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湖底合道
林朔人在山上，遠遠看著湖裡的動靜直搖頭。
苗成雲這個傢伙，整體能耐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可就是性子浮誇，再加上缺乏實戰經驗。
他那一下冒出來，其實是有很大突然性的，渾水摸魚先殺幾個再說唄。
這些雄性海妖之間的狀況很明顯了，正在為雌海妖互相較勁呢。
要是苗成雲一下就能殺死幾個，它們又不清楚狀況，說不定自己就內訌打起來了。
結果苗大公子非要賣弄還不成氣候的陽八卦，一下把海妖全電醒了。
這就讓實施近戰策略的三人，必然會陷入苦戰。
更操蛋的是，林朔這邊扔出去三個人，那是連續扔的，沒有間斷。
從這裡起飛到那邊降落，有時間差。
苗成雲人落在湖面上的時候，章進剛剛被林朔丟出去。
等看到苗成雲那邊出了昏招，林朔這邊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如今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獵門總魁首隻能一捏鼻子往湖裡跳。
按原計劃走，去把湖底通道給堵上。
一公里的懸崖，那下面是水還是陸地就基本沒區別了，直接跳下去人肯定稀碎。
就按之前在阿爾泰山的法子，用一棵樹充當追爺調整重心，半空中在崖壁上蹬一腳借上力道，林朔整個人斜斜插入了水中。
獵門中人一般是不下水的，因為不練這個能耐。
可林家人的水性，那是沒問題的。
畢竟祖上是曾是良渚修堤人，踏浪入水的功夫還是有。
就是這身能耐，確實在水裡會打上一個不小的折扣，所以下水沒問題，可在水裡打架多少是個忌諱。
林朔人進了水裡，手腳劃拉著，身子不斷下潛，嘴裡還叼著一支手電筒。
手電是之前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防水的，在水底下能照明。
這片湖原本看著很清澈，只是剛才大量海妖從通道過來，攪動了湖底的泥沙，這會兒水就很渾了。
手電也就能勉強照個亮，看不到前面多遠，林朔只能憑著之前在山頭上觀察的印象，大概齊往湖水顏色淺的區域游過去。
人處在這樣的環境，周圍的情況未知，自己又處在相對虛弱的位置，恐懼是自然而然會冒出來的。
林朔只能摒棄所有的雜念，全神貫注地做著眼前的事情，那就是找到那條隱藏在湖底的通道。
好在目前能幫助他收集信息的，也不僅僅只有眼睛，還有雲家傳承里的神念感應。
周身十米這一圈，還是一清二楚的。
將一口丹田氣慢慢吐出一半，林朔人先到達了湖底。
但這會兒不能直接在湖底走，這樣會泛起更多的泥沙，不利於查找洞口。
貼著湖底繼續遊了一會兒，不遠處，一個影子在水裡快速地掠過。
看雖然看不清，可神念探清楚了，那是一頭海妖。
看來沒有低估這群東西的智慧，它們知道通道口附近得留幾個把守的。
傳說中，在水裡的海妖，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
林朔這會兒赤手空拳，必須要拔掉這幾個海妖守衛。
而到底有幾個，這會兒還不知道。
這場戰鬥，顯然跟其他三個獵人此刻在湖面上跟海妖纏鬥不是一個概念。
湖面之上，海妖是被大幅削弱了的，而苗成雲他們有浮木做落腳點，依然處在適宜的戰鬥環境裡。
水底下，此消彼長，林朔不敢托大。
光靠二十多年對林家傳承的苦練，應該是不夠了。
人在水底，全身力道發揮不出三成，追爺還不在身邊，這不是修力就能解決的事情。
而雲家傳承又只能對付人類，對付異種效果並不明顯。
那就只能用那套自己還未完成的技藝了。
之前在古晉的那片林子裡，林朔跟白耳狌狌交手後大有斬獲，領悟了一套拳法。
這套拳法，當時已經完成了招式，配合林朔原本就有的林家修力能耐，在陸地上攻防沒有問題。
可如今在水裡，光有招式那肯定是不夠的。
而這套拳法的神韻，林朔只是領悟了一半。
那種打破時空的間隔，八種自然之力不請自來的玄妙狀態，林朔當時只是達到了那一小會兒，卻沒有留住。
留不住，那就表示還未完成，所以這套拳法至今林朔都沒有正式命名。
這會兒，林朔要再嘗試一下了。
留得住，哪怕只是湖底的這一小會兒，自己就有機會活。
叫不應，進不去，留不住，那自己就得死。
因為湖底巡邏的這些海妖，已經發現林朔了。
它們圍了上來，僅僅在林朔十米的神念探查範圍內，就有十頭之多。
……
安瀾號上，苗光啟正在調試通訊信號。
通過衛星，他剛剛把安瀾號的圖像，同步傳輸到了崑崙山下的蘇家老宅里。
蘇家老宅辦公室，曹餘生正在屋裡急得兜圈子，而曹冕剛剛把女朋友哄睡下，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進屋裡。
一看兒子這虛浮的下盤，曹餘生點了點頭，心想這頭一天來男方這邊，伊蓮就敢這麼搞，那這個兒媳婦倒是鐵板釘釘了。
換做平時曹餘生這會兒該高興，可眼下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曹冕這會兒還挺春風得意的。
伊蓮其實是個挺傳統的女孩兒，之前雖然關係早就定下來了，但一直差這臨門一腳。
今天飯桌上喝了點酒，回到房裡郎情妾意的，最後一哆嗦還真哆嗦出來了。
曹冕腦子裡還轉著女朋友滿臉羞紅的神態呢，這就看見自家老爺子的臭臉了。
嘿這表情，就跟死了兒子似的。
「老爺子，怎麼了？」曹冕不解道。
「林朔下水了。」曹餘生直抖愣手，「這可怎麼辦？」
「下水就下水了嘛。」曹冕找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後瞄了一眼屏幕，「嚯，打得挺熱鬧哈。」
「你小子現在好歹是獵門謀主了，你心不能這麼大啊！這是咱獵門總魁首！」曹餘生氣得直跺腳，「他一個傳承獵人下水去跟海妖斗，這就是典型的胡鬧！」
「胡鬧就胡鬧了唄，山長水遠的咱又攔不住，」曹冕手一攤，「老爺子你冷靜點，現在關鍵的事情不是林朔是不是去胡鬧了，而是看他胡鬧過後的效果。
要是人死了，那咱得趕緊商量新任總魁首的替代人選。
要是沒死，咱再評估這趟咱獵門能賺多少，這錢怎麼花合適嗎，情報又多了哪些，我們應該怎麼公布。
咱是謀主家族，整個獵門的智囊團隊，凡事得拿主意。
不是總魁首家的小媳婦兒，在那兒跺腳抹眼淚的。」
曹餘生怔怔看著自己兒子，被這小子給說愣了。
「啪，啪，啪。」
辦公室音箱裡，有掌聲傳了過來，然後只聽苗光啟說道：「說得好，這才是獵門謀主的樣子。曹冕，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像某些人，打架廢物一個，臨事還容易亂方寸。」
曹餘生嘆了口氣，面露哀容地坐了下來：「苗光啟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說說看，雲秀兒、楚弘毅、賀永昌這三個哪個合適？」
「什麼哪個合適？」苗光啟沒聽明白。
「下任總魁首，不是他們仨爭還是你兒子苗成雲啊？」曹餘生說道，「他連家族都沒有。」
「不是，曹餘生你能不能別長進得這麼快？」苗光啟被氣樂了，「這一下就又變得這麼無情無義了？林朔人還沒死呢！」
「下水跟海妖斗，他怎麼活嘛！」曹餘生眼淚都快忍不住了，紅著眼圈說道，「這孩子不應該這麼糊塗啊！
當年我們四個不是沒見識過海妖啊，林大哥難道沒跟他這個兒子說過情況嗎？
這他娘是不是親生的啊！」
「廢話，不是林樂山親生的，還是我親生的啊？」苗光啟沒好氣地說道。
曹餘生氣得一拍桌子：「你別拐著彎占雲三姐便宜！」
「我真沒那個意思，也就是順口一說。」苗光啟聲音略顯尷尬，「好了，你也別這麼六神無主的了，我看沒事兒。」
「你憑什麼就能覺得沒事兒？」曹餘生問道。
「因為比起你這個廢物，我苗光啟是個修行天才。」苗光啟淡淡說道，「苗家的借物陽八卦，我已經修到了盡頭。」
「這跟目前這事兒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苗光啟說道，「正因為我是陽八卦九境大圓滿的修行者，所以我能感知到方圓千里之內的自然之力。林朔目前所在的那片湖泊，就在我的感知範圍之內。」
「那你感知到了什麼？」曹餘生一下站了起來。
「我現在什麼都沒感知到。」苗光啟說道。
「那你逗我開心呢？」曹餘生又急了。
「聽我說完。」苗光啟慢悠悠地說道，「不僅我沒有感知到那邊的自然之力，苗雪萍也同樣沒感知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到？」苗光啟鄙夷地說道，「那是因為那邊的自然之力，已經被人借走了。全部抽調一空，我和苗雪萍當然就感知不到了。」
「誰？」曹餘生問道，「誰能借走自然之力？」
「相同的情況，我只遇到過一次。」苗光啟說道，「那就是大半個月前的林朔，在古晉的某片林子裡。」
「他是個修力的林家獵人啊，怎麼還能用苗家陽八卦的力量？」曹餘生腦子有些跟不上了。
「林朔早就不是一個單純的修力獵人了，他正在嘗試合道。」
「合道？」
「嗯，三道合一。」苗光啟悠悠說道，「看樣子，第一步算是快邁出去了。」
……
苗成雲這個傢伙，整體能耐其實已經很不錯了，可就是性子浮誇，再加上缺乏實戰經驗。
他那一下冒出來，其實是有很大突然性的，渾水摸魚先殺幾個再說唄。
這些雄性海妖之間的狀況很明顯了，正在為雌海妖互相較勁呢。
要是苗成雲一下就能殺死幾個，它們又不清楚狀況，說不定自己就內訌打起來了。
結果苗大公子非要賣弄還不成氣候的陽八卦，一下把海妖全電醒了。
這就讓實施近戰策略的三人，必然會陷入苦戰。
更操蛋的是，林朔這邊扔出去三個人，那是連續扔的，沒有間斷。
從這裡起飛到那邊降落，有時間差。
苗成雲人落在湖面上的時候，章進剛剛被林朔丟出去。
等看到苗成雲那邊出了昏招，林朔這邊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如今是開弓沒有回頭箭，獵門總魁首隻能一捏鼻子往湖裡跳。
按原計劃走，去把湖底通道給堵上。
一公里的懸崖，那下面是水還是陸地就基本沒區別了，直接跳下去人肯定稀碎。
就按之前在阿爾泰山的法子，用一棵樹充當追爺調整重心，半空中在崖壁上蹬一腳借上力道，林朔整個人斜斜插入了水中。
獵門中人一般是不下水的，因為不練這個能耐。
可林家人的水性，那是沒問題的。
畢竟祖上是曾是良渚修堤人，踏浪入水的功夫還是有。
就是這身能耐，確實在水裡會打上一個不小的折扣，所以下水沒問題，可在水裡打架多少是個忌諱。
林朔人進了水裡，手腳劃拉著，身子不斷下潛，嘴裡還叼著一支手電筒。
手電是之前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防水的，在水底下能照明。
這片湖原本看著很清澈，只是剛才大量海妖從通道過來，攪動了湖底的泥沙，這會兒水就很渾了。
手電也就能勉強照個亮，看不到前面多遠，林朔只能憑著之前在山頭上觀察的印象，大概齊往湖水顏色淺的區域游過去。
人處在這樣的環境，周圍的情況未知，自己又處在相對虛弱的位置，恐懼是自然而然會冒出來的。
林朔只能摒棄所有的雜念，全神貫注地做著眼前的事情，那就是找到那條隱藏在湖底的通道。
好在目前能幫助他收集信息的，也不僅僅只有眼睛，還有雲家傳承里的神念感應。
周身十米這一圈，還是一清二楚的。
將一口丹田氣慢慢吐出一半，林朔人先到達了湖底。
但這會兒不能直接在湖底走，這樣會泛起更多的泥沙，不利於查找洞口。
貼著湖底繼續遊了一會兒，不遠處，一個影子在水裡快速地掠過。
看雖然看不清，可神念探清楚了，那是一頭海妖。
看來沒有低估這群東西的智慧，它們知道通道口附近得留幾個把守的。
傳說中，在水裡的海妖，不是人類可以抗衡的。
林朔這會兒赤手空拳，必須要拔掉這幾個海妖守衛。
而到底有幾個，這會兒還不知道。
這場戰鬥，顯然跟其他三個獵人此刻在湖面上跟海妖纏鬥不是一個概念。
湖面之上，海妖是被大幅削弱了的，而苗成雲他們有浮木做落腳點，依然處在適宜的戰鬥環境裡。
水底下，此消彼長，林朔不敢托大。
光靠二十多年對林家傳承的苦練，應該是不夠了。
人在水底，全身力道發揮不出三成，追爺還不在身邊，這不是修力就能解決的事情。
而雲家傳承又只能對付人類，對付異種效果並不明顯。
那就只能用那套自己還未完成的技藝了。
之前在古晉的那片林子裡，林朔跟白耳狌狌交手後大有斬獲，領悟了一套拳法。
這套拳法，當時已經完成了招式，配合林朔原本就有的林家修力能耐，在陸地上攻防沒有問題。
可如今在水裡，光有招式那肯定是不夠的。
而這套拳法的神韻，林朔只是領悟了一半。
那種打破時空的間隔，八種自然之力不請自來的玄妙狀態，林朔當時只是達到了那一小會兒，卻沒有留住。
留不住，那就表示還未完成，所以這套拳法至今林朔都沒有正式命名。
這會兒，林朔要再嘗試一下了。
留得住，哪怕只是湖底的這一小會兒，自己就有機會活。
叫不應，進不去，留不住，那自己就得死。
因為湖底巡邏的這些海妖，已經發現林朔了。
它們圍了上來，僅僅在林朔十米的神念探查範圍內，就有十頭之多。
……
安瀾號上，苗光啟正在調試通訊信號。
通過衛星，他剛剛把安瀾號的圖像，同步傳輸到了崑崙山下的蘇家老宅里。
蘇家老宅辦公室，曹餘生正在屋裡急得兜圈子，而曹冕剛剛把女朋友哄睡下，一腳深一腳淺地走進屋裡。
一看兒子這虛浮的下盤，曹餘生點了點頭，心想這頭一天來男方這邊，伊蓮就敢這麼搞，那這個兒媳婦倒是鐵板釘釘了。
換做平時曹餘生這會兒該高興，可眼下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曹冕這會兒還挺春風得意的。
伊蓮其實是個挺傳統的女孩兒，之前雖然關係早就定下來了，但一直差這臨門一腳。
今天飯桌上喝了點酒，回到房裡郎情妾意的，最後一哆嗦還真哆嗦出來了。
曹冕腦子裡還轉著女朋友滿臉羞紅的神態呢，這就看見自家老爺子的臭臉了。
嘿這表情，就跟死了兒子似的。
「老爺子，怎麼了？」曹冕不解道。
「林朔下水了。」曹餘生直抖愣手，「這可怎麼辦？」
「下水就下水了嘛。」曹冕找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後瞄了一眼屏幕，「嚯，打得挺熱鬧哈。」
「你小子現在好歹是獵門謀主了，你心不能這麼大啊！這是咱獵門總魁首！」曹餘生氣得直跺腳，「他一個傳承獵人下水去跟海妖斗，這就是典型的胡鬧！」
「胡鬧就胡鬧了唄，山長水遠的咱又攔不住，」曹冕手一攤，「老爺子你冷靜點，現在關鍵的事情不是林朔是不是去胡鬧了，而是看他胡鬧過後的效果。
要是人死了，那咱得趕緊商量新任總魁首的替代人選。
要是沒死，咱再評估這趟咱獵門能賺多少，這錢怎麼花合適嗎，情報又多了哪些，我們應該怎麼公布。
咱是謀主家族，整個獵門的智囊團隊，凡事得拿主意。
不是總魁首家的小媳婦兒，在那兒跺腳抹眼淚的。」
曹餘生怔怔看著自己兒子，被這小子給說愣了。
「啪，啪，啪。」
辦公室音箱裡，有掌聲傳了過來，然後只聽苗光啟說道：「說得好，這才是獵門謀主的樣子。曹冕，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不像某些人，打架廢物一個，臨事還容易亂方寸。」
曹餘生嘆了口氣，面露哀容地坐了下來：「苗光啟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說說看，雲秀兒、楚弘毅、賀永昌這三個哪個合適？」
「什麼哪個合適？」苗光啟沒聽明白。
「下任總魁首，不是他們仨爭還是你兒子苗成雲啊？」曹餘生說道，「他連家族都沒有。」
「不是，曹餘生你能不能別長進得這麼快？」苗光啟被氣樂了，「這一下就又變得這麼無情無義了？林朔人還沒死呢！」
「下水跟海妖斗，他怎麼活嘛！」曹餘生眼淚都快忍不住了，紅著眼圈說道，「這孩子不應該這麼糊塗啊！
當年我們四個不是沒見識過海妖啊，林大哥難道沒跟他這個兒子說過情況嗎？
這他娘是不是親生的啊！」
「廢話，不是林樂山親生的，還是我親生的啊？」苗光啟沒好氣地說道。
曹餘生氣得一拍桌子：「你別拐著彎占雲三姐便宜！」
「我真沒那個意思，也就是順口一說。」苗光啟聲音略顯尷尬，「好了，你也別這麼六神無主的了，我看沒事兒。」
「你憑什麼就能覺得沒事兒？」曹餘生問道。
「因為比起你這個廢物，我苗光啟是個修行天才。」苗光啟淡淡說道，「苗家的借物陽八卦，我已經修到了盡頭。」
「這跟目前這事兒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苗光啟說道，「正因為我是陽八卦九境大圓滿的修行者，所以我能感知到方圓千里之內的自然之力。林朔目前所在的那片湖泊，就在我的感知範圍之內。」
「那你感知到了什麼？」曹餘生一下站了起來。
「我現在什麼都沒感知到。」苗光啟說道。
「那你逗我開心呢？」曹餘生又急了。
「聽我說完。」苗光啟慢悠悠地說道，「不僅我沒有感知到那邊的自然之力，苗雪萍也同樣沒感知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到？」苗光啟鄙夷地說道，「那是因為那邊的自然之力，已經被人借走了。全部抽調一空，我和苗雪萍當然就感知不到了。」
「誰？」曹餘生問道，「誰能借走自然之力？」
「相同的情況，我只遇到過一次。」苗光啟說道，「那就是大半個月前的林朔，在古晉的某片林子裡。」
「他是個修力的林家獵人啊，怎麼還能用苗家陽八卦的力量？」曹餘生腦子有些跟不上了。
「林朔早就不是一個單純的修力獵人了，他正在嘗試合道。」
「合道？」
「嗯，三道合一。」苗光啟悠悠說道，「看樣子，第一步算是快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