？」
張雲昊冷哼：「這裡，以後我說了算！」
「哈哈哈，張雲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老爺啊？」
馬上有捕頭不屑的道：「現在馬上滾出去，否則等周捕頭回來，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哪有那麼簡單？敢來攻打監牢，張雲昊，今天你不給個說法，別指望離開。」
「沒錯，哪能讓他那麼容易離開，把他雙腿打斷，讓他跪在監牢外面，哼，還真以為自己是小霸王啊？」
這些捕頭沒一個看得起張雲昊，畢竟所謂的知府只是個傀儡。
張雲昊懶的多說，示意呂敏她們上。
呂敏心中嘆了一口氣，走上前道：「呂家的人全部出來，幫助小霸王拿下監牢。」
眾捕快大為驚愕，一個呂家旁系忍不住問道：「呂三小姐，這是為何？」
「我需要向你解釋嗎？有什麼事我來負責！」
呂敏此刻滿心怒火，說話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她也有這個資格——身份高的，誰會來當捕快？基本是旁系中的旁系，而她呂敏可是嫡系。
呂家的捕快們雖然十分惱怒，卻根本不敢說什麼，馬上走到了呂敏身後，聽從她的吩咐。
「靈劍派的捕快也過來。」
「火舞門的還等什麼？」
黑白玫瑰也出來說話，有了之前呂家旁系的教訓，這兩個門派的人二話不說就轉移了陣營。
百戰城的捕快，八大戰團占了一半左右，現在三家『叛變』，雙方的實力馬上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剩下的捕快們面面相覷，感覺有點不妙。
一個嚴家的旁系忍不住問道：「呂敏，黑玫瑰，白玫瑰，這是你們自己的決定，還是三大戰團的意思？」
「是誰的決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不要趟這趟渾水？」
張雲昊淡淡的說道：「周捕頭已經被我斬殺，今天，我一定要得到這裡，你們要麼離開，要麼決一死戰。」
「什麼，周捕頭被你殺了？」
眾人頗為震驚，呂敏點頭道：「這點我可以確認，周捕頭已死，嚴家的，還有其他三大門派，這件事水很深，要怎麼做你們自己決定！」
剩下的四個勢力狐疑不定，而周家的捕快和周捕頭的一部分心腹卻是紅著眼睛怒吼道：「殺了鄉下小霸王，為周捕頭報仇！」
「為周捕頭報仇！」
不少人都怒吼著沖了過來，張雲昊舉起雙鐧，大喝道：「撥亂反正便在今日，跟我殺！」
「殺！」
無面者們紛紛大喝，在張雲昊的率領下朝著捕快們撲去。
「殺！」
呂敏，白玫瑰，黑玫瑰等人眼裡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只能衝上去，大戰立刻爆發。
嚴家等勢力的捕快猶豫了下，都選擇了袖手旁觀，同時派人去通知各大戰團，想得到他們的命令！
這些人出身大家族大勢力，比其他人更加謹慎，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
「給我滾開，霸王之力！」
張雲昊用力揮舞手上的將軍鐧，一個老牌先天高手直接被他一鐧砸飛出去，在空中不停的吐血。
接著，張雲昊如同虎入羊群一般，雙鐧連連揮舞，所過之處，一群又一群的捕快飛起，這霸王鐧法本就是戰場上的鐧法，正好適合群戰，真的是萬夫莫敵！
分身張雲昊是霸氣十足，不過比起本體張雲昊算不了什麼——為了扮演高手的身份，本體張雲昊可是一直在提取功德戰鬥。
所以，本體張雲昊戰績彪炳，短短時間，已經有三個先天高手被他刺穿了喉嚨。
「賊子囂張！」
整個監牢除周捕頭外，武功最高的是白髮的洪捕頭，他本來想去殺分身張雲昊，見帶著面具的本體張雲昊這麼張狂，立刻將目標轉成了他，一刀猶如怒海狂濤般朝張雲昊砍去。
「來的好！」
張雲昊手中長槍連連刺出，每一槍都刺中洪捕頭刀招最為薄弱的地方，瞬間破了洪捕頭的刀勢，然後他一槍刺向洪捕頭脖子，如同毒蛇出洞。
「好快的槍！」
洪捕頭心中一驚，不過他也不是弱手，大刀及時收回砍向長槍的槍尖。
但就在這時，張雲昊的長槍突然彎曲，一槍刺向洪捕頭手腕，洪捕頭變招不及，手臂上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張雲昊得勢不饒人，長槍虛虛實實不停刺出，洪捕頭拼命阻攔，但這長槍不僅神出鬼沒，還隨時扭曲變形，變化萬千，洪捕頭根本擋不住，很快便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洪捕頭死了！」
眾捕快見到倒下的洪捕頭，心中大為驚駭，他可是除周捕頭外的第一高手啊，居然這麼快就死了？
「此人究竟是誰？槍法如此詭異？」
不少人都是驚駭的望著本體張雲昊，那神出鬼沒的槍法，讓他們由衷的心寒。
張雲昊用的是白勝男的白家槍法，又叫如意槍法，其特點是能用內力控制槍桿，讓它變化萬千，不過即使是白家內部，能真正掌握這門槍法的也不多。
原因很簡單，這門槍法必須要對力量和真氣有極高的控制力，否則就是個笑話！
而張雲昊在這方面極其優秀，所以他的槍法水平極高，正好隱藏身份——誰能想的到素來直來直去的張雲昊會懂得如此詭異的槍法？
「張雲昊居然是哪來找來的高手，他背後到底是什麼勢力？」
呂敏等人也是頗為震驚，同時心裡還升起了一個小心思——等張雲昊死後，把這個高手收為麾下。
在他們心裡，張雲昊還是死定了！
「喂，本體，收斂一點啊，你出風頭還沒什麼，不要把人都給殺了，我們還要用呢。」
分身張雲昊不滿的聲音在本體張雲昊腦海里響起。
本體張雲昊沒好氣的道：「我心中有數，只是殺幾個震懾一下他們，這樣能方便不少！」
幾個捕頭的死亡的確大大震懾了捕快們，甚至還讓不少人萌生退意——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不需要拼上性命吧？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更讓捕快們無奈的是，有不少人他們完全不敢下殺手——不僅是呂敏，黑玫瑰等人，還包括幾個家族的旁系！
種種不利的因素，加上張雲昊這邊高手如雲，群龍無首的捕快們逐漸開始出現頹勢，崩潰只是時間問題。
「哈哈哈，土雞瓦狗，降者不殺！」
分身張雲昊哈哈大笑，一鐧出去，一群捕快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不停吐血，完全爬不起來。
「這傢伙真不愧是小霸王。」
眾人心驚，終於有個捕頭忍受不住，轉身朝後面逃去，這下子，捕快隊伍開始崩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逃跑，至於投降什麼的，他們可沒想過。
張雲昊知道大局已定，心花怒放的大喝道：「先天以下的隨便他們跑，先天高手全部給我抓住！」
「是，大人！」
無面者們紛紛大聲回應，開始捕抓那些先天高手，而呂敏他們見戰鬥勝利，也鬆了一口氣，不過沒多大喜色，畢竟這不是他們的戰鬥！
張雲昊沒有再動手，他朝嚴家等四個勢力下了逐客令：「你們離開吧！」
「你……」
那些人十分不滿，不過現在張雲昊已經大獲全勝，他們也不敢動手，只能灰溜溜的離開這裡。
「看你怎麼死？周家不會放過你的！」
不少人都在心中大罵，張雲昊可沒空理這些嘍囉，他朝旁邊無面者打扮的周捕頭道：「帶人控制監牢，封鎖大門，從現在起，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也不許出！」
「是，大人！」
周捕頭恭敬的答應著，這裡本來就是他的地盤，做到這些沒有半點難度。
又過了一段時間，監牢內的捕快除了逃跑的，其他全部被拿下——其中先天高手足有三十多個，讓張雲昊笑逐顏開。
「有什麼好笑的？你以為你能收服他們？哼，就算你用毒藥，周家大軍一到，他們肯定馬上投降。」
呂敏又說話了，這個女人真的很多嘴。
「我要你做的第二件事是一天內不准說話。」
張雲昊望著呂敏的嘴，有幾分戲虐的道：「如果你說話了，不僅這件事不算數，還會有大懲罰！」
「不說話？」
呂敏愕然，接著哼了一聲，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絕不會再說話，還給了張雲昊一個挑釁的眼神。
「走著瞧。」
張雲昊嘿嘿一笑，無論呂敏是否能做到都不重要，最起碼自己能清淨點。
「好了，麻煩諸位去休息吧！」
張雲昊拍拍手，朝呂敏，黑玫瑰等人命令道，她們都知道這是要軟禁她們，冷哼一聲，卻也沒說什麼，乖乖的去了。
等這些人離開後，分身張雲昊朝本體張雲昊道：「你來控制他們，我去監牢看看，能不能抵抗周家，就看有多少囚犯了。」
本體張雲昊點頭：「好，希望能多一點，捕快隊伍可遠遠不夠，需要大量囚犯。」
監牢，才是張雲昊的真正目標——這裡可是關押著許多罪犯，其中不乏先天高手，否則這個監牢不會這麼大，甚至要獨立建在西城。
「大人，監牢的囚犯主要是三個來源。」
周捕頭一邊帶路，一邊介紹道：「第一類是城內打架的武者，一般都是短期關押，流動性很大。」
「第二類則是一些罪大惡極的敗類，又或者是得罪八大戰團被通緝的武者！」
聽到這裡，張雲昊忍不住問道：「等等，這些人不應該直接殺了嗎？為什麼還關著？不怕浪費糧食啊？」
「有一部分的確是殺了，不過也有一些留著，因為想要拷問出一些事情，而且，這些敗類往往身價不菲，不抽光油水，怎麼能殺？」
周捕頭解釋道：「我們也是講規矩的，如果給的錢足夠多，我們會讓他們在牢里養老，不會殺他們。」
張雲昊無語：「還做成生意了？」
「以前的我實在是太罪孽深重了。」
周捕頭一臉慚愧，接著又道：「至於第三類，則是別人賣過來的武者，其實也是生意！」
張雲昊愕然的望著周捕頭：「你不要告訴我地下黑市販賣武者的生意就是你在做？」
「的確是我在做，不過大頭屬於周家，我只是明面上的負責人。」
周捕頭點頭道：「那些被別人賣來的武者會先關在我們這，等有人買了，我們再運到地下黑市里，不瞞大人，前段時間剛有個豪客買了十六個先天高手，讓我們賺了五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