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過年 一
伏山和鹿妖被聖猿帶到猿山時，還是年三十的大早上。
作為靖平山來的妖將，眼界小，這個年關時，竟然見到了一位妖聖，七位妖祖的豪華陣容。
猿山的弄蛟王，都只算身份低的，這場合里沒有開口資格！
在場的大佬，除了一路拉著飛來的聖猿分身，伏山之前就只見過西望兩三次。
這樣的場景，足讓他這豹妖將戰戰兢兢。
猿山山巔，有好些形狀怪異的大石塊，東一塊、西一塊的矗著，有好些是破碎後重粘連在一起的。
沒有過多耽誤，就在山巔幾塊亂石中間，當所有大佬的面，西望開口：「老娘今日收鹿妖百寶為徒，叫你等來見個禮！」
說什麼？
收百寶那廝為徒？
這西望老祖，好像是聖猿夫人？
狗日的白鹿妖藏得好深，填水大王死的好冤！
獸娘唉，俺以前竟然還敢記恨他？
俺對天道發誓，從今以後，定老老實實只裝孫子！
鹿妖又一次跪到西望面前，磕三下頭，叫：「徒兒拜見師父！」
不似人類修士，無須給祖師爺上香之類的，簡簡單單就完了拜師禮。
且這已是第二次拜師，其實在龍宮就已完了禮，這裡補個樣子而已。
然後跪拜師公。
與聖猿山幾位妖祖見禮時，就不用再跪，鞠躬叫一聲而已。
聖猿夫婦都未拿出禮來，那就是真不收，鹿妖見禮後，金鬃哈哈笑：「聖猿爺吩咐的，俺們可都未帶禮來！」
磨牙也嬉笑道：「前幾日還聽說，你這大妖將已與龍宮定了親，龍女都到家裡了？你丈母娘家富裕，多磨磨夫人，定勝過咱們幾個窮妖祖，等你成親，再補一份唄！」
白鹿妖不滿道：「真沒禮送？」
二十一、尾盤、虺虺、無冤，一個個全都搖頭。
鹿妖氣結，咬著牙道：「俺是真窮，往後各位老祖成祖節，都上門來討玄中品酒喝，想是不怪罪沒禮送上？」
這就要借自家弟子的名頭四處蹭吃蹭喝？西望摸出桃木杖，輕輕一棒敲下！
「啊！」
她真只是輕輕一擊，已留手許多，鹿妖卻慘叫一聲，被一棒打翻在地，感覺渾身骨頭劇痛，似乎都要裂開一樣！
師父的桃木杖，比惡龍杵重太多！
這是西望第一次打他，鹿妖雙手連撐幾下才起身，活動兩下，才發覺骨裂只是幻覺，忙哭喪著臉道：「師父，俺在家已過得不如意，到師父這，咋又挨打？」
西望哼道：「你是小輩，逢節代為師去敬酒本就應當，沒得這般小家子氣，丟為師的臉！他幾家酒又薄，聽著是玄中品，對妖將來說，才與黃上相當，還不如玄下，莫想差了，天殺的不幫忙，你那黑翅鵬飛一次虺虺家都要五六天，耽誤的修行可划算？」
虺虺手逗著肩上子璽小怪，苦笑道：「夫人這話，代你上門的客，俺們哪還敢拿薄酒打發？」
無冤正色道：「本祖家有株玄上品青松，你代夫人來作客，送你松果兒吃！」
金鬃也笑：「俺們家裡不比典法哥哥富裕，玄中品倒也有！」
磨牙瞧著西望道：「俺們本無油水的，夫人開口，倒要被他刮一道！」
二十一吁口氣，本想讓這代師上門的吃得最足，可惜玄上品難弄，又對妖祖無用，以前平頂山也沒上心搞。
搬山大聖鐵皮站穩這聖猿山七千多年，來的妖祖有先有後，西望是幾萬年的老妖怪，自身從不辦成祖節，別家的節也懶得參與，如今有徒弟願意代勞跑，倒也是好事，順便為徒弟把好處討足。
鹿妖方知吃師父這一棒，好處才變得穩當實惠！
今日拜師，幾位妖祖在場，雖未收到禮，不算金鬃那廝，一年也有五份好處，常年累月下來，這永久飯票要羨煞多少妖王？大喜著瞟二十一一眼，道：「老祖們見諒，俺是精窮的，不過輩分兒低，代師父上門，各家就送一株不入流，略表心意！」
西望瞪他一眼：「莫再丟人哩，站一邊去！」
待鹿妖喜笑顏開地退開，西望瞧向聖猿。
搬山大聖就對金鬃道：「今日叫你來，還有一事！」
金鬃心頭「咯噔」一下，忐忑著道：「聖猿爺請說！」
聖猿道：「本聖就想問問，你識海里具化的，可是菩提樹？」
聖猿說到「你識海」三個字時，金鬃已急拔身而起！
西望冷哼：「做賊心虛！」
之前不知情的虺虺、無冤、尾盤、二十一、磨牙，則都驚訝莫名！
聖猿瞧著飛遁的金鬃：「本聖面前，也想走脫？」
這就開幹了，白鹿妖立馬從口中抹出個眼狀物，套在左眼上，盯向空中！
只是妖祖之身，對這修羅眼有些抵制，第一時間竟看不到玉骨！
金鬃化的那道黃光飛到半空，前方擔山擔突兀地出現，帶著巨大虛影砸下！
知曉避不開擔山擔，金鬃怪叫一聲，口中吐出一朵含苞未放的白蓮，似乎還有幾滴露珠在上面！
這朵白蓮，迎擔山擔層疊綻放開！
霎時間，有蓮香味遠遠傳開！
擔山擔的威力，鹿妖早已知曉，金鬃吐出那朵白蓮是極柔嫩的法寶，真是種植物煉化，偏偏以極柔對極剛，那剎那的綻放似乎就帶了無窮偉力，竟抵住了擔山擔！
金鬃化作黃光，在天空一閃而過！
西望、聖猿齊驚聲：「咦！」
再然後，聖猿真身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變成巨大身軀，出現在遠方天際，恰巧在黃光之前，一把向金鬃抓去！
萬不容這和尚內應走脫，聖猿已是法相與肉身一體！
金鬃知曉厲害，身後閃出菩提樹來，又一次怪叫出聲：「大自在天菩薩！」
他身體中，又有道金光冒起，化成個和尚模樣，與那株菩提樹結合一起，頓變成個金光燦燦的八臂菩薩相，八條手臂全迎向聖猿大手！
「砰」！
「渡己和尚！」
聖猿咆哮著怒吼，識得那金光和尚，又是渡己！
擔山擔又飛回聖猿手中，被他提著猛砸向八臂菩薩！
那朵已盛開過的白蓮，卻只有一合之力，已不能再次綻放，再出現在金鬃手裡，一時也抵不得用！
那菩薩八條手臂兩兩結印，口裡低吟：「自在天嗔，萬千眾生苦惱！」
低吟著，結出的佛手印中，千萬「卍」生出，層層疊疊盡擋向擔山擔！
擔山擔在聖猿手裡，與自飛在外的威力絕不一樣！
這一扁擔下去，千萬金光「卍」消散，金光燦燦的菩薩身相從八條手臂開始，裂紋一路延伸，直至完全破碎。
撐起菩薩的菩提樹破碎，借渡己擋聖猿的功夫，又往前飛遁的金鬃一聲慘叫，七竅出血！
破碎的金光菩薩碎片向一旁紛飛，又重新聚攏，重組出和尚虛影，被聖猿巨手一把捏住！
被聖猿大手捏碎之前，和尚嘆氣道：「黃獅兒，老衲救你不得，歸佛國見佛罷！」
說完最後一字，這和尚分身破碎，化為些魂力散歸空中。
不待聖猿再來抓他，金鬃仰天怒吼：「我佛我母一體，俺就去見佛！」
吼過之後，他體內妖氣層層激盪，從內到外化成一聲：「轟！」
法相、法寶、血肉一時間全碎成渣，巨大無匹的威力向外猛地擴張！
高空中朵朵閒雲被自爆的巨大力量推動，濃縮成個白色雲圈向外擴散，越推越遠，白色雲圈瞧著也越來越粗！
猿山附近山巒，所有草木葉片在巨大狂風中搖曳亂擺，離得近的山上，長草瞬間被壓平倒地，樹枝折斷，有的甚至被連根拔起！
猿山上，眾妖衣袍全被刮的獵獵響，粉嘟嘟的子璽雙手揪住虺虺頭髮，將頭埋深些！
這是妖祖級別法相、法寶、血肉疊加一起的自爆！
伏山的腿是真的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聖猿的魁梧身軀再閃身現回山巔時，臉色很難看！
瞧瞧無冤等，聖猿沖西望夫人搖搖頭：「大意哩，讓他自爆了！」
西望白了一眼：「天殺的死要面子！便你十二分精神，他有和尚分身相助，還有那白蓮法寶，你攔得住自爆？」
聖猿嘆口氣：「這和尚真身本事，估摸與龍王差不多，倒也是個好對手，可惜那支望月犀角！」
鹿妖也隨著嘆氣：「可惜望月犀角，也可惜他的玉骨！」
聖猿怒瞪回去：「莫學本聖說話，速用你那神通，替他幾個瞧瞧！」
鹿妖叫：「這也要瞧？」
聖猿哼道：「老和尚的本事，你才知麼？」
還好有聖猿在，「浴日通幽」幾乎無須冷卻，連西望在內，連看六位妖祖，果然都淨化出些黃光來，倀鬼藉機又得少補。
猿山上聽到八臂菩薩話語的妖怪還有不少，不過聖猿神識中，龍王兩口子帶著八個妖祖，正在飛越聖猿山！
時間緊迫，連同弄蛟王在內，都只好等回來再淨化。
最後淨化完二十一，鹿妖扯了伏山，避到塊亂石後面：「快些！」
聖猿吩咐無冤：「尾盤去金鬃地界，他直屬的妖王，一個莫放過，盡捉來問，反抗者只管打殺！你四個守住猿山！」
石塊後面，鹿妖的聲音傳出：「地煞老祖，妖王以下有該死的，尚請捉些回來，俺有用處！」
西望夫人則吩咐：「若真還有變故，猿山守不住，你四個保命要緊，只是護著些白鹿兒！虺虺你這孩兒，先送無冤山場去好些！」
只說是收徒弟，哪知今天是要幹仗的？自家竟還帶了孩兒出門，虺虺點頭，忙就飛走，把小怪送去無冤山場。
簡單安排幾句，聖猿夫婦就帶著「伏山」消失飛走！
妖族識別生靈，從不只靠貌相，剩下那「白鹿妖」身上，只略有些原本的氣味，二十一看著就知是假的，不由疑惑，這有何用？
作為靖平山來的妖將，眼界小，這個年關時，竟然見到了一位妖聖，七位妖祖的豪華陣容。
猿山的弄蛟王，都只算身份低的，這場合里沒有開口資格！
在場的大佬，除了一路拉著飛來的聖猿分身，伏山之前就只見過西望兩三次。
這樣的場景，足讓他這豹妖將戰戰兢兢。
猿山山巔，有好些形狀怪異的大石塊，東一塊、西一塊的矗著，有好些是破碎後重粘連在一起的。
沒有過多耽誤，就在山巔幾塊亂石中間，當所有大佬的面，西望開口：「老娘今日收鹿妖百寶為徒，叫你等來見個禮！」
說什麼？
收百寶那廝為徒？
這西望老祖，好像是聖猿夫人？
狗日的白鹿妖藏得好深，填水大王死的好冤！
獸娘唉，俺以前竟然還敢記恨他？
俺對天道發誓，從今以後，定老老實實只裝孫子！
鹿妖又一次跪到西望面前，磕三下頭，叫：「徒兒拜見師父！」
不似人類修士，無須給祖師爺上香之類的，簡簡單單就完了拜師禮。
且這已是第二次拜師，其實在龍宮就已完了禮，這裡補個樣子而已。
然後跪拜師公。
與聖猿山幾位妖祖見禮時，就不用再跪，鞠躬叫一聲而已。
聖猿夫婦都未拿出禮來，那就是真不收，鹿妖見禮後，金鬃哈哈笑：「聖猿爺吩咐的，俺們可都未帶禮來！」
磨牙也嬉笑道：「前幾日還聽說，你這大妖將已與龍宮定了親，龍女都到家裡了？你丈母娘家富裕，多磨磨夫人，定勝過咱們幾個窮妖祖，等你成親，再補一份唄！」
白鹿妖不滿道：「真沒禮送？」
二十一、尾盤、虺虺、無冤，一個個全都搖頭。
鹿妖氣結，咬著牙道：「俺是真窮，往後各位老祖成祖節，都上門來討玄中品酒喝，想是不怪罪沒禮送上？」
這就要借自家弟子的名頭四處蹭吃蹭喝？西望摸出桃木杖，輕輕一棒敲下！
「啊！」
她真只是輕輕一擊，已留手許多，鹿妖卻慘叫一聲，被一棒打翻在地，感覺渾身骨頭劇痛，似乎都要裂開一樣！
師父的桃木杖，比惡龍杵重太多！
這是西望第一次打他，鹿妖雙手連撐幾下才起身，活動兩下，才發覺骨裂只是幻覺，忙哭喪著臉道：「師父，俺在家已過得不如意，到師父這，咋又挨打？」
西望哼道：「你是小輩，逢節代為師去敬酒本就應當，沒得這般小家子氣，丟為師的臉！他幾家酒又薄，聽著是玄中品，對妖將來說，才與黃上相當，還不如玄下，莫想差了，天殺的不幫忙，你那黑翅鵬飛一次虺虺家都要五六天，耽誤的修行可划算？」
虺虺手逗著肩上子璽小怪，苦笑道：「夫人這話，代你上門的客，俺們哪還敢拿薄酒打發？」
無冤正色道：「本祖家有株玄上品青松，你代夫人來作客，送你松果兒吃！」
金鬃也笑：「俺們家裡不比典法哥哥富裕，玄中品倒也有！」
磨牙瞧著西望道：「俺們本無油水的，夫人開口，倒要被他刮一道！」
二十一吁口氣，本想讓這代師上門的吃得最足，可惜玄上品難弄，又對妖祖無用，以前平頂山也沒上心搞。
搬山大聖鐵皮站穩這聖猿山七千多年，來的妖祖有先有後，西望是幾萬年的老妖怪，自身從不辦成祖節，別家的節也懶得參與，如今有徒弟願意代勞跑，倒也是好事，順便為徒弟把好處討足。
鹿妖方知吃師父這一棒，好處才變得穩當實惠！
今日拜師，幾位妖祖在場，雖未收到禮，不算金鬃那廝，一年也有五份好處，常年累月下來，這永久飯票要羨煞多少妖王？大喜著瞟二十一一眼，道：「老祖們見諒，俺是精窮的，不過輩分兒低，代師父上門，各家就送一株不入流，略表心意！」
西望瞪他一眼：「莫再丟人哩，站一邊去！」
待鹿妖喜笑顏開地退開，西望瞧向聖猿。
搬山大聖就對金鬃道：「今日叫你來，還有一事！」
金鬃心頭「咯噔」一下，忐忑著道：「聖猿爺請說！」
聖猿道：「本聖就想問問，你識海里具化的，可是菩提樹？」
聖猿說到「你識海」三個字時，金鬃已急拔身而起！
西望冷哼：「做賊心虛！」
之前不知情的虺虺、無冤、尾盤、二十一、磨牙，則都驚訝莫名！
聖猿瞧著飛遁的金鬃：「本聖面前，也想走脫？」
這就開幹了，白鹿妖立馬從口中抹出個眼狀物，套在左眼上，盯向空中！
只是妖祖之身，對這修羅眼有些抵制，第一時間竟看不到玉骨！
金鬃化的那道黃光飛到半空，前方擔山擔突兀地出現，帶著巨大虛影砸下！
知曉避不開擔山擔，金鬃怪叫一聲，口中吐出一朵含苞未放的白蓮，似乎還有幾滴露珠在上面！
這朵白蓮，迎擔山擔層疊綻放開！
霎時間，有蓮香味遠遠傳開！
擔山擔的威力，鹿妖早已知曉，金鬃吐出那朵白蓮是極柔嫩的法寶，真是種植物煉化，偏偏以極柔對極剛，那剎那的綻放似乎就帶了無窮偉力，竟抵住了擔山擔！
金鬃化作黃光，在天空一閃而過！
西望、聖猿齊驚聲：「咦！」
再然後，聖猿真身消失在原地，下一刻變成巨大身軀，出現在遠方天際，恰巧在黃光之前，一把向金鬃抓去！
萬不容這和尚內應走脫，聖猿已是法相與肉身一體！
金鬃知曉厲害，身後閃出菩提樹來，又一次怪叫出聲：「大自在天菩薩！」
他身體中，又有道金光冒起，化成個和尚模樣，與那株菩提樹結合一起，頓變成個金光燦燦的八臂菩薩相，八條手臂全迎向聖猿大手！
「砰」！
「渡己和尚！」
聖猿咆哮著怒吼，識得那金光和尚，又是渡己！
擔山擔又飛回聖猿手中，被他提著猛砸向八臂菩薩！
那朵已盛開過的白蓮，卻只有一合之力，已不能再次綻放，再出現在金鬃手裡，一時也抵不得用！
那菩薩八條手臂兩兩結印，口裡低吟：「自在天嗔，萬千眾生苦惱！」
低吟著，結出的佛手印中，千萬「卍」生出，層層疊疊盡擋向擔山擔！
擔山擔在聖猿手裡，與自飛在外的威力絕不一樣！
這一扁擔下去，千萬金光「卍」消散，金光燦燦的菩薩身相從八條手臂開始，裂紋一路延伸，直至完全破碎。
撐起菩薩的菩提樹破碎，借渡己擋聖猿的功夫，又往前飛遁的金鬃一聲慘叫，七竅出血！
破碎的金光菩薩碎片向一旁紛飛，又重新聚攏，重組出和尚虛影，被聖猿巨手一把捏住！
被聖猿大手捏碎之前，和尚嘆氣道：「黃獅兒，老衲救你不得，歸佛國見佛罷！」
說完最後一字，這和尚分身破碎，化為些魂力散歸空中。
不待聖猿再來抓他，金鬃仰天怒吼：「我佛我母一體，俺就去見佛！」
吼過之後，他體內妖氣層層激盪，從內到外化成一聲：「轟！」
法相、法寶、血肉一時間全碎成渣，巨大無匹的威力向外猛地擴張！
高空中朵朵閒雲被自爆的巨大力量推動，濃縮成個白色雲圈向外擴散，越推越遠，白色雲圈瞧著也越來越粗！
猿山附近山巒，所有草木葉片在巨大狂風中搖曳亂擺，離得近的山上，長草瞬間被壓平倒地，樹枝折斷，有的甚至被連根拔起！
猿山上，眾妖衣袍全被刮的獵獵響，粉嘟嘟的子璽雙手揪住虺虺頭髮，將頭埋深些！
這是妖祖級別法相、法寶、血肉疊加一起的自爆！
伏山的腿是真的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聖猿的魁梧身軀再閃身現回山巔時，臉色很難看！
瞧瞧無冤等，聖猿沖西望夫人搖搖頭：「大意哩，讓他自爆了！」
西望白了一眼：「天殺的死要面子！便你十二分精神，他有和尚分身相助，還有那白蓮法寶，你攔得住自爆？」
聖猿嘆口氣：「這和尚真身本事，估摸與龍王差不多，倒也是個好對手，可惜那支望月犀角！」
鹿妖也隨著嘆氣：「可惜望月犀角，也可惜他的玉骨！」
聖猿怒瞪回去：「莫學本聖說話，速用你那神通，替他幾個瞧瞧！」
鹿妖叫：「這也要瞧？」
聖猿哼道：「老和尚的本事，你才知麼？」
還好有聖猿在，「浴日通幽」幾乎無須冷卻，連西望在內，連看六位妖祖，果然都淨化出些黃光來，倀鬼藉機又得少補。
猿山上聽到八臂菩薩話語的妖怪還有不少，不過聖猿神識中，龍王兩口子帶著八個妖祖，正在飛越聖猿山！
時間緊迫，連同弄蛟王在內，都只好等回來再淨化。
最後淨化完二十一，鹿妖扯了伏山，避到塊亂石後面：「快些！」
聖猿吩咐無冤：「尾盤去金鬃地界，他直屬的妖王，一個莫放過，盡捉來問，反抗者只管打殺！你四個守住猿山！」
石塊後面，鹿妖的聲音傳出：「地煞老祖，妖王以下有該死的，尚請捉些回來，俺有用處！」
西望夫人則吩咐：「若真還有變故，猿山守不住，你四個保命要緊，只是護著些白鹿兒！虺虺你這孩兒，先送無冤山場去好些！」
只說是收徒弟，哪知今天是要幹仗的？自家竟還帶了孩兒出門，虺虺點頭，忙就飛走，把小怪送去無冤山場。
簡單安排幾句，聖猿夫婦就帶著「伏山」消失飛走！
妖族識別生靈，從不只靠貌相，剩下那「白鹿妖」身上，只略有些原本的氣味，二十一看著就知是假的，不由疑惑，這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