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戲精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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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府是都離城有名的府邸,以華麗奢豪聞名,因為楊也是掌管了都離城大半經濟命脈的五行商會的會長,可以說楊家是都離城最為富有家族。

  那麼自然也是最為奢華的家族。

  而小池樓是楊府用來接待貴賓的最高級待遇客房,建成至今,只用來接待過其他四大家族的家主和都離城的城主,這座樓的奢華程度可見一斑。

  不過現在,這棟樓里卻住進了兩個年輕人。

  李夢雪倚靠著小池樓精美的木雕欄杆,看著那泛著燭光的湖面,聽著耳邊靜謐的蟲鳴,她的心緒有些游離了。

  「景色還不錯是嗎?」楚天從她後面走了過來,用手環抱住了她的腰,然後那隻小腹上的手掌很自然的就開始往上滑。

  「很美,這是我這輩子住過的最美麗的地方了……」李夢雪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楚天輕輕說道,仿佛害怕打破那寧靜的湖面一樣。

  清新的晚風拂過湖面,吹動了她耳邊的一縷秀髮。

  楚天把頭湊了過去,在她的耳邊悄悄說道:「別瞎說,你這輩子還很長,還有比這美一萬倍的地方沒有去過呢……」

  楚天嘴上說著,另一隻手也沒有停下,在李夢雪身上不停游離著。

  呼出的氣息擾動著她的耳垂,李夢雪把脖子往下縮了縮。

  然後不可置信的說道:「真的有比這裡還要美一萬倍的地方?」

  「當然有,我隨意說一個吧,比如大炎帝國的帝宮……」楚天說著,從後面親了一下李夢雪露出的脖子。

  「帝宮?難道……額……楚天哥哥去過?」

  李夢雪觸電似的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卻似乎更加契合的融入了楚天的懷裡。

  「唔……當然去過,哥哥我還知道帝宮的某一個……房間裡有一張大床,又軟又彈……」楚天含糊的說著,把李夢雪的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使得她只能把雙手放在了欄杆上。

  李夢雪這才發現剛剛楚天另一隻游離的手早就已經衝破了重重阻撓,她潔白的薄衫已經滑落到了地上,在她的腳踝處堆疊著,像是一灘月光。

  「楚天哥哥你確定?這裡可是人家的小池樓……」李夢雪臉色紅彤彤的,只是楚天在後面看不見她的臉。

  「那又怎麼樣?等有時間了,哥哥我帶你去帝宮裡,我們也這樣做。」楚天自信的說著,用手掌把李夢雪的腰往下壓了壓。

  李夢雪沒有再回答,只是心裡暗想,楚天哥哥連這個時候都不忘裝裝b呢……

  ……

  和楚天不同,楊威今晚一夜沒睡。

  他的白駒被下人從小西街抬回來了,他在白駒的獨立豪華馬廄旁守了一夜,同時也在那裡罵了楚天一夜。

  自己心愛的寶馬竟然被那小子搞成了這樣,雖然已經不再口吐白沫,卻流起了鼻血,而且整整一夜未醒!

  這讓他哪裡睡得著?

  這一夜裡他早就在心裡把楚天殺死了無數遍,讓他跪下叫了自己無數聲爺爺,然後用腳把楚天的臉踩進爛泥里去!

  直到天亮楊威也不肯從馬廄離去。

  「少爺,少爺,您還坐在這裡呢?今天可是去空冥學院報名的時間,老爺已經找到這裡來了!」胖管家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臉上的肥肉震的亂顫。

  「來就來了!」楊威心煩意亂,胡亂的揮了揮手。

  不一會兒楊也就走進了馬廄,楚天和李夢雪則和他一同前來。

  「威兒,今日就是空冥學院入學的日子了,你怎麼還在這裡?你去是不是?可不要讓你楚天世叔久等了!」楊也看著自己這個在馬柩守了一夜的兒子,心裡有些失望。

  「爹,我不放心白駒。」楊威語氣里滿是擔憂。

  「不過是一匹馬而已!」楊也更氣了,這樣的兒子,到時候怎麼能夠把持得了這個諾大的楊家?

  「這是我的馬!」楊威不甘示弱的說著。

  「咦?怎麼馬都開始流鼻血了?」這時楚天走上前來,看了馬匹倒在地上的白馬幾眼。

  「呵呵,為什麼流鼻血難道世叔心裡不清楚嗎?」楊威在一旁冷笑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還真不清楚,按理說它早該醒了……」楚天喃喃自語般的說著,有些好奇的又走近了一點。

  「趙管家,我叫你餵的參湯餵了嗎?」這時楊也看了馬匹一眼,也對著趙管家問道。

  「回老爺,千年山參,年份只多不少,都按您的吩咐餵了……」胖管家恭敬的低著頭。

  李夢雪聽到這裡瞪大了眼睛,千年野山參,那那得值多少錢啊?竟然只是給馬吃?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

  「唔……」楊也摸著自己下巴上的銀須,沒有再說話。

  他口中雖然說著不過是一匹馬而已,但實際上還是很在意自己兒子這匹心愛寶馬的情況的。

  所以昨日下人剛剛把馬抬回來他就來看了,知道這匹馬不過是有些驚嚇過度,餵點參湯也就醒了。

  沒想到竟然過了一夜都未醒,這讓他都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楚天聽完楊也和管家的對話,若有所思的繞到了馬廄的另一面。

  楊威一直盯著楚天,生怕他二次傷害自己的愛馬。

  不料楚天繞到那邊一看,突然笑著說道:「果然是匹母馬!」

  「楚天,你想搞什麼!」楊威大喝道。

  因為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給我起來吧你!你個戲精母馬!」楚天笑著叫道,隨後一腳踹到了白馬的屁股上。

  「嘶——」白馬吃痛,突然睜開眼睛悲鳴著蹦了起來,躲到了楊威的背後。

  「楚天!」楊威怒叫道。

  「楊少爺,我幫你把你的愛馬叫醒了,怎麼你反到不謝我還對我大喊大叫的?我要是不出手,你就是再守三天三夜也守不醒一匹裝睡的戲精母馬……」

  楚天嘴唇微翹,滿意的看著白馬潔白馬屁上的黝黑鞋印。

  這畜牲倒是挺聰明。

  「裝睡?你特麼才裝睡,我的白駒昨日才口吐白沫,今天又鼻孔出血,你竟然說它是裝睡?」楊威憤怒的紅著眼睛大叫道。

  要說昨天楚天還是暗中做手腳,最多算是偷偷猥褻,今天可是當著他的面踢自己的愛馬,那簡直就是夫前侵犯了,這讓他怎麼能忍?

  「昨日之事我已經說了不關我的事,而且今天這母馬也不是什麼鼻孔出血,僅僅只是管家給它喝的千年參湯太補了而已呀……」

  「你胡說!」楊威語氣激動。

  這時楊也卻發話了:「行了行了,沒大沒小的!現在你的白駒也醒了,空冥學院你到底去是不去?不去的話我就讓你楚天世叔獨自去了!」

  「去!現在就去!馬上就去!」楊威把牙齒咬的吱吱作響:「只要世叔去我就去!」

  楚天無奈的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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