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瞞過一時
站在身後的白蘇心內一緊，金針的事不宜外傳。
一個人要是會有一兩項技藝倒無妨，但若是什麼都會，那就有些詭異了。
正當白蘇皺眉時，老於頭嘴角一斜，竟對著林四九露出了一個怪笑。
「沒想到，你這老酒鬼竟然還會說玩笑話了！難道是萬年的老光棍終於開了花，今天到我這，不會是想買那種藥吧？」
白蘇聞言心內一松，不過林四九的面色卻是突然僵了下。
「別亂說！」
「怎麼，我還說錯了？不然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若不是女人……」
「咳咳，人家小姑娘還站在一邊呢！」林四九黑著臉提醒到。
老於頭嘖了嘖嘴，沒奈何只能意猶未盡的收了話。
「那你這沒病沒災的，跑我這來幹什麼？」
「我……」
林四九剛要開口，站在老於頭身後的白蘇瞬間豎了手指，做了一個噤言的表情。
「我想先屯點原來的藥。」
「哎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不到病發就不治的臭毛病，竟然改了？難不成是最近發了橫財？」
林四九聞言瞬間有些微澀。難怪虞城內有傳言，東四街有二絕，春來閣的藥，老於頭的嘴。
果然讓人噎的很！
「略寬鬆！」
林四九沒法，只能用了這個說辭。
聽到這話的老於頭，瞬間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怪笑，不過掩蓋了眼中的異樣。
「這次你打算買多少？」
「還是最小的劑量。」
老於頭轉身，開了櫃檯的隔板，進到裡面取了藥。
「拿著，給錢。」
林四九趕緊接過藥，在身上掏起了錢。只不過片刻之後，他臉色又是微微一變，滿是尷尬的看著老於頭。
「沒帶錢？」
老於頭，吊著眼睛看著他。
「能先賒個帳嗎？我保證下個月拿到工錢馬上還。」
「嘿，你這是變本加厲啊！以前還能夠給個半價，現在倒好，竟然要全賒？」
林四九臉皮一緊，他是真的被逼得沒了法。別人說幾句也是應該，如果這張臉能換藥，他能分分鐘舍了這張老臉。
「多少？我來付吧！」
站在一旁的白蘇突然插話到。其他倒沒什麼，她怕這事情再糾結下去，會把那金針的事情給抖出來，那就不好了。
「嗨，小丫頭現在果然不一樣了啊！想當初在我這邊買藥，也是個苦哈哈！」
林四九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又看了眼白蘇。
「快點結帳吧！把他那藥也算在我的藥材中。」
聽到結帳二字，老於頭終於住了嘴，拿出一個損了一角的計算器，手腳伶俐的開始算起帳來。
白蘇看了眼帳單，爽快的轉了帳。接過林四九的藥，遞給了他。
看著被塞進自己懷裡的藥包，林四九微微一怔。
「我……」
他剛一開口，白蘇便趁著老於頭不注意，偷偷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林四九趕緊止了話，最後道了聲謝，便拖著瘸腿向著門外走去。
看到林四九出門走遠，老於頭瞬間目光炯炯的湊了上來。
「嘿，你這藥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呀？裡面竟然還有好幾份藥性相衝的。比如說其中的那個……」
「我記得春來閣好像有個老規矩。」
不等老於頭繼續發問，白蘇趕緊打斷了他。不說這裡面部分藥材的處理方式本就機密，其次若真說了，也解釋不清楚她怎麼懂這些東西。
白蘇的說詞，確實轉移了老於頭的注意力。
「什麼老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進得春閣，不問來去！」
聽到這話，老於頭瞬間噎住，有些驚異的抬頭看了一眼白蘇。
這可以說是春來閣，自古相傳的秘聞，這事她怎麼知道的？
白蘇一邊收拾藥包，一邊對著老於頭說道：「我沒說錯吧！」
「你怎麼知道的？」
「你猜？」
看到白蘇這吃定了自己的樣子，老於頭瞬間恨的有些牙痒痒。
「帳冊！」
老於的聞言，趕緊低下頭看了眼手中的帳冊。看到冊子最底下的蠅頭小字，老於頭像是吃了蒼蠅般，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
這什麼眼神？
老於頭抓了抓頭皮，不過對白蘇那副藥是真的好奇到不行，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實在太過難受了，令他整個人瞬間變得莫名煩躁。
抬頭又看到白蘇那張素淨的小臉，想想她那氣人的行事說話。
瞬間抬了手，驅趕著她。
「走走走。」
眼不見為淨！
白蘇微微勾起藥包，心情不錯的出了門。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直到白蘇完全走遠，老於頭這才收了表情，面色凝重的繞著藥鋪走了一圈。
循著味道在一個藥櫃後面停了腳步。
「我靠，天殺的林四九，這麼重的酒味。」
蹲在地上的老於頭，聞到了那股刺鼻的酒味，趕緊伸手捂住了鼻子，嘴裡罵罵不休。
「要是撞了我那寶貝藥材的藥味，看我怎麼……」
這時，他突然抽了抽鼻子，「血腥味？」
果然如此！
他用手輕輕揪了下鬍子，回想起剛剛林四九的面色，確實那沉年舊疾似有緩解的跡象，但這真的有些匪夷所思。
他剛來虞城第一天，就來過他這春來閣，那就是個閻王隨時上門的病，準備好棺材就行。
今天難不成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不成！
想到這，老於頭瞬間煩躁到不行，手一抖竟揪下來一根鬍子，疼的他哎呦一聲直叫。
「總不會是華佗轉世救的人吧！」
想到這，老於頭在心內搖了搖頭，呵呵一樂。
他向櫃檯走了兩步，又瞬間頓住了腳，心內有個想法如雜草瘋長。
「難不成還真的是白蘇？」
其實從邁入春來閣的大門時，他便發現了些許異常。剛剛的插科打諢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
想到這，他神色一動，趕緊進了自己的櫃檯內，翻出了自己的金針。
看著安安靜靜躺著，原樣不變的一排金針，老於頭抓了抓臉，撓了撓頭。
最重要的是，這金針外的結繩的用特殊的手法。
唉，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而此刻拿著藥包晃晃悠悠，走在巷道間的白蘇，卻微微偏頭回望了一眼春來閣的方向。
應該能夠瞞過一時吧！
正想著這事時，她腳步一拐，視線中再次出現了等在路旁的林四九。
一個人要是會有一兩項技藝倒無妨，但若是什麼都會，那就有些詭異了。
正當白蘇皺眉時，老於頭嘴角一斜，竟對著林四九露出了一個怪笑。
「沒想到，你這老酒鬼竟然還會說玩笑話了！難道是萬年的老光棍終於開了花，今天到我這，不會是想買那種藥吧？」
白蘇聞言心內一松，不過林四九的面色卻是突然僵了下。
「別亂說！」
「怎麼，我還說錯了？不然你這紅光滿面的樣子，若不是女人……」
「咳咳，人家小姑娘還站在一邊呢！」林四九黑著臉提醒到。
老於頭嘖了嘖嘴，沒奈何只能意猶未盡的收了話。
「那你這沒病沒災的，跑我這來幹什麼？」
「我……」
林四九剛要開口，站在老於頭身後的白蘇瞬間豎了手指，做了一個噤言的表情。
「我想先屯點原來的藥。」
「哎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不到病發就不治的臭毛病，竟然改了？難不成是最近發了橫財？」
林四九聞言瞬間有些微澀。難怪虞城內有傳言，東四街有二絕，春來閣的藥，老於頭的嘴。
果然讓人噎的很！
「略寬鬆！」
林四九沒法，只能用了這個說辭。
聽到這話的老於頭，瞬間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怪笑，不過掩蓋了眼中的異樣。
「這次你打算買多少？」
「還是最小的劑量。」
老於頭轉身，開了櫃檯的隔板，進到裡面取了藥。
「拿著，給錢。」
林四九趕緊接過藥，在身上掏起了錢。只不過片刻之後，他臉色又是微微一變，滿是尷尬的看著老於頭。
「沒帶錢？」
老於頭，吊著眼睛看著他。
「能先賒個帳嗎？我保證下個月拿到工錢馬上還。」
「嘿，你這是變本加厲啊！以前還能夠給個半價，現在倒好，竟然要全賒？」
林四九臉皮一緊，他是真的被逼得沒了法。別人說幾句也是應該，如果這張臉能換藥，他能分分鐘舍了這張老臉。
「多少？我來付吧！」
站在一旁的白蘇突然插話到。其他倒沒什麼，她怕這事情再糾結下去，會把那金針的事情給抖出來，那就不好了。
「嗨，小丫頭現在果然不一樣了啊！想當初在我這邊買藥，也是個苦哈哈！」
林四九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又看了眼白蘇。
「快點結帳吧！把他那藥也算在我的藥材中。」
聽到結帳二字，老於頭終於住了嘴，拿出一個損了一角的計算器，手腳伶俐的開始算起帳來。
白蘇看了眼帳單，爽快的轉了帳。接過林四九的藥，遞給了他。
看著被塞進自己懷裡的藥包，林四九微微一怔。
「我……」
他剛一開口，白蘇便趁著老於頭不注意，偷偷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林四九趕緊止了話，最後道了聲謝，便拖著瘸腿向著門外走去。
看到林四九出門走遠，老於頭瞬間目光炯炯的湊了上來。
「嘿，你這藥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呀？裡面竟然還有好幾份藥性相衝的。比如說其中的那個……」
「我記得春來閣好像有個老規矩。」
不等老於頭繼續發問，白蘇趕緊打斷了他。不說這裡面部分藥材的處理方式本就機密，其次若真說了，也解釋不清楚她怎麼懂這些東西。
白蘇的說詞，確實轉移了老於頭的注意力。
「什麼老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進得春閣，不問來去！」
聽到這話，老於頭瞬間噎住，有些驚異的抬頭看了一眼白蘇。
這可以說是春來閣，自古相傳的秘聞，這事她怎麼知道的？
白蘇一邊收拾藥包，一邊對著老於頭說道：「我沒說錯吧！」
「你怎麼知道的？」
「你猜？」
看到白蘇這吃定了自己的樣子，老於頭瞬間恨的有些牙痒痒。
「帳冊！」
老於的聞言，趕緊低下頭看了眼手中的帳冊。看到冊子最底下的蠅頭小字，老於頭像是吃了蒼蠅般，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
這什麼眼神？
老於頭抓了抓頭皮，不過對白蘇那副藥是真的好奇到不行，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實在太過難受了，令他整個人瞬間變得莫名煩躁。
抬頭又看到白蘇那張素淨的小臉，想想她那氣人的行事說話。
瞬間抬了手，驅趕著她。
「走走走。」
眼不見為淨！
白蘇微微勾起藥包，心情不錯的出了門。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直到白蘇完全走遠，老於頭這才收了表情，面色凝重的繞著藥鋪走了一圈。
循著味道在一個藥櫃後面停了腳步。
「我靠，天殺的林四九，這麼重的酒味。」
蹲在地上的老於頭，聞到了那股刺鼻的酒味，趕緊伸手捂住了鼻子，嘴裡罵罵不休。
「要是撞了我那寶貝藥材的藥味，看我怎麼……」
這時，他突然抽了抽鼻子，「血腥味？」
果然如此！
他用手輕輕揪了下鬍子，回想起剛剛林四九的面色，確實那沉年舊疾似有緩解的跡象，但這真的有些匪夷所思。
他剛來虞城第一天，就來過他這春來閣，那就是個閻王隨時上門的病，準備好棺材就行。
今天難不成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不成！
想到這，老於頭瞬間煩躁到不行，手一抖竟揪下來一根鬍子，疼的他哎呦一聲直叫。
「總不會是華佗轉世救的人吧！」
想到這，老於頭在心內搖了搖頭，呵呵一樂。
他向櫃檯走了兩步，又瞬間頓住了腳，心內有個想法如雜草瘋長。
「難不成還真的是白蘇？」
其實從邁入春來閣的大門時，他便發現了些許異常。剛剛的插科打諢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情緒。
想到這，他神色一動，趕緊進了自己的櫃檯內，翻出了自己的金針。
看著安安靜靜躺著，原樣不變的一排金針，老於頭抓了抓臉，撓了撓頭。
最重要的是，這金針外的結繩的用特殊的手法。
唉，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而此刻拿著藥包晃晃悠悠，走在巷道間的白蘇，卻微微偏頭回望了一眼春來閣的方向。
應該能夠瞞過一時吧！
正想著這事時，她腳步一拐，視線中再次出現了等在路旁的林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