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撥開迷霧
怎麼選？金道珠現在只想明哲保身，現在連環殺人案的問題已經嚴重到誰碰誰死的地步了，金道珠又怎麼願意插手其中呢！
但是李慶雄所說的也讓金道珠有些心動，他現在的位置很尷尬，想要更進一步，但是他們的總長是朴奇瑞的人，在上面壓著他根本不給他機會晉升。
本來這一任的次長怎麼也該輪到他了，不管是經驗、資歷以及年齡，金道珠都是最為適合的那個，連他自己都準備接替老次長的位置了，但總長提拔了他自己的人頂上了次長的位置，一下斷了金道珠的路，這讓金道珠極為惱火。
但他又沒有辦法，金道珠能夠走到檢察長的位置完全靠的是受到傷人次長的賞識，給提拔上來的，金道珠本身沒有什麼後台，也就沒人幫他說話。
而上任次長在調離之前，已經為金道珠鋪好了路，所有人都以為金道珠接替次長的位置是板上釘釘了，結果突然殺出來個總長的手下，直接就搶走了次長的位置，為此金道珠氣的差點住院。
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一出的時候，金道珠很是解氣，朴奇瑞那邊出了問題，那麼總長肯定逃不掉，絕對也要跟著倒霉。
而且這段時間金道珠也一直在盯著次長，他明顯發現總長最近這段時間焦慮了很多，時不時地會發脾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得意，經常會被總長叫過去，然後灰頭土臉的回來，可見總長和次長這段時間過的是非常艱難。
總長和次長過的越糟糕，金道珠就越高興，仿佛之前受的氣都出了一樣，心裡的煩悶也消失不見了。
但沒想到這個時候李慶雄找上了門，還是讓他開搜查朴奇瑞家的搜查令，關鍵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一切都是李慶雄的猜測，如果是有證據，哪怕是一點證據，金道珠都會毫不猶豫地開出搜查令來，但是李慶雄手上沒有證據啊，只有口頭支票，金道珠絕不想在這個時候參與到這個事情當中，一不小心可就是粉身碎骨啊！
可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一下扳倒總長和次長的機會，只要這兩個人倒了，再加上警察廳那邊的鼎力支持，金道珠有機會直接越過次長當上總長，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當然，這樣做也有相當大的風險，如果李慶雄不能在朴奇瑞家搜到任何證據，他這個檢察長也就當到頭了，而且還要遭受朴奇瑞的瘋狂報復，得失之間實在是難以選擇。
「而且，只要朴奇瑞的兇手身份落實了，那麼你們總長、次長都逃脫不掉，我可是知道，最近你們總長和次長上躥下跳在為朴奇瑞忙活，只要朴奇瑞完蛋了，他們兩個會第一時間被我們抓起來，到時候就是金檢察長你的機會了。」
「我可以代我們總長向金檢察長保證，到時候會全力幫助金檢察長爭取總長的位置，就是失敗了，金檢察長您也可以將責任推給我，說是我給你提供的假證據，您才給我們申請的搜查令，您也是按規矩辦事，也能保全自己。」
李慶雄進一步蠱惑道。
他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時間只有三天了，各方面的進展都很慢，雖然已經有了方向，但是如果沒有其他辦法，三天之內根本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到時候第五位受害者的屍體就要出現在街頭了。
所以李慶雄想要孤注一擲，至於金檢察長事後會怎麼樣，李慶雄也管不了了，因為那個時候李慶雄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就是多加一個偽造證據也沒什麼了。
「……」
金道珠聽了李慶雄的話之後有些無語，這特麼的全是空口白牙啊！一切都是建立在能夠扳倒朴奇瑞的基礎上，如果朴奇瑞躲過一劫，就是自己將所有責任推到李慶雄身上，那也是白費啊！誰特麼會信自己這個幹了二十年的檢察長會因為一個假證據就申請搜查令啊！
但金道珠是真的不甘心眼見到嘴的鴨子飛走了，金道珠也沒指望著自己能有一天當上次長，他知道自己能夠當上檢察長已經是次長的賞識才能當上的。
但次長在臨退休之前特意找自己，說讓自己做好準備，接替次長的位置，這一下讓金道珠的心澎湃了起來，有生之年能夠當上檢察廳的二把手已經是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這人吶，沒有希望的時候也過的好好的，但是突然希望降臨的時候，感覺就不一樣了，有了盼頭，心裡也期待著，結果臨到頭就被人狠狠地給了一棒子，這種落差讓金道珠難以接受。
老次長為此也很無奈，他是有後台，但是比不得朴奇瑞啊，金道珠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他還想在自己離開之前，為這個沒有後台的門生爭取一下，誰知道殺出個程咬金來。
本來一個部門幾乎不會出現一二把手都是一方勢力的情況，但是架不住朴奇瑞的勢力實在太大，一個檢察廳的二把手而已，沒人願意為此和朴奇瑞起什麼爭執，雖然這個事情朴奇瑞根本不知情，但是誰讓總長是朴奇瑞的人，所以也就理所當然的當成是朴奇瑞在運作的，總長也是利用這一點才做成的。
「李次長，你有幾分把握？」
沉默了好久的金道珠問道。
剛剛金道珠在李慶雄說話的時候想了很久，越想越不甘心，這特麼一把手二把手都是朴奇瑞的人了，只要有他們頂在自己的上面，自己就沒有機會。
總長離開之後肯定次長接替，至於次長的位置肯定也是找他們一系或者和他們關係好的檢察長接替，根本不可能有金道珠的機會了，也就是說金道珠到死也就是檢察長了，不可能再有進一步的機會了。
既然如此，金道珠也就拼了，你們斷了我的前程，我就要你們的命，大不了辭職不幹了，反正乾的也特麼窩火，這些年賺的錢雖然不多，但是也夠金道珠養老了，自己的孩子也工作了，用不上自己幫忙了，只有老兩口生活基本沒問題。
「八成以上，朴奇瑞的性格決定了他的做法，而且您當了二十年的檢察長，肯定也明白，連環殺人兇手絕對會留下被害者的東西以作紀念，他們都會將這些東西放在自己能夠看到的地方，所以朴奇瑞肯定是放在家裡。」
李慶雄本來準備說六成，但說出來的時候變成了八成，不過是為了給金道珠點信心，雖然他知道金道珠不可能相信自己有八成的把握。
「八成？」
金道珠一愣。
特麼的，忽悠我也不帶這樣的吧！你說兩成我相信，你說八成忽悠鬼呢！但金道珠也沒有捅破李慶雄的謊話，但是他知道，李慶雄的處境已經可以說是處在懸崖邊上了，即便是沒有太大的把握，但也有些線索。
對於李慶雄的為人金道珠還是相信的，雖然檢察廳和警察廳之前矛盾不少，但這麼多年來，李慶雄和金道珠接觸的也不少，金道珠深知李慶雄是一個能夠說道做到的人，不然換個人來，金道珠連聽都不會聽對方的忽悠。
「金檢察長，時間緊迫，你也知道，受害者出現的間隔是七天，我們現在只有三天的時間了，必須要抓緊時間行動了，我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我知道金檢察長家裡有個已經成家的女兒，現在也很幸福，可是現在外面還有三個已知的被綁架者是未成年少女生死不知，現在那些孩子的家長們心急如焚，我們越早一天將那些女孩解救出來，她們就越早安全，金檢察長，就是為了這三個生死未知的女孩，也請金檢察長為我申請搜查令！」
李慶雄又利用上了受害者來說服金道珠。
金道珠想到自己家的女兒，又想到自己那個剛滿一周歲的外孫女，不由嘆了口氣，他能夠理解那些受害人的家屬，自己的女兒曾經摔斷了腿，自己就心疼的好幾天睡不著覺，更不用說那些孩子被害的家長了，他們肯定是心如死灰了。
「好吧！李次長，搜查令我給你們申請，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金道珠揉了揉眉頭說道。
「金檢察長，您說，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李慶雄大喜過望，本來他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有了轉折。
「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我能夠理解那些孩子們的家長的心情，自己含辛茹苦撫養長大的孩子竟然被人以那樣慘無人道的方式給殺害了，他們的心也跟著死了，現在支撐著他們的就是將兇手繩之以法，這是我們的責任！」
金道珠大義凌然的說道。
「放心，金檢察長，我以我的人頭擔保，朴奇瑞絕對逃脫不掉，他的那些爪牙也要陪葬，我會用朴奇瑞來慰藉那些孩子們的亡靈！」
李慶雄堅定地說道。
「希望李次長能夠說到做到，搜查令我會親自帶到現場，我們就一起在朴奇瑞家門前碰面吧！這一次我可是堵上一切陪李次長了！」
金道珠嘆了口氣說道。
做了決定之後，金道珠的心反而沒那麼糾結了，職責所在，心之所向，金道珠反而輕鬆了起來。
「謝謝金檢察長，我會在朴奇瑞家等著您的！」
李慶雄趕忙說道。
在得到金道珠的承諾之後，李慶雄趕忙聯繫韓善美，讓專案組的人一起前往朴奇瑞家，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朴奇瑞肯定也想不到他們會越過程序，直奔他的命門而去。
韓善美接到李慶雄的消息之後，也是大喜過望，立刻叫上東柏、具慶壇、吳智勛，四人直奔朴奇瑞家和李慶雄碰頭。
「還是次長厲害啊！竟然將搜查令申請下來了！」
具慶壇在趕往朴奇瑞家的路上感嘆道。
「次長也是賭上了一切，如果我們什麼也搜不出來，次長就會成為犧牲品了，他這是孤注一擲了！」
東柏說道。
「也是昨晚出現的失蹤者讓次長著急了吧！誰能想到朴奇瑞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敢頂風作案啊！」
吳智勛開口說道。
「對比失蹤者的行動路線以及那幾個嫌疑人的行動路線，有沒有什麼重合的地方？」
韓善美開口問道。
「三個嫌疑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他們都說自己在家，沒有證人，金志海說自己獨自在家，老婆去幫兒子看孩子了，所以沒有證人可以證明他的話。」
「尚熙賢兒子昨晚在同學家，也沒辦法證明尚熙賢是否在家，雖然有鄰居看到尚熙賢的家在綁架案發生的時候燈是亮的，但不能證明尚熙賢就在家。」
「崔安娜也就是崔安宰，她是自己一個人獨居，更沒有證人能夠證明了。」
具慶壇說道。
「不過三人的車都沒有動，但這也不能算是證據，畢竟涉嫌綁架的車輛是一輛SUV，和他們三人的車都不符，肯定是另外準備了一輛專門用來綁架以及運送屍體的車！」
吳智勛補充道。
「關於綁架者的車輛調查有線索了麼？」
東柏看著韓善美問道，車輛調查這個事情一直都是韓善美盯著。
「監控中出現的疑似車輛都被證實了，不是綁匪所用的車，不過通過調查發現了一條可以避開所有監控離開市區的路，而且通過對比，發現所有被害人被拋棄的地方都是在這條路上，我已經讓廣搜隊的人沿著這條路去查了，不知道會不會有所收穫！」
韓善美無奈地說道。
她和廣搜隊的人盯著監控查看了半天，將所有可以車輛都排除掉了，仍然沒有找到嫌犯開的車，說明對方對於首爾的監控非常熟悉，而且還被對方找出了一條可以不被監控拍到能夠初出城的道路。
這條路雖然非常複雜，但是可以避開所有監控，但只能走向城外，一旦中途換路立刻就會被監控發現，所以兇手只能出城，這也算是找到了一個線索，基本可以確定，兇手不是在城內作案，而是將人綁到了城外殺死之後，再將屍體運回來拋掉。
「城外？」
東柏聽了之後若有所思。
「立刻讓廣搜隊的人查一下城外朴奇瑞名下的房產，有沒有沒有附近有以前挖的防空洞，或者是地洞，我想兇手利用的肯定是這些地方，這些地洞和防空洞都已經被人遺忘了，只有這些已經被人遺忘的地方才不會有人去，是朴奇瑞這麼多年來作案沒有被發現的關鍵！」
東柏靈機一動說道。
想到城外，東柏立刻想到了這些地方，地洞、防空洞都處在人煙稀少的地方，也沒有人會注意這些荒廢的地方，是最佳的作案案地方。
但是李慶雄所說的也讓金道珠有些心動，他現在的位置很尷尬，想要更進一步，但是他們的總長是朴奇瑞的人，在上面壓著他根本不給他機會晉升。
本來這一任的次長怎麼也該輪到他了，不管是經驗、資歷以及年齡，金道珠都是最為適合的那個，連他自己都準備接替老次長的位置了，但總長提拔了他自己的人頂上了次長的位置，一下斷了金道珠的路，這讓金道珠極為惱火。
但他又沒有辦法，金道珠能夠走到檢察長的位置完全靠的是受到傷人次長的賞識，給提拔上來的，金道珠本身沒有什麼後台，也就沒人幫他說話。
而上任次長在調離之前，已經為金道珠鋪好了路，所有人都以為金道珠接替次長的位置是板上釘釘了，結果突然殺出來個總長的手下，直接就搶走了次長的位置，為此金道珠氣的差點住院。
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一出的時候，金道珠很是解氣，朴奇瑞那邊出了問題，那麼總長肯定逃不掉，絕對也要跟著倒霉。
而且這段時間金道珠也一直在盯著次長，他明顯發現總長最近這段時間焦慮了很多，時不時地會發脾氣，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得意，經常會被總長叫過去，然後灰頭土臉的回來，可見總長和次長這段時間過的是非常艱難。
總長和次長過的越糟糕，金道珠就越高興，仿佛之前受的氣都出了一樣，心裡的煩悶也消失不見了。
但沒想到這個時候李慶雄找上了門，還是讓他開搜查朴奇瑞家的搜查令，關鍵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一切都是李慶雄的猜測，如果是有證據，哪怕是一點證據，金道珠都會毫不猶豫地開出搜查令來，但是李慶雄手上沒有證據啊，只有口頭支票，金道珠絕不想在這個時候參與到這個事情當中，一不小心可就是粉身碎骨啊！
可這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一下扳倒總長和次長的機會，只要這兩個人倒了，再加上警察廳那邊的鼎力支持，金道珠有機會直接越過次長當上總長，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當然，這樣做也有相當大的風險，如果李慶雄不能在朴奇瑞家搜到任何證據，他這個檢察長也就當到頭了，而且還要遭受朴奇瑞的瘋狂報復，得失之間實在是難以選擇。
「而且，只要朴奇瑞的兇手身份落實了，那麼你們總長、次長都逃脫不掉，我可是知道，最近你們總長和次長上躥下跳在為朴奇瑞忙活，只要朴奇瑞完蛋了，他們兩個會第一時間被我們抓起來，到時候就是金檢察長你的機會了。」
「我可以代我們總長向金檢察長保證，到時候會全力幫助金檢察長爭取總長的位置，就是失敗了，金檢察長您也可以將責任推給我，說是我給你提供的假證據，您才給我們申請的搜查令，您也是按規矩辦事，也能保全自己。」
李慶雄進一步蠱惑道。
他現在是真的沒辦法了，時間只有三天了，各方面的進展都很慢，雖然已經有了方向，但是如果沒有其他辦法，三天之內根本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到時候第五位受害者的屍體就要出現在街頭了。
所以李慶雄想要孤注一擲，至於金檢察長事後會怎麼樣，李慶雄也管不了了，因為那個時候李慶雄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就是多加一個偽造證據也沒什麼了。
「……」
金道珠聽了李慶雄的話之後有些無語，這特麼的全是空口白牙啊！一切都是建立在能夠扳倒朴奇瑞的基礎上，如果朴奇瑞躲過一劫，就是自己將所有責任推到李慶雄身上，那也是白費啊！誰特麼會信自己這個幹了二十年的檢察長會因為一個假證據就申請搜查令啊！
但金道珠是真的不甘心眼見到嘴的鴨子飛走了，金道珠也沒指望著自己能有一天當上次長，他知道自己能夠當上檢察長已經是次長的賞識才能當上的。
但次長在臨退休之前特意找自己，說讓自己做好準備，接替次長的位置，這一下讓金道珠的心澎湃了起來，有生之年能夠當上檢察廳的二把手已經是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這人吶，沒有希望的時候也過的好好的，但是突然希望降臨的時候，感覺就不一樣了，有了盼頭，心裡也期待著，結果臨到頭就被人狠狠地給了一棒子，這種落差讓金道珠難以接受。
老次長為此也很無奈，他是有後台，但是比不得朴奇瑞啊，金道珠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他還想在自己離開之前，為這個沒有後台的門生爭取一下，誰知道殺出個程咬金來。
本來一個部門幾乎不會出現一二把手都是一方勢力的情況，但是架不住朴奇瑞的勢力實在太大，一個檢察廳的二把手而已，沒人願意為此和朴奇瑞起什麼爭執，雖然這個事情朴奇瑞根本不知情，但是誰讓總長是朴奇瑞的人，所以也就理所當然的當成是朴奇瑞在運作的，總長也是利用這一點才做成的。
「李次長，你有幾分把握？」
沉默了好久的金道珠問道。
剛剛金道珠在李慶雄說話的時候想了很久，越想越不甘心，這特麼一把手二把手都是朴奇瑞的人了，只要有他們頂在自己的上面，自己就沒有機會。
總長離開之後肯定次長接替，至於次長的位置肯定也是找他們一系或者和他們關係好的檢察長接替，根本不可能有金道珠的機會了，也就是說金道珠到死也就是檢察長了，不可能再有進一步的機會了。
既然如此，金道珠也就拼了，你們斷了我的前程，我就要你們的命，大不了辭職不幹了，反正乾的也特麼窩火，這些年賺的錢雖然不多，但是也夠金道珠養老了，自己的孩子也工作了，用不上自己幫忙了，只有老兩口生活基本沒問題。
「八成以上，朴奇瑞的性格決定了他的做法，而且您當了二十年的檢察長，肯定也明白，連環殺人兇手絕對會留下被害者的東西以作紀念，他們都會將這些東西放在自己能夠看到的地方，所以朴奇瑞肯定是放在家裡。」
李慶雄本來準備說六成，但說出來的時候變成了八成，不過是為了給金道珠點信心，雖然他知道金道珠不可能相信自己有八成的把握。
「八成？」
金道珠一愣。
特麼的，忽悠我也不帶這樣的吧！你說兩成我相信，你說八成忽悠鬼呢！但金道珠也沒有捅破李慶雄的謊話，但是他知道，李慶雄的處境已經可以說是處在懸崖邊上了，即便是沒有太大的把握，但也有些線索。
對於李慶雄的為人金道珠還是相信的，雖然檢察廳和警察廳之前矛盾不少，但這麼多年來，李慶雄和金道珠接觸的也不少，金道珠深知李慶雄是一個能夠說道做到的人，不然換個人來，金道珠連聽都不會聽對方的忽悠。
「金檢察長，時間緊迫，你也知道，受害者出現的間隔是七天，我們現在只有三天的時間了，必須要抓緊時間行動了，我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我知道金檢察長家裡有個已經成家的女兒，現在也很幸福，可是現在外面還有三個已知的被綁架者是未成年少女生死不知，現在那些孩子的家長們心急如焚，我們越早一天將那些女孩解救出來，她們就越早安全，金檢察長，就是為了這三個生死未知的女孩，也請金檢察長為我申請搜查令！」
李慶雄又利用上了受害者來說服金道珠。
金道珠想到自己家的女兒，又想到自己那個剛滿一周歲的外孫女，不由嘆了口氣，他能夠理解那些受害人的家屬，自己的女兒曾經摔斷了腿，自己就心疼的好幾天睡不著覺，更不用說那些孩子被害的家長了，他們肯定是心如死灰了。
「好吧！李次長，搜查令我給你們申請，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金道珠揉了揉眉頭說道。
「金檢察長，您說，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李慶雄大喜過望，本來他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有了轉折。
「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我能夠理解那些孩子們的家長的心情，自己含辛茹苦撫養長大的孩子竟然被人以那樣慘無人道的方式給殺害了，他們的心也跟著死了，現在支撐著他們的就是將兇手繩之以法，這是我們的責任！」
金道珠大義凌然的說道。
「放心，金檢察長，我以我的人頭擔保，朴奇瑞絕對逃脫不掉，他的那些爪牙也要陪葬，我會用朴奇瑞來慰藉那些孩子們的亡靈！」
李慶雄堅定地說道。
「希望李次長能夠說到做到，搜查令我會親自帶到現場，我們就一起在朴奇瑞家門前碰面吧！這一次我可是堵上一切陪李次長了！」
金道珠嘆了口氣說道。
做了決定之後，金道珠的心反而沒那麼糾結了，職責所在，心之所向，金道珠反而輕鬆了起來。
「謝謝金檢察長，我會在朴奇瑞家等著您的！」
李慶雄趕忙說道。
在得到金道珠的承諾之後，李慶雄趕忙聯繫韓善美，讓專案組的人一起前往朴奇瑞家，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朴奇瑞肯定也想不到他們會越過程序，直奔他的命門而去。
韓善美接到李慶雄的消息之後，也是大喜過望，立刻叫上東柏、具慶壇、吳智勛，四人直奔朴奇瑞家和李慶雄碰頭。
「還是次長厲害啊！竟然將搜查令申請下來了！」
具慶壇在趕往朴奇瑞家的路上感嘆道。
「次長也是賭上了一切，如果我們什麼也搜不出來，次長就會成為犧牲品了，他這是孤注一擲了！」
東柏說道。
「也是昨晚出現的失蹤者讓次長著急了吧！誰能想到朴奇瑞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敢頂風作案啊！」
吳智勛開口說道。
「對比失蹤者的行動路線以及那幾個嫌疑人的行動路線，有沒有什麼重合的地方？」
韓善美開口問道。
「三個嫌疑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他們都說自己在家，沒有證人，金志海說自己獨自在家，老婆去幫兒子看孩子了，所以沒有證人可以證明他的話。」
「尚熙賢兒子昨晚在同學家，也沒辦法證明尚熙賢是否在家，雖然有鄰居看到尚熙賢的家在綁架案發生的時候燈是亮的，但不能證明尚熙賢就在家。」
「崔安娜也就是崔安宰，她是自己一個人獨居，更沒有證人能夠證明了。」
具慶壇說道。
「不過三人的車都沒有動，但這也不能算是證據，畢竟涉嫌綁架的車輛是一輛SUV，和他們三人的車都不符，肯定是另外準備了一輛專門用來綁架以及運送屍體的車！」
吳智勛補充道。
「關於綁架者的車輛調查有線索了麼？」
東柏看著韓善美問道，車輛調查這個事情一直都是韓善美盯著。
「監控中出現的疑似車輛都被證實了，不是綁匪所用的車，不過通過調查發現了一條可以避開所有監控離開市區的路，而且通過對比，發現所有被害人被拋棄的地方都是在這條路上，我已經讓廣搜隊的人沿著這條路去查了，不知道會不會有所收穫！」
韓善美無奈地說道。
她和廣搜隊的人盯著監控查看了半天，將所有可以車輛都排除掉了，仍然沒有找到嫌犯開的車，說明對方對於首爾的監控非常熟悉，而且還被對方找出了一條可以不被監控拍到能夠初出城的道路。
這條路雖然非常複雜，但是可以避開所有監控，但只能走向城外，一旦中途換路立刻就會被監控發現，所以兇手只能出城，這也算是找到了一個線索，基本可以確定，兇手不是在城內作案，而是將人綁到了城外殺死之後，再將屍體運回來拋掉。
「城外？」
東柏聽了之後若有所思。
「立刻讓廣搜隊的人查一下城外朴奇瑞名下的房產，有沒有沒有附近有以前挖的防空洞，或者是地洞，我想兇手利用的肯定是這些地方，這些地洞和防空洞都已經被人遺忘了，只有這些已經被人遺忘的地方才不會有人去，是朴奇瑞這麼多年來作案沒有被發現的關鍵！」
東柏靈機一動說道。
想到城外，東柏立刻想到了這些地方，地洞、防空洞都處在人煙稀少的地方，也沒有人會注意這些荒廢的地方，是最佳的作案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