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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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林朔一聲令下,這一上午吭哧吭哧,狩獵隊成了施工隊了。

  實際上俄羅斯軍方在給狩獵隊準備物資裝備的時候,也考慮到了這種情況,人家曾空投了一台小型挖掘機下來。

  刨去這台挖機,衝擊鑽、手槍鑽什麼的小設備人家也配了,考慮得挺周到。

  只是人跟拖拉機畢竟是兩回事兒,狩獵隊負重有限,那台挖機也開不上七千多米的高山,所以這會兒都在山的另一頭曬太陽呢。

  狩獵隊目前背包里有的,就是幾把工兵鏟,還有幾副勞保手套。

  因此這挖掘通道的活兒,只能純靠人工。

  好在有賀永昌和奎恩這倆人在,這就是兩台人形挖機。

  其他人想幫著挖,他們還不讓,裡面空間有限,礙手礙腳的。

  所以這會兒是賀永昌和奎恩兩人在前面挖,狩獵隊其他成員跟在後頭,往外運碎石土方。

  一上午干下來,這個一度被填埋得嚴嚴實實的通道,已經被挖進去了四十多米,進度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這趟活兒,畢竟不是真的施工。人家施工是有圖紙的,挖多深心裡有數,這回大家心裡沒數。

  挖掘的時候噪音又大又多,蘇冬冬也沒法用聽力去探查。

  所以中午休息的時候,其他人先撤出來,留蘇家女獵人在裡面檢查工程進度,順便探查一下還得挖多深。

  ……

  魏行山今天上午可累壞了。

  他雖然不用在前頭挖掘,可除了在挖掘的賀永昌和奎恩,剩下的人就屬他最是人高馬大。

  老魏別看臉皮挺厚,可這人骨子裡要強,所以搬碎石這活兒,他就盡挑那些個頭大分量重的石頭。

  這一上午下來,老魏都有點兒脫力了,癱坐在林朔身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老林,早知道這活兒得這麼幹,咱幹嘛還辛辛苦苦找入口啊。隨便找一地方往下挖不就是了嘛,反正下面空間夠大,從哪兒進去不是進去呢?」

  林朔看著身邊這位首席大弟子,淡淡說道:「一個地方入口或者出口之所以會形成,並不是沒道理的。

  自然之力的水滴石穿也好,人工獸力的挖掘開鑿也罷,要麼路程最短,要麼出入最安全,這兩者必居其一。

  你直接往下挖倒是省事兒了,回頭一進去就碰上厲害東西,隊裡人先死上一半,或者下去直接空了,人先摔死幾個,你就高興了?這叫磨刀不誤砍柴工。」

  林朔一邊說著,遞給魏行山一份土豆燒牛肉。

  今天上午林朔沒幹活,按賀永昌的話來說,他的力氣太貴,狩獵隊現在暫時用不起。

  於是林朔就服從組織安排,專門負責做飯。

  而自從海倫暴露了自己真實身份之後,這位天正聖女就不愛在唐靈玉身邊待著了,而是把膩歪的對象換成了林朔,跟獵門總魁首形影不離。

  林朔在那做飯,她就在旁邊打下手,加把柴禾遞瓶調料什麼的,嘴上更是抹了蜜,說話句句中聽,把林朔快捧上天了。

  獵門總魁首自然是知道,這是這個女人求生欲望過於強烈的緣故。

  好話人人愛聽,不過林朔對這種溜須拍馬的話,算是有較強的抵抗力。

  他懂門裡的話術,知道什麼叫「逢人減壽遇貨加錢」。

  看見人了,把他年紀往年輕了說。

  看見人手上的東西了,把東西往貴了說。

  把人捧起來,讓對方先高興,這幾乎是所有話術的起手式,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而且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擅長什麼不擅長什麼。

  像做飯這種事情,林朔在肉類處理方面算是有一技之長,可整體水準跟楊拓差不少,跟二徒弟周令時更是沒法比。

  而且只是把野戰軍糧加熱,這個活兒是個人都差不了哪裡去,實在是沒必要把自己捧成世界廚神。

  不過他也明白,如果這會兒讓海倫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讓她一個人撅那兒,估計這女人無所適從心裡沒底,反而可能會做一些不那麼聰明的事情。

  而且他也知道,海倫從今天開始忽然變成這個樣子,除了討好自己求生之外,應該還有一個很隱晦的目的。

  小姑娘看樣子,對她自己的容貌,還是挺有自信的。

  這一上午在自己這兒又是輕言細語,又是搔首弄姿,說她在明擺著勾搭獵門總魁首,那倒不至於,可說她在展現女性魅力准沒錯。

  她會這麼做,林朔不認為是自己魅力爆表的緣故,具體什麼原因,林朔暫時還沒想明白,也懶得去細琢磨。

  因為這個女人,不值得自己去費這種腦筋。

  小模樣長得是不錯,可漂亮女人林朔見多了,跟她是屬於道不同不相為謀。

  反正面無表情地吊著她,讓她有所忌憚也就是了。

  林朔這會兒忙著把熱好的食物遞給狩獵隊的隊員們,海倫則給大伙兒發沾了涼水的毛巾。

  東西一圈派下來,大伙兒吃上喝上了,之前進去的蘇冬冬,也出來了。

  黑暗曼陀羅走到林朔和海倫跟前,沒跟林朔說話,而是瞟了海倫一眼:「這兒是你待的地方?」

  一邊說這話,大姨子伸手一扒拉,天正聖女就被她扒拉到一邊去了。

  然後這位前東主聖女,緊挨著林朔坐下來,一雙美目盯著林朔上下打量:

  「林朔你小子可以嘛,我這一上午在裡面幹活兒,你在這兒跟天正聖女談笑風生是吧?要不要我給她騰個地方,再讓她坐回來?這軟玉在懷的,多舒服。」

  「別冤枉人,我碰她了嗎?」林朔翻了翻白眼,嘀咕道,「什麼軟玉在懷的。」

  「我要是不過來把這個女人趕走,我看是快了。」蘇冬冬淡淡說道。

  「你哪兒看出來的?」林朔不解道。

  「我進去之前,這女人還是頭髮披下來的,這會兒在你身邊坐了一上午,肩膀上都掛著兩根麻花辮了。」蘇冬冬說道,「女為悅己者容,她要是對你不動心,在那兒玩什麼頭髮?」

  「啊?」林朔一聽很意外,一看海倫還真是,在自己身邊待了半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髮型換了一個。

  「林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想什麼。」蘇冬冬冷冷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歐洲四朵金花已經有兩朵在家裡了,不如再來一朵?」

  「姐,你這又是哪一出啊?」林朔很無奈,心想這大姨子剛剛消停下來,怎麼今天又跟吃錯藥似的。

  海倫這時候大大方方地在林朔另一邊坐下,嘴裡換了一種語言,說道:「黑暗曼陀羅,你吃醋了?」

  「哼。」蘇冬冬說道,「我可不像某些人這麼不要臉。」

  「哎呦。」海倫說道,「某些人這會兒一副迷途知返的樣子,心裡還不知道打著什麼算盤呢。」

  「誰心裡打什麼算盤誰自己清楚,你也不用跟我裝蒜。不過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連勾搭男人都不會,誰現在還扎麻花辮啊,這麼老土的髮型。」

  「怎麼老土了,你懂什麼,這是歐洲今年最流行的髮型。還有,你就會勾搭男人了?吵著要借種,作勢要往人家帳篷里鑽,你倒是真鑽啊。有賊心沒賊膽,還說我呢。我一個單身女人喜歡男人怎麼了?」

  「我難道就不是單身嗎?你還是聖女呢,終身不能出嫁。」

  「你不也是聖女嗎?」

  「我現在不是了。」

  「可在上帝面前立的誓言,你難道敢反悔?你還是他大姨子呢?」

  「大姨子怎麼了?誰規定姐妹倆不能喜歡一個男人了?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兩個女人在林朔一左一右坐著,說話越來越大聲。

  偏偏她們說得都是教廷的官方語言,義大利語,林朔還聽不懂,不知道她們在吵什麼。

  獵門總魁首估摸著,應該跟自己有點關係。

  這時候周圍的人飯也不吃了,一個個都在看笑話。

  「那什麼……」林朔咳嗽了一聲,站起來說道,「要不您二位先討論著,我去睡個午覺。」

  「哪兒去?坐下!」蘇冬冬嘴裡換回了國語,說道,「裡面的事兒我還沒跟你說呢。」

  「您可終於記起來了,咱們有正事兒呢。」林朔啼笑皆非地坐下來,問道,「通道還有多久才能打通?」

  「用不了多久了,還有十米。」蘇冬冬回答道,「不過這最後的十米,我建議一定要慎重。」

  「哦?」林朔眉頭一皺,「為什麼?」

  「後面有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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